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贷款上班，资本家听了都落泪
龚宪瞅了两眼，看着自家栏目的女主播。
怎么说呢。
两个字——专业！
但让他觉得不对味的是，她实在是太专业了。
坐在“京海风”主播台上，
绷着一张波澜不惊的脸。
说话也是规规矩矩，四平八稳的。
活像一个人形AI！
一句话来形容，老气秋痕、古板无趣！
但对于这个浴火重生的栏目而言，
就显得格格不入。
龚宪目前还无计可施，只能先把精力投入到发展“京海风”的大业里。
等以后栏目组确定能保存下来后，自己再找机会跟谭四通磋商下。
“哎，要是栏目组什么时候能迎来一个像孟钰、孟主播那样的王牌主播，那可真是咱们的福气了。”
程程忍不住感慨了句。
龚宪怔了下，回头看了眼程程。
如今的程程，正是含苞待放的年纪。
型极匀称，
秀胸凸隆，
蛮腰可握，
宽臀翘股，
充满了花季少女的清纯灵韵。
虽然经验不足，但是学习能力极强。
这次，程程初次采访黄翠翠，便是进退有据，大方得体。
开局就表现不俗！
在声音、节奏、表情的把握上相当棒。
全程无可挑剔！
眼看龚宪查沉思不语，主编心思细腻，还以为刚刚程程的胡侃惹他不快了。
于是，斟酌片刻，他刻意的移开话题道：
“咱们栏目的女主播是台里的元老了，当然也有不少能耐啦。程程，你可不能胳膊肘往外拐。”
听着这俩人互呛，龚宪听了几句也没多放在心上，只是置之一笑就走进了电梯里。
自家栏目的女主播是个问题。
家里头也有个女主播等着他去面对。
都是老大难的问题了！
看着楼层数字在不断下滑，龚宪忽然想到，自己最近的生活里，似乎都就被栏目组的事情填满了。
当初答应这个萝卜坑，不是想着混日子嘛。
这算不算被老孟背刺了······
从地下室停车场取了车子后，龚宪就顺道把程程两人往住处送去。
先顺道送了主编，接下来就径直驾车，朝着京海师范大学驶去。
程程家里条件不太好，如今还住在学校宿舍里。
“老大，还麻烦你这么远送我，真不好意思。”程程脆声笑道。
车窗外的晚风吹进来，她也不觉得凉，任由那头无刘海的直扎发随风轻扬。
“哟，看不出来啊，你还会跟我客气呐？”
龚宪打趣道：“我说你也真是的，学校离得这么远，每天又这么迟下班，干嘛不直接在附近租个房间。”
程程耸了耸瑶鼻，嗔道：
“哎，您可真是何不食肉糜，站着说话不腰疼，那是我喜欢挤宿舍吗？
我妈供我上大学不容易，台里实习工资也不高，能有什么办法呢。”
小助理只是亲近惯了，随口抱怨几句。
不过，龚宪听了却是有些不是滋味。
广电台里的人员结构太过复杂了。
而像程程这种实习生，几乎处于最下层的阶级。
没稳定待遇、没住房、医疗和养老基金。
甚至连法律规定的五险一金也没。
不签正式合同，不受任何劳动法保护。
完全就是被制片人挥之即来、唾之即去的角色。
想想，确实挺emo的。
程程发现他的眉宇皱了起来，还以为自己说错话了，吐了吐小舌头，道：
“不过工资总算够用，毕竟我们都还处于学习阶段，我很多同学实习可是连工资都没，打义务工，还要贷款上班呢，对我都羡慕不得了。”
龚宪撇嘴道：
“你这话说的，连资本家听了都落泪。
嘁，我都说你几次了，这么点野心还怎么跟我混。
难道你还指望当一辈子助理秘书呐？”
“就是因为跟着你混，我才不担心嘛。”
程程咯咯笑着，忽然想到了什么，迟疑片刻，小心问道：
“对了，老大，你是住这边的，是跟家人一块住的么？”
龚宪寻思片刻，摇头道：“差不多算是我一个人住着吧……”
程程轻轻点了下头，眸光流转，忽然转移了话题。
龚宪也没往深想。
一路上，有这样一个开朗活泼的小姑娘叽叽喳喳的，倒也不沉闷。
比起自己回家面对冰冷冷的别墅，不晓得好了多少倍。
把程程送达到京海师范大学后，看着遥远处灯火通明的房舍，龚宪忽然有些恍惚。
没想到，日后叱咤风云的建工集团二把手，居然就是这样“天糊”开局的······
回家路上。
想起来电台的初衷，只觉得好笑。
自从去了广电台上班后，龚宪几乎和孟钰绝缘。
工作时间的错开，导致两人走上了属于各自的生活路线。
不过。
别墅里始终都会处于有主人的状态。
早上有龚宪。
下午有孟钰。
晚上两人说不准都会在。
但活动范围局限于各自的房间。
或许偶尔会在走道或者客厅碰上。
不过基本就是点头作罢。
每每如此，龚宪就会不禁想起所谓的平行宇宙。
今天回到别墅后，让龚宪有些意外的是，里面的灯光正全亮着。
不过，刚打开门，就结实把他吓了一跳。
一股焦味远远的就从里面飘了过来，
油烟气在客厅里都弥漫开了！
他一边匆忙换鞋，一边朝里面喊了两声，隐约听到了孟钰的咳嗽声。
也来不及多想，就急匆匆踱步走向了厨房。
“咳、咳咳……”
孟钰完全不复常日的清冷姿态，有些狼狈的从厨房里跑了出来，差点和龚宪撞了个满怀。
“出什么事了？”
龚宪皱眉问了句。
探头朝烟气缭绕的厨房里看了两眼，大致猜到了什么。
立时走进去把油烟机开到了最大，
然后把窗户尽皆打开，
最后看了眼被烧得一塌糊涂的锅，
相当无奈的摇了摇头。
还好回来及时，再晚个几分钟，估计房子都给烧掉了！
“我说你不会烧菜干嘛折腾这些，饿了直接给餐厅打电话就是了，还好我回来的及时。
否则，明天你在台里，就要亲自主播家里火灾现场的情况了。”
龚宪没好气道，
走到客厅里，把玻璃门都推了开来。
清凉的夜风吹进来，烟雾才渐渐消散。
回头看了眼扎着盘发的孟钰。
她紧抿檀口，
两只被油烟熏染过的纤手，
正担忧的搓着脏兮兮的小围裙，
垂首不敢抬眼，
修长的眉睫紧紧蹙在一块，
模样显得颇为懊恼。
龚宪眼看她头一次如今受窘，心下觉得还挺有意思的，于是故作感慨状，道：
“哎……要是让外面的人知道，堂堂的孟大记者烧个菜，差点连房顶都烧没掉了，不知道会作何感想呢？”
孟钰抬头瞪了他一眼，皓齿咬着薄唇，心里又气又急。
出丑也就罢了，竟然还被这家伙撞上，接下来都要成笑柄了……
不过事实摆在眼前，她也无力反驳。
眼看厨房里烟雾散得差不多了，她就一言不发再次走了进去。
第一件事，就是把那本害她出丑的食谱，扔进了垃圾桶里。
龚宪知道她脸皮薄，适当调侃下也就点到即止了。
他正想开口询问她干嘛折腾起厨艺，无意间瞥到了餐桌上的一块蛋糕，愣了下，道：“谁生日了？”
孟钰正气鼓鼓的把烧焦的东西倒进垃圾桶里，听到龚宪询问，迟疑了下，尴尬道：
“当然是我······我的，好不容易提前下班，想着好久没下厨了，就试了试。”
原来这样。
龚宪默思片刻，当下也收敛起打趣的念头。
他走过去拿起擦布黏了水，道：
“要怪就怪今天寿星最大，这次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这边交给我收拾就行了，你脏得跟个小花猫似的，先去洗个澡吧。”
孟钰手上的动作戛然而止。
看着眼前的男人卷起衣袖，
细致的擦拭着肮脏的柜台，
倏然间有种奇妙的感觉。
连心坎也被小小触动了下。
刚动了动唇角，
想点说什么来着，
冷不防龚宪下一句话，
顷刻间又令她一阵气恼。
只见龚宪的鼻头动了下，皱眉道：
“别人的厨艺是生活，你的厨艺是生存。刚才应该是锅先动的手吧，真是烧得一手好厨房。”
这感觉就像是被泼了盆冷水，孟钰登时气结。
刚才有感动，但不多。
这家伙嘴巴里就不能说点好的么，三句两句不离数落人。
加上刚刚烧菜带来的失败经历，令她这个在屏幕前始终大气沉稳的女主播心情尤为糟糕。
接着，她一声不吭放下锅铲，解了围裙，蹬蹬的踱步走了出去。
龚宪没在意，把台面擦拭了几下，整理了下东西，也懒得再动，顺手点了个餐。
洗了个澡。
过了没一会。
孟钰便下来了，
顺带换上了一身居家服。
黑墨似的青丝撇在一侧，
柔顺的覆在削肩上。
只是目光移到龚宪身上时，她依旧有些尴尬。
“生日快乐，孟钰。”
饭桌上，是京海酒店加急送来的大餐。
龚宪笑吟吟的望着孟钰。
“谢······谢谢。”
在随着灯光的映衬下，孟钰脸上显得愈发红润。
接着，二人颇有仪式感地吹灭了蜡烛。
至于礼物方面，龚宪没准备，只得承诺改天补上。
餐桌上的气氛也倒也融洽，龚宪也不再调侃孟钰，拣着一些琐粹的话题在聊。
倒是孟钰。
虽然表面笑颜自若，但一想到自己刚刚在龚宪面前出了洋相，心情总是提不起来。
眼看龚宪叭叭地讲个不停，她眸光顷刻一闪，嘴角扬起，似随意道：
“哦，对了，新闻资格证，你还没考吧？”
听到这话，龚宪忽然愣了下。
看着孟钰似笑非笑的面容，随即恍然过来，心想自己差点忘了这茬事！
自己纯纯的关系户。
讲究先上车，再补票。
老孟这事儿做得不地道，到现在证件都还不齐备。
自己两世为人，难道还要读书？
难道宇宙的尽头，终究还是考试？
淦！
龚宪有点小忧伤。
孟钰眼看成功“反击”了下，郁闷的情绪这才消褪过去，也不多说，埋头用小勺子黏起一小块蛋糕送到了唇边。
嗯，味道还算甜……
怎么说呢。
两个字——专业！
但让他觉得不对味的是，她实在是太专业了。
坐在“京海风”主播台上，
绷着一张波澜不惊的脸。
说话也是规规矩矩，四平八稳的。
活像一个人形AI！
一句话来形容，老气秋痕、古板无趣！
但对于这个浴火重生的栏目而言，
就显得格格不入。
龚宪目前还无计可施，只能先把精力投入到发展“京海风”的大业里。
等以后栏目组确定能保存下来后，自己再找机会跟谭四通磋商下。
“哎，要是栏目组什么时候能迎来一个像孟钰、孟主播那样的王牌主播，那可真是咱们的福气了。”
程程忍不住感慨了句。
龚宪怔了下，回头看了眼程程。
如今的程程，正是含苞待放的年纪。
型极匀称，
秀胸凸隆，
蛮腰可握，
宽臀翘股，
充满了花季少女的清纯灵韵。
虽然经验不足，但是学习能力极强。
这次，程程初次采访黄翠翠，便是进退有据，大方得体。
开局就表现不俗！
在声音、节奏、表情的把握上相当棒。
全程无可挑剔！
眼看龚宪查沉思不语，主编心思细腻，还以为刚刚程程的胡侃惹他不快了。
于是，斟酌片刻，他刻意的移开话题道：
“咱们栏目的女主播是台里的元老了，当然也有不少能耐啦。程程，你可不能胳膊肘往外拐。”
听着这俩人互呛，龚宪听了几句也没多放在心上，只是置之一笑就走进了电梯里。
自家栏目的女主播是个问题。
家里头也有个女主播等着他去面对。
都是老大难的问题了！
看着楼层数字在不断下滑，龚宪忽然想到，自己最近的生活里，似乎都就被栏目组的事情填满了。
当初答应这个萝卜坑，不是想着混日子嘛。
这算不算被老孟背刺了······
从地下室停车场取了车子后，龚宪就顺道把程程两人往住处送去。
先顺道送了主编，接下来就径直驾车，朝着京海师范大学驶去。
程程家里条件不太好，如今还住在学校宿舍里。
“老大，还麻烦你这么远送我，真不好意思。”程程脆声笑道。
车窗外的晚风吹进来，她也不觉得凉，任由那头无刘海的直扎发随风轻扬。
“哟，看不出来啊，你还会跟我客气呐？”
龚宪打趣道：“我说你也真是的，学校离得这么远，每天又这么迟下班，干嘛不直接在附近租个房间。”
程程耸了耸瑶鼻，嗔道：
“哎，您可真是何不食肉糜，站着说话不腰疼，那是我喜欢挤宿舍吗？
我妈供我上大学不容易，台里实习工资也不高，能有什么办法呢。”
小助理只是亲近惯了，随口抱怨几句。
不过，龚宪听了却是有些不是滋味。
广电台里的人员结构太过复杂了。
而像程程这种实习生，几乎处于最下层的阶级。
没稳定待遇、没住房、医疗和养老基金。
甚至连法律规定的五险一金也没。
不签正式合同，不受任何劳动法保护。
完全就是被制片人挥之即来、唾之即去的角色。
想想，确实挺emo的。
程程发现他的眉宇皱了起来，还以为自己说错话了，吐了吐小舌头，道：
“不过工资总算够用，毕竟我们都还处于学习阶段，我很多同学实习可是连工资都没，打义务工，还要贷款上班呢，对我都羡慕不得了。”
龚宪撇嘴道：
“你这话说的，连资本家听了都落泪。
嘁，我都说你几次了，这么点野心还怎么跟我混。
难道你还指望当一辈子助理秘书呐？”
“就是因为跟着你混，我才不担心嘛。”
程程咯咯笑着，忽然想到了什么，迟疑片刻，小心问道：
“对了，老大，你是住这边的，是跟家人一块住的么？”
龚宪寻思片刻，摇头道：“差不多算是我一个人住着吧……”
程程轻轻点了下头，眸光流转，忽然转移了话题。
龚宪也没往深想。
一路上，有这样一个开朗活泼的小姑娘叽叽喳喳的，倒也不沉闷。
比起自己回家面对冰冷冷的别墅，不晓得好了多少倍。
把程程送达到京海师范大学后，看着遥远处灯火通明的房舍，龚宪忽然有些恍惚。
没想到，日后叱咤风云的建工集团二把手，居然就是这样“天糊”开局的······
回家路上。
想起来电台的初衷，只觉得好笑。
自从去了广电台上班后，龚宪几乎和孟钰绝缘。
工作时间的错开，导致两人走上了属于各自的生活路线。
不过。
别墅里始终都会处于有主人的状态。
早上有龚宪。
下午有孟钰。
晚上两人说不准都会在。
但活动范围局限于各自的房间。
或许偶尔会在走道或者客厅碰上。
不过基本就是点头作罢。
每每如此，龚宪就会不禁想起所谓的平行宇宙。
今天回到别墅后，让龚宪有些意外的是，里面的灯光正全亮着。
不过，刚打开门，就结实把他吓了一跳。
一股焦味远远的就从里面飘了过来，
油烟气在客厅里都弥漫开了！
他一边匆忙换鞋，一边朝里面喊了两声，隐约听到了孟钰的咳嗽声。
也来不及多想，就急匆匆踱步走向了厨房。
“咳、咳咳……”
孟钰完全不复常日的清冷姿态，有些狼狈的从厨房里跑了出来，差点和龚宪撞了个满怀。
“出什么事了？”
龚宪皱眉问了句。
探头朝烟气缭绕的厨房里看了两眼，大致猜到了什么。
立时走进去把油烟机开到了最大，
然后把窗户尽皆打开，
最后看了眼被烧得一塌糊涂的锅，
相当无奈的摇了摇头。
还好回来及时，再晚个几分钟，估计房子都给烧掉了！
“我说你不会烧菜干嘛折腾这些，饿了直接给餐厅打电话就是了，还好我回来的及时。
否则，明天你在台里，就要亲自主播家里火灾现场的情况了。”
龚宪没好气道，
走到客厅里，把玻璃门都推了开来。
清凉的夜风吹进来，烟雾才渐渐消散。
回头看了眼扎着盘发的孟钰。
她紧抿檀口，
两只被油烟熏染过的纤手，
正担忧的搓着脏兮兮的小围裙，
垂首不敢抬眼，
修长的眉睫紧紧蹙在一块，
模样显得颇为懊恼。
龚宪眼看她头一次如今受窘，心下觉得还挺有意思的，于是故作感慨状，道：
“哎……要是让外面的人知道，堂堂的孟大记者烧个菜，差点连房顶都烧没掉了，不知道会作何感想呢？”
孟钰抬头瞪了他一眼，皓齿咬着薄唇，心里又气又急。
出丑也就罢了，竟然还被这家伙撞上，接下来都要成笑柄了……
不过事实摆在眼前，她也无力反驳。
眼看厨房里烟雾散得差不多了，她就一言不发再次走了进去。
第一件事，就是把那本害她出丑的食谱，扔进了垃圾桶里。
龚宪知道她脸皮薄，适当调侃下也就点到即止了。
他正想开口询问她干嘛折腾起厨艺，无意间瞥到了餐桌上的一块蛋糕，愣了下，道：“谁生日了？”
孟钰正气鼓鼓的把烧焦的东西倒进垃圾桶里，听到龚宪询问，迟疑了下，尴尬道：
“当然是我······我的，好不容易提前下班，想着好久没下厨了，就试了试。”
原来这样。
龚宪默思片刻，当下也收敛起打趣的念头。
他走过去拿起擦布黏了水，道：
“要怪就怪今天寿星最大，这次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这边交给我收拾就行了，你脏得跟个小花猫似的，先去洗个澡吧。”
孟钰手上的动作戛然而止。
看着眼前的男人卷起衣袖，
细致的擦拭着肮脏的柜台，
倏然间有种奇妙的感觉。
连心坎也被小小触动了下。
刚动了动唇角，
想点说什么来着，
冷不防龚宪下一句话，
顷刻间又令她一阵气恼。
只见龚宪的鼻头动了下，皱眉道：
“别人的厨艺是生活，你的厨艺是生存。刚才应该是锅先动的手吧，真是烧得一手好厨房。”
这感觉就像是被泼了盆冷水，孟钰登时气结。
刚才有感动，但不多。
这家伙嘴巴里就不能说点好的么，三句两句不离数落人。
加上刚刚烧菜带来的失败经历，令她这个在屏幕前始终大气沉稳的女主播心情尤为糟糕。
接着，她一声不吭放下锅铲，解了围裙，蹬蹬的踱步走了出去。
龚宪没在意，把台面擦拭了几下，整理了下东西，也懒得再动，顺手点了个餐。
洗了个澡。
过了没一会。
孟钰便下来了，
顺带换上了一身居家服。
黑墨似的青丝撇在一侧，
柔顺的覆在削肩上。
只是目光移到龚宪身上时，她依旧有些尴尬。
“生日快乐，孟钰。”
饭桌上，是京海酒店加急送来的大餐。
龚宪笑吟吟的望着孟钰。
“谢······谢谢。”
在随着灯光的映衬下，孟钰脸上显得愈发红润。
接着，二人颇有仪式感地吹灭了蜡烛。
至于礼物方面，龚宪没准备，只得承诺改天补上。
餐桌上的气氛也倒也融洽，龚宪也不再调侃孟钰，拣着一些琐粹的话题在聊。
倒是孟钰。
虽然表面笑颜自若，但一想到自己刚刚在龚宪面前出了洋相，心情总是提不起来。
眼看龚宪叭叭地讲个不停，她眸光顷刻一闪，嘴角扬起，似随意道：
“哦，对了，新闻资格证，你还没考吧？”
听到这话，龚宪忽然愣了下。
看着孟钰似笑非笑的面容，随即恍然过来，心想自己差点忘了这茬事！
自己纯纯的关系户。
讲究先上车，再补票。
老孟这事儿做得不地道，到现在证件都还不齐备。
自己两世为人，难道还要读书？
难道宇宙的尽头，终究还是考试？
淦！
龚宪有点小忧伤。
孟钰眼看成功“反击”了下，郁闷的情绪这才消褪过去，也不多说，埋头用小勺子黏起一小块蛋糕送到了唇边。
嗯，味道还算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