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盯着白板上的那些字眼。

    不少人的表情都肃重起来。

    是啊!

    都到了这个关头了,也只能搏一把了,或许还有生机!

    其实栏目组的记者、编辑们大多也明白这些道理。

    只是这一两年时间,被前任制片人和副组长约束得都太死板了,方式完全按照奇葩新闻那一套来。

    官大一级压死人。

    他们这些打工人,能有什么办法改变现状呢?

    不过。

    现在龚宪的话语,几乎让在场的人都达成了一个共识——

    或许眼前这年轻制片人的经验资历不咋地,但至少肯放任自己发挥!

    他就是我的神!

    “当然,如果你们真的能做到以上几点,等收视率上去了,我不仅会保住这档栏目,而且你们拿到钱至少会比现在翻一番。

    我今天就给你们下了这保证,就等着看你们交上来的成绩单了。

    如果我纯粹是过来走个过场,根本没必要大费周章跟你们说这么多。

    现在大家坐在一条船上,想船不沉,就得齐心合力。

    如果有谁想放弃的,大可以提前离去,我绝不拦。”

    说了半天,这才是龚宪的主打牌。

    上面的那些道理,无非就是让这些人慢慢接受自己的观念,了解自己的脾性。

    大棒之前先喂颗甜枣,先给他们好处、喂饱他们的肚子。

    要不然,谁愿意跟着你,指哪打哪。

    等到情绪调节差不多了,恩威并用,还怕调动不起这帮人的工作热情?

    果然,一听说既可以放开手脚去做新闻,又可以拿更多的钱,不少人的目光都炽热了起来。

    颇有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架势!

    “龚制片人。”

    一声不和谐的声音忽然响起,副组长从座位上起身,沉着脸色,举起了手。

    龚宪瞟了他一眼,微笑颔首,就知道这老小子要找茬。

    副组长此刻的心情相当糟糕。

    原先,他还以为是搞什么动员大会,心里都已经计划好趁机反击一把,在众人面前狠狠刷他的面子。

    毕竟,专业理论方面,副组长自认栏目组里无人出其左右,更何况龚宪还是个门外汉。

    可万万没想到,龚宪竟然搬出了MBA那一套理论来,搞得他根本措手不及。

    更让他怒闹的是,这家伙竟然硬生生给新闻贴上了盈利大标签。

    一股铜钱味覆盖上去,这完全颠覆了他内心一直遵循的新闻原则,简直让他忍无可忍。

    这简直就是在践踏自己的审美和品味嘛!

    这就是在打他的脸!

    退一步越想越气,忍一时越想越亏!

    副组长压抑着怒气,道:

    “我觉得嘛,你刚刚的那番话不无道理,可如果让大家都往钱看齐,那做出来的新闻就很容易失去约束。

    而且,新闻也都会充斥满商业色彩,这不仅会破坏“京海风”的形象,还会给频道甚至总台抹黑,很不可取!”

    一时间,在场诸人的目光纷纷聚焦在副组长身上。

    犹如一片片冷刀子,

    巴不得上去痛殴下这老不死的东西!

    这家伙和前任制片人联手毁栏目不说,现在竟然还想把大家伙往悬崖下推去!

    该挨千刀的家伙!

    都到了这地步了,还成天就寻思着自己的权威。

    那些个奇葩选题,脑子给门夹了吧!

    真论起来,你副组长简直就是导致“京海风”走向灭亡的罪魁祸首!

    就连一向勤恳的主编都是怒目盯着副组长.

    新仇旧恨涌上心头,拿摄像机砸到他头上的心思都有了。

    不过龚宪却面无变色,笑容依旧从容,道:“副组长说得很对啊,咱们是不能给总台抹黑……”

    难道他想退步了?

    程程、主编等人都有些紧张了。

    生怕龚宪会畏惧副组长的老资历,放弃刚刚许下的承诺。

    潜移默化的,众人都很自然的把接下来的前途系在了龚宪身上。

    正当副组长刚涌起满意之色时,龚宪霎时眸光收敛,笑道:

    “那干脆这样好了,为了栏目组接下来的发展,也为了能让总台满意,我们就选一个折中的办法。

    以后除了每周二的选题策划会,每个记者呈报上来的选题都必须经过我的签字,只有得到我的最终认可才能实行,避免新闻恶俗化!”

    主编神色错愕,随即差点忍不住喷笑出来,回头瞟了眼副组长,眼睛睁得跟死鱼似的,嘴巴张大得能塞进拳头!

    这副组长这回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想反对,却被龚宪三言两语剥夺了大权。

    自取其辱啊!

    可龚宪给予众人的惊喜还不仅于此。

    同时,几乎就让副组长如坠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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