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更加惊到了,覃天送布置的阵法,就连他这武皇境二重高手,都感知不了一丝阵法波动。看来阵法这十个名额又是稳拿了。

    加上炼丹,驯兽就是三十个名额了,滕飞燕可取五至六个名额,覃东升取八至九个名额,今年的招收弟子的名额就够了。想到这里,宗主眉开眼笑,今年可节省大量的修炼资源。

    众人坐好后,猎凤魔雕站了起来,羽毛倒下,猎凤魔雕的后背,就像一间漆黑屋子,没有一丝光线,众人只能用灵识感受外面情况。

    猎凤魔雕跳起的那一瞬,众人感觉强烈地振动了一下,随后就趋于平稳。

    猎凤魔雕已升空,这时是向上飞行,每煽动一次翅膀,都会产生一次振动。

    越飞越高,到达三千丈高空就不再升高,飞行平稳。

    高速飞行,强大的气流,可以撕开武灵境的身躯。武师境根本不可能承受,猎凤魔雕体魄庞大,无视这种罡风。羽毛外罡风声呼啸,羽毛内风平浪静。

    一个时辰后,好几座大城被甩在后面。一日之后,猎凤魔雕落在一处无人的山脉,停下休息一下,大家都累了,需要补给跟方便。

    众多的人身体僵硬,缓和了一炷香时间,这才恢复,从猎凤魔雕身上走下来。

    停下休息时,覃武没看到一个覃家队的人,问覃好:大伯,东升哥他们去那了?

    他们都去阵法中修炼了。覃武,不是我说你,自家兄弟,不要老是废物废物地骂。这次大比回来后,你是你们几弟兄中修为最低的一个。覃好对着覃武骂了一通。

    覃武讨了个没趣,只好灰溜溜地跑走了。

    接下来两天比较平静,中途又休息了一次。第三天的午时刚过,前方出现一座高山,山顶插入云雾中。

    这座高山有八个面,八面都是千丈悬崖,悬崖光滑如境,如刀削,如斧劈。人要上山顶必须有飞行妖兽代步。

    山顶类似平原,起伏比平原稍大。

    这时,远处苍穹上,也有几头类似的飞行妖兽朝这边靠近。金硅指挥着猎凤魔雕朝山顶的中心落去。

    一炷香之后,稳稳的落在地面上,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这灵气的浓郁度要比灵武宗强上无数倍,呼吸仿佛就像在吸食灵气。

    覃好在下来之前拍了拍右边的衣服口袋,轻轻地说道:到了。覃天送他们八人瞬间就出现在猎凤魔雕的后背。

    八十多人全部掠下,站在一旁,感受此地的环境。

    你们知道这里叫什么地方吗?每一次带弟子过来,滕高剑都要讲解一遍,这一次也不例外。众人都摇头。

    滕高剑继续说道:这山原不叫夜郎山,原叫八面山,也有叫落塔山的,也有叫八面塔的。只是在夜郎大学堂占据了这座山之后,才改名为夜郎山。

    据传,三十万年前,神界的一次大战,一座神塔被打落下来,塔尖插入地下,这座山是一座倒过来的神塔。

    四周的石壁为什么这么光滑如境,这是神人打造的塔身。

    据说这座神塔有九层,我们现在看到的只是这座神塔的第一层。

    这座神塔有八个面,八个面基本一样大,只是在最宽的一面,接近山顶的地方,有一洞口,据说是神塔的大门。

    我们现在站立的地方,为什么这么平整,据说是神塔的的底面。

    这时,越来越多的巨大妖兽落了下来,三宗五院都到齐了。

    最后一头巨大妖兽落在灵武宗三十丈开外,下来一大群人,第一时间朝灵武宗这边走来。

    滕高剑,没想到你们灵武宗,今年又没有什么好的苗子。说话的老者是益礼宗宗主魏畅漾,年纪跟滕高剑相仿,八十多岁,武皇境二重高手,实力不俗。

    魏畅漾,你们益礼宗也不见得好到那里去,大家彼此彼此!滕高剑面露讥讽之色,大家都是老熟人了,而且非常的熟悉。

    滕高剑,我这过来是问你们灵武宗,今年又要购买多少名额,提前预定,一枚地阶灵丹六个名额!

    魏畅漾的讥讽之气更明显了。呵呵!魏畅漾,你们益礼宗今年萎焉了吧?你们益礼宗应该改名为叫魏焉宗,你就是魏焉宗主。哈!哈!哈!哈!滕高剑笑得不亦乐乎。

    滕高剑这一笑,把魏畅漾笑得一头雾水,年年怎么冷嘲热讽,滕高剑屁都不敢放一个。

    今年那里来的底气?看他们灵武宗来的弟子,也只有他的孙女滕飞燕是武师境第七重,其他也只有三四名武师境第六重的。

    而我们益礼宗再怎么说也有武师境第九重的,八重的也有两名。

    其它项目不是几个月就能培养出来高手的,最近也没有听说他们灵武宗在其它那个项目出现高手,他们能从那个项目获取多达六十个名额?

    想到这里,说道:滕高剑,你现在笑,你可以尽情地笑,今年你灵武宗要想从我益礼宗获取名额,一枚地阶灵丹三个名额!

    听到这话滕高剑笑得更欢了,说道:魏焉宗主,今年魏焉宗自身难保,还有名额出售,真是笑死人了!

    这时,灵溪学院伍鼎沸院长龙郸学院田长草院长,酉源学院吴仁用院长找到魏畅漾,他们要统一今年名额出售价格。

    如果那个宗院不同意,其他三宗院将在最后综合实力比拼时围着他打。经商议,最后今年名额出售价格定为,一枚地阶灵丹三个名额!

    滕高剑,你都听到了,有什么感想?田长草说道。

    田院长,你田都长草了,那来灵米出售?滕高剑笑嚯嚯地说道。

    滕高剑,你今天吃错什么灵丹走火入魔了是吗?那个你都敢顶撞,名额不想了是吗?吴仁用愤愤不平地说道。

    对于灵武宗来说,这是羞辱,每个人脸上充满着愤怒,恨不能上去大战一场。

    这几个宗主院长那个都想在灵武宗的头上采几脚。

    滕高剑年年对于他们的羞辱,只能忍气吞声,因为要从他们手中购买名额。如果有任何的不敬,名额你就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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