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裕大吃一惊。

    不想才隔了一夜,居然就有了这种离谱的流言:咳。打住,我练的是九阳神功。

    许长发像是没听到,自顾自说道:我想着你葵花宝典练得好,那配套的辟邪剑法,肯定也耍的出神入化

    晏裕再次打断了他的话:不要乱说啊!我可从来没练过什么辟邪剑法,我出身名门正派,那个又长得惊世骇俗。可不会去练什么断子绝孙的傻帽武功!

    许长发嘿嘿一笑:是是我本想绑了龙疯子的老婆孩子换人,正好说有人在骗他家老太太,还发了你的照片给我们

    晏裕对剑法什么的,完全是一窍不通。

    他心里明白,要真比剑法,无论如何都不会是剑道大师的对手。

    只不过许发长如此推崇自己,还自承技不如人,那也实在跌份。

    他看了许长发一眼,有些犹豫:按理说,救人是件好事。但那位白石女士,瞧着端庄沉稳,待我又十分和蔼可亲,我实在不好和她翻脸

    雷先生要是嫌钱少,价钱不是不能商量,我愿出二百万!

    这就不是钱的问题,何况你的钱来路不正

    三百万!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请您发发善心吧。

    蓉蓉姑娘与我交情深厚,非比寻常。你又得罪了她

    四百万!我也只拿得出这么多。只要雷先生肯出手,不输赢,我都认了。

    晏裕暗道:等着就是你这句话,哥到时候上了场,二话不说一刀劈下去。

    劈到了自不用说,想来那倭国小鬼子,也没有自己力气大。

    要是没劈到,那就一拍两散,哥马上认输,反正钱一样到手。

    就在他要答应的时候。坐在边上的蓉蓉突然拉住了他的胳膊,望着他的眼睛恳切道:雷先生,不能答应!

    为什么?

    他的场子在偷卖蓝精灵,被白石姐收购才好,省得他继续伤天害理。

    晏裕把蓉蓉的手推开,叹了口气:说到底,白石也是个倭国人。人家那位小少爷,却是我们汉东老乡。我要见死不救,那还算是个人吗?

    蓉蓉听他这么说,掩不住一脸失望,缓缓把手收了回去。

    晏裕把她的的神色瞧在眼里,心里却没当回事。

    三言二语,就和许长发谈妥了合作细节,互留了微信。

    许长发又从自己汽车的后备厢里,拎出了一个公文箱,打开了摆在晏裕面前。

    这里有五十万,算是订金。七月十五那天还望雷先生言而有信,切莫失约。

    晏裕强忍着激动,接过公文箱。这不怪他没见过世面,实则是两次人生,都没看到过这么多现金摆在面前:

    您派去请我的几位兄弟,被我绑了扔在半道。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不过怕也不好受,定位我发你微信吧。

    许长发点了点头。

    晏裕又说:他们开的那台车,被我开过来了,只是这里路途不便,我还要借用。

    许长发打了个哈哈:你尽管拿去得了。我们做着二手车生意,这种不值钱的东西多得是。

    晏裕看向被自己救的蓉蓉,这女人刚才被他拒绝后,就一言不发:蓉蓉姑娘,手脚灵便些了么?能不能走动?

    蓉蓉扶着椅背缓缓站了起来,点了点头。

    看她行动似是仍有不便,晏裕也不顾忌,说完告辞,半抱半扶的搂住女人的腰,但忙中出乱,入手之竟处一片软腻柔软。

    只是他突然得了一笔巨款,心不在焉,捏了两下才发现不妥,当下面皮发烧,抱着那女人就往外走。

    许长发起身相送,走到大门口时,晏裕忽然又想起一事:

    许老板,贵处为何还收容了那个人?需知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听到这个问题,许长发也是呆了好一会儿:

    继续读点书,上个民办大学也好啊?

    当晏裕开着那辆半旧的卡罗拉,把蓉蓉送到她住处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六点。

    他熄了火,拉上手刹,又往嘴里丢了颗廉价槟榔:那颗珍珠,是你交给糖糖的吧?

    他本是转移珍珠的当事人,蓉蓉撩了撩发丝,坦然承认了:龙哥一死,我在紫云天的地位就不太稳固。打算靠着这颗珍珠,赚些养老钱。

    这女人一言一笑自有妩媚风情,极易勾起男人的魏武之志。

    想起之前爽滑细腻的手感,晏裕压抑了自己的冲动:你还这么年轻,就想着要养老了?

    蓉蓉淡淡的道:女人的青春能有几年?不趁现在多赚点,老了会很惨的。

    晏裕心里也十分明白,这妞儿是龙老板的女人,龙老板一死,水金刚和白石美衣争权夺利,估计也没人会护着她。

    她虽然是头牌,但夜场中最不缺的,就是能当头牌的年轻姑娘,换个新人捧,客人还更有新鲜感。

    不过这些与自己都没什么关系,帮许长发赌斗是因为缺钱,救这个女人则是因为价值观和正义感。

    受过现代教育的人,总不能看着别人欺辱妇女,杀害人命而无动于衷。

    珍珠我已经还给糖糖了你真不用我送你去医院?

    蓉蓉推开车门,一只秀足踏到地面上,用十分真诚的语气说道:我明天一早就会离开这里谢谢你救了我。

    不用谢,我叫红领巾。

    这个,经常做好事,我都说的顺口了。你慢着点走。

    女人点点头,正要下车时,晏裕还是打算抓住机会:其实我还有个想法,就是有点不太好意思提

    蓉蓉转身过来,悄无声息的握住了他的手,一双妙目温柔的看着他: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有什么要求,直说就是,我绝不会让你失望的。

    那我说了,你可不能骂我挟恩图报,说我不要脸!晏裕试探着问。

    蓉蓉点点头,眼神中满是鼓励和期待。

    你今后用的卫生巾,能不能都找我买?我拿了某品牌的代理,手头存货很多。

    晏裕抓了抓头皮:也是,你就要去外地的话,来往有些不方便。但我可以包邮。

    上去坐坐吧?

    啥?

    女人的声音似乎有奇特的魅力:我家有橙汁,还是冰镇过的。

    冰镇过的?

    嗯哼,冰牛奶也有。

    晏裕盯着对方的46d,舔了舔嘴唇,艰难的拒绝道:不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怕是不太好。

    你别用眼神勾我!没用的。你还不了解我这个人,我作风正派,坐怀不乱,人送外号当代柳下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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