第799章 辞年啦
没有家，大不了自己弄饭吃。
没有亲人，他们这些孩子聚在一起，就相当于亲人了。
也不孤单。
还别说，一群小孩还挺好玩的。
私塾这么大位置，吃的住的都有，还都不差，有什么不满足的呢？m.166xs.cc
一共大概十五个孩子，他们聚在一张桌子上，桌上面摆满了各种吃点，有饭菜，有糖，还有一些韩林都认不出来到东西。
私塾里很少这么安静，此时走进来，韩林都有种异样的感觉。
“是韩林哥哥！”
不知道谁第一个发现了韩林。
所有人都目光都看了过来。
韩林笑了笑。
“你们过年没有去辞年？”
有孩子笑道：“这些东西都是辞年拿回来的啊！”
有人拿来了椅子，让韩林坐下。
韩林点头，坐在他们旁边。
“先生们都回家了，私塾里没人，平时就靠你们打理了，切记不可弄的乱糟糟的，过完了年，所有人都要回来的！”
有个领头的孩子，这个孩子叫做二柱，估计是温鸿他们离开之前，指定的负责人。
“韩林大哥，你放心，先生们回家之前，都已经交代好了，我会负责所有人的安全和日常生活，私塾也会保护好的！”
韩林看了他一眼，他认识这个孩子，点头道：“你们年饭也是自己做的吗？”
“是啊，我们所有人一起动手，还挺有劲的，吃点一点都不比别人家里差！”
韩林想了想，说道：“你们哪里来的食物？”
“食堂一直留了给我们！”
韩林这才放心。
午后的阳光，透过屋檐空隙，射进了私塾里的深处。
那里挂着一幅夫子像，在阳光的照耀下，画像看起来很模糊了。
孩子们很懂事，给韩林端来了很多零食。
这些零食在平时都很难得一见，这些寄宿在私塾里的孩子根本看都看不到，更别说吃了，这个年代，他们这些孤儿，本来朝不保夕的。
要不是韩林提供了他们住宿吃饭的地方，可能都要饿死。
所以平时能填饱肚子就已经不错了。
想要吃这些零食，只能实在梦里。
可是此时趁着过年，难得有这个机会。
他们毫无保留的拿出来，韩林看了心里很感动。
他随便吃了两颗糖，这些糖很贵，飞云村以前就算是辞年都没有。
但是今年有了。
要不是飞云村有了集市，所有的村民们做生意有了钱之后，他们也不可能买得起啊。
这些说起来，还都是韩林的功劳。
孩子们的天真无邪，无忧无虑，感染到了韩林，韩林本来有些烦恼的，刚开始和李林他们坐在一起喝酒都觉得无聊，现在来了私塾，反而感觉舒服了不少。
人就是这样，在私塾里带了一个下午，韩林看着时间差不多了，离开的时候，直接从怀里摸出来一个钱袋子，对着二柱说道：“二柱，这是给你们的压岁钱，你平均分了，所有人看到了，人人有份，你可不要弄虚作假！”
二柱点头：“我知道了！”
韩林直接将钱袋子丢给了二柱，转身离开。
从私塾里走出来，夕阳西下，韩林有种春天来了的感觉。
不少人今天也依旧来了集市，路上遇到了韩林，都笑着过来说下寒暄的话。
韩林回到家中。
红雀儿带着韩白和虎子，还有小燕早已经回来了。
看来他们的收获不错。
“虎子，都去哪里了？”
虎子笑嘻嘻的，炫耀自己的成果，小燕也不甘示弱。
只有韩白年纪最小，但是他脾气看得出来，很倔犟，阿爹阿爹的喊着，想要韩林抱抱。
韩林一把将韩白包起来，看了一眼袋子，里面的东西还真不少。
红雀儿笑道：“夫君，不知道为什么，别人一看是我们过来了，给的东西比别的小孩都多！”
韩林点头道：“还不是看在你夫君的面子上，你以为呢！”
红雀儿觉得也是。
二婶他们准备好了晚饭，所有人都过去，吃饭的时候，钟奇问道：“掌柜的，过了年，我是不是就直接去私塾教书了？”
他一直以为，韩林带着他过来，就是教书的。
可是韩林并没有这样想。
“你先不急，我不想让你教书！”
钟奇有些奇怪，看着韩林。
“不教书？那我……”
“我私塾里面，有一位年长的先生，叫做温鸿，人家也是秀才，只不过年纪比你大多了，他现在一直在参加考试，上次秋闱不中，他还想继续，你也跟着他一起读书吧！”
钟奇惊讶了。
“我就是来读书的吗？”
“对，你不想吗？”
韩林喝了一口酒。
一旁，玉娘也很不解。
“掌柜的，我们只是读书，这有点不好吧！”
玉娘和秦二娘一样，她们过来，不用说都明白，那就是做长工啊。
谁会请自己来读书的。
可是韩林还真就是这样安排的。
“钟奇，你读书就行了，我一直以来，就想从手底下培养一个进士，至少是举人啊！你们有了功名，对我来说，将来有大用！”
钟奇若有所思。
如果真的中举，或者是进士，他们一般来说，也是要入朝为官的。
可就算是做官，他们也都是韩林一手培养起来的。
说到底，都是韩林的门客。
韩林培养这么多人，到底有什么用？
这些问题，钟奇没有问。
他们不知道，这是韩林将来给韩白铺路。
韩白手底下人多了，一旦有变，他才有筹码。
这些事情，他不能和任何人说。
入夜。
所有人都没有去睡觉。
按照习俗，大年三十的夜晚，是不能睡觉的，起码不能上半夜就去睡。
这叫守岁。
到了初一，就可以开始走亲戚了。
这些繁琐事情，就都又他们各自去忙了。
韩中成肯定是最忙的，他要去三里铺，周铁匠家里。
不过也只是住了一晚，就急匆匆回来了。
他怕周如意有情况，至于陈鱼容这边，定州太远，她挺着一个肚子，实在不方便过去，就没有去。
不到初五，该忙的都忙完了。
陈阿嬷和玉娘一直没有离开过，期间钟奇回了一趟家里，呆了一天，就回飞云村了。
初六的晚上。
眼花爆竹依旧不休。
青州还有舞狮舞龙的传统，陈鱼容又最爱玩，过年了二婶也没有看的那么紧，她就出去了。
今天白天一整天都在集市上逛来逛去，光顾着自己开心了，浑然没有在意，自己还挺着一个肚子。
就在入夜的时候。
吃过饭的陈鱼容忽然感觉肚子一阵阵痛！
他拉着韩中成说道：“夫君，我好痛，下面好像出血了！”
韩中成吓得不轻，连忙找到了韩林，韩林又找到了陈阿嬷和玉娘。
加上秦二娘也过来了，他们一起来到了陈鱼容的房间。
陈鱼容一脸冷汗躺在床上，脸上的表情有些痛苦，过了一会，痛感消失，她舒服了不少。
陈鱼容也是第二胎了，自己也有一些经验，对韩林道：“哥，我应该是要生了！”
韩林点头，让陈阿嬷和玉娘她们开始帮忙。
两个稳婆在，自然不慌，韩中成开始帮忙干活，该烧水就去烧水，该拿被子就拿被子。
二婶听到消息，连忙从村子刘家赶回来，一进门，才看到众人都已经过来了。
大家都有些着急，红雀儿站在产房门外，看着里面，什么也没有做。
不多时，韩林走出来，脸上有些担忧。
“夫君，你怎么有些不开心？”
韩林摇头：“刚刚韩中成告诉我，说鱼容有些出血的症状！”
“啊！”
红雀儿刚刚要叫，韩林捂住了她的嘴巴。
玉娘和陈阿嬷肯定都是知道的，但是韩林不想让别人担心，他嘱咐过玉娘和陈阿嬷，暂时先别说出来，也不要慌，先看胎位正不正！
二婶啥也不知道，她刚刚要进产房的时候，被韩林拉住。
她是过来人，心里着急，哪怕陈鱼容是二胎。
走到没人堂屋，对着韩再业的灵位点燃了三根香，默默祈祷。
这一夜，玉娘和陈阿嬷都忙的不行。
陈鱼容刚开始有些出血的症状，但是好在并没有继续多久，看得出来，这不是什么大出血，只是轻微出血。
“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陈阿嬷一直念念叨叨的，一旁的玉娘也紧张的很，她拉着陈鱼容的手，一直给她加油打气，让她保持清醒，没有别的办法。
至少现在看来，胎位是正的，不用太担心，就是孩子出来有些慢。
照理来说，一般二胎都会比较轻松一些，可是陈鱼容二胎还是这么吃力。
陈鱼容本身身体也毕竟娇小，生孩子很耗费体力的，这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那种痛楚，让陈鱼容几度晕厥！
一夜，整整一夜都没有生下来。
陈鱼容好几次要闭上眼睛，都被玉娘给叫醒了。
韩林和韩中成一直守在门外。
红雀儿好几次过来，又好几次回去。
家里的两个孩子需要哄着，她也不能一直待在这里。
生一个孩子，一大家子人都没有休息好。
黎明之前。
终于，门口的韩林听到了一声哇的声音，好像是孩子的声音。
来了精神，对身边的韩中成说道：“中成，是不是生出来了？”
韩中成很是激动，点头道：“应该是，我进去看看！”
他刚刚要进去，就被陈阿嬷挡住：“先不要进去！”
韩中成有些不解，陈阿嬷一个劲的摇头。
好一会，哭声越来越大，应该是生完了，但还有很多事情要做，陈阿嬷进进出出的，玉娘一直待在里面，直到黎明到来。
曙光出现的那一刻。
韩林和韩中成都累的不行了。
玉娘终于抱出来一个襁褓，里面是一个白白胖胖的大小子！
“恭喜，是个公子！”
一声恭喜，彻底让韩中成站不稳，韩林扶住了他，将孩子接过来，笑道：“辛苦你们了，玉娘，鱼容还好吧？”
“二夫人有些虚弱，需要调养！”
说完，玉娘就走进产房。
韩林看向孩子，只觉得这个家伙和韩中成是真的像！
一个新生命的诞生，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个值得开心的事情。
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情，是比这个来得更有意义的呢？
韩中成有些眩晕，好像他经历了一夜的分娩一样，很累。
从韩林手里将孩子接过来，认真看了看，他眼睛忽然有些湿润。
“小家伙，你差点要了你娘的命了！”
“这孩子好像我，是不是哥？”
韩林点头，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没多久，所有人陆陆续续的都走了过来。
见到孩子出生，母子平安，众人高兴的不行。
秦二娘和李林走进来的时候，房门外已经来了不少人。
虎子和小燕，还有韩白吵吵闹闹，都要争着抱孩子。
二婶让他们安静安静，房间里陈鱼容还要休息呢。
红雀儿最后来，看了一眼襁褓，笑得合不拢嘴。
“二娘，你看，这孩子和他爹简直一模一样！”
众人都觉得这孩子像父亲。
没一会，玉娘又出来，将孩子抱回来，给陈鱼容喂奶去了。
这时。
秦二娘忽然一把抓住李林。
“二娘，你怎么了？”
李林吓了一跳。
“夫君，我……我……好像也……”
众人懵了。
这不会也要生了吧？
怎么连在一起了！
玉娘和陈阿嬷可是昨晚一夜都没有睡觉啊！
二婶和红雀儿都慌了，来到了秦二娘的身前。
“二娘，是不是要生了？”
二娘默默点头。
红雀儿直接去了产房，将陈阿嬷给叫了出来。
“哎呀，愣着干什么，赶紧回房间啊！”
她急得不行，李林这才扶着秦二娘，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这一下子，所有人都有些哭笑不得。
也不知道是应该开心，还是担心！
这还真算的的上是双喜临门了吗？
不过现在高兴还是有点早，只要秦二娘也一样母子平安，那才算是双喜临门。
二婶表情兴奋，从一旁走来，对周如意说道：“如意，你感觉怎么样？”
众人有些懵了。
周如意哭笑不得：“娘，怎么可能都那么巧，如果我现在也要生了，谁来帮忙接生啊！”
众人笑了起来，只有李林一个人急得不行。
他在房间里拉着秦二娘的手，虎子和小燕也在一旁守护，三个人看着秦二娘，秦二娘此时小腹一阵一阵的疼痛，过了一会就回好一点，但是好不了一刻钟，马上就回迎来更剧烈的痛。
没有亲人，他们这些孩子聚在一起，就相当于亲人了。
也不孤单。
还别说，一群小孩还挺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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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共大概十五个孩子，他们聚在一张桌子上，桌上面摆满了各种吃点，有饭菜，有糖，还有一些韩林都认不出来到东西。
私塾里很少这么安静，此时走进来，韩林都有种异样的感觉。
“是韩林哥哥！”
不知道谁第一个发现了韩林。
所有人都目光都看了过来。
韩林笑了笑。
“你们过年没有去辞年？”
有孩子笑道：“这些东西都是辞年拿回来的啊！”
有人拿来了椅子，让韩林坐下。
韩林点头，坐在他们旁边。
“先生们都回家了，私塾里没人，平时就靠你们打理了，切记不可弄的乱糟糟的，过完了年，所有人都要回来的！”
有个领头的孩子，这个孩子叫做二柱，估计是温鸿他们离开之前，指定的负责人。
“韩林大哥，你放心，先生们回家之前，都已经交代好了，我会负责所有人的安全和日常生活，私塾也会保护好的！”
韩林看了他一眼，他认识这个孩子，点头道：“你们年饭也是自己做的吗？”
“是啊，我们所有人一起动手，还挺有劲的，吃点一点都不比别人家里差！”
韩林想了想，说道：“你们哪里来的食物？”
“食堂一直留了给我们！”
韩林这才放心。
午后的阳光，透过屋檐空隙，射进了私塾里的深处。
那里挂着一幅夫子像，在阳光的照耀下，画像看起来很模糊了。
孩子们很懂事，给韩林端来了很多零食。
这些零食在平时都很难得一见，这些寄宿在私塾里的孩子根本看都看不到，更别说吃了，这个年代，他们这些孤儿，本来朝不保夕的。
要不是韩林提供了他们住宿吃饭的地方，可能都要饿死。
所以平时能填饱肚子就已经不错了。
想要吃这些零食，只能实在梦里。
可是此时趁着过年，难得有这个机会。
他们毫无保留的拿出来，韩林看了心里很感动。
他随便吃了两颗糖，这些糖很贵，飞云村以前就算是辞年都没有。
但是今年有了。
要不是飞云村有了集市，所有的村民们做生意有了钱之后，他们也不可能买得起啊。
这些说起来，还都是韩林的功劳。
孩子们的天真无邪，无忧无虑，感染到了韩林，韩林本来有些烦恼的，刚开始和李林他们坐在一起喝酒都觉得无聊，现在来了私塾，反而感觉舒服了不少。
人就是这样，在私塾里带了一个下午，韩林看着时间差不多了，离开的时候，直接从怀里摸出来一个钱袋子，对着二柱说道：“二柱，这是给你们的压岁钱，你平均分了，所有人看到了，人人有份，你可不要弄虚作假！”
二柱点头：“我知道了！”
韩林直接将钱袋子丢给了二柱，转身离开。
从私塾里走出来，夕阳西下，韩林有种春天来了的感觉。
不少人今天也依旧来了集市，路上遇到了韩林，都笑着过来说下寒暄的话。
韩林回到家中。
红雀儿带着韩白和虎子，还有小燕早已经回来了。
看来他们的收获不错。
“虎子，都去哪里了？”
虎子笑嘻嘻的，炫耀自己的成果，小燕也不甘示弱。
只有韩白年纪最小，但是他脾气看得出来，很倔犟，阿爹阿爹的喊着，想要韩林抱抱。
韩林一把将韩白包起来，看了一眼袋子，里面的东西还真不少。
红雀儿笑道：“夫君，不知道为什么，别人一看是我们过来了，给的东西比别的小孩都多！”
韩林点头道：“还不是看在你夫君的面子上，你以为呢！”
红雀儿觉得也是。
二婶他们准备好了晚饭，所有人都过去，吃饭的时候，钟奇问道：“掌柜的，过了年，我是不是就直接去私塾教书了？”
他一直以为，韩林带着他过来，就是教书的。
可是韩林并没有这样想。
“你先不急，我不想让你教书！”
钟奇有些奇怪，看着韩林。
“不教书？那我……”
“我私塾里面，有一位年长的先生，叫做温鸿，人家也是秀才，只不过年纪比你大多了，他现在一直在参加考试，上次秋闱不中，他还想继续，你也跟着他一起读书吧！”
钟奇惊讶了。
“我就是来读书的吗？”
“对，你不想吗？”
韩林喝了一口酒。
一旁，玉娘也很不解。
“掌柜的，我们只是读书，这有点不好吧！”
玉娘和秦二娘一样，她们过来，不用说都明白，那就是做长工啊。
谁会请自己来读书的。
可是韩林还真就是这样安排的。
“钟奇，你读书就行了，我一直以来，就想从手底下培养一个进士，至少是举人啊！你们有了功名，对我来说，将来有大用！”
钟奇若有所思。
如果真的中举，或者是进士，他们一般来说，也是要入朝为官的。
可就算是做官，他们也都是韩林一手培养起来的。
说到底，都是韩林的门客。
韩林培养这么多人，到底有什么用？
这些问题，钟奇没有问。
他们不知道，这是韩林将来给韩白铺路。
韩白手底下人多了，一旦有变，他才有筹码。
这些事情，他不能和任何人说。
入夜。
所有人都没有去睡觉。
按照习俗，大年三十的夜晚，是不能睡觉的，起码不能上半夜就去睡。
这叫守岁。
到了初一，就可以开始走亲戚了。
这些繁琐事情，就都又他们各自去忙了。
韩中成肯定是最忙的，他要去三里铺，周铁匠家里。
不过也只是住了一晚，就急匆匆回来了。
他怕周如意有情况，至于陈鱼容这边，定州太远，她挺着一个肚子，实在不方便过去，就没有去。
不到初五，该忙的都忙完了。
陈阿嬷和玉娘一直没有离开过，期间钟奇回了一趟家里，呆了一天，就回飞云村了。
初六的晚上。
眼花爆竹依旧不休。
青州还有舞狮舞龙的传统，陈鱼容又最爱玩，过年了二婶也没有看的那么紧，她就出去了。
今天白天一整天都在集市上逛来逛去，光顾着自己开心了，浑然没有在意，自己还挺着一个肚子。
就在入夜的时候。
吃过饭的陈鱼容忽然感觉肚子一阵阵痛！
他拉着韩中成说道：“夫君，我好痛，下面好像出血了！”
韩中成吓得不轻，连忙找到了韩林，韩林又找到了陈阿嬷和玉娘。
加上秦二娘也过来了，他们一起来到了陈鱼容的房间。
陈鱼容一脸冷汗躺在床上，脸上的表情有些痛苦，过了一会，痛感消失，她舒服了不少。
陈鱼容也是第二胎了，自己也有一些经验，对韩林道：“哥，我应该是要生了！”
韩林点头，让陈阿嬷和玉娘她们开始帮忙。
两个稳婆在，自然不慌，韩中成开始帮忙干活，该烧水就去烧水，该拿被子就拿被子。
二婶听到消息，连忙从村子刘家赶回来，一进门，才看到众人都已经过来了。
大家都有些着急，红雀儿站在产房门外，看着里面，什么也没有做。
不多时，韩林走出来，脸上有些担忧。
“夫君，你怎么有些不开心？”
韩林摇头：“刚刚韩中成告诉我，说鱼容有些出血的症状！”
“啊！”
红雀儿刚刚要叫，韩林捂住了她的嘴巴。
玉娘和陈阿嬷肯定都是知道的，但是韩林不想让别人担心，他嘱咐过玉娘和陈阿嬷，暂时先别说出来，也不要慌，先看胎位正不正！
二婶啥也不知道，她刚刚要进产房的时候，被韩林拉住。
她是过来人，心里着急，哪怕陈鱼容是二胎。
走到没人堂屋，对着韩再业的灵位点燃了三根香，默默祈祷。
这一夜，玉娘和陈阿嬷都忙的不行。
陈鱼容刚开始有些出血的症状，但是好在并没有继续多久，看得出来，这不是什么大出血，只是轻微出血。
“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陈阿嬷一直念念叨叨的，一旁的玉娘也紧张的很，她拉着陈鱼容的手，一直给她加油打气，让她保持清醒，没有别的办法。
至少现在看来，胎位是正的，不用太担心，就是孩子出来有些慢。
照理来说，一般二胎都会比较轻松一些，可是陈鱼容二胎还是这么吃力。
陈鱼容本身身体也毕竟娇小，生孩子很耗费体力的，这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那种痛楚，让陈鱼容几度晕厥！
一夜，整整一夜都没有生下来。
陈鱼容好几次要闭上眼睛，都被玉娘给叫醒了。
韩林和韩中成一直守在门外。
红雀儿好几次过来，又好几次回去。
家里的两个孩子需要哄着，她也不能一直待在这里。
生一个孩子，一大家子人都没有休息好。
黎明之前。
终于，门口的韩林听到了一声哇的声音，好像是孩子的声音。
来了精神，对身边的韩中成说道：“中成，是不是生出来了？”
韩中成很是激动，点头道：“应该是，我进去看看！”
他刚刚要进去，就被陈阿嬷挡住：“先不要进去！”
韩中成有些不解，陈阿嬷一个劲的摇头。
好一会，哭声越来越大，应该是生完了，但还有很多事情要做，陈阿嬷进进出出的，玉娘一直待在里面，直到黎明到来。
曙光出现的那一刻。
韩林和韩中成都累的不行了。
玉娘终于抱出来一个襁褓，里面是一个白白胖胖的大小子！
“恭喜，是个公子！”
一声恭喜，彻底让韩中成站不稳，韩林扶住了他，将孩子接过来，笑道：“辛苦你们了，玉娘，鱼容还好吧？”
“二夫人有些虚弱，需要调养！”
说完，玉娘就走进产房。
韩林看向孩子，只觉得这个家伙和韩中成是真的像！
一个新生命的诞生，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个值得开心的事情。
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情，是比这个来得更有意义的呢？
韩中成有些眩晕，好像他经历了一夜的分娩一样，很累。
从韩林手里将孩子接过来，认真看了看，他眼睛忽然有些湿润。
“小家伙，你差点要了你娘的命了！”
“这孩子好像我，是不是哥？”
韩林点头，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没多久，所有人陆陆续续的都走了过来。
见到孩子出生，母子平安，众人高兴的不行。
秦二娘和李林走进来的时候，房门外已经来了不少人。
虎子和小燕，还有韩白吵吵闹闹，都要争着抱孩子。
二婶让他们安静安静，房间里陈鱼容还要休息呢。
红雀儿最后来，看了一眼襁褓，笑得合不拢嘴。
“二娘，你看，这孩子和他爹简直一模一样！”
众人都觉得这孩子像父亲。
没一会，玉娘又出来，将孩子抱回来，给陈鱼容喂奶去了。
这时。
秦二娘忽然一把抓住李林。
“二娘，你怎么了？”
李林吓了一跳。
“夫君，我……我……好像也……”
众人懵了。
这不会也要生了吧？
怎么连在一起了！
玉娘和陈阿嬷可是昨晚一夜都没有睡觉啊！
二婶和红雀儿都慌了，来到了秦二娘的身前。
“二娘，是不是要生了？”
二娘默默点头。
红雀儿直接去了产房，将陈阿嬷给叫了出来。
“哎呀，愣着干什么，赶紧回房间啊！”
她急得不行，李林这才扶着秦二娘，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这一下子，所有人都有些哭笑不得。
也不知道是应该开心，还是担心！
这还真算的的上是双喜临门了吗？
不过现在高兴还是有点早，只要秦二娘也一样母子平安，那才算是双喜临门。
二婶表情兴奋，从一旁走来，对周如意说道：“如意，你感觉怎么样？”
众人有些懵了。
周如意哭笑不得：“娘，怎么可能都那么巧，如果我现在也要生了，谁来帮忙接生啊！”
众人笑了起来，只有李林一个人急得不行。
他在房间里拉着秦二娘的手，虎子和小燕也在一旁守护，三个人看着秦二娘，秦二娘此时小腹一阵一阵的疼痛，过了一会就回好一点，但是好不了一刻钟，马上就回迎来更剧烈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