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章 李卫国举炊，大会烟消云散
傍晚。
全院大会如期举行。
中院的空地上，摆着一张八仙桌。
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坐在八仙桌后面。
其他的几十个住户，或拿了自家小板凳坐着，或就站在周边。
受捐对象贾东旭也被抬了出来，满脸铁青的坐在椅子上。
秦淮茹就站在旁边，拉着棒梗和槐花，一脸委屈难受的样子。
贾东旭不想出来现这个眼，可没办法，他是受捐对象必须来。
所以，贾东旭满肚子怨气，都洒在秦淮茹身上了，出门前就借着个由头，把秦淮茹骂了一顿。
易中海看了眼李卫国的房间，门关着，可灯亮着，人肯定在家。
刘海中和阎埠贵也注意到了。
两人都是默不作声。
都老江湖了，易中海想干什么，两人一清二楚。
其他的住户，有些也看出来，易中海开会的目的没那么单纯。
似乎有针对李卫国的意思。
大家都笑着，等着看戏。
李卫国确实在家。
外面人群聚集，打算开会，却没有人来叫他。
李卫国也猜得出来。
这是众禽想要孤立自己。
可李卫国身为一个现代人，会在乎这个吗？
他根本不在乎！
反而，他想到了馋哭众禽的长期任务。
“正好，趁着人多，把这个任务做做。”
李卫国想到就做。
橘黄灯光下，小葱段切成整齐的一段段，放在碗中备用。
五花肉改刀，把肥的切下来，剁成一块块放在锅中熬油。
肥瘦相间的部分，切成薄片，用酱油和胡椒粉腌制。
然后，静待锅中熬出猪油，就可以趁热下锅。
屋外。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说道，“今天把大家找来，是为了贾家的事情。”
“东旭瘫痪了，秦淮茹一个女人，拉扯一个家好几口人，大家也都看到了，不容易啊。”
“俗话说一方有难，还八方支援呢，更何况咱们是邻里邻居，更应该……”
易中海高大上的演讲说到一半。
突然！
滋！
有热油下锅的声音传来。
声音挺近，挺大的。
易中海转头看去，刚好看到一股白气从李卫国家窗口飘出来。
“李卫国在炒肉！”
“好香啊！”
“肥肉和葱段一起炒，这味真挠人！”
周围的邻居闻着味道，都是不自觉的吞咽口水。
搁那年代，吃肉的机会不多。
大家肚里都缺油水，闻着肉味那馋虫就上来了。
“妈，我饿，我要吃肉。”棒梗摇着秦淮茹的手耍赖，想要吃肉。
槐花也是咬着手指头，看着李卫国窗口。
秦淮茹满脸尴尬。
“狗日的李卫国，故意拿肉来馋我们！”贾东旭看着李卫国窗口，满眼恶毒。
闻着那味，易中海赶紧拿起茶缸喝一口水，掩饰吞咽的动作。
然后，继续说道，“更应该帮助他们一家。”
说完，他突然感觉太过安静，以前这时候都有人说上几句同情的话的。
疑惑下，易中海抬头一看，发现众人正以怪异的目光看他。
看到那种眼神，易中海瞬间知道。
坏了！
本来他的计划挺好的，可李卫国的我行我素，却是反而打了他一巴掌。
李卫国传达出来的信息，那就是我根本不在乎你们。
我过的比你们好，活的比你们舒坦，你们就眼巴巴看着吧。
易中海有些坐蜡了，脸色阵青阵白。
早知道就不办这个大会！
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貌似在嗑瓜子，可谁不知道他们是在等着看他易中海的笑话。
所以，募捐大会易中海还得硬着头皮办下去。
“我提议啊，大家都出点钱，帮贾家渡过这个难关！”
“我发起的，我先来，我捐十块！”
易中海高风亮节，一出手就是十块。
原来他没打算捐这么多，可刚被无形打脸，总得找个地方把面子找回来。
“我捐五块！”
给贾家捐钱，当然少不了傻柱这条舔狗，他也掏了五块。
何雨水就在旁边看着，心中一阵无奈。
也不知道她这个傻哥图啥，秦淮茹有老公，还带着三个孩子。
傻柱硬凑上去讨好，有什么意思。
更别说贾东旭的态度，那眼神跟要杀人似的。
傻柱捐的越多，他就越怀疑傻柱跟秦淮茹有一腿。
而傻柱一点也没发觉，捐完钱还洋洋得意，跟有多光荣似的。
接下来，二大爷刘海中也捐了两块，三大爷阎埠贵捐了一块。
可捐款到这里就打住了，没有人拿钱上去。
易中海有些傻眼了。
像这种捐款大会也不是第一回开了。
往常大家看三位大爷的面子上，多多少少都会捐上一些。
可这次，除了三个大爷和傻柱的，居然捐了个零蛋。
实在太过出乎意料。
“大家怎么回事？”
“都来捐点！”
易中海说道。
可就在这时，李卫国又出幺蛾子了。
只听得呲的一声，鱼香味酱油味顺着窗口就飘了出来。
“红烧鱼，嘶，好香！”
“大鱼大肉啊！”
“这要来一口小酒，那不得舒服死。”
……
难得有李卫国打岔，大家都故意不去理易中海。
说实话，易中海没事就搞捐款，根本不得人心。
大家都穷，那有闲钱去接济别人。
看着众人态度，易中海火都上来了。
“都一个院子里的，搞不好，下个需要捐款的就是你！”
“都一毛不出是怎回事？真有那么穷吗？”
易中海说这话，直接就是撕破脸皮，里面隐含威胁了。
“我说一大爷，您捐款找有钱的捐啊，逮着我们这些穷哈哈捐，有什么意思？”
许大茂在人群中说道。
其他人纷纷应和。
“是啊，一大爷，你要捐款，找吃得起大鱼大肉的捐啊！”
“哎，算了，一大爷怕那人，不敢叫他捐款，只敢逼我们捐。”
“一大爷要是有能耐叫那人捐，我就捐，不骗人！”
在众人看来，李卫国一看就是有钱的主，易中海不敢叫他捐款，却让他们这些穷人捐，实在有些欺软怕硬。
易中海脸色发青，手里的杯子都拿不稳，在微微发抖。
被这么一番挤兑，他要还能继续下去，那就是神了。
“一大爷，看来今晚这会是开不成了。”刘海中皮笑肉不笑。
阎埠贵摸着杯子，默然不语。
“散会！”
易中海霍然起身，气冲冲把十多块钱往秦淮茹手里一塞，回到屋里，嘭的一声把门关上。
刘海中脸带笑容，和阎埠贵对视了一眼，两人也起身离开。
人群渐渐散去，只留下桌子上的花生壳和瓜子片，一片狼藉。
在这场全院大会中，一大爷易中海的威望，受到了极其严重挑战。
回去后，众人虽然没再提起这事，但易中海在大院中的分量，却是在无形中降低了。
全院大会如期举行。
中院的空地上，摆着一张八仙桌。
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坐在八仙桌后面。
其他的几十个住户，或拿了自家小板凳坐着，或就站在周边。
受捐对象贾东旭也被抬了出来，满脸铁青的坐在椅子上。
秦淮茹就站在旁边，拉着棒梗和槐花，一脸委屈难受的样子。
贾东旭不想出来现这个眼，可没办法，他是受捐对象必须来。
所以，贾东旭满肚子怨气，都洒在秦淮茹身上了，出门前就借着个由头，把秦淮茹骂了一顿。
易中海看了眼李卫国的房间，门关着，可灯亮着，人肯定在家。
刘海中和阎埠贵也注意到了。
两人都是默不作声。
都老江湖了，易中海想干什么，两人一清二楚。
其他的住户，有些也看出来，易中海开会的目的没那么单纯。
似乎有针对李卫国的意思。
大家都笑着，等着看戏。
李卫国确实在家。
外面人群聚集，打算开会，却没有人来叫他。
李卫国也猜得出来。
这是众禽想要孤立自己。
可李卫国身为一个现代人，会在乎这个吗？
他根本不在乎！
反而，他想到了馋哭众禽的长期任务。
“正好，趁着人多，把这个任务做做。”
李卫国想到就做。
橘黄灯光下，小葱段切成整齐的一段段，放在碗中备用。
五花肉改刀，把肥的切下来，剁成一块块放在锅中熬油。
肥瘦相间的部分，切成薄片，用酱油和胡椒粉腌制。
然后，静待锅中熬出猪油，就可以趁热下锅。
屋外。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说道，“今天把大家找来，是为了贾家的事情。”
“东旭瘫痪了，秦淮茹一个女人，拉扯一个家好几口人，大家也都看到了，不容易啊。”
“俗话说一方有难，还八方支援呢，更何况咱们是邻里邻居，更应该……”
易中海高大上的演讲说到一半。
突然！
滋！
有热油下锅的声音传来。
声音挺近，挺大的。
易中海转头看去，刚好看到一股白气从李卫国家窗口飘出来。
“李卫国在炒肉！”
“好香啊！”
“肥肉和葱段一起炒，这味真挠人！”
周围的邻居闻着味道，都是不自觉的吞咽口水。
搁那年代，吃肉的机会不多。
大家肚里都缺油水，闻着肉味那馋虫就上来了。
“妈，我饿，我要吃肉。”棒梗摇着秦淮茹的手耍赖，想要吃肉。
槐花也是咬着手指头，看着李卫国窗口。
秦淮茹满脸尴尬。
“狗日的李卫国，故意拿肉来馋我们！”贾东旭看着李卫国窗口，满眼恶毒。
闻着那味，易中海赶紧拿起茶缸喝一口水，掩饰吞咽的动作。
然后，继续说道，“更应该帮助他们一家。”
说完，他突然感觉太过安静，以前这时候都有人说上几句同情的话的。
疑惑下，易中海抬头一看，发现众人正以怪异的目光看他。
看到那种眼神，易中海瞬间知道。
坏了！
本来他的计划挺好的，可李卫国的我行我素，却是反而打了他一巴掌。
李卫国传达出来的信息，那就是我根本不在乎你们。
我过的比你们好，活的比你们舒坦，你们就眼巴巴看着吧。
易中海有些坐蜡了，脸色阵青阵白。
早知道就不办这个大会！
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貌似在嗑瓜子，可谁不知道他们是在等着看他易中海的笑话。
所以，募捐大会易中海还得硬着头皮办下去。
“我提议啊，大家都出点钱，帮贾家渡过这个难关！”
“我发起的，我先来，我捐十块！”
易中海高风亮节，一出手就是十块。
原来他没打算捐这么多，可刚被无形打脸，总得找个地方把面子找回来。
“我捐五块！”
给贾家捐钱，当然少不了傻柱这条舔狗，他也掏了五块。
何雨水就在旁边看着，心中一阵无奈。
也不知道她这个傻哥图啥，秦淮茹有老公，还带着三个孩子。
傻柱硬凑上去讨好，有什么意思。
更别说贾东旭的态度，那眼神跟要杀人似的。
傻柱捐的越多，他就越怀疑傻柱跟秦淮茹有一腿。
而傻柱一点也没发觉，捐完钱还洋洋得意，跟有多光荣似的。
接下来，二大爷刘海中也捐了两块，三大爷阎埠贵捐了一块。
可捐款到这里就打住了，没有人拿钱上去。
易中海有些傻眼了。
像这种捐款大会也不是第一回开了。
往常大家看三位大爷的面子上，多多少少都会捐上一些。
可这次，除了三个大爷和傻柱的，居然捐了个零蛋。
实在太过出乎意料。
“大家怎么回事？”
“都来捐点！”
易中海说道。
可就在这时，李卫国又出幺蛾子了。
只听得呲的一声，鱼香味酱油味顺着窗口就飘了出来。
“红烧鱼，嘶，好香！”
“大鱼大肉啊！”
“这要来一口小酒，那不得舒服死。”
……
难得有李卫国打岔，大家都故意不去理易中海。
说实话，易中海没事就搞捐款，根本不得人心。
大家都穷，那有闲钱去接济别人。
看着众人态度，易中海火都上来了。
“都一个院子里的，搞不好，下个需要捐款的就是你！”
“都一毛不出是怎回事？真有那么穷吗？”
易中海说这话，直接就是撕破脸皮，里面隐含威胁了。
“我说一大爷，您捐款找有钱的捐啊，逮着我们这些穷哈哈捐，有什么意思？”
许大茂在人群中说道。
其他人纷纷应和。
“是啊，一大爷，你要捐款，找吃得起大鱼大肉的捐啊！”
“哎，算了，一大爷怕那人，不敢叫他捐款，只敢逼我们捐。”
“一大爷要是有能耐叫那人捐，我就捐，不骗人！”
在众人看来，李卫国一看就是有钱的主，易中海不敢叫他捐款，却让他们这些穷人捐，实在有些欺软怕硬。
易中海脸色发青，手里的杯子都拿不稳，在微微发抖。
被这么一番挤兑，他要还能继续下去，那就是神了。
“一大爷，看来今晚这会是开不成了。”刘海中皮笑肉不笑。
阎埠贵摸着杯子，默然不语。
“散会！”
易中海霍然起身，气冲冲把十多块钱往秦淮茹手里一塞，回到屋里，嘭的一声把门关上。
刘海中脸带笑容，和阎埠贵对视了一眼，两人也起身离开。
人群渐渐散去，只留下桌子上的花生壳和瓜子片，一片狼藉。
在这场全院大会中，一大爷易中海的威望，受到了极其严重挑战。
回去后，众人虽然没再提起这事，但易中海在大院中的分量，却是在无形中降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