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母亲,怎会由女儿自己去选夫婿?”在赵韵的眼中,王妃既是慈母,又是严父。父王赵成,就不爱管事。从王妃嫁给齐王后。府里大大小小的事都是这位母亲再管。两个女儿,对这位王妃,又爱又怕。今天忽然听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回答,令赵韵震惊不已。

    “怎么,不愿意吗?”王妃笑道。

    “愿意,怎么不愿意。只是母亲突然这样一说,女儿都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

    “这是一个人告诉母亲的,他说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力。是好是坏都必须自己去承担。”

    “谁……谁,谁能和母亲这样说?”

    “你姐夫。”

    “我姐夫?叶茂?”

    “嗯,就是他。”

    “他……他怎可如此对母亲说。”

    “有何不可?”

    赵韵有些混乱,过了一会,赵韵冷静下来。才说道:“女儿只是觉得,姐夫这样说,也太不尊礼法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古如此。”

    “是啊,母亲以前也是这样认为的。可是看着你姐姐和你姐夫,母亲觉得自己做错了。”王妃慈爱的看着赵韵。

    赵韵感受到了母亲浓浓的爱意,心头一暖。自小自己就是这个母亲带大的。自己的亲生母亲,对自己也没有多少关心。自己去看她时,总是和自己要钱。好像她的钱不够用似的。除了要钱,就是怎么取悦父王。在她眼里就只有这两件事。至于自己这个女儿,她是不管的。

    “姐姐和姐夫不好吗?”赵韵问道。

    “明知故问。”

    “是啊,我也发现了。还知道她俩至今没有同房。”

    “谁说的?”王妃的语气有些森然了。

    “母亲别生气,是姐姐自己和我说的。她那天不知怎么了,把自己关在房内。我就去看她,她说她有些对不起姐夫。我就问怎么了?她说姐夫可能不会回来了,还说她一直没有和姐夫同房。母亲,姐夫真的不会来了吗?”

    王妃没有直接回答赵韵的话,反问道:“你怎么看你这个姐夫?”

    “挺好的,挺风趣。又没有什么架子,还会赚钱。”

    “他不但会赚钱,他的诗词也很厉害的。你知道,现在城里流传的那些诗词是你师傅作的吗?其实不是,是你姐夫作的。”

    啊,赵韵跳了起来说道:“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这是姐夫做的?”

    “嗯,还有少年盛国说。和那许多流传的故事。包括岳飞传,杨家将等等都是你姐夫作的。还有三国,里面那么多精彩的故事也是你姐夫作的。”

    “这……这,姐夫那么厉害啊?那他为什么不说是他作的呢?”赵韵有些不知所措的问道。

    “你姐夫不爱张扬,就喜欢踏踏实实的做事。现在你管的稻谷,就是他从安南引过来的。”

    “哎”赵韵叹口气,又坐回母亲怀里。说道:“我这个笨姐夫啊,他要早说,兴许姐姐就不会那样待他了。”

    “这是他俩的命数,所以母亲不会在你身上犯同样的错误。”

    “母亲,您刚刚说姐夫不回来了是什么意思?”

    “不是不回来,是有可能回不来了。”王妃有些伤感的说道。距离叶茂进入临川峡已经半个多月没有任何消息传来了。

    叶茂和骆婷婷,两人用绳索拴在一起,一步步的向着峡谷走去。叶茂不让骆婷婷飞来飞去的。怕错过细节。两人为了不错过任何细节,走得不快。什么也没发现。到了晚间,架起帐篷,吃了点晚餐。

    叶茂问骆婷婷:“婷婷,你有没有觉得什么地方不适?”

    “没有啊,我好得很。你呢?”骆婷婷说道。

    “我也不错,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只是感觉越来越强烈。”

    “嗯,我也是。好像什么东西在等着我们一样。”

    “休息吧,明天凭着感觉走。”

    一样的,两人钻进睡袋。不同的是,叶茂抱住了骆婷婷。让骆婷婷在他的怀里睡。

    第二天,骆婷婷先醒来。她感受到了男性的朝气蓬勃,脸微微一红。看着身边睡着的叶茂,轻轻的吻了他一下。然后起身,做早餐去了。

    走在峡谷里,除了风吹过树林的声音。一切的寂静无声,没有任何可见到的活物。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叶茂突然大声唱起了岳爷爷的这首《满江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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