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6.傻柱与狗不得入内
闻到刘阳屋子里传出来的香味，在院儿里坐着的娄晓娥和于莉都快馋哭了。
“娥姐。刘阳天天在你们院儿里做菜，你们家能受得了？”于莉问道。
娄晓娥摆摆手，“以前，好几天都见不到刘阳个身影。
这几天，刘阳突然转了性，不去街上混了。
也不知道这小子从哪学了一身厨艺回来，他没去街上的这几天，闻着他炒菜的香味儿，我每次都得多吃半个馒头。”
看着许大茂在旁边吞云吐雾，娄晓娥伸脚踢了踢许大茂，“大茂，你多跟阳子学学。
都是大老爷们儿，你俩还是从小一起光屁股长大的哥们。
怎么阳子做的菜就这么香？
咱们家里什么好的食材，到你手里一做，就成了猪食？”
许大茂使劲吸了口烟，“蛾子，你夸阳子，怎么还编排起我来？”
看到娄晓娥要发火，许大茂赶紧点点头，“我知道，从今儿起，我就拜阳子为师，跟他学厨艺。”
许大茂往娄晓娥跟前凑了凑，“娥子，刚才你帮阳子洗小龙虾。
他说让你尝尝他做的小龙虾，我要是也跟着尝几个，阳子会不会发火？”
娄晓娥翻了个白眼，“我怎么知道阳子会不会发火，你们是从小玩到大的兄弟，你不了解？”
许大茂抓了抓头皮，转头跑进了屋子。
就听屋子里“噼里啪啦”响了一阵，不一会儿，许大茂端了一盘拍黄瓜，提了瓶红星二锅头出来。
“我带菜、拿酒，就跟阳子搭伙吃个饭。”
在刘阳麻辣小龙虾的香味中。二大妈洗完衣服，在院儿里晾上。转身回来拿马扎，顺手拽起刘光福回了屋子。
刘光福撤着屁股不想走，二大妈把刘光福拽进屋子，一下子关上了门。
“你这没出息的玩意儿！非要等人家吃饭，赶你走？”
刘光福使劲咽了咽口水，拖了个小马扎，坐到了门后边儿。
刘阳把炒好的小龙虾拿盆儿装出来，搬到外间放到饭桌上，冲院里喊了一声。
许大茂端着拍黄瓜和红星二锅头一下子窜了进来。
“阳子，今天跟你搭伙吃饭，没意见吧？”
刘阳笑了笑，扬了扬下巴，“去拿筷子！”
许大茂应了一声，把拍黄瓜和酒放饭桌上，蹿进了里屋。
小月带着闫解旷、闫解娣在院儿里洗了手，把院儿里的马扎捎了进来。
“娥姐，于莉！”刘阳冲着门外喊道。
于莉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看看娄晓娥，“娥姐，我在这里吃两口合适吗？”
娄晓娥一把拽于莉到水池旁，拧开水龙头洗手，“这有什么不合适的？你不是说你爹让你过来帮忙？”
于莉点点头。
“那你怕什么？”娄晓娥甩甩手上的水，“你爹知道你来。
再说，还有我和大茂，别人能传你什么闲话？”
于莉咬了咬嘴唇，点点头，跟着娄晓娥一起进了刘阳屋子。
于莉这是第一次进刘阳屋子，好奇的扫了一眼。
屋子里的家具虽然有些破旧，但是却干净整洁。
一点儿也看不出是一个街溜子住的房间。
小月跑过来，拽着于莉来到饭桌前。刘阳指了指桌子旁的马扎“于莉，别拘谨，随便坐。”
娄晓娥拉过于莉，一把摁到马扎上，也在于莉旁边坐了下来。
看着桌上满满一盆色泽红亮的小龙虾。
娄晓娥和于莉都看着刘阳，不知道怎么下手。
许大茂帮刘阳倒上酒，浅抿了一口酒，看一眼盆里的小龙虾。
“阳子，这小龙虾你是做出来了，但怎么下嘴？”
闫解旷，闫解娣和小月也坐在马扎上，眼巴巴的盯着盆里的小龙虾，使劲咽口水。
不是不想吃。
刚才，闫解旷试过了。这小龙虾的壳太硬，咬了半天，才咬碎一块，可是硬邦邦的，嚼起来硌牙。
刘阳直接下手抓了个小龙虾起来。小龙虾多少有点儿烫手，刘阳吹了吹小龙虾上的热气。
“小龙虾不能带皮吃。
得先把小龙虾的头掰下来。这虾头上有毒素，重金属也超标，不能吃。”
刘阳一边说着一边做示范。
小龙虾的头被刘阳掰了下来。小龙虾断口那儿，冒出一阵更浓郁的香气，里边鲜嫩的肉也露了出来。
“只要虾头剥下来，虾尾动几下，虾肉就能脱落出来。”
刘阳摆弄了虾尾几下，把虾肉从虾尾中揪了出来，顺手放进了小月的嘴里。
小月的眼睛一亮，大口嚼着点点头，“爹，好吃！”
刘阳往上撸了撸袖子，看了一眼娄晓娥和于莉，“咱们别抻着了，吃这东西用筷子不过瘾，还是得直接上手吃。”
许大茂把袖子往上挽挽，“今儿哥们儿就尝尝阳子做的麻辣小龙虾。”
娄晓娥看了看于莉，也抓起一只小龙虾，学着刘阳的样子，剥出虾肉吃了一口，点点头，“真的好吃！”
二大爷家。
刘光福靠在门后边儿，使劲吸着鼻子，闻院里飘来的香味儿。
刘海中过来，对着刘光福的脑袋拍了一巴掌。
“这没出息的玩意儿！
要是刘阳那街溜子想留你吃，早就喊你了。
真他娘的给我丢人！”
二大妈拽了刘海中一把。
“你别总想着骂孩子。
一年到头吃不上几回肉，孩子闻到这味道馋，也说的过去。
就是你，还不是一个劲儿的咽口水？”
刘海中使劲咽了口口水，烦躁地一踢脚边的马扎。
“刘阳这街溜子，今天在水池那儿洗了那么一大桶小龙虾。
都在这一个院里住着，他都不说拿两只分给光福尝尝。”
聋老太太在屋里，听着隔壁刘阳屋里传来的欢声笑语，闻着透过门缝飘到屋子里来的香味儿，在椅子上坐不住了。
“刘阳这街溜子一点礼貌都不懂。
跟我是隔壁屋，我是这院儿里的老祖宗。
做了稀罕的吃食，都不知道给老太太我送一碗过来。
真是个没家教的玩意儿！”
易中海在连廊底下，被刘阳家传来的香味，馋的一个劲儿的咽口水。
易中海坐不住了，背着手回了屋子。
一大妈已经回来，在屋里做饭，看易中海黑着脸。“谁惹你了，怎么拉着脸？”
易中海端起搪瓷杯喝口水，把杯子重重的砸到桌子上。
“街溜子就是街溜子，烂泥扶不上墙！
我从没听说过喂猪的小龙虾，人能吃。
这狗东西做了小龙虾，都不在院儿里分给大家伙尝尝。”
一大妈白了易中海一眼。“你馋，想吃就直接说。
咱这院儿里二十来户人，刘阳要是分，他能分得过来？”
易中海冷哼一声。
“就是不家家户户分，我是这院里的一大爷，也该有我一份。”
贾家。
棒梗正哭着在地上打滚儿。
“我也要吃小龙虾。闫解旷、闫解娣都在小月家吃小龙虾，为什么我不能去？”
贾张氏蹲在一边儿，伸手想把棒梗拽起来。
“谁知道刘阳那街溜子用了什么办法，还能把小龙虾炒得这么香？
这个不懂事儿的玩意儿，做了稀罕的吃食。闫解旷、闫解娣在那吃，也不说送我们家几个，让棒梗也尝尝。”
秦淮茹把熟睡的槐花放到床上，扣着胸前的扣子。
贾张氏烦躁的一碰秦淮茹。
“棒梗娘。你看棒梗闻到这小龙虾味儿，馋成这样。
要不然，你想办法去他家，要几个回来让棒梗尝尝？”
秦淮茹张了张嘴“娘，我跟刘阳以前的事儿，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上门，不太合适。”
贾张氏从地上站起来，“东旭出去还没回来，我昨天刚被那街溜子打了，现在腆着脸过去，也不合适。
这样，你去找一趟傻柱，让傻柱去帮棒梗要几个过来。
虽然昨天刘阳也打了傻柱。不过，刘阳和傻柱毕竟从小一起长大，肯定不会记仇。
傻柱过去，比咱们娘俩去要好说话。”
秦淮茹点点头，一扭身子，直奔傻柱屋。
傻柱听秦淮茹说完，拍了拍胸脯，“秦姐，你先回去。
不就几个小龙虾？这事儿我去办。”
秦淮茹走到月亮门那儿，伸头往后院看了一眼。
越靠近后院，这香味越浓郁。
看看刘阳家过的，这是什么日子？
前几天吃肉、吃蛋，昨晚鱼煮豆腐，今天又吃小龙虾。
就是过年，在贾家我也没吃的这么好。
傻柱吹着口哨，掏着口袋来到后院。
要几个小龙虾，还不是小菜一碟？
傻柱刚要推门，一看门上贴了张纸，上边写着：傻柱与狗不得入内。
这狗东西！
傻柱恨恨的一跺脚。
刚想去踹门，又把腿缩了回来。
刘阳这家伙的厉害，傻柱不是不知道。
刘阳身上的骨头，跟石头一样硬，碰一下，硌得自己肉疼。
打架，傻柱根本不是刘阳的对手。
傻柱叹了口气儿。
今天我要是硬闯进去，肯定又少不了给刘阳这狗东西当沙袋。
傻柱扭头灰溜溜的走向中院。
“娥姐。刘阳天天在你们院儿里做菜，你们家能受得了？”于莉问道。
娄晓娥摆摆手，“以前，好几天都见不到刘阳个身影。
这几天，刘阳突然转了性，不去街上混了。
也不知道这小子从哪学了一身厨艺回来，他没去街上的这几天，闻着他炒菜的香味儿，我每次都得多吃半个馒头。”
看着许大茂在旁边吞云吐雾，娄晓娥伸脚踢了踢许大茂，“大茂，你多跟阳子学学。
都是大老爷们儿，你俩还是从小一起光屁股长大的哥们。
怎么阳子做的菜就这么香？
咱们家里什么好的食材，到你手里一做，就成了猪食？”
许大茂使劲吸了口烟，“蛾子，你夸阳子，怎么还编排起我来？”
看到娄晓娥要发火，许大茂赶紧点点头，“我知道，从今儿起，我就拜阳子为师，跟他学厨艺。”
许大茂往娄晓娥跟前凑了凑，“娥子，刚才你帮阳子洗小龙虾。
他说让你尝尝他做的小龙虾，我要是也跟着尝几个，阳子会不会发火？”
娄晓娥翻了个白眼，“我怎么知道阳子会不会发火，你们是从小玩到大的兄弟，你不了解？”
许大茂抓了抓头皮，转头跑进了屋子。
就听屋子里“噼里啪啦”响了一阵，不一会儿，许大茂端了一盘拍黄瓜，提了瓶红星二锅头出来。
“我带菜、拿酒，就跟阳子搭伙吃个饭。”
在刘阳麻辣小龙虾的香味中。二大妈洗完衣服，在院儿里晾上。转身回来拿马扎，顺手拽起刘光福回了屋子。
刘光福撤着屁股不想走，二大妈把刘光福拽进屋子，一下子关上了门。
“你这没出息的玩意儿！非要等人家吃饭，赶你走？”
刘光福使劲咽了咽口水，拖了个小马扎，坐到了门后边儿。
刘阳把炒好的小龙虾拿盆儿装出来，搬到外间放到饭桌上，冲院里喊了一声。
许大茂端着拍黄瓜和红星二锅头一下子窜了进来。
“阳子，今天跟你搭伙吃饭，没意见吧？”
刘阳笑了笑，扬了扬下巴，“去拿筷子！”
许大茂应了一声，把拍黄瓜和酒放饭桌上，蹿进了里屋。
小月带着闫解旷、闫解娣在院儿里洗了手，把院儿里的马扎捎了进来。
“娥姐，于莉！”刘阳冲着门外喊道。
于莉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看看娄晓娥，“娥姐，我在这里吃两口合适吗？”
娄晓娥一把拽于莉到水池旁，拧开水龙头洗手，“这有什么不合适的？你不是说你爹让你过来帮忙？”
于莉点点头。
“那你怕什么？”娄晓娥甩甩手上的水，“你爹知道你来。
再说，还有我和大茂，别人能传你什么闲话？”
于莉咬了咬嘴唇，点点头，跟着娄晓娥一起进了刘阳屋子。
于莉这是第一次进刘阳屋子，好奇的扫了一眼。
屋子里的家具虽然有些破旧，但是却干净整洁。
一点儿也看不出是一个街溜子住的房间。
小月跑过来，拽着于莉来到饭桌前。刘阳指了指桌子旁的马扎“于莉，别拘谨，随便坐。”
娄晓娥拉过于莉，一把摁到马扎上，也在于莉旁边坐了下来。
看着桌上满满一盆色泽红亮的小龙虾。
娄晓娥和于莉都看着刘阳，不知道怎么下手。
许大茂帮刘阳倒上酒，浅抿了一口酒，看一眼盆里的小龙虾。
“阳子，这小龙虾你是做出来了，但怎么下嘴？”
闫解旷，闫解娣和小月也坐在马扎上，眼巴巴的盯着盆里的小龙虾，使劲咽口水。
不是不想吃。
刚才，闫解旷试过了。这小龙虾的壳太硬，咬了半天，才咬碎一块，可是硬邦邦的，嚼起来硌牙。
刘阳直接下手抓了个小龙虾起来。小龙虾多少有点儿烫手，刘阳吹了吹小龙虾上的热气。
“小龙虾不能带皮吃。
得先把小龙虾的头掰下来。这虾头上有毒素，重金属也超标，不能吃。”
刘阳一边说着一边做示范。
小龙虾的头被刘阳掰了下来。小龙虾断口那儿，冒出一阵更浓郁的香气，里边鲜嫩的肉也露了出来。
“只要虾头剥下来，虾尾动几下，虾肉就能脱落出来。”
刘阳摆弄了虾尾几下，把虾肉从虾尾中揪了出来，顺手放进了小月的嘴里。
小月的眼睛一亮，大口嚼着点点头，“爹，好吃！”
刘阳往上撸了撸袖子，看了一眼娄晓娥和于莉，“咱们别抻着了，吃这东西用筷子不过瘾，还是得直接上手吃。”
许大茂把袖子往上挽挽，“今儿哥们儿就尝尝阳子做的麻辣小龙虾。”
娄晓娥看了看于莉，也抓起一只小龙虾，学着刘阳的样子，剥出虾肉吃了一口，点点头，“真的好吃！”
二大爷家。
刘光福靠在门后边儿，使劲吸着鼻子，闻院里飘来的香味儿。
刘海中过来，对着刘光福的脑袋拍了一巴掌。
“这没出息的玩意儿！
要是刘阳那街溜子想留你吃，早就喊你了。
真他娘的给我丢人！”
二大妈拽了刘海中一把。
“你别总想着骂孩子。
一年到头吃不上几回肉，孩子闻到这味道馋，也说的过去。
就是你，还不是一个劲儿的咽口水？”
刘海中使劲咽了口口水，烦躁地一踢脚边的马扎。
“刘阳这街溜子，今天在水池那儿洗了那么一大桶小龙虾。
都在这一个院里住着，他都不说拿两只分给光福尝尝。”
聋老太太在屋里，听着隔壁刘阳屋里传来的欢声笑语，闻着透过门缝飘到屋子里来的香味儿，在椅子上坐不住了。
“刘阳这街溜子一点礼貌都不懂。
跟我是隔壁屋，我是这院儿里的老祖宗。
做了稀罕的吃食，都不知道给老太太我送一碗过来。
真是个没家教的玩意儿！”
易中海在连廊底下，被刘阳家传来的香味，馋的一个劲儿的咽口水。
易中海坐不住了，背着手回了屋子。
一大妈已经回来，在屋里做饭，看易中海黑着脸。“谁惹你了，怎么拉着脸？”
易中海端起搪瓷杯喝口水，把杯子重重的砸到桌子上。
“街溜子就是街溜子，烂泥扶不上墙！
我从没听说过喂猪的小龙虾，人能吃。
这狗东西做了小龙虾，都不在院儿里分给大家伙尝尝。”
一大妈白了易中海一眼。“你馋，想吃就直接说。
咱这院儿里二十来户人，刘阳要是分，他能分得过来？”
易中海冷哼一声。
“就是不家家户户分，我是这院里的一大爷，也该有我一份。”
贾家。
棒梗正哭着在地上打滚儿。
“我也要吃小龙虾。闫解旷、闫解娣都在小月家吃小龙虾，为什么我不能去？”
贾张氏蹲在一边儿，伸手想把棒梗拽起来。
“谁知道刘阳那街溜子用了什么办法，还能把小龙虾炒得这么香？
这个不懂事儿的玩意儿，做了稀罕的吃食。闫解旷、闫解娣在那吃，也不说送我们家几个，让棒梗也尝尝。”
秦淮茹把熟睡的槐花放到床上，扣着胸前的扣子。
贾张氏烦躁的一碰秦淮茹。
“棒梗娘。你看棒梗闻到这小龙虾味儿，馋成这样。
要不然，你想办法去他家，要几个回来让棒梗尝尝？”
秦淮茹张了张嘴“娘，我跟刘阳以前的事儿，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上门，不太合适。”
贾张氏从地上站起来，“东旭出去还没回来，我昨天刚被那街溜子打了，现在腆着脸过去，也不合适。
这样，你去找一趟傻柱，让傻柱去帮棒梗要几个过来。
虽然昨天刘阳也打了傻柱。不过，刘阳和傻柱毕竟从小一起长大，肯定不会记仇。
傻柱过去，比咱们娘俩去要好说话。”
秦淮茹点点头，一扭身子，直奔傻柱屋。
傻柱听秦淮茹说完，拍了拍胸脯，“秦姐，你先回去。
不就几个小龙虾？这事儿我去办。”
秦淮茹走到月亮门那儿，伸头往后院看了一眼。
越靠近后院，这香味越浓郁。
看看刘阳家过的，这是什么日子？
前几天吃肉、吃蛋，昨晚鱼煮豆腐，今天又吃小龙虾。
就是过年，在贾家我也没吃的这么好。
傻柱吹着口哨，掏着口袋来到后院。
要几个小龙虾，还不是小菜一碟？
傻柱刚要推门，一看门上贴了张纸，上边写着：傻柱与狗不得入内。
这狗东西！
傻柱恨恨的一跺脚。
刚想去踹门，又把腿缩了回来。
刘阳这家伙的厉害，傻柱不是不知道。
刘阳身上的骨头，跟石头一样硬，碰一下，硌得自己肉疼。
打架，傻柱根本不是刘阳的对手。
傻柱叹了口气儿。
今天我要是硬闯进去，肯定又少不了给刘阳这狗东西当沙袋。
傻柱扭头灰溜溜的走向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