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摊牌了，我考编了，退圈了
他一发布消息，网上便炸了锅。
现在他是顶流，没有之一，无数人指着他的乐子消遣。
不料，乐子人们看到他的消息后，瞪目结舌。
本来他们是来嘲讽苏哲的。
但看到苏哲的话和图片，他们愤怒了。
996已经够恶心的了，这天艺娱乐竟然趴在打工人身上吸血，剥皮拆骨。
最后还要让人家身败名裂！
网络活佛他们见过不少，活阎王还是头一次见。
尤其是发现苏哲根本就没有任何作品，不算是他们不待见的小鲜肉，只是个被资本欺凌的帅气打工仔时……
无数人愤怒的冲到了天艺娱乐的微博下面，叫老板尚文杰滚出来给个解释。
还有不少人了官方，但他们知道，尚文杰钻了律法的空子，这种事，官方拿他真没什么办法。
尚文杰发了一条微博，说是苏哲脸皮真厚，明明是自己没能力，扛不起公司给的包装，结果反咬一口。
尚文杰的微博发出来后，人群涌到了苏哲微博。
不少人想看苏哲怎么回应。
苏哲回了句文采不是说出来的，是做出来。
也有正经娱乐公司蹭热度，向苏哲发出了邀请。
但苏哲再次回复，自己要回老家发展，这次他没有长篇大论，只说了一句不用了，谢谢。
闹剧暂时告一段落，但大家还没过瘾，所以不少人去扒苏哲的底，扒尚文杰的底。
不过这就不是苏哲该关心的了，反正尚文杰不能拿他怎么样。
苏哲盖上了笔记本，走出了房间。
这会儿才晚上七点，正是吃烧烤的时间。
父母的小店已经开始营业了。
时值三月，春寒料峭，不宜喝啤酒，烧烤的生意不会太好。
按理说，这个时候是不需要帮忙的。
但苏哲就是想过去抱抱爸妈，吃吃老妈做的菜。
这三年，他连回家的路费都没有。
今天到家都是一路睡过来的，他买的是绿皮车的硬座……
往事不堪回首，还好那些不好的日子，结束了。
小店在华光路，从家里过去，有六七公里。
苏哲没有车，家里只有一辆方便买菜的电瓶车。
电瓶车被父母骑去烧烤店了。
苏哲在路边扫了一辆共享电瓶车，准备骑过去。
但刚有这个想法，他便苦笑一声，这是老家，不是魔都。
老家哪儿有什么共享电瓶车。
即便是有，也几乎没有非机动车道，老家的规划……
苏哲重重叹了口气。
淄市之前是个重工业城市，唯一的一个有过雾霾假的地方。
其污染之严重，难以想象。
后来因为国家环保整改，淄市响应号召关停那些污染超标的工厂。
说来这是应该的流程，但无数家庭却被这海浪无情地拍翻在沙滩上。
淄市的人，大部分都在厂里干活儿。
污染严重，但好歹能开工，能暂时活下去。
关停厂子，环境是好了，但人没活儿干了。
没钱是真会饿死人的。
淄市人被逼得外出打工的外出，留守儿童、妇女、老人渐渐多了起来。
留在家里的人则做一些小生意勉强糊口。
这些年，大家都很难。
这也是苏哲选择死卷本市编制的缘由。
在陪伴父母之余，他还想为老家做点事。
可怜他穿越过来没有系统，只能凭借脑子里的记忆，到时候弄点好听的歌什么的，做点力所能及的宣传。
前世，淄市是大火了的。
可这个世界没有了那样的契机，反正目前来说，淄市没有半点火的苗头。
苏哲走出小区，看了眼身后冷清的八大局。
他实在很难把这个地方和前世那人挤人的八大局联系起来。
“当当当……”
“当当当，当你妈个头，一天到晚的当当当，这破路有什么可修的，浪费钱。”
“脑子有问题，看到人家旅游城市火了，他们一拍脑子也想学人家，那个什么五一音乐节，鬼来！”
“就是，咱们这破地方谁来啊，啥也没有啊，我看啊，就是想弄项目来套钱。”
苏哲刚到路边便听到几声抱怨，随后听到路上机器的轰鸣声。
正要跟老乡们闲扯两句，他再次呆住了。
道路两旁，再也不是只有那些颓败的蜘蛛网般的杂乱电缆，而是栽满了绿化树。
春日里，树木已经发芽，葱翠欲滴的颜色令得苏哲精神都不由为之一振。
苏哲没来由的热泪盈眶。
老家在一点点变好，这是非常值得高兴的。
苏哲心情大好，大步朝公交站走去，没想到又有惊喜出现。
不知道什么时候，原本破败的道路已然面目一新，在道路两旁还有树林，树林中，藏着一条静谧的非机动车道。
车道上，偶有几个年轻男女骑着共享单车，有说有笑。
这是青春电影里都很难看到的画面。
卧槽！
苏哲人都傻了。
为了转型，为了五一音乐节，淄市也太豁得出去了。
这怕是动用了全部身家。
苏哲激动地也扫了一辆电瓶车，骑着上了林荫小道。
微凉的晚风和飘落的树叶在前方引路，为苏哲接风洗尘。
一路上，淄市有了很大的变化。
但也不是全部都变好了。
淄市的财力不行，很多地方还是破败不堪。干净整洁已是它们能做的所有。
苏哲不禁想到一句歌词。
总是在梦里，我看到你无助的双眼。
在他看来，老家，现在就很无助。
思绪飘飞，很快，苏哲便来到了华光路。
华光路这边繁华了一些。
老爸老妈之所以选择把店开到这里，是因为有家牧羊村烧烤相对有名。
靠着牧羊村吸引人气，旁边的小烧烤店也能喝到一小口汤。
不过牧羊村经常都坐不满客，能吸引的人也有限。
淄市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北方小城，太不起眼，外来人员几乎没有。
就靠本地人消费，生意不好做。
苏哲经过牧羊村，今天牧羊村生意不咋好，都快八点了，只有那么星星俩俩的七八桌。
来到角落，苏哲在一家叫‘回家烧烤’的小店门口停了下来。
小店里只有一桌客人，老板两口子正一个清洗着蔬菜，一个愁眉苦脸的吸着烟。
“爸。”
苏哲来到男人跟前，声音有些发颤。
三年没回家。
他虽是穿越来的，但这个世界的苏哲，也是他。
平行世界，同样的人，在每个世界扮演的角色不同。
在蓝星，他是烧烤店主苏朝林和沈美兰的儿子。
“小哲？咳咳咳……”苏朝林一口烟没吸下去，呛得连连咳嗽。
“都让你少抽点，少抽点，身体垮了咱儿子咋办，咱们可不能有半点事。”沈美兰放下手中的蔬菜，三两步便奔到门边，身后给苏朝林拍着背。
刚拍两下，她也愣住了。
“小哲？”
“妈。”苏哲眼眶一热，眼泪再也没忍住。
“你回来干什么？”苏朝林站起身来，“钱还没凑齐呢，你这跑回来，得花不少路费，什么时候才能解约。”
解约的事，父母知道。
本来苏哲是不想说的，但时不时要交培训费，他是真没钱。
公司又不准他们去其他公司找活儿干，他们只能偷偷找一些没人知道的散活儿。
长期下来，也不够培训费。
父母之所以知道，是公司给打的电话。
从那时候起，苏哲就发现，父母肉眼可见的老了。
“你别吼孩子，孩子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跑回来的。”沈美兰拉着苏哲的手，左看看右看看，“瘦了，也憔悴了好多，快进来先吃点东西。”
“我去炒菜。”苏朝林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他是店里的主力。
“不用，一会儿再炒，我叫了小凯他们，他们会过来请我吃饭。”苏哲道。
小凯他们是他的发小，大家从小玩到大。
有几次培训的钱他都是问小凯凑的。
“请你吃饭？”苏朝林和沈美兰很是不解。
不年不节的，也不是生日，怎么突然要庆祝。
俩人对视一眼，四目茫然。
“你们别瞎猜，我有好消息宣布。”苏哲拿出来公示单，递给了父母。
“淄市文旅局宣传推广科……嘶……”沈美兰惊愕的看着儿子。
苏朝林则是伸手摸着口袋，想要拿烟来稳住情绪。
“你，你考上了？”苏朝林摸了半天都懵得没摸到烟，声音颤抖。
在淄市所在的东鲁省，由于经济构架方面的缘由，考编几乎是每个家庭的最优选。
曾有戏言不孝有三，不考为大。
两个人正在打架，有人喊一嗓子被拘了孩子不能考，俩人立马抱在一起笑哈哈和好。
虽有夸张成分，但却大部分是事实。
考编是大事，所以东鲁考编很卷很卷。
他们把头发梳成大人模样，全国巡考……
苏哲读的不是什么好大学，只是个普通二本，苏朝林和沈美兰没指望他能考上。
所以默默的攒钱，给他铺路，希望他以后能过得轻松些。
不成想，苏哲竟是掏出了一份公示单。
还是本地方的编制。
这得吃多少苦。
苏朝林和沈美兰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苏哲一把抱住俩人。
感受到父母双手传来的粗糙感，苏哲更是难受。
“以后我是家里顶梁柱，我来养家。”
两老把他推开，苏朝林瞪了他一眼：“我还没老呢。”
沈美兰也笑道：“你这孩子，我们还年轻，不能拖累你，你考上了，以后日子好过，我们就心满意足了。
赶紧打电话问问小凯，他们到哪儿了，我先把食材准备着。”
苏哲刚要打电话，脑海中传来一道提示音。
“叮，系统已激活。”
“新手礼包发放中。”
现在他是顶流，没有之一，无数人指着他的乐子消遣。
不料，乐子人们看到他的消息后，瞪目结舌。
本来他们是来嘲讽苏哲的。
但看到苏哲的话和图片，他们愤怒了。
996已经够恶心的了，这天艺娱乐竟然趴在打工人身上吸血，剥皮拆骨。
最后还要让人家身败名裂！
网络活佛他们见过不少，活阎王还是头一次见。
尤其是发现苏哲根本就没有任何作品，不算是他们不待见的小鲜肉，只是个被资本欺凌的帅气打工仔时……
无数人愤怒的冲到了天艺娱乐的微博下面，叫老板尚文杰滚出来给个解释。
还有不少人了官方，但他们知道，尚文杰钻了律法的空子，这种事，官方拿他真没什么办法。
尚文杰发了一条微博，说是苏哲脸皮真厚，明明是自己没能力，扛不起公司给的包装，结果反咬一口。
尚文杰的微博发出来后，人群涌到了苏哲微博。
不少人想看苏哲怎么回应。
苏哲回了句文采不是说出来的，是做出来。
也有正经娱乐公司蹭热度，向苏哲发出了邀请。
但苏哲再次回复，自己要回老家发展，这次他没有长篇大论，只说了一句不用了，谢谢。
闹剧暂时告一段落，但大家还没过瘾，所以不少人去扒苏哲的底，扒尚文杰的底。
不过这就不是苏哲该关心的了，反正尚文杰不能拿他怎么样。
苏哲盖上了笔记本，走出了房间。
这会儿才晚上七点，正是吃烧烤的时间。
父母的小店已经开始营业了。
时值三月，春寒料峭，不宜喝啤酒，烧烤的生意不会太好。
按理说，这个时候是不需要帮忙的。
但苏哲就是想过去抱抱爸妈，吃吃老妈做的菜。
这三年，他连回家的路费都没有。
今天到家都是一路睡过来的，他买的是绿皮车的硬座……
往事不堪回首，还好那些不好的日子，结束了。
小店在华光路，从家里过去，有六七公里。
苏哲没有车，家里只有一辆方便买菜的电瓶车。
电瓶车被父母骑去烧烤店了。
苏哲在路边扫了一辆共享电瓶车，准备骑过去。
但刚有这个想法，他便苦笑一声，这是老家，不是魔都。
老家哪儿有什么共享电瓶车。
即便是有，也几乎没有非机动车道，老家的规划……
苏哲重重叹了口气。
淄市之前是个重工业城市，唯一的一个有过雾霾假的地方。
其污染之严重，难以想象。
后来因为国家环保整改，淄市响应号召关停那些污染超标的工厂。
说来这是应该的流程，但无数家庭却被这海浪无情地拍翻在沙滩上。
淄市的人，大部分都在厂里干活儿。
污染严重，但好歹能开工，能暂时活下去。
关停厂子，环境是好了，但人没活儿干了。
没钱是真会饿死人的。
淄市人被逼得外出打工的外出，留守儿童、妇女、老人渐渐多了起来。
留在家里的人则做一些小生意勉强糊口。
这些年，大家都很难。
这也是苏哲选择死卷本市编制的缘由。
在陪伴父母之余，他还想为老家做点事。
可怜他穿越过来没有系统，只能凭借脑子里的记忆，到时候弄点好听的歌什么的，做点力所能及的宣传。
前世，淄市是大火了的。
可这个世界没有了那样的契机，反正目前来说，淄市没有半点火的苗头。
苏哲走出小区，看了眼身后冷清的八大局。
他实在很难把这个地方和前世那人挤人的八大局联系起来。
“当当当……”
“当当当，当你妈个头，一天到晚的当当当，这破路有什么可修的，浪费钱。”
“脑子有问题，看到人家旅游城市火了，他们一拍脑子也想学人家，那个什么五一音乐节，鬼来！”
“就是，咱们这破地方谁来啊，啥也没有啊，我看啊，就是想弄项目来套钱。”
苏哲刚到路边便听到几声抱怨，随后听到路上机器的轰鸣声。
正要跟老乡们闲扯两句，他再次呆住了。
道路两旁，再也不是只有那些颓败的蜘蛛网般的杂乱电缆，而是栽满了绿化树。
春日里，树木已经发芽，葱翠欲滴的颜色令得苏哲精神都不由为之一振。
苏哲没来由的热泪盈眶。
老家在一点点变好，这是非常值得高兴的。
苏哲心情大好，大步朝公交站走去，没想到又有惊喜出现。
不知道什么时候，原本破败的道路已然面目一新，在道路两旁还有树林，树林中，藏着一条静谧的非机动车道。
车道上，偶有几个年轻男女骑着共享单车，有说有笑。
这是青春电影里都很难看到的画面。
卧槽！
苏哲人都傻了。
为了转型，为了五一音乐节，淄市也太豁得出去了。
这怕是动用了全部身家。
苏哲激动地也扫了一辆电瓶车，骑着上了林荫小道。
微凉的晚风和飘落的树叶在前方引路，为苏哲接风洗尘。
一路上，淄市有了很大的变化。
但也不是全部都变好了。
淄市的财力不行，很多地方还是破败不堪。干净整洁已是它们能做的所有。
苏哲不禁想到一句歌词。
总是在梦里，我看到你无助的双眼。
在他看来，老家，现在就很无助。
思绪飘飞，很快，苏哲便来到了华光路。
华光路这边繁华了一些。
老爸老妈之所以选择把店开到这里，是因为有家牧羊村烧烤相对有名。
靠着牧羊村吸引人气，旁边的小烧烤店也能喝到一小口汤。
不过牧羊村经常都坐不满客，能吸引的人也有限。
淄市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北方小城，太不起眼，外来人员几乎没有。
就靠本地人消费，生意不好做。
苏哲经过牧羊村，今天牧羊村生意不咋好，都快八点了，只有那么星星俩俩的七八桌。
来到角落，苏哲在一家叫‘回家烧烤’的小店门口停了下来。
小店里只有一桌客人，老板两口子正一个清洗着蔬菜，一个愁眉苦脸的吸着烟。
“爸。”
苏哲来到男人跟前，声音有些发颤。
三年没回家。
他虽是穿越来的，但这个世界的苏哲，也是他。
平行世界，同样的人，在每个世界扮演的角色不同。
在蓝星，他是烧烤店主苏朝林和沈美兰的儿子。
“小哲？咳咳咳……”苏朝林一口烟没吸下去，呛得连连咳嗽。
“都让你少抽点，少抽点，身体垮了咱儿子咋办，咱们可不能有半点事。”沈美兰放下手中的蔬菜，三两步便奔到门边，身后给苏朝林拍着背。
刚拍两下，她也愣住了。
“小哲？”
“妈。”苏哲眼眶一热，眼泪再也没忍住。
“你回来干什么？”苏朝林站起身来，“钱还没凑齐呢，你这跑回来，得花不少路费，什么时候才能解约。”
解约的事，父母知道。
本来苏哲是不想说的，但时不时要交培训费，他是真没钱。
公司又不准他们去其他公司找活儿干，他们只能偷偷找一些没人知道的散活儿。
长期下来，也不够培训费。
父母之所以知道，是公司给打的电话。
从那时候起，苏哲就发现，父母肉眼可见的老了。
“你别吼孩子，孩子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跑回来的。”沈美兰拉着苏哲的手，左看看右看看，“瘦了，也憔悴了好多，快进来先吃点东西。”
“我去炒菜。”苏朝林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他是店里的主力。
“不用，一会儿再炒，我叫了小凯他们，他们会过来请我吃饭。”苏哲道。
小凯他们是他的发小，大家从小玩到大。
有几次培训的钱他都是问小凯凑的。
“请你吃饭？”苏朝林和沈美兰很是不解。
不年不节的，也不是生日，怎么突然要庆祝。
俩人对视一眼，四目茫然。
“你们别瞎猜，我有好消息宣布。”苏哲拿出来公示单，递给了父母。
“淄市文旅局宣传推广科……嘶……”沈美兰惊愕的看着儿子。
苏朝林则是伸手摸着口袋，想要拿烟来稳住情绪。
“你，你考上了？”苏朝林摸了半天都懵得没摸到烟，声音颤抖。
在淄市所在的东鲁省，由于经济构架方面的缘由，考编几乎是每个家庭的最优选。
曾有戏言不孝有三，不考为大。
两个人正在打架，有人喊一嗓子被拘了孩子不能考，俩人立马抱在一起笑哈哈和好。
虽有夸张成分，但却大部分是事实。
考编是大事，所以东鲁考编很卷很卷。
他们把头发梳成大人模样，全国巡考……
苏哲读的不是什么好大学，只是个普通二本，苏朝林和沈美兰没指望他能考上。
所以默默的攒钱，给他铺路，希望他以后能过得轻松些。
不成想，苏哲竟是掏出了一份公示单。
还是本地方的编制。
这得吃多少苦。
苏朝林和沈美兰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苏哲一把抱住俩人。
感受到父母双手传来的粗糙感，苏哲更是难受。
“以后我是家里顶梁柱，我来养家。”
两老把他推开，苏朝林瞪了他一眼：“我还没老呢。”
沈美兰也笑道：“你这孩子，我们还年轻，不能拖累你，你考上了，以后日子好过，我们就心满意足了。
赶紧打电话问问小凯，他们到哪儿了，我先把食材准备着。”
苏哲刚要打电话，脑海中传来一道提示音。
“叮，系统已激活。”
“新手礼包发放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