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这是谁惹了国丈大人如此生气啊。”骆养性笑呵呵的带着几个锦衣卫走了进来。

    周奎一惊,待得看清来人后,更是嚎开了:

    “唉哟、唉哟,我这日子是没法过啦。一百万两银子捐出去了,我是家徒四壁,吃糠咽菜,我是债台高筑、倾家荡产,我是贫无立锥、一无所有,名一钱、室如悬磬,我是翁牖绳枢、环堵萧然、空空如也...呜呜呜~!老夫我不活啦,活不下去啦...”

    周奎在那儿穷尽其词的哀嚎,这搞得骆养性还真没辙。他挠了挠头,吸了一口气:

    “国丈大人节哀,下官是奉皇命,这个,有事找国丈商榷。”

    奉皇命?

    周奎立刻不号丧了,他起身对着六福摆了摆手,六福知趣的退了下去。

    然后,突然间精神焕发的周奎扔下自己的‘汤婆子’,下炕坐了下来,然后对骆养性做了个请的手势。

    骆养性也不客气,就顺势坐在了周奎旁边的太师椅上:

    “国丈啊,这个下官实不知如何说起。有人,这个有人在朝中弹劾与你。皇爷让臣来找国丈,就是不想过于声张。”

    周奎心中一惊,面色明显不对劲了:“不知万岁有何圣御?”

    骆养性神神秘秘,从怀里摸出一沓子文书:

    “国丈请看,这些都是皇爷从乾清宫的御案上拿来的,说是让国丈您仔细看看。”

    如果说此时的周奎还有些忐忑的话,他接过骆养性手中的文书。

    只看了一眼便浑身一震,紧接着豆大的汗水从额头上流了下来。

    奏疏上记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某年某月某日,国丈周奎收受某地方官多少多少银两。

    比如,崇祯六年,广西军械铁炮制造厂,献国丈府白银一万三千六百两。国丈言曰:吾辈当勤勉之,后军械铸炮监使升任广西布政使。

    再比如,崇祯八年六月初八,晴,河南巡抚元默剿匪不力,被捕入狱。后用金银三万两行贿国丈周奎,得释。

    后面,更是详细列举了周奎行贿受贿买官卖官的各种卑劣行径。

    有的甚至把当日的时间、地点、天气、甚至于双方对话全都记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污、污蔑,绝、绝对是污蔑,老夫一生清廉,何曾与这些人打过交道。污蔑,都是污蔑!”

    周奎喉头打颤,拿着弹劾文书的手都微微颤抖起来。

    骆养性的嘴角带着一丝微笑:“国丈啊,是不是污蔑锦衣卫一查便知。这一桩桩一件件记录在案的案子当事人可都还在世。许多案子的目击者又绝非一人,这真要查下来,国丈您担待得起么?”

    崇祯的手段周奎是再清楚不过了,况且这些都是在崇祯案桌上拿下来的。

    完了,这次死定了,凌迟抄家籍没家产。

    周奎噗通一声跪下,登时瘫软在地,磕头如捣蒜:“罪臣该死,罪臣该死...”

    骆养性慌忙将他扶起:“哎,国丈快快请起。若是皇爷当真想办您,下官还会对您这么客气么。”

    周奎一怔,对啊。

    若真是崇祯要来查自己,锦衣卫们凶神恶煞的,管你是不是皇亲国戚,早就一声令下抄家拿人了。

    锦衣卫抓的,就是皇亲国戚。

    “那、那骆指挥使的意思是?”周奎有些懵圈。

    骆养性笑着将他扶回了椅子上:“老规矩,只要这次国丈再来一次捐银助饷,皇爷此事就既往不咎。皇爷说了,毕竟是一家人嘛。总得看在皇后和太子的面子上,只要国丈肯出钱,朕此事既往不咎。”

    又-拿-钱!!!

    骆养性清清楚楚的看到,两行清泪从周奎的眼角流了下来。

    没有这么欺负人的,老子前脚刚捐了一百万两,这次又来。

    “国丈,国丈?”骆养性轻声呼唤着他。

    生无可恋的周奎缓缓转过头,机械般的回道:“老夫依然家徒四壁,一文钱都没有了。你们要抓,便抓吧,把老夫给杀了便是。”

    再要钱,周奎干脆就死猪不怕开水烫了。

    上次的一百万两已经让他了无生趣了,这次再来捞钱,还不如死了算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锦衣卫这种事自然是见的多了,骆养性冷笑道:

    “既然国丈这么说,那下官只有不客气了。不过国丈啊,下官还是劝您一句,皇爷的脾气您也是知道的。别到时候家财守不住,这人也进了诏狱。诏狱是什么地方,国丈大人比下官清楚吧。”

    周奎浑身一震,惊恐的看着他:“多、多少钱?”

    骆养性没回答,只伸出了五根手指。

    “五、五万两么?”周奎战战兢兢试探着问道。

    这次骆养性摇摇头:“不,五十万两。”

    ‘咕咚’一声,国丈周奎闻言,往后便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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