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柳湘玉的随生
隔天，那篇满江红便出现在了书院的门栏之上。</p>
无数学子路过，见到这番洋洋洒洒的诗篇，皆为之动容！</p>
又看其署名，邓清远三个字，便由衷的生出敬佩来。</p>
书院之中多少书生都知道他那日所为，见他文才又这般夸张，愈发都羡慕起来。</p>
唯独小胖子柴道看到之后气得破口大骂，怒斥其无耻：</p>
“这哪里是他所写？明明是仁兄你所为！这厮占了你的功劳也就算了，还要把你的诗词也夺了去当成他的，简直是脸都不要了！”</p>
“不是我，是岳飞。”</p>
“不是你，不是你也行，那好歹是我吧？我可是和你做了生意的！”</p>
小胖子疯狂发牢骚，张雨臣看着那门栏上的诗篇，也有些诧异。</p>
他之前就在担心给小胖子作弊，会不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p>
现在邓清远把他救人的功劳给冒名顶替去，反倒是让书院的先生们都把这诗词也当做是他的了。</p>
如此甚好，吏部尚书之子，上院榜首，又是儒圣候选人，有这般才华也是理所当然。</p>
从头到尾都很合理，至少比自己突然写出文章来合理。</p>
心中郁结已解，张雨臣微微一笑：</p>
“他拿就让他拿去，只要文章豪气仍然流传，那便是好事。”</p>
“他人管不着，我只要求你记住岳飞这个名字就好。”</p>
柴道点点头，只觉得张雨臣身上的圣光似乎又增长几分。</p>
“都中，都中，不过仁兄，你看你这文章已经被他拿去，那我们的交易是不是可以取消了？”</p>
“文章是他拿了，但测试，你不也过了？”</p>
柴道瞬间哭丧着脸：</p>
“不是兄弟我不想帮你，那静心阁上面是啥地方，兄弟我真的找不到法子啊！”</p>
“那已经不是交易能够解决的事情了......”</p>
两人交谈间，一个娇里娇气的声音突然自身后传来：</p>
“呵，一个书院大乱时连人都找不到的缩头乌龟，一个花钱卖文章的胖子，居然还想上静心阁顶层？”</p>
“还说什么这文章是你所作，明明就是邓公子的笔墨文才，居然如此大言不惭，我真替尔等感到羞耻！”</p>
两人回头看去，只见一个扎着高马尾，长相姣好的少女叉着腰，怒气冲冲的看着他们。</p>
张雨臣瞄了一眼，腰间玉牌，这位是货真价实的上院学生。</p>
“你这小娘皮休要胡搅蛮缠，这明明就是雨臣兄当着我的面亲笔所为，关他邓清远屁事......”</p>
“你说谁小娘皮？”</p>
那少女闻言脸色一变，一把揪住胖子耳朵，痛的柴道黄豆眼睛直接滋出两股马尿，连连求饶：</p>
“姑奶奶饶命，女侠饶命，巾帼英雄饶命啊！”</p>
“这还差不多！”</p>
一脚把胖子踹开，少女这才得意的走到张雨臣面前：</p>
“你就是那武夫之子？”</p>
“不知姑娘有何贵干？”</p>
张雨臣表情平静，心中总觉得这少女身上有些莫名其妙的熟悉感。</p>
“哼，别以为你爹是武道至尊就可以在这大明书院胡言乱语，邓公子的东西，那就是邓公子的，休要随口胡说！”</p>
“既然是好文章，那就应当是天下人的，而非一人之功。”</p>
少女听闻此言，微微有些诧异：</p>
“我本以为你这厮没什么教养，想不到还挺有读书人的样子？”</p>
“哼，算了，今天我就是来告诉你们，认清身份，别来沾邓公子的光！”</p>
张雨臣总算是听明白了，这位怕是已经芳心暗许，成了邓清远的小迷妹了，难怪会如此激动。</p>
这种女人也挺麻烦的，还是顺着她说话，赶紧打发走算了。</p>
“姑娘教训的是。”</p>
“这态度还差不多，胖子，看到没有？你这朋友比你懂事多了！”</p>
柴道点头哈腰，心里却想着妹妹你可别给我逮住了，要不然，早晚有你好果汁吃！</p>
你看我揪不揪你辫子就完事了！</p>
兴许是因为张雨臣态度逆来顺受，和她所想大有不同，她并未和张雨臣想象中一样乖乖离开，反而是东扯西扯和两人聊起天来。</p>
“我刚才听说，你要上静心阁顶层？为什么？”</p>
“抄圣贤书，学圣贤道也。”</p>
张雨臣已经心有不耐，愈发后悔要和柴道出来逛园子，和他在一块准没好事。</p>
“你既然这么求学若渴，为何还要走歪门邪道，想着蹭邓公子的光泽来？”</p>
“算了，我也懒得问，你若是真想上静心阁，我倒是有办法帮你。”</p>
“这位玉娥姐姐当真有办法？若有要求，小生定当全力帮忙才是。”</p>
还就那个川剧变脸。</p>
“哎呀，什么玉娥，哪有的事啦......你见我真的那么好看？”</p>
“真滴，邓清远都要被你迷死啦！”</p>
“休，休要胡说！嘿嘿......”</p>
那女子毕竟是上院学生，也是个有文化的，听着张雨臣这么夸自己，虽然连连推辞，但脸上已经笑得牙花子都出来了。</p>
注意到自己失态，她连忙绷住嘴，咳嗽一声说道：</p>
“这书院非要上院顶尖成绩才能上去，但其实大家并不清楚，上院之中还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p>
“前十名的学子，还能额外选一个‘随生’进去，共同学习，但大多是当个书童的意思。”</p>
“恰好，我就是那前十名之一。”</p>
柴道突然一愣：</p>
“你莫非就是那第二名的柳湘玉？”</p>
“不错，就是本姑娘！”</p>
柴道连忙凑到张雨臣旁边：</p>
“仁兄，这位可了不得啊！”</p>
“不仅书院之中算是一等一的天才，她父亲更是......”</p>
“死胖子，说什么悄悄话！”</p>
柳湘玉一把揪住柴道耳朵，又把他甩到一边，笑着看向张雨臣：</p>
“上个月我的随生因家中变故，回去了，正好有空缺。”</p>
“你看着比那死胖子机敏许多，又是真心求学，若是愿意，明日起便同我一上顶楼。”</p>
“仁兄！别去啊，这女人定然是不安好心，要让仁兄端茶送水，做牛做马，去了就是签卖身契啊！”</p>
柴道连忙过来劝阻，又被柳湘玉踢到一边。</p>
去还是不去呢？</p>
张雨臣微微抬头，看着柳湘玉那般表情，心中就知道此女定然有所图谋。</p>
怕是自己当了这随生，也要有一堆麻烦事情来。</p>
但若是能上那高阁，圣贤书怕是多到数以百计。</p>
思来想去，张雨臣微微点头，算是答应了这件差事：</p>
“那就有劳姑娘了！”</p>
无数学子路过，见到这番洋洋洒洒的诗篇，皆为之动容！</p>
又看其署名，邓清远三个字，便由衷的生出敬佩来。</p>
书院之中多少书生都知道他那日所为，见他文才又这般夸张，愈发都羡慕起来。</p>
唯独小胖子柴道看到之后气得破口大骂，怒斥其无耻：</p>
“这哪里是他所写？明明是仁兄你所为！这厮占了你的功劳也就算了，还要把你的诗词也夺了去当成他的，简直是脸都不要了！”</p>
“不是我，是岳飞。”</p>
“不是你，不是你也行，那好歹是我吧？我可是和你做了生意的！”</p>
小胖子疯狂发牢骚，张雨臣看着那门栏上的诗篇，也有些诧异。</p>
他之前就在担心给小胖子作弊，会不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p>
现在邓清远把他救人的功劳给冒名顶替去，反倒是让书院的先生们都把这诗词也当做是他的了。</p>
如此甚好，吏部尚书之子，上院榜首，又是儒圣候选人，有这般才华也是理所当然。</p>
从头到尾都很合理，至少比自己突然写出文章来合理。</p>
心中郁结已解，张雨臣微微一笑：</p>
“他拿就让他拿去，只要文章豪气仍然流传，那便是好事。”</p>
“他人管不着，我只要求你记住岳飞这个名字就好。”</p>
柴道点点头，只觉得张雨臣身上的圣光似乎又增长几分。</p>
“都中，都中，不过仁兄，你看你这文章已经被他拿去，那我们的交易是不是可以取消了？”</p>
“文章是他拿了，但测试，你不也过了？”</p>
柴道瞬间哭丧着脸：</p>
“不是兄弟我不想帮你，那静心阁上面是啥地方，兄弟我真的找不到法子啊！”</p>
“那已经不是交易能够解决的事情了......”</p>
两人交谈间，一个娇里娇气的声音突然自身后传来：</p>
“呵，一个书院大乱时连人都找不到的缩头乌龟，一个花钱卖文章的胖子，居然还想上静心阁顶层？”</p>
“还说什么这文章是你所作，明明就是邓公子的笔墨文才，居然如此大言不惭，我真替尔等感到羞耻！”</p>
两人回头看去，只见一个扎着高马尾，长相姣好的少女叉着腰，怒气冲冲的看着他们。</p>
张雨臣瞄了一眼，腰间玉牌，这位是货真价实的上院学生。</p>
“你这小娘皮休要胡搅蛮缠，这明明就是雨臣兄当着我的面亲笔所为，关他邓清远屁事......”</p>
“你说谁小娘皮？”</p>
那少女闻言脸色一变，一把揪住胖子耳朵，痛的柴道黄豆眼睛直接滋出两股马尿，连连求饶：</p>
“姑奶奶饶命，女侠饶命，巾帼英雄饶命啊！”</p>
“这还差不多！”</p>
一脚把胖子踹开，少女这才得意的走到张雨臣面前：</p>
“你就是那武夫之子？”</p>
“不知姑娘有何贵干？”</p>
张雨臣表情平静，心中总觉得这少女身上有些莫名其妙的熟悉感。</p>
“哼，别以为你爹是武道至尊就可以在这大明书院胡言乱语，邓公子的东西，那就是邓公子的，休要随口胡说！”</p>
“既然是好文章，那就应当是天下人的，而非一人之功。”</p>
少女听闻此言，微微有些诧异：</p>
“我本以为你这厮没什么教养，想不到还挺有读书人的样子？”</p>
“哼，算了，今天我就是来告诉你们，认清身份，别来沾邓公子的光！”</p>
张雨臣总算是听明白了，这位怕是已经芳心暗许，成了邓清远的小迷妹了，难怪会如此激动。</p>
这种女人也挺麻烦的，还是顺着她说话，赶紧打发走算了。</p>
“姑娘教训的是。”</p>
“这态度还差不多，胖子，看到没有？你这朋友比你懂事多了！”</p>
柴道点头哈腰，心里却想着妹妹你可别给我逮住了，要不然，早晚有你好果汁吃！</p>
你看我揪不揪你辫子就完事了！</p>
兴许是因为张雨臣态度逆来顺受，和她所想大有不同，她并未和张雨臣想象中一样乖乖离开，反而是东扯西扯和两人聊起天来。</p>
“我刚才听说，你要上静心阁顶层？为什么？”</p>
“抄圣贤书，学圣贤道也。”</p>
张雨臣已经心有不耐，愈发后悔要和柴道出来逛园子，和他在一块准没好事。</p>
“你既然这么求学若渴，为何还要走歪门邪道，想着蹭邓公子的光泽来？”</p>
“算了，我也懒得问，你若是真想上静心阁，我倒是有办法帮你。”</p>
“这位玉娥姐姐当真有办法？若有要求，小生定当全力帮忙才是。”</p>
还就那个川剧变脸。</p>
“哎呀，什么玉娥，哪有的事啦......你见我真的那么好看？”</p>
“真滴，邓清远都要被你迷死啦！”</p>
“休，休要胡说！嘿嘿......”</p>
那女子毕竟是上院学生，也是个有文化的，听着张雨臣这么夸自己，虽然连连推辞，但脸上已经笑得牙花子都出来了。</p>
注意到自己失态，她连忙绷住嘴，咳嗽一声说道：</p>
“这书院非要上院顶尖成绩才能上去，但其实大家并不清楚，上院之中还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p>
“前十名的学子，还能额外选一个‘随生’进去，共同学习，但大多是当个书童的意思。”</p>
“恰好，我就是那前十名之一。”</p>
柴道突然一愣：</p>
“你莫非就是那第二名的柳湘玉？”</p>
“不错，就是本姑娘！”</p>
柴道连忙凑到张雨臣旁边：</p>
“仁兄，这位可了不得啊！”</p>
“不仅书院之中算是一等一的天才，她父亲更是......”</p>
“死胖子，说什么悄悄话！”</p>
柳湘玉一把揪住柴道耳朵，又把他甩到一边，笑着看向张雨臣：</p>
“上个月我的随生因家中变故，回去了，正好有空缺。”</p>
“你看着比那死胖子机敏许多，又是真心求学，若是愿意，明日起便同我一上顶楼。”</p>
“仁兄！别去啊，这女人定然是不安好心，要让仁兄端茶送水，做牛做马，去了就是签卖身契啊！”</p>
柴道连忙过来劝阻，又被柳湘玉踢到一边。</p>
去还是不去呢？</p>
张雨臣微微抬头，看着柳湘玉那般表情，心中就知道此女定然有所图谋。</p>
怕是自己当了这随生，也要有一堆麻烦事情来。</p>
但若是能上那高阁，圣贤书怕是多到数以百计。</p>
思来想去，张雨臣微微点头，算是答应了这件差事：</p>
“那就有劳姑娘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