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克托夫是正儿八经的黑社会出身。

    当了首富之后,仍然不忘初衷,手底下养了一大批这样的打手。

    并且他还给自己的两大势力做了分工。

    武装份子负责刺杀、保护、以及完成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黑社会则拿来威胁普通民众,搞游行,从事代孕情色方面的生意。

    可以说不管是盛世还是乱世,他都给自己考虑到了。

    明面上他还是出了名的慈善家,哪里有慈善,哪里就有梅克托夫的名声。

    两位新旧首富在积累名声这块,可谓是分工明确。

    这次突然接到平秋克电话,梅克托夫表现出的是许久的沉默。

    钱不钱的对他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保住在国内的话语权,才是他最关心的事。

    当资本累积到了一定程度,盯上权力是必然的。

    只有把最高的主宰权握在手中,才可以真正的为所欲为。

    生意是生意,梅克托夫对于正阳从始至终就没有过好感。

    于正阳用低价从他手里买矿,他一直就有意见。

    奈何这是于正阳以不从事二毛矿产行业为条件,这个亏他不吃不行。

    真碰撞起来,还不见得谁输谁赢。

    抱着少赚点也不亏的态度,梅克托夫这才以半卖半送的价格,给了于正阳大量的矿石资源。

    “平秋克,同在二毛,又和他斗了这么久,我想你应该知道凯撒于的为人。”

    “你派人杀他,就注定了他会不惜一切代价对你动手。”

    “如果我是你的话,就应该好好想想,怎么才能在他接下来的追杀中逃脱。”

    “总统办公室的最新发言,我想你应该看过了。”

    “换句话说,除非凯撒于立刻死亡,否则只要过了今天,你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而现在,你敢回来吗?只要你回不来,你在国内的一切,明天就都将不复存在。”

    梅克托夫这话不是在危言耸听,平秋克也知道他不回国的后果。

    总统都正式下令了,要是不回国接受调查,那就是与国家的整体利益过不去。

    最高领导人手握着人民的名义,哪个国家的人敢与全体国民过不去?

    而要他平秋克回国受审?这可能吗?

    不回国还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回国就要任人宰割了。

    在对手正如日中天的情况下,是个人都知道该怎么选择。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现在说的不是我,而是你,和你们!”

    “反正我已经不是二毛国家的国民,我的正式国籍是约翰牛,我现在就在我的国家。”

    “我要提醒你的是,凯撒于没上台就开始动手,等他接过了菠萝手中的权力,你应该明白后果吧?”

    “我是没希望了,不过我也不会让凯撒于好过!”

    “当下我还有能力帮你们,等我像维克托一样被全球通缉时,我还能在正式场合出现吗?”

    为了帮梅克托夫下定决心,平秋克没有多余的客套。

    说的每句话都直指核心,丝毫不掩饰自己即将面临的尴尬境地。

    “你想我怎么做?杀了他?一个旅的兵力都杀不死他,我在机辅能有多少人?”

    “你就更不用说,现在你的武装部队已经被消灭得差不多了吧?”

    “另外还有菠萝伸科,他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

    “都要下台了,竟然发起了军事行动,真不知道他脑子怎么想的。”

    “就他那水平,还能再次当选?西约扔给他一坨屎他都咽得下去。”

    “但凡有点本事,也不至于让一个演员都超过他这么多。”

    梅克托夫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听得平秋克感同深受。

    他就是一直不把菠萝放在眼里,才策划了昨夜这一起暴恐袭击。

    要不是游行没起到效果,还把自己搭了进去,他也不会做出如此疯狂的举动。

    现在好了,他成了继科莫洛伊之后,又一个畏罪潜逃的寡头。

    不知道在无形中给于正阳减轻了多少麻烦。

    只要稍微回想一下,都是既不甘心又忍不住心痛。

    “你说的很对,但现在杀他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不过阻止他当选还是有可能的。”

    “菠萝那边是没希望了,你们可以发动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让司机坐上那个位置。”

    “这是当下解决麻烦的唯一办法,也是你们唯一的出路!”

    “我明天会寻求约翰牛的政治庇护,并指证一切都是凯撒于对我的政治迫害,是非法的。”

    “而你们要做的就是,不惜一切代价帮助司机当选。”

    “不要以为这是为了我,就算司机当选,他也不可能让我回国。”

    “我现在只想看到那家伙失败,只想看到那家伙绝望,只想看到那家伙到死都闭不上双眼的神情。”

    听着平秋克歇斯底里的语气,梅克托夫很快挂断了电话。

    他觉得平秋克已经疯了。

    对于一个疯子,还是一个没有用的疯子,他没什么要说的。

    从平秋克的资产正式被查封那一刻起,就失去了与他谈话的资格。

    扶司机上位确实不失为一种办法,可操作起来实在太难。

    首先寡头圈里从来都不是铁板一块。

    而如果他出面的话,不给出大量的利益是不可能的。

    可凭什么要他舍出自身的利益,另外几家却坐享其成?

    就算成功了,他又能从中得到什么?

    是让由先科一党坐大?还是让寂寞伸科一党坐大?又或是菠萝卷土重来?

    凭他一人之力根本对付不了于正阳。

    要是拉其他人一起,谁又会不担心他成为另一个于正阳?

    平秋克的想象很美好,可政商联合体的寡头又岂是好相与的?

    仔细一想,这件事好像根本就没有办成的可能。

    因为政治利益远比经济利益复杂得多。

    再加上又不是所有的大商人都是寡头。

    连啊瓦科夫都站队了,这就是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信号。

    风向一偏,趋利避害的本性会让更多的商人找于正阳寻求庇护。

    只要这这些人聚到一起,不需要于正阳多说什么,他们也会自发地向寡头发起进攻。

    说来说去,在这个国家,决定谁当寡头的,从来都不是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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