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君泽啊盛君泽,你看我像是个傻子吗?

    盛安宁在心中喃喃自语。

    信不过一眼她看了个大概,意思是让她按兵不动,等他的信号,之后老方法联系。

    可她哪里知道什么老方法,除了书里那棵树之外,那还有什么老方法

    盛安宁趴在案桌上等着盛君泽,今日他无事,也不上早朝,一早就就命人过来说是教她丹青。

    还特地准备了专门的笔刷和颜料

    盛安宁看着都犯难,她可不是什么丹青高手,从来都是现实派。

    这种艺术美,她也只体现在看帅哥上,别的是一问三不知,一画四不像。

    盛君泽虽然长得好看,可她也不敢看啊。

    你又捧着你的脑袋瓜子在看什么?

    盛安宁闻声抬头,嘿嘿一笑,在等小叔啊,这东西我实在是不会。

    盛君泽凤眸只是睨了一眼,见她识字记不得,这丹青倒是可以养养这脾性。

    倒不至于处处不懂规矩,抢在他人之前,是该好好的修身养性。

    即是没有想法,那便看见什么画什么便是,你如今是说不得灵性,打好基础才是。

    基础

    盛安宁一听这话,浑身恶寒,又忍不住想起来蹲马步的场景,光是想想都觉得可怕。

    开始吧,画好让我瞧瞧,今日无事,我便在此处陪着你。

    盛安宁看着他就这么往旁边一坐,然后就没有然后。

    这人确定是来教他画画的,不知道这里多清闲的?

    这算哪门子教法?难道动动嘴皮子就这么算了吗?

    盛安宁刚想说话,盛君泽生人勿进的气场瞬间又让她把脱口而出的话憋了回去。

    拿着笔百无聊赖,盯着一朵花儿画了许久。

    她是真的没有任何基础。

    盛君泽也是看都不看一眼,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而他和往常一样,坐在那儿不是喝茶,便也就只是盯着她。

    至于她画了什么,画成什么样子,他丝毫不感兴趣。

    只想知道昨天的那封信到底有没有看清楚?

    如果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盛安宁就不会如同这般心安理得。

    拿着笔在那里擦来擦去,他实在是忍不住,起身来到他身后。

    从未见过这样的画法,竟然还用墨色描了边。

    这花儿看起来实了,可却不是一幅画,不过只是一朵花儿。

    你是身上长了虫子吗?在这里磨皮擦痒做什么?

    我

    盛安宁被他吓了一跳。

    还没反应过来,盛君泽握住他的手,便将原来的那幅画拿到了一旁。

    重新换上了一张干净的宣纸,他握住他的手,生辉,不足半个时辰一副山水画便已经出现。

    盛安宁看着他的脸,突然脸色一红。

    从未感觉他们如此亲近,也从来不知道盛君泽在她的眼里竟然是这么的好看。

    这天下怕是没人能比得过他。

    如何?盛君泽富有磁性的声音传来,她回过神立刻松开手。

    笔跟着便掉落在画上,一幅好好的山水画,却因为她的原因多了一个污点。

    小叔,我不是故意的。

    盛安宁看着更是慌张起来。

    她我真不是故意这么做的,只是一时慌乱,拿不住笔。

    就连周围的人也跟着紧张起来。

    要知道外面的那些人可都是出高价买他的画作,即便是当着圣上的面,他也是很难动笔。

    如今好不容易画出这一幅,缺因这样的污点要成为废画。

    这心中怎能不气?

    他如果是大发雷霆也在情理之中。

    盛君泽不悦的皱了皱眉,但却没有任何责骂,更没有怪罪盛安宁。

    只是拿着笔抹了一点朱砂,朱砂在黑点之中绽开,经过他的巧妙的手法俨然变成一轮红日。

    盛安宁都看呆了。

    这方法和她刚才画的不是一样的吗?

    他这不就是在现学现卖吗?

    小叔,我

    你看,它不是好了吗?

    盛君泽语气轻柔,更像是带着诱惑力,让人无法拒绝。

    会跟着他的话去做相应的动作,无法反抗。

    你这丹青的手法还真是有的练,日后闲着无事多画画写写,也好磨一磨你那急躁的性子,别出去吃了亏来找我,我可不能保你一世平安。

    是啊,他怎么可能会保他一世平安呢?最后不也是要死在他的手里。

    盛安宁想想都觉得好笑。

    没了刚才的慌张,她脸上的表情倒是变得平静几分。

    这地方终究是与他所生活的地方不同,再怎么躲也躲不开他的魔爪。

    她最后还是要跟结局一样,死在他的手里

    这还有什么好挣扎的。

    小叔说的对,那安宁这就是去学,安宁告退。

    盛安宁心如死灰。

    不知为何会感觉到落差如此之大,从刚才对他的慌乱到现在听到那些话所面对的事实。

    让他更加想要拉远他们之间的距离。

    但凡以后有什么事儿躲着便是最正确的选择。

    他们之间本身就不应该有什么正向的发展,

    盛君泽见她急急忙忙离开的背影,却觉得奇怪。

    难道是因为他太凶了吗?还是又是哪里做的不对,竟然把她吓成这个样子。

    他已经很忍耐自己的脾气,怎么这也不行?

    我刚才难道说错了什么?

    林伯讶异,相爷怕是吓着小姐了,等过几日就好了。

    盛君泽点头,你在这里看着她,任何人没有我的命令不得靠近,不管是谁。

    是。

    这算是一种变相的囚禁,但也是对他的保护。

    盛君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开始替盛安宁找理由推脱。

    甚至觉得今日所做的这一切一同往日发生的种种,不只是被逼于无奈,并非是她本人所想。

    盛君泽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真是可笑,竟然连给她推脱的借口都已经找好。

    他是疯了吗?

    这女人到底有什么本事值得让他这么做?

    盛安宁坐在房中随意的拿着一本书,却也控制不住的颤抖着全身。

    根本就看不进去,她怎么会有那样的想法?

    盛君泽是谁,是地狱修罗,是要了他命的人。

    她本就不应该待在此处,所有的一切都是情非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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