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波人马终于汇合了,自是一番欢欣鼓舞,就连重伤在身,被大伙用担架抬过来的醉春风,此时也听说了齐军不战而退,彻底退出了千顾楼战场的消息。

    他兴奋地扶着担架想要站起来,但是最终还是因为扯裂了伤口,疼的再次晕倒了过去。一头再进了泥泞的水坑里。

    众人赶紧手忙脚乱的将醉春风搬回到担架,然后连他一起,把所有伤员都抬进了一座最大的帐篷里。

    这间帐篷极具奢华,宽大明亮的空间,地上居然该铺设了地板,而且为了避免地上的泥水,帐篷底座竟然还用大量的木料,架起了半人之高的高台,

    高台之上再铺设了木制的地板,然后才搭设起了这座豪华的帐篷。

    所以尽管接连下了3天的细雨,这座帐篷里依旧是干净整洁,所以不用问,这就是齐国宁远王呼延豹的帅帐了。

    大家七手八脚的把一干伤员一一抬进了这里,放在地上一字排开,竟然还剩余了不少的空间。

    浪子非常细心,进大帐的第一眼就看向了那张,豪华奢侈的书案。

    书案上摆放的一应水果和点心,他随及命医务兵把这些珍贵的食物,分发给地上的伤员们。

    自己则是坐下来,认真的阅读起书案上高高落起的的文案,这里面有呼延豹各个大营之间的日报,也有齐国王庭发给呼延豹的各种加急文书,还有呼延豹大军日常开销的财务报表。

    浪子非常认真的的阅读着每一篇文章。

    孤狼也没闲着,他也非常仔细的研究着呼延豹这座营帐搭建的每一处细节,重要的地方,他甚至是趴在地上,以便看清楚很多细小入微的细节,他齐国工匠们对很多地方细节的处理不禁是啧啧称奇。

    动手永远比动嘴快的铁血无情,在细致的安排外围的警戒,然后带着其他的兄弟,一个帐篷一个帐篷的仔细搜索,意图彻底将剩余的,或者是隐藏起来齐国士兵,全部清除干净。以绝后患。

    田野边的小草已经趁着这黎明前的朦胧,潜身前去齐国其他几个大营,侦查哪里的情况。

    大个子后悔,哎,这货现在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已经很久没听到他叽里呱啦的耍贫嘴了。

    说起耍贫嘴,大伙突然想起了另一个油嘴滑舌的一首老歌。

    这哥哥应该还埋伏在齐军司马房里,等着实施他的釜底抽薪的计划呢。

    想到这,浪子赶忙合上手里的文案,呼叫起趴在地上,正在用笔在纸上一笔一划的描绘着什么的孤狼。

    两人赶紧跨出帐篷,带着几个人向后营司马房的位置赶去。

    司马房很好认,闻着味道就能够找去。

    众人急急火火的赶到司马房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远远地就看到铁血无情带着一帮兄弟,围在司马房的周围。

    也不知道是遇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好几个人捂着肚子笑弯了腰,还冲着里面指指点点的。

    两个人加快了步伐,只几个跨步就来到了众人的身边,待踮起脚尖,向里面望去,这俩人也忍不住捂着肚子笑了起来。

    之间被围在中热之间的,不是一首老歌是谁。

    只见这货,坐在湿漉漉的地上,一副破罐子破摔的表情,任由周围人指指点点的嘲笑自己。

    只见他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干净的地方,到处是污泥和雨水,衣服被撕的破破烂烂,上下没有一处好的地方,这对于那个平日里老是自诩为风流倜傥的一首老歌来讲,简直是莫大的讽刺。

    再往他的脸上望去,青一块紫一块的,鼻子还流着血,嘴角处一处擦伤,血印子猩红猩红的,腮帮子鼓起个大包,又青又紫,像个紫茄子般的鼓起老高,胆小一点的都能给他吓哭了。

    再看头发,说是烂鸡窝都有点美化他了,泥水伴着马粪纠缠在杂乱的头发里,离这老远都能闻到他身上的尿骚味。

    总之就是一副比乞丐还盲流,比盲流还疯子的模样,让人很难把他和那个风流倜傥,头发从来都是一丝不乱,身上永远是潇洒飘逸的一首老歌联系到一起来。

    铁血无情用手指着一首老歌,向刚刚赶来的孤狼说道:

    “哎,狼,你快给哥认认,看能认清这谁谁不?”

    孤狼夸张的向后跳一步,捂着鼻子,一脸嫌弃的说道:

    “哎呦,这是什么呀,哪来的怪物,恕我眼拙,恕我眼拙。浪子,你见多识广,看看认不认得这是什么鸟。”

    浪子一脸尴尬,它并不像这几个弟兄一样是打小一起长起来的损友,与这几位之间还没那么嘶熟。

    但是此时也实在是忍不住向后闪了一小步,想张口,又被一首老歌身上的味道给噎了回去。他无可奈何地摊开双手,没有说话,更没有像那两位那样,用手捂住鼻子,把所有的嫌弃和鄙视充分的写在脸上。

    谁知他这么一客气反倒让坐在地上的一首老歌有些不自在了。

    他根本不在乎孤狼和铁血无情的调侃,反正大家都是从小光屁股一起长大的,谁还没见过谁的丑事呀,惹恼了老子,老子把你们小时候干的那些蠢事,一件一件的都给你们抖搂出来。

    但是浪子就不同了,他是后来才加入过来的,感觉上总是没有那几位那么无所顾忌,之间还是要稍微的客气一些的。

    但现在就是这个客气,让他略微的有点不自在了。

    浪子也有点不好意思。

    印象当中,这个一首老歌平时在这帮兄弟当中是最注重仪表的一个,走到哪里都是混身香扑扑的,头发永远是攥着最时髦的发髻。衣服永远是干净飘逸,一尘不染。手指甲永远修剪的精致细润。

    紫悦的小药铺之所以生意还算不错,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因为有这个漂亮的小伙计在堂前迎来送往。

    今天却是这么一副模样,而且还被自己这么个外人给撞见了,可想而知,那一首老歌的面子,今天算是丢到哪里去了。

    他为了避免继续尴尬,赶紧岔开话题:

    “老歌,咱的战马你都给藏到哪儿去了?”

    一首老歌闻言,展现出一副万念俱灰的表情,然后直挺挺的一仰脖,吧唧一声倒在了水坑之中,半死不活的说道:

    “都被人骑走了,一匹也没抢到。”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哎呦我去,一屁也没有,哈哈哈哈哈啊哈哈。”

    闻听此言,一旁的孤狼和铁血无情个更加放肆的狂笑起来,就连旁边的那些士兵,也都情不自禁的嘲笑起他来。

    浪子此时脸红的像冲了血的猪肝一般,自己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这是在专往别人伤口上撒盐呀。

    他感到此时自己比那个倒在书坑里半死不活的一首老歌还要不好意思,那货此时已经到了无所畏惧的境界了,一副爱咋地就咋地的模样。

    原来是这么回事,一首老歌跟随者田野边的小草悄悄潜入齐军大营之后,立刻就分头行动。

    田野边的小草带人埋伏在东,南两座大营中间,在他们的必经之路上潜伏下来,等待捕获呼延豹的传令官。

    一首老歌则是趁着夜色,沿着联营之间的围栏,悄悄地向南大营的后面摸去。

    他的轻功最好,前行的十分隐蔽,很快就找到了呼延豹大营司马房的位置。

    此时正是四更初时,正是人们睡得最香的时候,他毫不费力的就找到了马夫们睡觉的地方。

    他蹑手蹑脚的潜入帐篷,只见帐篷里并排睡着几十个马夫,一个个呼呼地打着呼噜,根本没有人被他惊醒,他很自信,身为紫悦药房的掌柜,他对能够让人昏睡不起的穴道,了如指掌。

    他低哼着小曲,不慌不忙,在帐篷里辗转腾挪,挥洒飘逸,不一会就潇洒的让那几十名马夫,在不知不觉中进入了人生中最深度的一次睡眠。

    然后他自己给自己伴唱着小曲儿,嘚嘚瑟瑟的跳着时髦的舞步,进三步退两步的踩着步点儿,舞进了马棚。

    “嘘,宝贝们,哥哥我来了。你们都要乖乖的啊。龙里格隆龙里格隆。”

    时间尚早,他不紧不慢的挑选着心仪的马匹,然后慢条斯理的给这些马匹系上马鞍。宁缺毋滥让他挑选60匹马,他有足够的的时间做好这件事情。

    很快,他就挑选出了所有的马匹,将他们牵制一处。

    然后小刀一挥,再加上几个漂亮的转身,将其与马匹的缰绳全部砍断,就等着田野边的小草那边传来信号,他就一挥手,放这些马匹回到大自然去了。

    忽然,他感到营房里忽然躁动了起来。

    “嗯嗯,时间差不多了,大伙也差不多该过来了,看来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吗!”

    一首老歌悄悄地走出栏外。站在司马房营门后面,准备一接到信号就大开营门,接自己的兄弟们进来,然后再把那些松了缰绳的战马驱赶出去,自己则骑上自己精心挑选的好吗,从相反的方向冲出营门,彻底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嘿嘿,妙哉,妙哉。

    哪知道就在他郑洋洋自得的自我陶醉的档口,咣当一声,毫无准备的,司马房那张形同虚设的大门,就被一群齐国士兵给踹翻了。

    紧跟着就是大批的齐国士兵闯了进来。

    “哎哎哎,你们干嘛的,竟敢夜闯军机要地,你们不想活了吗,老子一会就去禀告王爷,让他治你们的罪,哎哎哎,放开,都给我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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