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我是八级，还是你是八级
“你爹没教过你要尊重老前辈吗？”
易中海注意到，他提高音量之后，很多工人看过来，他很得意。
“我爹教我要尊敬人。”
“没让我尊敬一只老狗。”
“我加工的三向转接环，你看都没看，就让我写检讨，就让我当众检讨，你说哪里有问题了？”
苏建华可不惯着他，当面硬怼。
从易中海的表现，可以断定，把三向转接环分配给他，绝对是易中海给他的小鞋，要坑他。
“苏建华，你给我闭嘴。”
“我师父是八级工，在车间里资格最老，技术最高，你应该尊重他。”
“我师父批评你，是为你好，必须接受。”
贾东旭从旁边冲过来，指着苏建华的鼻子教训。
他此时心花怒放，师父终于出手了。
让苏建华铸成大错，赶出工厂，他就可以联合师父，把苏建华赶出四合院，霸占苏家的房子。
想到宽敞的大房子，他美的鼻涕泡都快出来了。
“滚！”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师父是道德婊，徒弟也是一个狗仗人势之辈，只知道偷奸耍滑。”
苏建华挥手拍开贾东旭的手。
“谁不知道你是易中海选择的养老对象？”
“无论在四合院，还是在工厂，易中海都会无原则的偏袒你。”
“就像贾张氏受伤，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却无耻地让我赔偿，你们还能再无耻点吗？”
“你这时候跳出来，是想师徒齐上阵吗？”
不就是互怼吗？
谁怕谁？
苏建华当众揭穿两人的丑行。
“小苏说的没错，昨天许大茂就说过，易中海是道德表。”
“真没想到，看起来忠厚老实的易师傅，居然是这种人，以前看错他了，呸！”
“咱们可得小心点，别被老贼讹上。”
听到苏建华的话，再想到昨天许大茂不遗余力地宣传，工人们对易中海的印象大幅度下降。
易中海脸色发黑，苏建华怎么敢这么干？
“你们别听他胡说八道，他是故意扭曲事实，故意抹黑我。”易中海试图辩解，维护他的形象。
“你闭嘴，我问你，贾张氏受伤，和我有关系吗？”
苏建华冷笑，绝不给易中海翻身的机会。
“没关系，但是...”易中海不能当众撒谎。
四合院里十多户人家，有很多人在轧钢厂工作。
只要他敢撒谎，就会被当场揭穿。
“贾张氏找我要赔偿，是不是你同意的？是不是你支持的？”苏建华乘胜追击。
“是我同意的，但我是考虑到...”易中海都快被气爆了，怎么不给他狡辩的机会？
“和我没关系，凭什么要我赔偿？”
“你作为院子里的一大爷，你称职吗？”
“你公正吗？”
“你公平吗？”
苏建华再打断易中海的话，连连逼问。
“你闭嘴，听我说。”
“咱们四合院，是团结的四合院，是友爱的四合院，一方有难，八方支援。”
“贾家三大三小六口人，只靠贾东旭一个人的工资养活。”
“贾张氏受伤，医疗费，营养费，让他们陷入困境，作为四合院的一分子，你难道不能伸出援助之手？”
易中海越说越顺嘴，越说越慷慨激昂。
此时。
他就是正义的使者，救世主的化身。
苏建华才是要被批判的人，才是要被惩罚的对象。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就算需要援助，也不应该是我，而是你。”
“你是八级工，工资加上补贴，每月一百零三块，就算分给贾家一半，剩下五十多不够你花吗？”
“连这点钱都舍不得，你不帮他养家，他凭什么帮你养老？”
苏建华直击要害。
养老！
养老才是重点，才是易中海最担心的。
贾东旭眼睛一亮，对呀！
他以后帮助易中海养老，易中海帮他现在养家，这才是互相帮助！
看到贾东旭的表情，易中海脸黑了。
“苏建华，别转移话题，要说的是你不自量力，加工超过你能力等级工件，造成公家资产损失。”
易中海连忙转移话题。
贾东旭的眼睛越亮，他就越害怕。
说不定今天下半回去，贾东旭就会上门找他谈，要每月分走他一半工资，都是苏建华惹的祸！
“你连看都没看，怎么知道我没成功？”
苏建华冷笑，种子种下了。
以贾东旭的贪婪，贾东旭的好吃懒做，从现在开始，他一定会打易中海工资的主意。
“我是八级，还是你是八级？”
“我技术水平高，还是你技术水平高？”
“我说有问题，就是有问题。”
易中海以身份压人。
周围的工人们，畏惧他的八级工身份。
就算同情苏建华，只能暗中议论，不敢站出来帮他说话。
“你技术还算可以，但人品太烂，我信不过你的评判。”
“易中海，敢不敢和我打个赌？”
“我加工的三向转接环，要是符合技术标准，你给我跪下道歉，并当众大喊三声我是道德婊。”
“反之，我当众把它吃下去。”
“你敢不敢？”
苏建华盯着易中海。
易中海的脸当时就黑了。
他现在对道德表三个字过敏，每次听人提起，都感觉脸上火辣辣的，都会让他怒火三千丈。
同时他还有一个疑问，三向转接环是铁家伙，吃下去会要命的。
苏建华这么有信心，难道他侥幸成功了？
没等他回答，车间门口走进来一群人。
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被众人簇拥着走过来。
“周老你好...”易中海带着笑脸迎上去。
周老爷进来，直奔苏建华。
易中海的问好，也不知道是没听见，还是不想理会，直接从易中海身边走过，让他笑容冻结。
众人微微一愣，随机笑出声。
易中海的脸，变成一块红布，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太丢人了！
“你就是苏建华？”
“像，实在是太像了。”
“你和你父亲，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你这么年轻，就能加工三向转接环，你遗传你父亲的优秀天赋。”
周老来到苏建华面前，十分感慨地说。
什么？
周老是来找苏建华的？
羞愧难当的易中海，犹如五雷轰顶。
现在的苏建华，已经令他非常头痛。
再加上周老，苏建华对他，就是碾压，根本就没有任何胜算。
不行！
绝对不能让周老收下苏建华。
“小苏，我能不能看看你的作品？”
周老要做最后的验证，他年纪大了，没有精力再培养第二个继承人，选择的时候必须慎重。
“没问题。”苏建华拿过三向转接环。
周老拿在手里，用手细摸。
边摸边点头。
六十年代的技术高手，双手就是最精密的仪器，摸一下就知道尺寸，掂量一下就知道重量。
“好。”
“非常好。”
“难能可贵的，这不只是一件工件，更是一件艺术品。”
周老连连夸赞，非常满意。
“周老，要不你再检查一遍？”
“刚才这位八级钳工易师傅，远远地扫一眼，就得出一个结论，我的三向转接环有大问题。”
“他还督促我，写认罪书，当众检讨，说我造成公共资产损失，请求大家宽恕。”
难得的好机会，苏建华不忘“报答”易中海。
有大问题？
周老微微一愣，随后转过身，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的脸色，刚刚恢复正常，突然变白，周老和尚惹不起的人，一句话就能让他万劫不复。
“易师傅？”
“你说三向转接环有问题，我要请教，有什么问题？”
周老的态度很和蔼。
易中海却压力山大，冷汗不由自主地冒出来，却不敢擦。
易中海注意到，他提高音量之后，很多工人看过来，他很得意。
“我爹教我要尊敬人。”
“没让我尊敬一只老狗。”
“我加工的三向转接环，你看都没看，就让我写检讨，就让我当众检讨，你说哪里有问题了？”
苏建华可不惯着他，当面硬怼。
从易中海的表现，可以断定，把三向转接环分配给他，绝对是易中海给他的小鞋，要坑他。
“苏建华，你给我闭嘴。”
“我师父是八级工，在车间里资格最老，技术最高，你应该尊重他。”
“我师父批评你，是为你好，必须接受。”
贾东旭从旁边冲过来，指着苏建华的鼻子教训。
他此时心花怒放，师父终于出手了。
让苏建华铸成大错，赶出工厂，他就可以联合师父，把苏建华赶出四合院，霸占苏家的房子。
想到宽敞的大房子，他美的鼻涕泡都快出来了。
“滚！”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师父是道德婊，徒弟也是一个狗仗人势之辈，只知道偷奸耍滑。”
苏建华挥手拍开贾东旭的手。
“谁不知道你是易中海选择的养老对象？”
“无论在四合院，还是在工厂，易中海都会无原则的偏袒你。”
“就像贾张氏受伤，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却无耻地让我赔偿，你们还能再无耻点吗？”
“你这时候跳出来，是想师徒齐上阵吗？”
不就是互怼吗？
谁怕谁？
苏建华当众揭穿两人的丑行。
“小苏说的没错，昨天许大茂就说过，易中海是道德表。”
“真没想到，看起来忠厚老实的易师傅，居然是这种人，以前看错他了，呸！”
“咱们可得小心点，别被老贼讹上。”
听到苏建华的话，再想到昨天许大茂不遗余力地宣传，工人们对易中海的印象大幅度下降。
易中海脸色发黑，苏建华怎么敢这么干？
“你们别听他胡说八道，他是故意扭曲事实，故意抹黑我。”易中海试图辩解，维护他的形象。
“你闭嘴，我问你，贾张氏受伤，和我有关系吗？”
苏建华冷笑，绝不给易中海翻身的机会。
“没关系，但是...”易中海不能当众撒谎。
四合院里十多户人家，有很多人在轧钢厂工作。
只要他敢撒谎，就会被当场揭穿。
“贾张氏找我要赔偿，是不是你同意的？是不是你支持的？”苏建华乘胜追击。
“是我同意的，但我是考虑到...”易中海都快被气爆了，怎么不给他狡辩的机会？
“和我没关系，凭什么要我赔偿？”
“你作为院子里的一大爷，你称职吗？”
“你公正吗？”
“你公平吗？”
苏建华再打断易中海的话，连连逼问。
“你闭嘴，听我说。”
“咱们四合院，是团结的四合院，是友爱的四合院，一方有难，八方支援。”
“贾家三大三小六口人，只靠贾东旭一个人的工资养活。”
“贾张氏受伤，医疗费，营养费，让他们陷入困境，作为四合院的一分子，你难道不能伸出援助之手？”
易中海越说越顺嘴，越说越慷慨激昂。
此时。
他就是正义的使者，救世主的化身。
苏建华才是要被批判的人，才是要被惩罚的对象。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就算需要援助，也不应该是我，而是你。”
“你是八级工，工资加上补贴，每月一百零三块，就算分给贾家一半，剩下五十多不够你花吗？”
“连这点钱都舍不得，你不帮他养家，他凭什么帮你养老？”
苏建华直击要害。
养老！
养老才是重点，才是易中海最担心的。
贾东旭眼睛一亮，对呀！
他以后帮助易中海养老，易中海帮他现在养家，这才是互相帮助！
看到贾东旭的表情，易中海脸黑了。
“苏建华，别转移话题，要说的是你不自量力，加工超过你能力等级工件，造成公家资产损失。”
易中海连忙转移话题。
贾东旭的眼睛越亮，他就越害怕。
说不定今天下半回去，贾东旭就会上门找他谈，要每月分走他一半工资，都是苏建华惹的祸！
“你连看都没看，怎么知道我没成功？”
苏建华冷笑，种子种下了。
以贾东旭的贪婪，贾东旭的好吃懒做，从现在开始，他一定会打易中海工资的主意。
“我是八级，还是你是八级？”
“我技术水平高，还是你技术水平高？”
“我说有问题，就是有问题。”
易中海以身份压人。
周围的工人们，畏惧他的八级工身份。
就算同情苏建华，只能暗中议论，不敢站出来帮他说话。
“你技术还算可以，但人品太烂，我信不过你的评判。”
“易中海，敢不敢和我打个赌？”
“我加工的三向转接环，要是符合技术标准，你给我跪下道歉，并当众大喊三声我是道德婊。”
“反之，我当众把它吃下去。”
“你敢不敢？”
苏建华盯着易中海。
易中海的脸当时就黑了。
他现在对道德表三个字过敏，每次听人提起，都感觉脸上火辣辣的，都会让他怒火三千丈。
同时他还有一个疑问，三向转接环是铁家伙，吃下去会要命的。
苏建华这么有信心，难道他侥幸成功了？
没等他回答，车间门口走进来一群人。
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被众人簇拥着走过来。
“周老你好...”易中海带着笑脸迎上去。
周老爷进来，直奔苏建华。
易中海的问好，也不知道是没听见，还是不想理会，直接从易中海身边走过，让他笑容冻结。
众人微微一愣，随机笑出声。
易中海的脸，变成一块红布，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太丢人了！
“你就是苏建华？”
“像，实在是太像了。”
“你和你父亲，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你这么年轻，就能加工三向转接环，你遗传你父亲的优秀天赋。”
周老来到苏建华面前，十分感慨地说。
什么？
周老是来找苏建华的？
羞愧难当的易中海，犹如五雷轰顶。
现在的苏建华，已经令他非常头痛。
再加上周老，苏建华对他，就是碾压，根本就没有任何胜算。
不行！
绝对不能让周老收下苏建华。
“小苏，我能不能看看你的作品？”
周老要做最后的验证，他年纪大了，没有精力再培养第二个继承人，选择的时候必须慎重。
“没问题。”苏建华拿过三向转接环。
周老拿在手里，用手细摸。
边摸边点头。
六十年代的技术高手，双手就是最精密的仪器，摸一下就知道尺寸，掂量一下就知道重量。
“好。”
“非常好。”
“难能可贵的，这不只是一件工件，更是一件艺术品。”
周老连连夸赞，非常满意。
“周老，要不你再检查一遍？”
“刚才这位八级钳工易师傅，远远地扫一眼，就得出一个结论，我的三向转接环有大问题。”
“他还督促我，写认罪书，当众检讨，说我造成公共资产损失，请求大家宽恕。”
难得的好机会，苏建华不忘“报答”易中海。
有大问题？
周老微微一愣，随后转过身，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的脸色，刚刚恢复正常，突然变白，周老和尚惹不起的人，一句话就能让他万劫不复。
“易师傅？”
“你说三向转接环有问题，我要请教，有什么问题？”
周老的态度很和蔼。
易中海却压力山大，冷汗不由自主地冒出来，却不敢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