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章 对不起，我没有素质
天空阴云密布，风雨正在酝酿。
光线暗淡的实验室。
“哗啦~”
又一份实验记录，轻飘飘的葬身火盆；
唐里神色不悲不喜，恬静的注视火舌肆虐文件，纸张由白变黑，伴随焦糊青烟，最终化作灰烬。
“呼~呼~”
火焰突凶猛摇曳，溅起点点星火。
唐里挥手虚扫几下，无奈的吐槽：“你们这群没规没矩的家伙，脑子仿佛都有什么大病，一个两个的总喜欢故作聪明；自以为跑到我身后鬼鬼祟祟的出现，就能用这种暗示性的威胁吓倒我，童心未泯的小孩子玩过家家游戏呐！为什么学不会成人世界的正确处事逻辑？常人有求别人，一般怎么做？登门拜访，礼下于人！多简单。”
略一顿；
“你觉得呢？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唐里施施然的转身。
斜倚门框的客人，三米余高，体型精壮匀称，披骚粉羽毛大衣、穿印花敞襟小衫，七分裤、小皮鞋，张扬的金色短发搭配半永久的太阳镜，脸上挂着乖戾的假笑，气质整体突出一个桀骜不驯……
不是多弗朗明哥能是谁。
与唐里“熟悉”的形象，那个发际线后移、走路姿势六亲不认的多弗朗明哥，多少还存在差距，大概是没到中年叛逆期？
“咈咈咈咈~”
多弗朗明哥未言先笑；
他对唐里的第一印象，傲慢、英俊、毒舌、文弱，非常符合人们普遍对年少轻狂的科研学者的期待。
所以多弗朗明哥下意识的忽视细节，选择自己最紧迫关切的问题，瞄着火盆道：“我觉得？我觉得你的心情似乎不佳呀！威斯博士，‘巨人药剂’失败了？”
一股脑的焚毁文件，唐里起身扑打灰尘：“恰恰相反，‘巨人药剂’大获成功！四天前我收集一系列艾尔巴夫村的巨人族的数据，调整几轮药剂的配料、配比，两天前我便成功实现千百年来无数人梦寐以求的‘让普通人变成巨人’的长久夙愿……”
毫无征兆；
唐里翻了脸：“安静倾听他人说话是一种美德，不要动手动脚的，你他吗有点素质好不好！”
“嗖！”
“吭！”
电光石火，兔起鹘落。
一支钢笔钉入地板半截，残余的火光闪烁，一条如阴险蛇虫潜伏探伸的纤细丝线若隐若现。
“嘣~~~”
绷直的丝线低吟，另一端连接超人系·线线果实能力者，多弗朗明哥的指尖；
“没看清？！”
他错愕的看看钢笔，再看看唐里胸前的口袋，尴尬的半晌才回神儿。
“对不起，我没有素质，毕竟我是海贼嘛。”多弗朗明哥不乏自嘲：“威斯博士，你蒙骗了所有人！咈咈咈咈~路·菲尔德自以为你是他的摇钱树，宁死不肯放手；CIPHERPOL自以为他们在保护你，却忘记‘保护’是强者的专属权力；包括我也自以为……我们竟敢自以为你会任我们拿捏！太讽刺啦。”
唐里笑了笑：“我没蒙骗谁，是你们以貌取人，先入为主！你杀了路·菲尔德？”
“他是我的‘福神’，我怎么舍得杀他？”多弗朗明哥掏出唐里赠予路·菲尔德的一支“巨人药剂”失败品，道：“修理他一番罢！顺带牵制CIPHERPOL的注意力，他那边有CIPHERPOL的卧底，老远我就闻着味儿了；我运气不错，你这边的CIPHERPOL也遭遇了什么棘手的麻烦，一堆人正焦急的埋头合计；两边皆陡生变故，CIPHERPOL阵脚大乱，我趁机穿越他们布置的警戒，艰难的见到你。”
唐里优哉游哉的落座：“海贼，世界政府承认的合法海贼，王下七武海‘天夜叉’，倘使你仅凭海贼的身份见我，觊觎‘巨人药剂’，那我奉劝你——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你最好哪来的回哪去！‘巨人药剂’的水太深，你把握不住，交给世界政府，你看世界政府是怎么把握的。”
迎上唐里讥诮的目光，多弗朗明哥笑容逐渐消失；
不复轻佻，他端正态度的思索良久，猝然望向手头的试管：“它是你发出的请柬？你知道我地下世界中介人‘joker’的身份，甚至知道我……唐吉诃德姓氏代表什么？”
“纠正一下，它是我单独向你发出的请柬！”唐里不咸不淡的道：“我让路·菲尔德把它投入地下世界，我笃定地下世界懂得‘巨人药剂’珍贵价值的人绝对不少，可同时还懂得‘巨人药剂’的重大意义，且甘冒与世界政府作对的风险，果断展开活动的人，就你而已。”
多弗朗明哥阴沉缄默。
“按捺自己的杀气！呵呵~流落玛丽乔亚外的天龙人血脉不止你，何况你大张旗鼓的标榜‘唐吉诃德家族’的名号招摇过市，也就你自己还当是什么惊天秘密，但凡有点见识的，通过你们的行径、世界政府的反应，都不难判断。”唐里直摇头：“真他吗失望，毫无格局！原本我是想邀你共谋大业的，多弗朗明哥。”
额头的青筋条条绽开，多弗朗明哥恍若恶鬼，“天夜叉”的绰号恰如其分。
唐里左手托腮，右手指指点点：“你剩下的时间不多，实验室外的CIPHERPOL估计快商量完了，想想，想想怎么打动我，赢得我的友谊！‘巨人药剂’不过是我暂时针对世界政府需求所作，而你，我的朋友，你值得更好的。”
多弗朗明哥深呼吸，平复躁郁的情绪，斟酌道：“我会成为地下世界最强的中介人，帮你搜集你想要的资源、代你兜售你想卖的物品；我是德雷斯罗萨王国的国王，德雷斯罗萨王国虽小，终究是一座国家，具备大量的民力，一旁另有小人族，咚塔塔王国；我是原天龙人，也是合法海贼……”
唐里不置评价。
多弗朗明哥及时醒悟：“不对！不对！是你邀请的我！威斯博士！咈咈咈咈~重要的应该是，你想让我做什么！无论做什么，我不介意放低自己，为你、为任何人效劳，前提是我可以收获充足的回报。”
“还不算笨。”唐里赞赏的鼓掌，道：“你与其他流落玛丽乔亚外的天龙人不一样，你恨天龙人，更恨自己不再是天龙人，别的我不敢保证，我敢保证，一旦我的计划落实，你是不是天龙人无所谓，你将拥有真正支配世界的‘力量’！那可是天龙人最高位，五老星之间才有资格分享的至高权柄。”
多弗朗明哥道：“你有那份能力？”
“毋庸置疑！”唐里自信的道。
多弗朗明哥道：“你想让我做什么。”
“一，拉拢崭露头角的吉尔德·泰佐洛，我不管你们的纠葛，怪你自己。”唐里道。
多弗朗明哥咬牙：“被他盗窃的金金果实？的确怪我自己。”
“二，寻求与海贼皇帝的合作关系，‘白胡子’不好办，侧重万国的‘BIGMOM’、和之国的‘百兽’。”唐里道：“‘BIGMOM’和巨人族恩怨颇深，导致她‘种族大团圆’的梦想，始终缺少巨人的身影增光添彩，她无比渴望巨人，‘巨人药剂’则会满足她。”
试管灵巧的游走多弗朗明哥的指缝：“‘BIGMOM’那疯癫的老太婆不好招惹，拿失败品糊弄她，我一定死的很难看。”
“这有二十支成功品！现场为‘BIGMOM’演示效果的时候，成功品、失败品齐用，解释‘研究经费不足，药剂技术不稳定’，相信她愿意主动赞助。”唐里示意桌面的盒子，继续道：“至于‘百兽’，他的梦想是组织动物系恶魔果实能力者军队，打一场世界最顶级的战争之类的……”
多弗朗明哥胆寒色变：“‘百兽’比‘BIGMOM’更不讲理，野蛮、狂暴……”
“不！‘百兽’远比‘BIGMOM’讲理！海贼皇帝没一个简单的，压倒性的力量绝非他们坐稳海贼皇帝宝座的唯一理由，你看轻了他们，就像你一开始看轻了我。”唐里道：“告诉‘百兽’，你掌握收购恶魔果实的渠道，愿意以动物系恶魔果实交易的海楼石！如果还不够你平安脱身，你就再告诉‘百兽’，世界政府在开发‘人造恶魔果实技术’，承诺替他查探内幕消息。”
这回多弗朗明哥真惊了：“那东西也能人造？”
“能！项目负责人是贝加庞克。”唐里微笑：“贝加庞克能，你猜我能不能？”
多弗朗明哥震撼不已。
“三，收购恶魔果实，雇佣恶魔果实能力者也成，越多越好。”唐里道：“四，确认演唱《新创世纪》的歌姬的位置、隐没多年的‘金狮子’的位置，切勿轻举妄动；五，在德雷斯罗萨王国修建一座实验室，待我见过五老星，也许我会去消遣几天，据说你的地盘盛产美女？”
多弗朗明哥一怔：“你居然对无聊的事情感兴趣儿？”
“生物繁衍的本能，我也免不了俗。”唐里一副坦荡的模样，道：“没了，留只电话虫。”
多弗朗明哥依言，留了只电话虫，挥手一道丝线卷走盛放“巨人药剂”的箱子：“再见，威斯博士。”
“多弗。”唐里意味深长的道：“人世洪流，站得住脚就已经千辛万苦，在这片混沌暴乱的大海，想改换时代、主宰命运，恐怕比登天还难，因为机遇本就难逢！这难逢的机遇，我平白的送你了，你要珍惜啊！你是从天上跌落凡间的，理应最明白个中道理。”
半路驻足的多弗朗明哥无声的回首。
“哒哒~哒哒~”
门外步履匆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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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多弗朗明哥能是谁。
与唐里“熟悉”的形象，那个发际线后移、走路姿势六亲不认的多弗朗明哥，多少还存在差距，大概是没到中年叛逆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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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弗朗明哥深呼吸，平复躁郁的情绪，斟酌道：“我会成为地下世界最强的中介人，帮你搜集你想要的资源、代你兜售你想卖的物品；我是德雷斯罗萨王国的国王，德雷斯罗萨王国虽小，终究是一座国家，具备大量的民力，一旁另有小人族，咚塔塔王国；我是原天龙人，也是合法海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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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弗朗明哥胆寒色变：“‘百兽’比‘BIGMOM’更不讲理，野蛮、狂暴……”
“不！‘百兽’远比‘BIGMOM’讲理！海贼皇帝没一个简单的，压倒性的力量绝非他们坐稳海贼皇帝宝座的唯一理由，你看轻了他们，就像你一开始看轻了我。”唐里道：“告诉‘百兽’，你掌握收购恶魔果实的渠道，愿意以动物系恶魔果实交易的海楼石！如果还不够你平安脱身，你就再告诉‘百兽’，世界政府在开发‘人造恶魔果实技术’，承诺替他查探内幕消息。”
这回多弗朗明哥真惊了：“那东西也能人造？”
“能！项目负责人是贝加庞克。”唐里微笑：“贝加庞克能，你猜我能不能？”
多弗朗明哥震撼不已。
“三，收购恶魔果实，雇佣恶魔果实能力者也成，越多越好。”唐里道：“四，确认演唱《新创世纪》的歌姬的位置、隐没多年的‘金狮子’的位置，切勿轻举妄动；五，在德雷斯罗萨王国修建一座实验室，待我见过五老星，也许我会去消遣几天，据说你的地盘盛产美女？”
多弗朗明哥一怔：“你居然对无聊的事情感兴趣儿？”
“生物繁衍的本能，我也免不了俗。”唐里一副坦荡的模样，道：“没了，留只电话虫。”
多弗朗明哥依言，留了只电话虫，挥手一道丝线卷走盛放“巨人药剂”的箱子：“再见，威斯博士。”
“多弗。”唐里意味深长的道：“人世洪流，站得住脚就已经千辛万苦，在这片混沌暴乱的大海，想改换时代、主宰命运，恐怕比登天还难，因为机遇本就难逢！这难逢的机遇，我平白的送你了，你要珍惜啊！你是从天上跌落凡间的，理应最明白个中道理。”
半路驻足的多弗朗明哥无声的回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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