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凡见朱有聪真的带回一条几十万买的机器狗，十分羡慕。
这狗的价格可比他这一身肉还金贵。
两个人一起欣赏一番，都爱不释手。
李元凡说：哪天能不能让我单独带它出去溜达溜达？好显显威风。
朱有聪说：你是想把它卖了吧？
李元凡说：我换条二手的回来，还是一样能用的，赚点差价嘛。
朱有聪令机器狗去咬他，但狗并没有行动。
这条机器狗的款式是智牙的升级版，体型跟一般的中型犬差不多。
没有真狗的皮肤和毛发，全身精钢外表，牙齿也是精钢做的。
走路的步伐和动作都跟真狗相差无几，奔跑的速度可以比猎豹还快，最高达到每小时一百五十公里。
充满电后可释放几百次高强度电击，或连续高速奔跑五百多公里，正常可以使用一个月以上。
两人还不知怎么操作，拿上百页的使用说明书，认真研究起来。
直到郑文书下班回家，两人才把说明书看完。
郑文书看到机器狗，眼都直了，拍了许多照片给江雯静一起欣赏。
他也说：哪天能不能让我单独带它出去溜达溜达？
李元凡说：不用问了，他知道我们不安好心。
郑文书说：让你卖肯定没好价钱。
朱有聪不理他们，他先是让机器狗懂得识别谁是主人。
朱有聪在机械狗的前面又是走又是跑的，然后说了一段不相关的话。
机器狗便已自动识别他。
接着他在控制面板上给机器狗设定好各项参数，比如对谁忠诚，要守护谁，事情处理优先级，行为逻辑，以及各项口令。
朱有聪还故意给它取了一个叫小凡的名字。
李元凡听到后就直接把他按在地上爆锤。
机器狗看到朱有聪被打，立即咬住李元凡的手将他拖到一旁。
朱有聪赶紧喊停，它才放开李元凡。
气得李元凡只能摸着自己被咬痛的手干瞪眼，不敢再上前动手，然后逼着他立即换了狗名，否则断绝关系。
机器狗见他冒犯主人，像真狗那样对着他犬吠。
朱有聪只好调低它的模拟度，让它安安静静地呆着。
模拟度的高低，就是更像真的狗，还是更趋向机器的区别。
李元凡说给它取名为菜菜猪，可爱好听。
郑文书则说叫智客比较形象。
朱有聪连连摇头。
三个人争来争去，最后选了朱雀这个名字。
郑文书和李元凡都喊它朱怯，并要求朱有聪让朱雀也要对他们两个人忠诚。
朱有聪爽快答应，让他们两人也学着自己刚才那样，在朱雀的前面走一圈，跑一圈，念几段话。
然后设定急救语，愤怒的语调等，让朱雀把他们的信息录入进去。
两人着实感动了好一会，这是他们长这么大，第一个有一个会动的东西对他们忠诚。
当即就放弃了想把它卖掉的念头。
三个人迫不及待地想看看朱雀的电击效果，大晚上地带着它到村外的篮球场上。
趁着四下无人，朱有聪叫朱雀电击十米外的球篮。
只见电光闪动，球篮倒似乎没有什么事，但篮板已经被电击出一个洞来。
吓得他们赶紧带着朱雀回去。
回来的时候，他们二楼的租客已经在高唱着令他们作呕的歌曲。
一直以来，这租客就喜欢大晚上地放声高歌，不胜其扰。
他们与那人已经不知吵过多少次，但没有任何结果。
李元凡提议让朱雀破门进去把他爆锤一顿出出气。
朱有聪和郑文书都不同意。
李元凡生气，令朱雀在他门口以一百一十分呗的爆裂声吓吓他。
朱雀对着二楼的房门就是一声巨响，把朱有聪等两人吓了一大跳。
但里面的歌声并未中断，依然陶醉在自我的歌声之中。
三个人无法，只能随他吵了。
朱有聪担心朱雀的电击会不小心误伤他人，将它的电击电压调低了许多，最多只能把人电麻倒地的程度。
他也趁这段空闲时间，把天量的知识库输入给朱雀。
第二天，朱有聪花了大半个月一直跟进的一个客户，发来演出邀请，要他们这周六晚去表演。
这可乐坏了郑文书和李元凡两人。
对于他们来说，这不仅仅是可以赚钱的快乐，还夹杂着被认可的感动。
他们太渴望一次演出了，这让他们再次觉得，事业还是可以再发展下去的。
客户选的节目是《秤》，两个人便每天晚上开始排练起来。
他们这些节目都是训练过几十遍的，把台词熟记，用心排练几个晚上，正常就可以上台表演了。
郑文书邀请江雯静到时前来观看他们的演出。
江雯静早就希望能一睹他们在舞台上的风采，一口答应。
朱有聪也小心在意地邀请杨影之前来。
上次见面时，杨影之确实表达过想去观看他们表演的意愿，但她还是拒绝了。
令朱有聪难过了许久。
三天后，一早醒来的朱有聪就觉得自己的脑子比前一天活跃了许多。
有种清澈似境豁然开朗的感觉，很多以前想不通的事情瞬间顿悟。
还没等他从床上跳起来，脑子里已经有了各种各样的想法。
他立即打开科技院提供的智商测试题，花了几十分钟做完，得出智力182的结果。
这个结果在合理区间，超过平均数值十点。
他欢喜异常，自己大显身手的时候终于到了。
赚钱，疯狂地赚钱，一定要让自己脱胎换骨，让小看自己的人重新做人。
他早就想好了计划，自己智商提升后，拿着肖金玲给的三万块线，去炒股。
用半年的时间，至少成为城中村里比较有钱的人。
朱有聪让朱雀以十倍的速度，把古往今来，各炒股大神的著作，炒股入门到封神的书籍，挑了几本最有影响力的书，投影给他看。
他很快就看完这些著作，并一字不差地记在脑子里。
然后，他选了一个股票板块，再让朱雀把一些候选的公司，从产品到利润从优势到财报等各种信息，展现给他看。
最后，他选中几家觉得不错的公司，因手上资金不足，他最终只选了其中一家公司。
自己出两万五的钱，加了三倍杠杆买入。
朱有聪做完这一切后，李元凡才从床上起来。
他这些天可能因为吃了张总给的药，每天都昏昏欲睡精神不振。
总觉得身体里在改变着什么，但为了赚五千块钱，这对他来说完全可以接受。
他起来后就冲到朱有聪房间里问：你聪明成什么样了。
朱有聪告诉他智力已达到182，自己还花了一个小时看完五本书，而且每一句都记得住。
还花了半个小时看完上百家上市企业的报表。
令李元凡一边因为药物的副作用流着口水，一边傻傻地羡慕着他。
李元凡继续问道：还有什么更特别之处吗？
朱有聪沮丧地说：我对我妈抗争了近十年，今天早上起，我开始理解她了，甚至都有点认同她的做法。
李元凡内心一紧，忙问：你不会就这样丢下我们两个人，回去做你的富家公子吧？
朱有聪笑着说：要回去也要等我先赚了大钱，风风光光神神气气地回去。
李元凡这才放下心来，吃了点东西后，自己开始排练。
朱有聪仗着现在脑子好使，什么东西都学。
上至天文，下至地理，古今中外，甚至把初中高中的课本都学了个遍。
从物理学到医学，从工业技术到心理学，从恋爱技巧到习俗文化，从历史到水果知识，甚至枯燥乏味的法律哲学。
只要是自己好奇的东西，他都看上一看学上一学。
闲暇之余，他也会向朝思暮想的杨影之发几条信息，也没太敢发挥自己的幽默风趣的特长。
杨影之因为工作繁忙，跟他是有搭没搭地聊上几句，然后有事忙又丢在一边。
只到了周五，朱有聪买的股票就大跌起来，最后竟然跌破他的平仓线，一下子损失了几万块，还欠了上万块钱。
令他前几天的幻想瞬间破灭，垂头丧气。
他没有办法，只好回家向肖金玲要钱。
肖金玲没想到儿子已经拥有182的智力，居然会干出炒股这样的蠢事来。
非常生气地对他说：傻儿子，你还是做了聪明反被聪明误的事，你看了这么多书，就没看到牛顿当年炒股的故事？天才都不适合炒股，你知道吗？
朱有聪则辩护自己还在学习阶段，假以时日，待自己掌握技术，以自己现在这样的智商，必定能大杀四方，赚非常多的钱。
肖金玲说：你知道不知道，现在即便是靠关系进到机构的人，智力最低都在190以上，在里面端茶倒水清洁扫地的阿姨都可能聪明过你？
他们中间的许多人都是在黑市里进行了特级基因改造，专业强化了智力，甚至一些大型公司，一直在第二空间里运用技术和数据，模拟股市行情，你买入或卖出的行为都很可能会被预判。
不论你知识多么强大，智力多么高超，只要他们乐意，会让你输得裤裆都不剩。你倒不如直接把钱送给他们，还不用再往里填钱。
朱有聪听完她这话，如醍醐灌顶，算是彻底明白，仅依靠智力是远远不够的。
他跟肖金玲要了钱，还了所欠的钱，自己回去生闷气。
他一生气就头脑发热，头脑一发热才敢壮着胆找杨影之聊天。
这一天他突发奇想，觉得可以让朱雀跑去代自己跟杨影之聊聊天，促进下与她的关系，自己不用那么尴尬。
他带着朱雀来到杨影之的公司下面，他自己坐在楼下的咖啡厅里，透过控制面板操控着它上去。
朱雀进到杨影之公司里，就被前台的工作人员拦住了，她还喊了全公司的人来围观这高端的机器狗。
朱有聪通朱雀的摄像头看到一堆女孩子围了过来，身处楼下的他感觉就像是自己被她们围住了一样。
居然都能脸红耳赤起来，一时间都忘记怎么遥控朱雀。
杨影之认得这机器狗，朱有聪之前也将它的名字告诉她。
她叫大家散了回去工作，让朱雀跟自己进到公办室里。
杨影之也猜出是朱有聪控制它上来的，关上门后，笑着对朱雀说：说吧，有什么事情找我？
朱有聪准备了几天的工作，就只等这一刻了，内心激动得手都发抖。
他控制着朱雀，模仿着自己的口音，对她说：在没有遇到你之前，我是一个快乐却不知道幸福是什么的无知少年；在没有认识你之前，我总能骄傲地妄想着世界可以被我征服；在没有看到你之前，我从来不相信现实里会存在比小说里人们幻想的天使更美的人。
现在，我忘记了自己，也忘记了世界，只想此生陪着你，走过人世的每一处。
这大概是许多人都会范的错，总是急于表露感情。
杨影之没想到他一上来就冲自己表白了，多少有些尴尬，毕竟两个人还只是见过一面。
但她也并不是自命不凡目中无人的人。
她曾遇到比朱有聪做事更荒诞的人，也没太过反感。
况且她从一开始就想试着与他交往一段时间，观察他的人品。
她知道朱有聪也能透过朱雀听到自己的话。
她便对着朱雀说：如果你真如刚才所说那般喜欢我，却连站在我面前的勇气也没有，那么我觉得你跟这条机器狗谈恋爱会是更好的选择。
朱有聪听了这话后，立即就亢奋起来了，通过朱雀对杨影之说：好，你等我下。
朱有聪跑到楼上，在公司门口也被拦下，前台的人问他是来干什么的。
朱有聪说：我来找你们公司老板杨小姐。
因为时常有各种有钱的追求者来公司找杨影之，前台的工作人员也算见多识广。
她见朱有聪除了模样极好外，其他都很普通，衣服不算是名牌，也没佩戴高端的手表。
心想这样一个人，怎么有勇气来追求美若天仙的老板，心里未免有些替他难过。
她对朱有聪说：你知道穿成这样，是连见我们老板的资格都没有。
朱有聪被她这么一说，觉得自己确实出来得太草率了，有点想打退堂鼓。
但想到刚才已经跟杨影之说了自己会上来，便鼓起勇气对她说：我是来找我的机器狗的！
杨影之也知道前台不会让他进来，已经从公办室里走出来，叫他跟自己进来。
朱有聪见到杨影之之后，刚才的勇气瞬时就不知去向，但还是跟她着进去。
杨影之指着朱雀对他说：你的狗在这里，可以领回去了，你是怎么样让它走失？还能这么巧地跑到我这里说一堆不知道要跟谁说的话。
这狗的价格可比他这一身肉还金贵。
两个人一起欣赏一番，都爱不释手。
李元凡说：哪天能不能让我单独带它出去溜达溜达？好显显威风。
朱有聪说：你是想把它卖了吧？
李元凡说：我换条二手的回来，还是一样能用的，赚点差价嘛。
朱有聪令机器狗去咬他，但狗并没有行动。
这条机器狗的款式是智牙的升级版，体型跟一般的中型犬差不多。
没有真狗的皮肤和毛发，全身精钢外表，牙齿也是精钢做的。
走路的步伐和动作都跟真狗相差无几，奔跑的速度可以比猎豹还快，最高达到每小时一百五十公里。
充满电后可释放几百次高强度电击，或连续高速奔跑五百多公里，正常可以使用一个月以上。
两人还不知怎么操作，拿上百页的使用说明书，认真研究起来。
直到郑文书下班回家，两人才把说明书看完。
郑文书看到机器狗，眼都直了，拍了许多照片给江雯静一起欣赏。
他也说：哪天能不能让我单独带它出去溜达溜达？
李元凡说：不用问了，他知道我们不安好心。
郑文书说：让你卖肯定没好价钱。
朱有聪不理他们，他先是让机器狗懂得识别谁是主人。
朱有聪在机械狗的前面又是走又是跑的，然后说了一段不相关的话。
机器狗便已自动识别他。
接着他在控制面板上给机器狗设定好各项参数，比如对谁忠诚，要守护谁，事情处理优先级，行为逻辑，以及各项口令。
朱有聪还故意给它取了一个叫小凡的名字。
李元凡听到后就直接把他按在地上爆锤。
机器狗看到朱有聪被打，立即咬住李元凡的手将他拖到一旁。
朱有聪赶紧喊停，它才放开李元凡。
气得李元凡只能摸着自己被咬痛的手干瞪眼，不敢再上前动手，然后逼着他立即换了狗名，否则断绝关系。
机器狗见他冒犯主人，像真狗那样对着他犬吠。
朱有聪只好调低它的模拟度，让它安安静静地呆着。
模拟度的高低，就是更像真的狗，还是更趋向机器的区别。
李元凡说给它取名为菜菜猪，可爱好听。
郑文书则说叫智客比较形象。
朱有聪连连摇头。
三个人争来争去，最后选了朱雀这个名字。
郑文书和李元凡都喊它朱怯，并要求朱有聪让朱雀也要对他们两个人忠诚。
朱有聪爽快答应，让他们两人也学着自己刚才那样，在朱雀的前面走一圈，跑一圈，念几段话。
然后设定急救语，愤怒的语调等，让朱雀把他们的信息录入进去。
两人着实感动了好一会，这是他们长这么大，第一个有一个会动的东西对他们忠诚。
当即就放弃了想把它卖掉的念头。
三个人迫不及待地想看看朱雀的电击效果，大晚上地带着它到村外的篮球场上。
趁着四下无人，朱有聪叫朱雀电击十米外的球篮。
只见电光闪动，球篮倒似乎没有什么事，但篮板已经被电击出一个洞来。
吓得他们赶紧带着朱雀回去。
回来的时候，他们二楼的租客已经在高唱着令他们作呕的歌曲。
一直以来，这租客就喜欢大晚上地放声高歌，不胜其扰。
他们与那人已经不知吵过多少次，但没有任何结果。
李元凡提议让朱雀破门进去把他爆锤一顿出出气。
朱有聪和郑文书都不同意。
李元凡生气，令朱雀在他门口以一百一十分呗的爆裂声吓吓他。
朱雀对着二楼的房门就是一声巨响，把朱有聪等两人吓了一大跳。
但里面的歌声并未中断，依然陶醉在自我的歌声之中。
三个人无法，只能随他吵了。
朱有聪担心朱雀的电击会不小心误伤他人，将它的电击电压调低了许多，最多只能把人电麻倒地的程度。
他也趁这段空闲时间，把天量的知识库输入给朱雀。
第二天，朱有聪花了大半个月一直跟进的一个客户，发来演出邀请，要他们这周六晚去表演。
这可乐坏了郑文书和李元凡两人。
对于他们来说，这不仅仅是可以赚钱的快乐，还夹杂着被认可的感动。
他们太渴望一次演出了，这让他们再次觉得，事业还是可以再发展下去的。
客户选的节目是《秤》，两个人便每天晚上开始排练起来。
他们这些节目都是训练过几十遍的，把台词熟记，用心排练几个晚上，正常就可以上台表演了。
郑文书邀请江雯静到时前来观看他们的演出。
江雯静早就希望能一睹他们在舞台上的风采，一口答应。
朱有聪也小心在意地邀请杨影之前来。
上次见面时，杨影之确实表达过想去观看他们表演的意愿，但她还是拒绝了。
令朱有聪难过了许久。
三天后，一早醒来的朱有聪就觉得自己的脑子比前一天活跃了许多。
有种清澈似境豁然开朗的感觉，很多以前想不通的事情瞬间顿悟。
还没等他从床上跳起来，脑子里已经有了各种各样的想法。
他立即打开科技院提供的智商测试题，花了几十分钟做完，得出智力182的结果。
这个结果在合理区间，超过平均数值十点。
他欢喜异常，自己大显身手的时候终于到了。
赚钱，疯狂地赚钱，一定要让自己脱胎换骨，让小看自己的人重新做人。
他早就想好了计划，自己智商提升后，拿着肖金玲给的三万块线，去炒股。
用半年的时间，至少成为城中村里比较有钱的人。
朱有聪让朱雀以十倍的速度，把古往今来，各炒股大神的著作，炒股入门到封神的书籍，挑了几本最有影响力的书，投影给他看。
他很快就看完这些著作，并一字不差地记在脑子里。
然后，他选了一个股票板块，再让朱雀把一些候选的公司，从产品到利润从优势到财报等各种信息，展现给他看。
最后，他选中几家觉得不错的公司，因手上资金不足，他最终只选了其中一家公司。
自己出两万五的钱，加了三倍杠杆买入。
朱有聪做完这一切后，李元凡才从床上起来。
他这些天可能因为吃了张总给的药，每天都昏昏欲睡精神不振。
总觉得身体里在改变着什么，但为了赚五千块钱，这对他来说完全可以接受。
他起来后就冲到朱有聪房间里问：你聪明成什么样了。
朱有聪告诉他智力已达到182，自己还花了一个小时看完五本书，而且每一句都记得住。
还花了半个小时看完上百家上市企业的报表。
令李元凡一边因为药物的副作用流着口水，一边傻傻地羡慕着他。
李元凡继续问道：还有什么更特别之处吗？
朱有聪沮丧地说：我对我妈抗争了近十年，今天早上起，我开始理解她了，甚至都有点认同她的做法。
李元凡内心一紧，忙问：你不会就这样丢下我们两个人，回去做你的富家公子吧？
朱有聪笑着说：要回去也要等我先赚了大钱，风风光光神神气气地回去。
李元凡这才放下心来，吃了点东西后，自己开始排练。
朱有聪仗着现在脑子好使，什么东西都学。
上至天文，下至地理，古今中外，甚至把初中高中的课本都学了个遍。
从物理学到医学，从工业技术到心理学，从恋爱技巧到习俗文化，从历史到水果知识，甚至枯燥乏味的法律哲学。
只要是自己好奇的东西，他都看上一看学上一学。
闲暇之余，他也会向朝思暮想的杨影之发几条信息，也没太敢发挥自己的幽默风趣的特长。
杨影之因为工作繁忙，跟他是有搭没搭地聊上几句，然后有事忙又丢在一边。
只到了周五，朱有聪买的股票就大跌起来，最后竟然跌破他的平仓线，一下子损失了几万块，还欠了上万块钱。
令他前几天的幻想瞬间破灭，垂头丧气。
他没有办法，只好回家向肖金玲要钱。
肖金玲没想到儿子已经拥有182的智力，居然会干出炒股这样的蠢事来。
非常生气地对他说：傻儿子，你还是做了聪明反被聪明误的事，你看了这么多书，就没看到牛顿当年炒股的故事？天才都不适合炒股，你知道吗？
朱有聪则辩护自己还在学习阶段，假以时日，待自己掌握技术，以自己现在这样的智商，必定能大杀四方，赚非常多的钱。
肖金玲说：你知道不知道，现在即便是靠关系进到机构的人，智力最低都在190以上，在里面端茶倒水清洁扫地的阿姨都可能聪明过你？
他们中间的许多人都是在黑市里进行了特级基因改造，专业强化了智力，甚至一些大型公司，一直在第二空间里运用技术和数据，模拟股市行情，你买入或卖出的行为都很可能会被预判。
不论你知识多么强大，智力多么高超，只要他们乐意，会让你输得裤裆都不剩。你倒不如直接把钱送给他们，还不用再往里填钱。
朱有聪听完她这话，如醍醐灌顶，算是彻底明白，仅依靠智力是远远不够的。
他跟肖金玲要了钱，还了所欠的钱，自己回去生闷气。
他一生气就头脑发热，头脑一发热才敢壮着胆找杨影之聊天。
这一天他突发奇想，觉得可以让朱雀跑去代自己跟杨影之聊聊天，促进下与她的关系，自己不用那么尴尬。
他带着朱雀来到杨影之的公司下面，他自己坐在楼下的咖啡厅里，透过控制面板操控着它上去。
朱雀进到杨影之公司里，就被前台的工作人员拦住了，她还喊了全公司的人来围观这高端的机器狗。
朱有聪通朱雀的摄像头看到一堆女孩子围了过来，身处楼下的他感觉就像是自己被她们围住了一样。
居然都能脸红耳赤起来，一时间都忘记怎么遥控朱雀。
杨影之认得这机器狗，朱有聪之前也将它的名字告诉她。
她叫大家散了回去工作，让朱雀跟自己进到公办室里。
杨影之也猜出是朱有聪控制它上来的，关上门后，笑着对朱雀说：说吧，有什么事情找我？
朱有聪准备了几天的工作，就只等这一刻了，内心激动得手都发抖。
他控制着朱雀，模仿着自己的口音，对她说：在没有遇到你之前，我是一个快乐却不知道幸福是什么的无知少年；在没有认识你之前，我总能骄傲地妄想着世界可以被我征服；在没有看到你之前，我从来不相信现实里会存在比小说里人们幻想的天使更美的人。
现在，我忘记了自己，也忘记了世界，只想此生陪着你，走过人世的每一处。
这大概是许多人都会范的错，总是急于表露感情。
杨影之没想到他一上来就冲自己表白了，多少有些尴尬，毕竟两个人还只是见过一面。
但她也并不是自命不凡目中无人的人。
她曾遇到比朱有聪做事更荒诞的人，也没太过反感。
况且她从一开始就想试着与他交往一段时间，观察他的人品。
她知道朱有聪也能透过朱雀听到自己的话。
她便对着朱雀说：如果你真如刚才所说那般喜欢我，却连站在我面前的勇气也没有，那么我觉得你跟这条机器狗谈恋爱会是更好的选择。
朱有聪听了这话后，立即就亢奋起来了，通过朱雀对杨影之说：好，你等我下。
朱有聪跑到楼上，在公司门口也被拦下，前台的人问他是来干什么的。
朱有聪说：我来找你们公司老板杨小姐。
因为时常有各种有钱的追求者来公司找杨影之，前台的工作人员也算见多识广。
她见朱有聪除了模样极好外，其他都很普通，衣服不算是名牌，也没佩戴高端的手表。
心想这样一个人，怎么有勇气来追求美若天仙的老板，心里未免有些替他难过。
她对朱有聪说：你知道穿成这样，是连见我们老板的资格都没有。
朱有聪被她这么一说，觉得自己确实出来得太草率了，有点想打退堂鼓。
但想到刚才已经跟杨影之说了自己会上来，便鼓起勇气对她说：我是来找我的机器狗的！
杨影之也知道前台不会让他进来，已经从公办室里走出来，叫他跟自己进来。
朱有聪见到杨影之之后，刚才的勇气瞬时就不知去向，但还是跟她着进去。
杨影之指着朱雀对他说：你的狗在这里，可以领回去了，你是怎么样让它走失？还能这么巧地跑到我这里说一堆不知道要跟谁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