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尸体
警察同志，请问有什么事吗？门半开，洛楼探出脑袋，谨慎地问道。
右手放在了身后，那由劫灰和源质锻造出来的利斧藏在身后，不让对方看见。
不用紧张同学。警官淡笑着宽慰道，只是不知为何，身体有几分僵硬，以及一股隐隐约约的臭味，只是你早上走得太勤，刘局派我来了解一下情况。
说着，他飞快的伸出手抵住了门，不给洛楼关门的机会。
要不，我们进去聊聊？他向洛楼伸出手，仿佛是想要和他握个手一样。但洛楼却缩身退后，没有与对方握这个手。
那就进来吧。他特意拉长了语调，仿佛是在暗示些什么。
好的。警官跟进了房门，然后关上了门。他腰间鼓出来了一块，洛楼猜测，那是一把配枪。
碰。当门被关上的那一刻，下一秒，斧枪相向。
锐利的斧头搭在警官的脖子上，可是透过那双冷漠僵硬的瞳孔，反射出被枪口指着的洛楼。
啊，真是很怀念的感觉啊，上一次被人拿枪指着，还是在处理老爸手下那位内鬼的时候吧。
洛楼看着黑漆漆的枪口，一时有些怀念。
让他想想，上次是怎么解决的来着？
可惜，枪口冒出来的火光没给他留足反应的时间，但灵魂深处来自上辈子的本能却被彻底激发。侧身一躲，侥幸躲过了子弹，锐利的斧头也在警官的脖间划过一道血痕。
只是，其中并没有多少血液流出。
好似早就凝固了一般。
果然如此。洛楼喃喃道。
如果对方真的是一个普通的警察，他并不会这么干脆的动手，父亲上辈子就嫌弃他有些妇人之仁，事实也的确如此。
他现在还记得母亲第一次把枪递给他的时候对他说的话。
说实话，我宁愿送你的这把枪永远不会响。但我知道你肯定会开枪，或许是射鸟，或许是射人。但你要记住，我的儿子。我宁愿你杀死无数只冠蓝鸦，也不要杀死一只知更鸟。
他不愿杀害无辜的人。
可无辜的人，良善的人，却太容易被这个社会给无情残害。
当嗅到这位警官的尸臭味，以及他手上的尸斑时，洛楼明白。
这个也许笑起来会很乐观开朗，或许有着阳光未来警官，早就已经死了。
一根银针飞驰而过，洞穿了警官的脑袋，而后，又是数道银针刺穿了他的身体。不远处，洛璃站在一旁，神情庄重，她的身侧，珠玉严阵以待，不断炼化着银针，给洛璃提供着弹药。
可是，警官还是没死，那早已僵硬的尸骨扭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洛璃和她身边的珠玉。
你不该碰它。
他好像被操控的提线木偶那般，一字一句的吐露出僵硬的话语，可是那眼神中的杀意又是如此的鲜活。那般的痛彻，那般的折磨，那般的挣扎，又夹杂着几分的悲怆。
杀了我。
灵魂被囚禁和折磨，但残存的来自意识深处的本能善意，倾诉出好似请求般的语句，却很快被痛苦和杀意吞没，他再度举起了枪口。
但洛楼的反应却比他快了一步，挥手一抬，打飞了他的手枪。
然后，他神情怜悯的看着这位已死之人。
撑了这么久，辛苦你了。
手中的利斧划过，终于毙命。
做个好梦。
洛楼的口中充满了怜悯，随后捡起了警官掉落下来的枪，熟练的查看了一下子弹。
还有十二发，足够了。
等他下意识的把手枪插入怀中，洛楼才看见洛璃用一种复杂的神情的看着他。
哥哥哥？
她的表情有些诡异和怀疑，想象不出来，他那个乖巧听话，成绩优秀的好学生哥哥，怎么杀人玩枪的手法这么熟练。
不用多问，我也经历过一些事情。就像你一样，但又和你有些不一样。看出了洛璃的疑问，洛楼揉了揉她的脑袋，笑着说道，但是不用担心，我是你的哥哥。从始至终，一如既往。
而且我是你的哥哥啊，你有秘密，我凭什么不能有，就像你什么时候玩针玩这么溜了？他淡笑着说道。
不得不说，刚才洛璃那一手的确是有点惊倒洛楼了，他本以为自家妹妹的战斗能力不怎么样，结果刚才那一发银针，让他对妹妹整个改观，同时内心深处又升起一份最真切的同情。
没有一个人去锤炼杀人技术，是因为闲的慌的，必然是面对了不少的生死危机，才从磨砺中一步步成长起来的。
洛楼对此并不意外，升华者的世界不可能一番风顺，他只是心疼自己的妹妹罢了。
嗯。洛璃淡淡的点了下头，是啊，刚刚她已经听珠玉讲过了，自家哥哥单杀一个一阶升华者的故事。
有个强大的哥哥当然是一件好事啊，虽然不是升华者，但他也并非是自己所想的普通人。
但这就是她拖哥哥下水的理由吗？
哪怕直到现在，在洛璃心中，还是希望不把哥哥卷入这样一起又一起的危险当中。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不同于自己心中那一份浪漫主义，哥哥对于平静的生活是多么的渴望。渴望到如果有人胆敢阻挠他的平静生活，就会被他无情的碾碎。
说起来，珠玉，这是什么情况，你清楚吗？
洛楼看了看珠玉，指了指地上的尸体问道，这是罗马墓碑教派的吗？还是美洲死灵法师导致的？
珠玉摇了摇头，我对其他谱系并不清楚，不过操控死者，能做到这样的圣痕在东夏谱系也有不少。结合他的表现来看，我猜测，应当是虎妖一系的伥鬼，就是不知道是罗罗还是玄坛，龙须。
伥鬼嘛总之，我想我们要换个地方了。洛楼拍了拍手，对洛璃说道，虎妖不止一个伥鬼，更随时有可能找过来。
洛璃点点头，的确如此，我知道哪边可以藏身，哥，和我走吧。
她说着，走到了窗边，却愣住了。
我想，我们好像有些耽搁太久了。她喃喃说道。
窗外，男女老少，十几个人围绕在他们的屋子外，僵僵地看着他们。
唯有猩红的眼眸透露出来的杀意，同警官一模一样。
或者和我一起死吧。
右手放在了身后，那由劫灰和源质锻造出来的利斧藏在身后，不让对方看见。
不用紧张同学。警官淡笑着宽慰道，只是不知为何，身体有几分僵硬，以及一股隐隐约约的臭味，只是你早上走得太勤，刘局派我来了解一下情况。
说着，他飞快的伸出手抵住了门，不给洛楼关门的机会。
要不，我们进去聊聊？他向洛楼伸出手，仿佛是想要和他握个手一样。但洛楼却缩身退后，没有与对方握这个手。
那就进来吧。他特意拉长了语调，仿佛是在暗示些什么。
好的。警官跟进了房门，然后关上了门。他腰间鼓出来了一块，洛楼猜测，那是一把配枪。
碰。当门被关上的那一刻，下一秒，斧枪相向。
锐利的斧头搭在警官的脖子上，可是透过那双冷漠僵硬的瞳孔，反射出被枪口指着的洛楼。
啊，真是很怀念的感觉啊，上一次被人拿枪指着，还是在处理老爸手下那位内鬼的时候吧。
洛楼看着黑漆漆的枪口，一时有些怀念。
让他想想，上次是怎么解决的来着？
可惜，枪口冒出来的火光没给他留足反应的时间，但灵魂深处来自上辈子的本能却被彻底激发。侧身一躲，侥幸躲过了子弹，锐利的斧头也在警官的脖间划过一道血痕。
只是，其中并没有多少血液流出。
好似早就凝固了一般。
果然如此。洛楼喃喃道。
如果对方真的是一个普通的警察，他并不会这么干脆的动手，父亲上辈子就嫌弃他有些妇人之仁，事实也的确如此。
他现在还记得母亲第一次把枪递给他的时候对他说的话。
说实话，我宁愿送你的这把枪永远不会响。但我知道你肯定会开枪，或许是射鸟，或许是射人。但你要记住，我的儿子。我宁愿你杀死无数只冠蓝鸦，也不要杀死一只知更鸟。
他不愿杀害无辜的人。
可无辜的人，良善的人，却太容易被这个社会给无情残害。
当嗅到这位警官的尸臭味，以及他手上的尸斑时，洛楼明白。
这个也许笑起来会很乐观开朗，或许有着阳光未来警官，早就已经死了。
一根银针飞驰而过，洞穿了警官的脑袋，而后，又是数道银针刺穿了他的身体。不远处，洛璃站在一旁，神情庄重，她的身侧，珠玉严阵以待，不断炼化着银针，给洛璃提供着弹药。
可是，警官还是没死，那早已僵硬的尸骨扭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洛璃和她身边的珠玉。
你不该碰它。
他好像被操控的提线木偶那般，一字一句的吐露出僵硬的话语，可是那眼神中的杀意又是如此的鲜活。那般的痛彻，那般的折磨，那般的挣扎，又夹杂着几分的悲怆。
杀了我。
灵魂被囚禁和折磨，但残存的来自意识深处的本能善意，倾诉出好似请求般的语句，却很快被痛苦和杀意吞没，他再度举起了枪口。
但洛楼的反应却比他快了一步，挥手一抬，打飞了他的手枪。
然后，他神情怜悯的看着这位已死之人。
撑了这么久，辛苦你了。
手中的利斧划过，终于毙命。
做个好梦。
洛楼的口中充满了怜悯，随后捡起了警官掉落下来的枪，熟练的查看了一下子弹。
还有十二发，足够了。
等他下意识的把手枪插入怀中，洛楼才看见洛璃用一种复杂的神情的看着他。
哥哥哥？
她的表情有些诡异和怀疑，想象不出来，他那个乖巧听话，成绩优秀的好学生哥哥，怎么杀人玩枪的手法这么熟练。
不用多问，我也经历过一些事情。就像你一样，但又和你有些不一样。看出了洛璃的疑问，洛楼揉了揉她的脑袋，笑着说道，但是不用担心，我是你的哥哥。从始至终，一如既往。
而且我是你的哥哥啊，你有秘密，我凭什么不能有，就像你什么时候玩针玩这么溜了？他淡笑着说道。
不得不说，刚才洛璃那一手的确是有点惊倒洛楼了，他本以为自家妹妹的战斗能力不怎么样，结果刚才那一发银针，让他对妹妹整个改观，同时内心深处又升起一份最真切的同情。
没有一个人去锤炼杀人技术，是因为闲的慌的，必然是面对了不少的生死危机，才从磨砺中一步步成长起来的。
洛楼对此并不意外，升华者的世界不可能一番风顺，他只是心疼自己的妹妹罢了。
嗯。洛璃淡淡的点了下头，是啊，刚刚她已经听珠玉讲过了，自家哥哥单杀一个一阶升华者的故事。
有个强大的哥哥当然是一件好事啊，虽然不是升华者，但他也并非是自己所想的普通人。
但这就是她拖哥哥下水的理由吗？
哪怕直到现在，在洛璃心中，还是希望不把哥哥卷入这样一起又一起的危险当中。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不同于自己心中那一份浪漫主义，哥哥对于平静的生活是多么的渴望。渴望到如果有人胆敢阻挠他的平静生活，就会被他无情的碾碎。
说起来，珠玉，这是什么情况，你清楚吗？
洛楼看了看珠玉，指了指地上的尸体问道，这是罗马墓碑教派的吗？还是美洲死灵法师导致的？
珠玉摇了摇头，我对其他谱系并不清楚，不过操控死者，能做到这样的圣痕在东夏谱系也有不少。结合他的表现来看，我猜测，应当是虎妖一系的伥鬼，就是不知道是罗罗还是玄坛，龙须。
伥鬼嘛总之，我想我们要换个地方了。洛楼拍了拍手，对洛璃说道，虎妖不止一个伥鬼，更随时有可能找过来。
洛璃点点头，的确如此，我知道哪边可以藏身，哥，和我走吧。
她说着，走到了窗边，却愣住了。
我想，我们好像有些耽搁太久了。她喃喃说道。
窗外，男女老少，十几个人围绕在他们的屋子外，僵僵地看着他们。
唯有猩红的眼眸透露出来的杀意，同警官一模一样。
或者和我一起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