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帅!

    小婵姐,是谁啊?

    滕碧莲痴痴看着跑车远去,左右四顾想要找到是哪个女生这么好命。

    那不会是三三哥吧?

    黎珍一手捂脸,真是没脸见人了。

    旁边的赵琳琳扯了扯她的衣袖,低声说:小珍,那辆车好酷呀!

    窦迟早已习惯了何璧的做派,听见耳边‘嘁’的一声,抬手拍了拍窦晓婵后背,看破不说破,待会儿不要搞怪呀。

    喔。

    何璧过来的时候,身边没见窦小六,反而是两个二十来岁的女孩跟在身边。

    三少摘下眼镜,夹在衣领,大笑着双臂张开:来来来,快来给哥抱一下。

    唔,不要不要,窦迟咱们快走呀!

    好,小珍你们玩,有事儿给我打电话。窦迟抱着妹妹,转身就往大门冲了过去。

    哎哎,你们!

    何璧看了看自己的打扮,也没什么毛病啊,妹儿,哥有那么吓人吗?

    呵,呵呵,三哥好,咱们赶快进去吧。

    招呼一声邵华,黎珍拽着赵琳琳就走,一手遮住脑门牙关紧咬,窦迟哥把他叫来做什么。

    太丢人了!

    小珍,三哥?他是谁呀,怎么没听你提过。

    对赵琳琳的提问,黎珍含糊说了句,窦迟哥的朋友。

    哎,怎么都走了那咱也进去吧。

    何璧身边的两个女孩对视一眼,默默跟了上去。

    滕碧莲拉着堂妹走在后边,目光不时落在邵华何璧的身上。

    进了游乐场,她一边走一边小声说:小雅,一个特别帅的人,一个有点帅但特有钱的人,你会选哪一个呢?

    滕小雅下意识抬头看,瞬即又低头看路,喏喏回答:姐,人家也也不能看上我呀。

    真扫兴,你这丫头没一点抱负!

    今儿天气还不错,有风,太阳躲在云团也不出来晒人。

    游乐场大门进来是个广场,中间直径数十米的圆形花坛,周围一圈有十多张长椅。

    窦迟兄妹俩坐着,手里各捏一根甜筒。

    窦晓婵吃东西算不上优雅,但多数都是小口小口,握着甜筒的手背很快沾了许多奶油。

    雪糕要吃快些,一会儿就会化的。

    窦迟吃完,将她手里的脆皮换只手拿,取出纸巾给窦晓婵擦拭,听见人声,笑着跟旁边过去的黎珍几人打个招呼。

    我知道呀,但吃是为了品尝滋味,都塞进肚子还有什么意思。

    还品尝也不知是谁吃起水果没个够。

    窦迟叹口气,在椅子坐下等何璧过来。

    旁边经过时,赵琳琳好奇地看了兄妹俩一眼,低声问:小珍,他不跟咱们玩儿,为啥要掏钱请客啊?

    呃

    黎珍被问住,感觉自己把某件很重要的事给忘了。

    邵华微笑着搭腔:快开学了,高二功课紧张,黎珍哥哥应该是想让你们放松一下。

    是吧,应该是这样,等我考上大学

    考上大学怎么?

    滕碧莲撇了撇嘴,难不成还送你一套房子,一辆车吗?

    两人关系本就不咋亲近,黎珍也懒得理她,挽着赵琳琳的胳膊说:没啥,琳琳邵华,咱们去玩儿海盗船吧!

    何璧不紧不慢地进门,一边走一边跟两个女孩聊天,介绍游乐场的各种设施。

    来到长椅前,他开口介绍:这是窦迟窦晓婵,秦鹭是公司新签的艺人,从北都过来计划拍个节目,这位金荞是她朋友。

    何璧的父亲何宁,旗下有一家影视公司艺人众多,在北都南都皆设有分公司。

    窦迟:你们好。

    两个女孩笑笑,点头回应。

    窦迟,艺人是什么?

    就是电视

    窦迟顿住,这两天她也没看电视,用‘伶人’倒是可以,但两个女孩就在旁边站着呢。

    还是窦晓婵先想明白,说:跟小艾在电脑看的纸片人一样吗?

    嗯,差不多一个意思。

    窦迟抱着她挪到长椅一侧,笑了笑,天不热,先坐会儿吧。

    谢谢。

    两个女孩长得都挺高,身材苗条眉目清秀。

    相比金荞,秦鹭的性格要开朗些,拉着同伴坐下从包里捏颗奶糖递给窦晓婵,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呀?

    小婵。

    喔,上幼儿园大班了吗?

    这天是没法聊下去了。

    冷场三秒,何璧接过茬说:好好的来游乐场干嘛,小珍整天粘着你怎么今天怪怪的,移情别恋了?

    不能够吧

    窦晓婵难得理他一回,伸出大拇指晃了晃。

    有生人在,窦迟也不好过多解释。

    不过今天这事儿真不太好说,毕竟他什么也做不了,得看对方会如何出招。昨天老爷子还交代说,会处理好滇川的事情。

    何璧招了招手,从秦鹭手里接过一个纸包,看那架势有点重的样子,呐,老爷子让交给你的。

    我听二姐说,这东西在书房搁了几十年,老爷子从不给旁人碰。

    什么东西?

    没等何璧开口,秦鹭就拉着金荞起身走远了些,蹲在路边研究花草。

    就一石头,丑不拉几。

    何璧靠在长椅,紧皱眉头想了半天,说:老爷子讲,是一千多年前老祖宗传下来的砚台,宝贝的很。

    族典记载,这东西曾数次显灵救何家于危难,还说什么可以实现人的愿望

    阿迟你说,这不开玩笑么,世上还真有什么许愿石啊!

    窦晓婵歪头听了一会儿,揭开外层棉纸轻‘咦’出声。

    砚台纯黑,约莫巴掌大小呈不规则圆形,厚度约四厘米。外沿圆润平滑不像是打磨而成,该是被人把玩长年累月所至。

    研磨位置只占了三分之一,剩余部分雕刻着半身人像。是一个年轻女子的侧身特写,下颌轻抬鼻端挺翘,眉目间带着愁绪好似在期盼什么。

    右下角末端,刻有一个‘钟’字。

    且不论是不是千年流传,单看雕工以及墨池的积淀,肯定是年月久远的贵重物品。

    昨天在老宅聊过许久,在窦迟看来,老爷子为何家久存把他当作长期的高回报投资;可自己有什么特异之处,值得何家‘倾其所有’的付出?

    一位善卜老人说了句顺口溜,何老爷子就会将其奉为圭臬?

    现如今何家尤嫌不足,又要送

    这太珍贵了,老爷子给我干嘛,我又不写毛笔字。

    何璧摊了摊手:老爷子的脾气你也知道,他说了,何家之物窦迟皆可取之。

    窦迟刚要将棉纸包好,就被一只白嫩的小手拦下。

    窦晓婵仰起头,说:窦迟,你再仔细看看。

    嗯?

    有什么特别?

    黑色

    窦迟打开肩包取出毛笔,将笔杆和砚台并在一起。

    两种材质,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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