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发上充满油腻，皮肤下处处都溢着脂肪，整个人看着非常圆润光滑，活像一个高大威猛的寿星公。
长相普通，模样憨厚，但头脑机灵，是一个坏人见了就想骗他钱财却因为太穷而屡屡没被得逞的人。
他的父母也不富裕，即使是在他跟家人关系最好的时期，家人对他的帮助也是有心无力。
他只有和郑文书一起表演的这份工作，只是最近邀请他们表演的公司太少，没有收入。
到现在差不多山穷水尽地步，每天会出去找兼职赚点生活费。
郑文书见他的手在抖，脚在抖，脸色发青，目光呆滞，口角上流着口水。
你是出去兼职，还是出去被打呀？
郑文书十分困惑。
当然是出去兼职，但比被人打还惨。
李元凡一肚子气。
原来他一大早出去，被他做中介的同学拉上一辆面包车，去了十多公里外的一个简陋的水果包装工厂里。
他们给他吃了点东西。
然后把他带到工厂的流水线上，学习了几分钟，就开始在流水线上工作了。
李元凡的工作非常简单，就是从流水线上挑出优等的水果，拿下来，逐个包装好，摆放在托盘上。
这种本应该在二十一世纪中就消失的工作，却因为现在人工成本大幅下降而起死复生。
这类水果都是季节性的，只需请来临时工，工厂就会不愿意花大价钱买机器人。
他们每天派人开车出去，到处拉些闲人回来，能做几天就做几天，每天结算工资。
于是，李元凡在接下来的近三个小时里，听着兴奋的音乐，像《摩登时代》里的卓别林那样，重复着简单的动作。
忙中有错，错中出乱，做得是一塌糊涂。
趁人不注意，他还会偷吃几个水果。
他从来就没有做过这种高强度的工作，只做了不到一个小时，两只手就开始乏力，虚汗满头，脸色发青。
到了中午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已经麻木了，脑子里一片空白，甚至都开始出现幻觉。
甚至都忘了自己在干嘛，两只手虽然常常做错，但已经形成机械式动作，不需要他头脑的指挥，就能自己完成搬运。
如果不是看在他同学的面子上，他中午就逃走了。
到了下午，他已经在使出生命里最后的力量，咬着牙，拼了命地坚持下去。
然后，他就从凳子上倒了下来。
有人马上熟练地把他扶到一边躺下，然后喂他喝下一大杯葡萄糖水。
过了好一会，他才醒过来，对工厂的人说：这工作我确实做不了，还不想为了赚点钱把命搭上。
工厂的人也爽快，算了下他的件数，给了他两百块钱，并告诉他怎么坐公交车回去。
李元凡拿了钱，待身体复原后，拖着剩下不到半条的命，坐车回去了。
此时，他半死不活地躺在沙发上，让郑文书帮他把饭喂着吃下去。
吃完饭后，又让郑文书给他全身按摩，没一会就睡着了。
郑文书搬不动他，即便是四个郑文书，也难搬得动他。
到了快十一点，他的另一个同伙也回来了。
这位同伙名叫朱有聪。
朱有聪身高一米八二，体重一百五十斤。
比郑文书高十厘米，重十斤。
是一个才做了几年的富家公子。
通过家人这一年来的打点，几个月前他才做了基因改造手术。
通过基因改造手术，他首先选择改变的是他的身形样貌。
他现在拥有着这个时代最优美的脸蛋最标准的身高最迷人的声音。
他自小就是离经叛道的个性，大学毕业后就一心想逃离爸妈的控制。
不愿意接受爸妈提供的工作，却乐意花着他们每个月给的几万块钱生活费。
怀揣自己的自由梦想，依旧和已经是不同阶级的郑文书李元凡两人混在一块。
他们三人都是大学的同班同学，学的是投资学这种既不合适社会的专业。
三人都看中彼此的骚气与众不同，又都喜欢表演。
于是毕业后三个人一拍即合，组合了这个小团队一起创业，做起现在的演出事业。
在这个团队里，郑文书负责创作剧本和演出，李元凡负责演出和后勤，朱有聪则负责业务和收账，偶尔也会上台表演。
自从走上表演的这道后，他们就时常梦想着像其他野鸡一样，有朝一日飞上枝头变凤凰，出人头地，成为万众瞩目的明星。
但是这大半年下来，三人的梦想逐渐变成了幻想。
现在的人更乐意看基因改造人和机器人的表演和比赛，或者在虚拟空间里看精彩绝伦的演出。
他们在错误的时代，做着自己认为有价值的事业，以至于连温饱都有问题。
朱有聪一直宣扬着要生活独立，不再依靠家人，到现在他连这个目标都没有现实。
他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每天努力打电话，找关系，也没找到几家愿意看他们表演的公司。
但对于朱有聪而言，这还算不上绝望，他只是把今年的目标一降再降，从起初的给自己买一辆豪华飞车，到后面的买一辆汽车。
现在，他的目标变成了不依靠家人，自己能养活自己即可。
比较绝望的是李元凡，他曾经是三人中最豪气冲天的人。
他非常享受舞台上给予的成就感，在万众瞩目下，认为自己的人生注定走向巅峰，不再过上贫穷受苦的生活。
他还规划着三年内赚到一百万，去做基因改造手术，把自己的智商提升上去，再赚更多的钱。
现在的结果确实太过差强人意，离自己的梦想太过遥远，目标也变得越来越遥不可及。
现在他只能在朱有聪的帮助下，在生存线上流连忘返。
郑文书则是一个没有梦想的人，他从来都只有幻想。
任何切合实际的梦想经过他脑袋的加工，都会逐渐偏离现实，变得难以把控。
不可否认，他打小就有些才华，能写几首酸诗，写几段漂亮的文字。
他喜欢虚无缥缈的事物，喜欢文字里绚丽夺目的色彩，喜欢夸张不实的故事。
他能创作出幽默风趣的节目，却没有好的办法让这些创作变现成金钱。
原因在于，他一直不了解这个世界是如何运行的。
朱有聪看着睡死在沙发上的李元凡，自己一屁股坐在另一张椅子上，深深地叹了口气。
郑文书问他又怎么了。
他只说了一句：我妈带着一帮亲戚，对我冷嘲热讽了一整天！
他便去洗澡睡觉了。
过了一会，郑文书正准备睡觉时，赵开夏终于回了一条信息，说自己正和团队的人回去。
郑文书打电话过去，想问问他说自己是怎么救的他。
电话刚接通，郑文书还听到赵开夏在跟他的朋友聊天。
忽然，电话里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几声惨叫，汽车撞击的巨大声音，还听到几声爆炸的声响。
郑文书忙问出了什么事情。
但电话那边一直没有回复。
他猜赵开夏他们应该出了车祸，立即联系他的爸妈，告诉他们车祸的事情，让他们赶紧报警。
经过半个小时的焦虑等待，赵开夏的爸爸赵天真终于打来电话，告诉他警方已经找到出事车辆。
赵开夏和他的三个朋友已被送往南城区医院。
郑文书赶忙打着车飞奔而去。
在医院里，赵天真和赵开夏的妈妈马南琴着急地等在手术室外面。
郑文书问他们情况如何。
赵天真是郑文书所在的公司老板。
他一改平日里在公司对下属八面威风的姿态，悲切地说：开夏和他女朋友坐在后排，两个人手脚都断了，没有生命危险。他的两个朋友情况严重，不知道能不能挺过今晚。
马南琴哭着问：文书呀，你怎么知道他们出了车祸？
郑文书说：那时我刚好打电话给他，他刚接通，就听到巨大的声响，之后人就没了声音，知道是出车祸了。
马南琴说：警察跟我们说他们是被无人机袭击的，根本不知道怎么追查。
说完嚎啕大哭。
郑文书并不大会安慰人，特别是女人。
他只能呆呆在坐在那里，想着今天的事情，不知道袭击会不会与劫持自己人格的那两人有关。
若不是刚好自己打电话过去，深夜里道路上没什么车，没能及时发现他们，他们是不是就没了？
不一会，赵开夏三个朋友的家人赶来，大家都围着赵天真和马南琴在说话。
没多久，他们就吵了起来，一些人甚至要打他们，怨恨是他们的儿子拉着自己的孩子出去，搞出事情来的。
好在一旁的警察把他们拉开了。
过了几个小时，几个手术室里的医生陆续出来。
赵开夏和他女朋友的手脚骨已接回去，碎骨也已用仿真骨接上，现在已无大碍。
另外两个人受伤非常严重，几个内脏破裂，需要换人造内脏，手术需要明天或后天才能进行。
郑文书这才放心下来，向赵天真和马南琴安慰了一会，自己回去休息了。
第二天上午，郑文书和李元凡商议着去医院看望赵开夏。
他们都是赵开夏的发小。
朱有聪并不认识赵开夏，听郑文书说他昨天被人劫持人格，赵开夏去救他的事，想着自己反正也闲着，便也一起去认识下他。
江雯静听说昨天救自己的人出了车祸，买了些水果，也一起到医院里探望。
四人来到医院时，赵开夏已经醒过来了，躺在病床上一言不发。
他已经被其他三个朋友的家长轮流骂过几次，并要求他跟他女朋友断绝关系，不允许再见面。
郑文书向他们相互介绍过后，安慰了些话。
江雯静也说了些安慰的话，并再次感谢他昨天救了自己。
赵开夏自江雯静进来后，就一改阴霾的表情，喜笑颜开起来。
当然，这并不是因为他喜欢上江雯静，而是他的性格自基因改造后，就这样，和变色龙一般。
环境中有哪一种他更喜欢的情绪或更强烈的情绪，他就会生出哪一种情绪出来。
郑文书问：知道是谁袭击你们吗？
赵开夏说：我在虚境里得罪的人很多，要报复我们的人自然不少，要查出来，可能需要很长时间。
郑文书说：不会是昨天那两个人吧？
赵开夏说：他们还没有这样的能力，袭击我们的人，应该能够黑进城市监控系统，查到我们的行踪，这背后，应该有高手在。
李元凡说：那就从你得罪的大人物开始排查。
赵开夏说：几个大组织的领导和几个大集团公司的主管都被我们得罪过，我是一定要查出来是谁干的。
郑文书说：昨天你说我救了你，是怎么回事？
赵开夏说：一天里，你救了我们两次。
郑文书说：还两次？
赵开夏说：昨天我们通过一种办法，不经意进到一个神秘的空间里，遇到一个不像是人的人。
朱有聪说：怎么样的神秘空间？
赵开夏说：应该是从来没有人去过的空间，只有一个人在那里，我们还没说话，他就向我们攻过来。
但是，那人实在太厉害了，比我们遇到过的任何人空机人，都厉害太多，超出我们的想象，以我们四个人之力，连对方的衣服都没伤到。
朱有聪不知道他们的本事，还倒没觉得什么。
郑文书和李元凡都知道他有一个团队，他们四个人都是空间里顶级的高手。
他们联手，竟然连对方的衣服都没碰到，实在太过匪夷所思惊骇世俗了。
江雯静昨天见识过他教训那两个人本领，也觉得不可思议。
但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大家又不得不相信。
赵开夏继续说：但我们觉得，那个人并不是人。
郑文书问：何以见得？
赵开夏说：他发出万道闪电时，我们都看见他一眼，那个人的眼睛是灰白，表面像石头，没有任何神情，就像没有色彩的兵马俑一样。
更不可思议的是，他身上没有一丝杀气，甚至是没有一丝人气。
朱有聪说：所以他既不是人，也不是空机人。
人和空机人在虚境里，都不会是这个样子。
赵开夏说：你们都听过传言，永生的技术曾经是试验成功的。
长相普通，模样憨厚，但头脑机灵，是一个坏人见了就想骗他钱财却因为太穷而屡屡没被得逞的人。
他的父母也不富裕，即使是在他跟家人关系最好的时期，家人对他的帮助也是有心无力。
他只有和郑文书一起表演的这份工作，只是最近邀请他们表演的公司太少，没有收入。
到现在差不多山穷水尽地步，每天会出去找兼职赚点生活费。
郑文书见他的手在抖，脚在抖，脸色发青，目光呆滞，口角上流着口水。
你是出去兼职，还是出去被打呀？
郑文书十分困惑。
当然是出去兼职，但比被人打还惨。
李元凡一肚子气。
原来他一大早出去，被他做中介的同学拉上一辆面包车，去了十多公里外的一个简陋的水果包装工厂里。
他们给他吃了点东西。
然后把他带到工厂的流水线上，学习了几分钟，就开始在流水线上工作了。
李元凡的工作非常简单，就是从流水线上挑出优等的水果，拿下来，逐个包装好，摆放在托盘上。
这种本应该在二十一世纪中就消失的工作，却因为现在人工成本大幅下降而起死复生。
这类水果都是季节性的，只需请来临时工，工厂就会不愿意花大价钱买机器人。
他们每天派人开车出去，到处拉些闲人回来，能做几天就做几天，每天结算工资。
于是，李元凡在接下来的近三个小时里，听着兴奋的音乐，像《摩登时代》里的卓别林那样，重复着简单的动作。
忙中有错，错中出乱，做得是一塌糊涂。
趁人不注意，他还会偷吃几个水果。
他从来就没有做过这种高强度的工作，只做了不到一个小时，两只手就开始乏力，虚汗满头，脸色发青。
到了中午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已经麻木了，脑子里一片空白，甚至都开始出现幻觉。
甚至都忘了自己在干嘛，两只手虽然常常做错，但已经形成机械式动作，不需要他头脑的指挥，就能自己完成搬运。
如果不是看在他同学的面子上，他中午就逃走了。
到了下午，他已经在使出生命里最后的力量，咬着牙，拼了命地坚持下去。
然后，他就从凳子上倒了下来。
有人马上熟练地把他扶到一边躺下，然后喂他喝下一大杯葡萄糖水。
过了好一会，他才醒过来，对工厂的人说：这工作我确实做不了，还不想为了赚点钱把命搭上。
工厂的人也爽快，算了下他的件数，给了他两百块钱，并告诉他怎么坐公交车回去。
李元凡拿了钱，待身体复原后，拖着剩下不到半条的命，坐车回去了。
此时，他半死不活地躺在沙发上，让郑文书帮他把饭喂着吃下去。
吃完饭后，又让郑文书给他全身按摩，没一会就睡着了。
郑文书搬不动他，即便是四个郑文书，也难搬得动他。
到了快十一点，他的另一个同伙也回来了。
这位同伙名叫朱有聪。
朱有聪身高一米八二，体重一百五十斤。
比郑文书高十厘米，重十斤。
是一个才做了几年的富家公子。
通过家人这一年来的打点，几个月前他才做了基因改造手术。
通过基因改造手术，他首先选择改变的是他的身形样貌。
他现在拥有着这个时代最优美的脸蛋最标准的身高最迷人的声音。
他自小就是离经叛道的个性，大学毕业后就一心想逃离爸妈的控制。
不愿意接受爸妈提供的工作，却乐意花着他们每个月给的几万块钱生活费。
怀揣自己的自由梦想，依旧和已经是不同阶级的郑文书李元凡两人混在一块。
他们三人都是大学的同班同学，学的是投资学这种既不合适社会的专业。
三人都看中彼此的骚气与众不同，又都喜欢表演。
于是毕业后三个人一拍即合，组合了这个小团队一起创业，做起现在的演出事业。
在这个团队里，郑文书负责创作剧本和演出，李元凡负责演出和后勤，朱有聪则负责业务和收账，偶尔也会上台表演。
自从走上表演的这道后，他们就时常梦想着像其他野鸡一样，有朝一日飞上枝头变凤凰，出人头地，成为万众瞩目的明星。
但是这大半年下来，三人的梦想逐渐变成了幻想。
现在的人更乐意看基因改造人和机器人的表演和比赛，或者在虚拟空间里看精彩绝伦的演出。
他们在错误的时代，做着自己认为有价值的事业，以至于连温饱都有问题。
朱有聪一直宣扬着要生活独立，不再依靠家人，到现在他连这个目标都没有现实。
他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每天努力打电话，找关系，也没找到几家愿意看他们表演的公司。
但对于朱有聪而言，这还算不上绝望，他只是把今年的目标一降再降，从起初的给自己买一辆豪华飞车，到后面的买一辆汽车。
现在，他的目标变成了不依靠家人，自己能养活自己即可。
比较绝望的是李元凡，他曾经是三人中最豪气冲天的人。
他非常享受舞台上给予的成就感，在万众瞩目下，认为自己的人生注定走向巅峰，不再过上贫穷受苦的生活。
他还规划着三年内赚到一百万，去做基因改造手术，把自己的智商提升上去，再赚更多的钱。
现在的结果确实太过差强人意，离自己的梦想太过遥远，目标也变得越来越遥不可及。
现在他只能在朱有聪的帮助下，在生存线上流连忘返。
郑文书则是一个没有梦想的人，他从来都只有幻想。
任何切合实际的梦想经过他脑袋的加工，都会逐渐偏离现实，变得难以把控。
不可否认，他打小就有些才华，能写几首酸诗，写几段漂亮的文字。
他喜欢虚无缥缈的事物，喜欢文字里绚丽夺目的色彩，喜欢夸张不实的故事。
他能创作出幽默风趣的节目，却没有好的办法让这些创作变现成金钱。
原因在于，他一直不了解这个世界是如何运行的。
朱有聪看着睡死在沙发上的李元凡，自己一屁股坐在另一张椅子上，深深地叹了口气。
郑文书问他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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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郑文书正准备睡觉时，赵开夏终于回了一条信息，说自己正和团队的人回去。
郑文书打电话过去，想问问他说自己是怎么救的他。
电话刚接通，郑文书还听到赵开夏在跟他的朋友聊天。
忽然，电话里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几声惨叫，汽车撞击的巨大声音，还听到几声爆炸的声响。
郑文书忙问出了什么事情。
但电话那边一直没有回复。
他猜赵开夏他们应该出了车祸，立即联系他的爸妈，告诉他们车祸的事情，让他们赶紧报警。
经过半个小时的焦虑等待，赵开夏的爸爸赵天真终于打来电话，告诉他警方已经找到出事车辆。
赵开夏和他的三个朋友已被送往南城区医院。
郑文书赶忙打着车飞奔而去。
在医院里，赵天真和赵开夏的妈妈马南琴着急地等在手术室外面。
郑文书问他们情况如何。
赵天真是郑文书所在的公司老板。
他一改平日里在公司对下属八面威风的姿态，悲切地说：开夏和他女朋友坐在后排，两个人手脚都断了，没有生命危险。他的两个朋友情况严重，不知道能不能挺过今晚。
马南琴哭着问：文书呀，你怎么知道他们出了车祸？
郑文书说：那时我刚好打电话给他，他刚接通，就听到巨大的声响，之后人就没了声音，知道是出车祸了。
马南琴说：警察跟我们说他们是被无人机袭击的，根本不知道怎么追查。
说完嚎啕大哭。
郑文书并不大会安慰人，特别是女人。
他只能呆呆在坐在那里，想着今天的事情，不知道袭击会不会与劫持自己人格的那两人有关。
若不是刚好自己打电话过去，深夜里道路上没什么车，没能及时发现他们，他们是不是就没了？
不一会，赵开夏三个朋友的家人赶来，大家都围着赵天真和马南琴在说话。
没多久，他们就吵了起来，一些人甚至要打他们，怨恨是他们的儿子拉着自己的孩子出去，搞出事情来的。
好在一旁的警察把他们拉开了。
过了几个小时，几个手术室里的医生陆续出来。
赵开夏和他女朋友的手脚骨已接回去，碎骨也已用仿真骨接上，现在已无大碍。
另外两个人受伤非常严重，几个内脏破裂，需要换人造内脏，手术需要明天或后天才能进行。
郑文书这才放心下来，向赵天真和马南琴安慰了一会，自己回去休息了。
第二天上午，郑文书和李元凡商议着去医院看望赵开夏。
他们都是赵开夏的发小。
朱有聪并不认识赵开夏，听郑文书说他昨天被人劫持人格，赵开夏去救他的事，想着自己反正也闲着，便也一起去认识下他。
江雯静听说昨天救自己的人出了车祸，买了些水果，也一起到医院里探望。
四人来到医院时，赵开夏已经醒过来了，躺在病床上一言不发。
他已经被其他三个朋友的家长轮流骂过几次，并要求他跟他女朋友断绝关系，不允许再见面。
郑文书向他们相互介绍过后，安慰了些话。
江雯静也说了些安慰的话，并再次感谢他昨天救了自己。
赵开夏自江雯静进来后，就一改阴霾的表情，喜笑颜开起来。
当然，这并不是因为他喜欢上江雯静，而是他的性格自基因改造后，就这样，和变色龙一般。
环境中有哪一种他更喜欢的情绪或更强烈的情绪，他就会生出哪一种情绪出来。
郑文书问：知道是谁袭击你们吗？
赵开夏说：我在虚境里得罪的人很多，要报复我们的人自然不少，要查出来，可能需要很长时间。
郑文书说：不会是昨天那两个人吧？
赵开夏说：他们还没有这样的能力，袭击我们的人，应该能够黑进城市监控系统，查到我们的行踪，这背后，应该有高手在。
李元凡说：那就从你得罪的大人物开始排查。
赵开夏说：几个大组织的领导和几个大集团公司的主管都被我们得罪过，我是一定要查出来是谁干的。
郑文书说：昨天你说我救了你，是怎么回事？
赵开夏说：一天里，你救了我们两次。
郑文书说：还两次？
赵开夏说：昨天我们通过一种办法，不经意进到一个神秘的空间里，遇到一个不像是人的人。
朱有聪说：怎么样的神秘空间？
赵开夏说：应该是从来没有人去过的空间，只有一个人在那里，我们还没说话，他就向我们攻过来。
但是，那人实在太厉害了，比我们遇到过的任何人空机人，都厉害太多，超出我们的想象，以我们四个人之力，连对方的衣服都没伤到。
朱有聪不知道他们的本事，还倒没觉得什么。
郑文书和李元凡都知道他有一个团队，他们四个人都是空间里顶级的高手。
他们联手，竟然连对方的衣服都没碰到，实在太过匪夷所思惊骇世俗了。
江雯静昨天见识过他教训那两个人本领，也觉得不可思议。
但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大家又不得不相信。
赵开夏继续说：但我们觉得，那个人并不是人。
郑文书问：何以见得？
赵开夏说：他发出万道闪电时，我们都看见他一眼，那个人的眼睛是灰白，表面像石头，没有任何神情，就像没有色彩的兵马俑一样。
更不可思议的是，他身上没有一丝杀气，甚至是没有一丝人气。
朱有聪说：所以他既不是人，也不是空机人。
人和空机人在虚境里，都不会是这个样子。
赵开夏说：你们都听过传言，永生的技术曾经是试验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