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紧紧的盯着喻卿宁,像是一头狼盯着猎物,一有机会就会狠狠的将她咬死。

    喻卿宁看见他的眼神,蹙了蹙眉,声音沉了下来,将你的眼神收一收,不然我不介意告诉你什么叫做做人的道理。

    小爷我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这样死死的盯着我看。

    就算我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你也不用这样看着我吧。

    此时此刻,九大爷:呵呵哒,入戏太深了。

    喻卿宁原来也经常穿男装,一开始她进部队时就是以男人的形象,所以让她女扮男装一点问题都没有。

    但是她一旦换上男装,自己就会转换到男人的状态,就过于活泼了些,跳脱了些。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定国公府的?伙计警惕的盯着她,身体已经做出了攻击的架势。

    喻卿宁摇了摇扇子,神态自若,脸色不变,甚至还有点嚣张:我只和你们的掌柜的说话。

    她这一副你还不配跟我说话的架势惹怒了伙计。

    他怒从心来,手上攻击的动作都将要发出去了,却又因为喻卿宁的一句话被迫停了下来。

    只因喻卿宁慢悠悠的说了一句:你不想知道答案了吗?

    伙计心中憋屈的很,满腔的怒火,却无从发泄。

    他活了这么多年,就没有像今天这样生气过。

    等着。他撂下一句话,恶狠狠的朝她瞪了一眼,然后脚步稳当的走向了二楼。

    等伙计上了二楼以后,喻卿宁百无聊赖的把玩着手中的扇子。

    其实这天已经十月份了,压根用不到这扇子。

    可喻卿宁觉得像她这样的潇洒少年,就是应该有一把扇子用来装逼不对,是居家旅行必备的神器。

    这,叫排场。

    不一会儿,那个伙计就出现在了二楼,然后语气不善的道:掌柜的请你上来。

    喻卿宁也不计较他居高和自己讲话。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这伙计,和掌柜一样,都是出自舒家军。

    这也就不难解释为什么当他不加掩饰自己时他身上有一种扑面而来的肃杀之气了。

    那是从千军万马中杀出来的气势。

    不过,大概是这些年离了军中,所以脾气越发的差了些。

    喻卿宁不紧不慢,踱步向楼梯走去。

    虽然她体型比较瘦小,可步伐缓慢有力,下盘稳当,懂的人一看就知道是个练家子。

    而伙计明显是看的出来的。

    他倚靠在二楼的栏杆上,微眯着眼,表情严肃。

    看来还小看这个纨绔公子了。

    没想到还是个会功夫的。

    喻卿宁并不会这个世界的舞刀弄枪轻功内力这类东西,她所学所用,全部来自于狂战部队。

    不过,还是有一定共通的地方的。

    当喻卿宁走上来后,伙计领着她走到了二楼最边缘的一个房间。

    到门口前,他轻轻的敲了敲门,态度比对喻卿宁好了不知道多少倍:掌柜的,人来了。

    进来吧。一道温和却带着威严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透过一扇门清楚的传到了喻卿宁的耳中。

    伙计推开门,走了进去。

    喻卿宁紧随其后,她可不指望这个脾气暴躁的伙计将自己恭恭敬敬的请进去。

    进去之后,伙计退到一旁。

    然后,喻卿宁就看到了掌柜的,舒堇白的父亲曾经最器重的属下,舒霆。

    看到舒霆的模样,喻卿宁难得的惊讶了一下。

    年前的中年男人大概三十多岁,穿了一袭白色长袍,相貌儒雅俊逸,神态温和,此时正坐在桌子边。

    桌子上放了一套上好的茶具,而他此刻,正在煮茶。

    她本以为舒霆以前出身军中,应该是个五大三粗的糙汉子,没想到会是这般一个人,像是一个书生,或者更确切的说,是教书先生。

    反差真是大啊。

    还有,这伙计不是说,这掌柜的整天着急上火嘛,这幅样子,也不像啊。

    公子,请坐。

    舒霆的声音也极为温润平和,让人听了觉得非常舒服。

    喻卿宁不带客气的,当即就坐了下去,动作间自带了一股风流肆意。

    舒霆含着一抹浅笑:不知道公子的答案是什么?

    他的神色称得上友好,温声细语中却绵里带针,坐在那里就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喻卿宁这下子明白他为什么会是定国公的左膀右臂可。

    不可小觑。

    喻卿宁的心中生了警惕之心,却又欣赏这种人。

    喻卿宁也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的直接将舒堇白给她的那块缺了一半的玉佩拿了出来。

    玉佩一直被放在喻卿宁的袖中,在她来回摩挲间倒是变得温热了起来。

    舒霆看见这枚玉佩瞳孔紧缩了一下,似是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喻卿宁:舒掌柜是不是很惊讶这玉佩会在我这里?

    舒霆没回答。

    他的神色突然变得极为的激动,却努力的压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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