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重光精神病院
翌日一大清早。
卢队长安排好手下保安的工作。
便是独自一人来到一处冷清萧条的大院外。
“重光精神病院，应该能找到那个疯子吧。”
站在院外，卢队长自语道。
眼前这个地方，是距离云华臺最近的精神病院。
昨晚里昂被精神病院护工抓走。
想要再次见到里昂，最有可能的地方自然就是这里。
幸运的是，里昂还真就在这一家。
“我就知道你还会来找我的。”
里昂挽住卢队长的肩，自信说道。
“见到诡了？”
“见到了。”卢队长诺诺回答。
“很好，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出去聊，等一等我。”
里昂回身走进病房，随即提出一个老式行李箱。
两人一路穿过精神病院走廊，趁着护工打瞌睡时，偷偷溜了出去。
一路上经过数间病房，卢队长听到许多古怪的言论。
比如探讨相对论错误的，商量侏罗纪公园续集剧本等等。
他不由自我怀疑起来。
为什么会相信一个疯子的话。
甚至还专门到精神病院来请教这个疯子。
走出精神病院大门，卢队长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们大楼里有诡？”
“莉莉告诉我的？”
“莉莉是谁？”
“就是它。”里昂拿起手中的花盆。
“啊？”
卢队长听得一脑子浆糊，他觉得再跟里昂聊下去，自己也快变成疯子了。
缓了半天，他才再次打起精神。
“呃......那你再问问它，现在云华臺还有诡没？”
“老兄，你以为它是灵魂探测仪呢？”
里昂将花盆收进随身带着的行李箱。
“什么？”
“嘘，别吵，它现在心情不太好。”
“啊？我求求你正常点好吗？一句话，能不能帮我把云华臺的诡赶走？”
卢队长实在有些受不了了。
他愈发觉得，自己的脑袋肯定是进水了。
抓诡驱邪应该去请专门的天师道人啊，找个装神弄鬼的神经病有毛用。
于是，也不等里昂回答了。
卢队长便要离开。
“昨晚回来后，没多久它就告诉我一件事。”
眼见卢队长离去，里昂也不着急，缓缓说道。
“谁告诉你？那盆破花吗？哼！”
“它告诉我，七日之后，云华臺两只厉诡回魂，到时候免不了血流成河。”
话落。
卢队长胯下一僵，呆在原地。
李太太跳楼之前的恶毒诅咒，好像也提到过这么一句话——
七日之后回魂夜。
“连这些......它都知道？”卢队长赶紧跑回里昂身边。
“大哥！你一定有办法对付那两只厉诡对吧？”
见识过侯老太的诡魂后。
卢队长几乎已经认定李氏夫妇的诡魂一定会回到云华臺来。
“没有。”
里昂干脆答道。
“那怎么办！？”卢队长哭丧着脸。
“七日之后那天晚上，疏散所有业主，大楼里一个活人也别进去，厉诡的活动范围不会太大，一般只能在临死前常去的地方出现。”
“那怎么行？别说业主不愿意，就是他们愿意，胡先生也不会让我这么做的，他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
卢队长立马拒绝了里昂的提议。
“行，还有第二种办法。”里昂又道。
“真的吗大哥？你快说说！”卢队长目露喜色。
“厉诡的力量来自于其极端的怨恨，通常它们出现在生前的地方，都是想要报仇......”
“报仇！完了完了！”
里昂正说着，确实被卢队长的惊叫打断。
接下来，卢队长把昨晚里昂离开后，前前后后发生的所有事情全部托盘而出。
里昂听完，不由抿了抿嘴。
“你说......在天台上，还碰见一个年轻人？”
“要不那个年轻人，跳楼的人恐怕就是我跟铁胆了。”
“叫什么名字那个人？”
“名字？呃......我看过业主登记册，那人是刚搬进来的，姓方，好像叫方......”
卢队长挠着脑门仔细回想着。
“方禹，对不对？”
“没错！就是这个名字！大哥你还真是厉害，这都能算得出来？料事如神啊！”卢队长惊叹。
里昂不置可否的笑笑，也没有作何解释。
“好了，事情已经摆平了，你回去吧。”
“摆平了？你在说什么？”
卢队长刚刚露出的笑意，瞬间消散。
他以为是里昂的神经病发作开始说疯话了。
就跟昨晚骗自己计程车钱一样。
“你不是说它......莉莉告诉你，七天之后云华臺会血流成河吗？”
“放心啦，这件事既然跟方先生有关，别说两只厉诡，就是20只，敢在云华臺现身也是找死！”
里昂丝毫不怀疑方禹的手段。
就凭方禹不会吹灰之力便将侯老太诡魂逼出小荣身体，这手段已经在求叔之上。
小时候跟求叔做邻居那两年。
有一次里昂曾亲眼见识过求叔轻易收伏一只厉诡。
那厉诡身前欠下高利贷，实在无力偿还，最后不堪折磨服安眠药自杀。
当时年幼的里昂，还好奇的在一旁偷看。
直到厉诡被收伏，求叔发现里昂，觉得小孩挺特别的。
往后空闲之余，教了许多灵异方面的知识给小里昂。
其中有一句话，里昂至今记得很清楚——
怀恨自杀的人，通常死后会化作厉诡，当然还有一种比厉诡更凶的...
具体是什么，求叔没有明说。
不过，既然求叔都对付得了。
想必手段更厉害的方禹，同样能够轻松收拾吧！
“那小子真有你说的这么厉害？”
卢队长有点不太放心。
“可是，我看李太太跳楼之前那模样，吓人得很，估计没那么容易对付！”
“自杀而已，最多变个厉诡，方先生一只手就能对付。”
里昂轻轻松松拍了拍卢队长的肩。
正此时，手中的行李箱忽然开始摇晃起来。
像是有一条小狗在箱子里蹦跶。
里昂眉头一皱，赶紧打开箱子取出百合花。
他知道，莉莉这样大动静，肯定是预见到了极其糟糕的情形。
侯老太回魂那晚，莉莉当时的反应也没有如此剧烈。
把花盆捧到眼前，里昂将耳朵凑到百合花边上。
见状，卢队长顿时不敢言语，生怕吵到里昂。
眼见着，里昂的脸色渐变，变得越来越难看。
“它说什么？”卢队长忍不住问道。
里昂缓缓放下花盆，眉头拧成一团。
“李氏夫妇是跳楼的吗？”
“是啊！我和铁胆亲眼看见的！”
“哦......跳楼之前他们有什么奇怪的举动没？”
“呃......奇怪的举动......我想起来了，李太太跳楼前把外衣脱了！”
“外衣脱了？里面还穿了什么衣服？”
“红色的内衣。”
“问题就出在这！”里昂打了一个响指。
“什么！？”卢队长听得一头雾水。
没等他反应过来，里昂早已匆匆走远。
“喂！喂！大哥！你去哪啊？！”
......
另一边，云华臺9楼2号房。
方禹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他伸个懒腰朝房门走去。
看看客厅墙上时间，已经快到中午。
原本打算起个大早，继续出门打听嘉嘉大厦下落的。
大概是因为昨天使用了两次异能的关系，楞是一觉睡到此时。
若不是有人敲门，方禹觉得自己还能睡个把钟头。
原以为又是警局的人因为昨晚的事找上门来。
没想到，一开门。
站在门外的，竟是中年男子王灿民。
“方先生！我总算找到您了！”
王灿民很是激动。
方禹注意到。
比起昨日，此时王灿民的眼神中惆怅早已消失无踪。
“去检查了？”
“检查了！脑瘤真的消失了！方先生我真是太感谢您了！”
王灿民从兜里拿出一张黑金色卡片，双手颤抖着递到方禹跟前。
那是一张银行卡。
“这是在下的一点小小心意，请方先生务必笑纳！”
“咳~咳！”
说到钱，方禹立刻来了精神。
别说他已经是永生之躯，但这日子没钱是万万过不下去的。
“请一定收下，救命之恩比天还大！这点小钱，根本比不上！”
“方先生的大恩，在下就是做牛做马都难以想报，”
“您不收，那在下余生都会惴惴不安！”
“我王灿民向来不是忘恩负义之辈，您若是......”
就一两秒钟方禹没有立刻收下银行卡的时间。
王灿民已是惶恐不安。
“好了，我收下了。”
方禹赶紧收下黑金色卡片，以免对方无止尽的念叨下去。
“谢谢谢谢！谢谢方先生！”
送钱的是王灿民，对方收下后，连连道谢的却还是王灿民。
方禹赶紧阻止。
他把刚收下的银行卡拿出来晃晃。
“够了够了，王先生，现在咱们已经两清，我替你治病，你付了钱，说起来，我还欠你一碗云吞面呢！”
“方先生说笑了！对了方先生，若是您不嫌弃的话，以后就在这间屋子长住吧！”
“嗯？”方禹一时没听懂。
“云华臺房东胡茂才，今早上给我打电话，说愿意接受我昨天的出价，所以......”
王灿民一脸高兴。
能不高兴嘛？
眼看就要到头的生命，突然迎来转机。
眼看心心念念许久的云华臺，房东突然愿意接受自己的开价了。
“所以你昨天出价多少？”方禹疑惑道。
“十一亿港币。”
“你信不信我，王先生？”
“当然信啦！方先生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您现在就是叫我去上刀山下火海，我也绝不带半点儿含糊！”
王灿民越说越激动。
“好，那你听我的，暂时别买云华臺。”
方禹一脸严肃道。
卢队长安排好手下保安的工作。
便是独自一人来到一处冷清萧条的大院外。
“重光精神病院，应该能找到那个疯子吧。”
站在院外，卢队长自语道。
眼前这个地方，是距离云华臺最近的精神病院。
昨晚里昂被精神病院护工抓走。
想要再次见到里昂，最有可能的地方自然就是这里。
幸运的是，里昂还真就在这一家。
“我就知道你还会来找我的。”
里昂挽住卢队长的肩，自信说道。
“见到诡了？”
“见到了。”卢队长诺诺回答。
“很好，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出去聊，等一等我。”
里昂回身走进病房，随即提出一个老式行李箱。
两人一路穿过精神病院走廊，趁着护工打瞌睡时，偷偷溜了出去。
一路上经过数间病房，卢队长听到许多古怪的言论。
比如探讨相对论错误的，商量侏罗纪公园续集剧本等等。
他不由自我怀疑起来。
为什么会相信一个疯子的话。
甚至还专门到精神病院来请教这个疯子。
走出精神病院大门，卢队长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们大楼里有诡？”
“莉莉告诉我的？”
“莉莉是谁？”
“就是它。”里昂拿起手中的花盆。
“啊？”
卢队长听得一脑子浆糊，他觉得再跟里昂聊下去，自己也快变成疯子了。
缓了半天，他才再次打起精神。
“呃......那你再问问它，现在云华臺还有诡没？”
“老兄，你以为它是灵魂探测仪呢？”
里昂将花盆收进随身带着的行李箱。
“什么？”
“嘘，别吵，它现在心情不太好。”
“啊？我求求你正常点好吗？一句话，能不能帮我把云华臺的诡赶走？”
卢队长实在有些受不了了。
他愈发觉得，自己的脑袋肯定是进水了。
抓诡驱邪应该去请专门的天师道人啊，找个装神弄鬼的神经病有毛用。
于是，也不等里昂回答了。
卢队长便要离开。
“昨晚回来后，没多久它就告诉我一件事。”
眼见卢队长离去，里昂也不着急，缓缓说道。
“谁告诉你？那盆破花吗？哼！”
“它告诉我，七日之后，云华臺两只厉诡回魂，到时候免不了血流成河。”
话落。
卢队长胯下一僵，呆在原地。
李太太跳楼之前的恶毒诅咒，好像也提到过这么一句话——
七日之后回魂夜。
“连这些......它都知道？”卢队长赶紧跑回里昂身边。
“大哥！你一定有办法对付那两只厉诡对吧？”
见识过侯老太的诡魂后。
卢队长几乎已经认定李氏夫妇的诡魂一定会回到云华臺来。
“没有。”
里昂干脆答道。
“那怎么办！？”卢队长哭丧着脸。
“七日之后那天晚上，疏散所有业主，大楼里一个活人也别进去，厉诡的活动范围不会太大，一般只能在临死前常去的地方出现。”
“那怎么行？别说业主不愿意，就是他们愿意，胡先生也不会让我这么做的，他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
卢队长立马拒绝了里昂的提议。
“行，还有第二种办法。”里昂又道。
“真的吗大哥？你快说说！”卢队长目露喜色。
“厉诡的力量来自于其极端的怨恨，通常它们出现在生前的地方，都是想要报仇......”
“报仇！完了完了！”
里昂正说着，确实被卢队长的惊叫打断。
接下来，卢队长把昨晚里昂离开后，前前后后发生的所有事情全部托盘而出。
里昂听完，不由抿了抿嘴。
“你说......在天台上，还碰见一个年轻人？”
“要不那个年轻人，跳楼的人恐怕就是我跟铁胆了。”
“叫什么名字那个人？”
“名字？呃......我看过业主登记册，那人是刚搬进来的，姓方，好像叫方......”
卢队长挠着脑门仔细回想着。
“方禹，对不对？”
“没错！就是这个名字！大哥你还真是厉害，这都能算得出来？料事如神啊！”卢队长惊叹。
里昂不置可否的笑笑，也没有作何解释。
“好了，事情已经摆平了，你回去吧。”
“摆平了？你在说什么？”
卢队长刚刚露出的笑意，瞬间消散。
他以为是里昂的神经病发作开始说疯话了。
就跟昨晚骗自己计程车钱一样。
“你不是说它......莉莉告诉你，七天之后云华臺会血流成河吗？”
“放心啦，这件事既然跟方先生有关，别说两只厉诡，就是20只，敢在云华臺现身也是找死！”
里昂丝毫不怀疑方禹的手段。
就凭方禹不会吹灰之力便将侯老太诡魂逼出小荣身体，这手段已经在求叔之上。
小时候跟求叔做邻居那两年。
有一次里昂曾亲眼见识过求叔轻易收伏一只厉诡。
那厉诡身前欠下高利贷，实在无力偿还，最后不堪折磨服安眠药自杀。
当时年幼的里昂，还好奇的在一旁偷看。
直到厉诡被收伏，求叔发现里昂，觉得小孩挺特别的。
往后空闲之余，教了许多灵异方面的知识给小里昂。
其中有一句话，里昂至今记得很清楚——
怀恨自杀的人，通常死后会化作厉诡，当然还有一种比厉诡更凶的...
具体是什么，求叔没有明说。
不过，既然求叔都对付得了。
想必手段更厉害的方禹，同样能够轻松收拾吧！
“那小子真有你说的这么厉害？”
卢队长有点不太放心。
“可是，我看李太太跳楼之前那模样，吓人得很，估计没那么容易对付！”
“自杀而已，最多变个厉诡，方先生一只手就能对付。”
里昂轻轻松松拍了拍卢队长的肩。
正此时，手中的行李箱忽然开始摇晃起来。
像是有一条小狗在箱子里蹦跶。
里昂眉头一皱，赶紧打开箱子取出百合花。
他知道，莉莉这样大动静，肯定是预见到了极其糟糕的情形。
侯老太回魂那晚，莉莉当时的反应也没有如此剧烈。
把花盆捧到眼前，里昂将耳朵凑到百合花边上。
见状，卢队长顿时不敢言语，生怕吵到里昂。
眼见着，里昂的脸色渐变，变得越来越难看。
“它说什么？”卢队长忍不住问道。
里昂缓缓放下花盆，眉头拧成一团。
“李氏夫妇是跳楼的吗？”
“是啊！我和铁胆亲眼看见的！”
“哦......跳楼之前他们有什么奇怪的举动没？”
“呃......奇怪的举动......我想起来了，李太太跳楼前把外衣脱了！”
“外衣脱了？里面还穿了什么衣服？”
“红色的内衣。”
“问题就出在这！”里昂打了一个响指。
“什么！？”卢队长听得一头雾水。
没等他反应过来，里昂早已匆匆走远。
“喂！喂！大哥！你去哪啊？！”
......
另一边，云华臺9楼2号房。
方禹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他伸个懒腰朝房门走去。
看看客厅墙上时间，已经快到中午。
原本打算起个大早，继续出门打听嘉嘉大厦下落的。
大概是因为昨天使用了两次异能的关系，楞是一觉睡到此时。
若不是有人敲门，方禹觉得自己还能睡个把钟头。
原以为又是警局的人因为昨晚的事找上门来。
没想到，一开门。
站在门外的，竟是中年男子王灿民。
“方先生！我总算找到您了！”
王灿民很是激动。
方禹注意到。
比起昨日，此时王灿民的眼神中惆怅早已消失无踪。
“去检查了？”
“检查了！脑瘤真的消失了！方先生我真是太感谢您了！”
王灿民从兜里拿出一张黑金色卡片，双手颤抖着递到方禹跟前。
那是一张银行卡。
“这是在下的一点小小心意，请方先生务必笑纳！”
“咳~咳！”
说到钱，方禹立刻来了精神。
别说他已经是永生之躯，但这日子没钱是万万过不下去的。
“请一定收下，救命之恩比天还大！这点小钱，根本比不上！”
“方先生的大恩，在下就是做牛做马都难以想报，”
“您不收，那在下余生都会惴惴不安！”
“我王灿民向来不是忘恩负义之辈，您若是......”
就一两秒钟方禹没有立刻收下银行卡的时间。
王灿民已是惶恐不安。
“好了，我收下了。”
方禹赶紧收下黑金色卡片，以免对方无止尽的念叨下去。
“谢谢谢谢！谢谢方先生！”
送钱的是王灿民，对方收下后，连连道谢的却还是王灿民。
方禹赶紧阻止。
他把刚收下的银行卡拿出来晃晃。
“够了够了，王先生，现在咱们已经两清，我替你治病，你付了钱，说起来，我还欠你一碗云吞面呢！”
“方先生说笑了！对了方先生，若是您不嫌弃的话，以后就在这间屋子长住吧！”
“嗯？”方禹一时没听懂。
“云华臺房东胡茂才，今早上给我打电话，说愿意接受我昨天的出价，所以......”
王灿民一脸高兴。
能不高兴嘛？
眼看就要到头的生命，突然迎来转机。
眼看心心念念许久的云华臺，房东突然愿意接受自己的开价了。
“所以你昨天出价多少？”方禹疑惑道。
“十一亿港币。”
“你信不信我，王先生？”
“当然信啦！方先生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您现在就是叫我去上刀山下火海，我也绝不带半点儿含糊！”
王灿民越说越激动。
“好，那你听我的，暂时别买云华臺。”
方禹一脸严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