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凛抱着长容从雪地上爬起,长容不由得羞红了脸,往虚凛怀里遮了遮,虚凛顺手也就将身上的披风给长容披上,然后看向太白寻,却也不是挑衅的模样,你找长容?还是找我?虽然也没什么差别!

    太白寻虽然一副受伤模样,但也还是捧出了一堆银磷,如今找你找她怕也没什么分别了吧!这是我这些天四处收集的银磷,是我们环银蛇一族胸口处最为坚硬的鳞甲,送给你们做礼物吧!

    说完太白寻更是直接掉下了眼泪,自己怎么这么惨,可是!真的只要长容能过的开心就好,自己想与长容在一起本也就是想让长容开心,如果现在长容要与虚凛在一起才会开心的话,我是真的好难过啊!虚凛,你最好别让我发现长容不开心否则,我咬你一口!

    虚凛接过银磷,长容这也才从虚凛怀里出来,虚凛,我有事单独找太白寻,你去那边等等我好不好?虚凛点点头,这一刻他绝对相信长容。

    长容带着太白寻避开虚凛,也再将太白阑礼的尸身拿了出来,太白寻,你父亲的尸身,我本来是想带回你们环银蛇领地的,但听白笙笙说,你们环银一族有些不同,所以还是将这具尸身带给你吧!

    太白寻释然的看向父亲的尸身,单膝跪地间,伸手小心的触了触,长容也再次解释道:虽然阴差阳错我带它回来了北疆,但是唯一遗憾的就是蛇王的尸身并不完整,我发现它时,它胸口的护心银磷已经不见了,灵元也被我取出,被我一个朋友带走了,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会把我朋友和你父亲的灵元一起带回来。

    太白寻摇摇头,从怀中掏出一块银磷,我见过元成君了,当时是父亲亲自求元成君将它斩杀的,为的就是不落入司战一处手中,也是如你当日所言,是为了我们不再墨守成规而做的决定。

    长容默默拿出太白寻之前交给自己的银磷递还给了他手中,太白寻看着手中两片鳞甲不由得扬起了笑容,父亲和母亲又重新在一起了,真的很谢谢你长容,谢谢你所有做的一切,我们有缘再见吧!

    长容告别太白寻,远远便看见虚凛依旧呆呆捧着那捧子护心银磷不由得便笑出了声,就算自己只有百岁又如何,相守几日便得几日吧!

    长容靠近却不见虚凛有所反应,依旧呆呆看着手中银磷,在想什么?凛!本来只想问他在想些什么,但记起前几次虚凛喊自己都是一个单字,便也学着叫了起来,似乎真的显得亲昵了些!

    虚凛听见长容呼唤,先是满意的笑了笑,随后将银磷捧到长容面前,这护心银鳞你收好吧!

    长容看着面前的银鳞有些不知所措,我?不是送予我们俩的吗?虚凛也同样有些不知所措,这银鳞坚硬万分,不能串在一起制什么盔甲一类的,分给族众又只有这么些,实在分不来,你收好,等有法子了再说。长容这才明白,将银鳞收好。

    然后两人便是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虚凛笑着拽上长容奔向前方,长容任由虚凛带着自己,两人都默契的没有说话,等终于到了地方,长容这才发现刚刚走的并不是回醴狮领地的路。

    这是?长容不自觉问出声,却见虚凛慢慢拉她进洞穴之中,本该昏暗的洞穴此时却在最前方投着各色的光彩。

    一步一步,长容好像置身幻境之中,逐渐沉溺,走到光源处,长容只见只见无数的宝石折射着地底熔岩的光芒,每一面都被打磨的平整光滑,这么多!不自觉便是将一小块蓝宝石放入手中,好似握住了光一般。

    开心之余,却想起自己阳神之体,长容便又开始手足无措起来,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和虚凛讲个明白,毕竟百年寿命无论是对于仙族,还是对于异兽来说都不过是生命里的一小段时间罢了,犹犹豫豫便也还是开口道:我

    而虚凛则好像是在等待,一直满带笑意的看向长容,看到她犹犹豫豫打算开口,虚凛牵过长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处。

    认真的向她说道:我喜欢你,容,我第一次见你,就对你有所钦佩了,再后来的为雪狼拼死一战,为北疆孤身赴险地,我们从相识到相知到如今,容!我们在一起吧!

    长容眼里泛出泪花,也认真的朝虚凛点了点头,取出了醴狮利爪便往自己手上划上一道,犹记得朝萤说过若在灵力消散的情况之下,想取离锁中的用物便是要以血为引。

    可自己自从接受了炎帝月尊之力的改造便变为了阳神之体,恢复衰老,便再不见血肉之躯,只依靠那两缕炎帝月尊之力维持现在的躯壳。

    虚凛本还以为是人族的什么仪式,却见长容手掌并没有任何损伤,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将长容从幻境中唤醒之景,当时自己的爪尖也并没有血迹,这?

    凛,其实我现在不属于仙族,不属于人族,只是一团魂魄而已,但是你救了我,是灰果果一族的秘术才让我有维持这身躯壳之力,所以我百年之后终究还是要步入人世轮回,就算这样你也还是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长容平静的将这段话讲完,只见虚凛再次将自己揽入怀中,那我们更应该好好在一起,就算只有一日,我们也要好好相拥。

    长容这才紧紧将虚凛环抱在怀中,随着虚凛将头埋至长容颈中,不多时长容便觉温热一片,那是眼泪!长容安慰一般摸摸虚凛的头,两人默默对视,相顾而笑。

    长容吻去虚凛泪痕,虚凛将长容耳边发丝拨弄至耳后,覆上长容的红唇,起初不过是浅尝辄止,但很快在虚凛的攻势下,长容贝唇微启,虚凛却没有继续,好似在等待长容一般。

    长容试探性开始,虚凛便一发不可收拾起来,两人一同缓缓倒入一片五光十色之中。

    坦诚相待间,蓝色是含情脉脉的轻柔,粉色是暧昧气氛的调和,温热的石壁试图将蓝色与粉色揉和在一起,不断靠近,便是自然而燃。

    熔岩的红色带来火热,却也带来一丝灼伤,越伤越痛,却又在痛苦中追求快乐,仿佛一切趋近于透明色。

    终于在各种颜色相撞,不断的重复杂糅混合间,一切变得融合,是蓝色的势不可挡,也是粉色是包容。

    沉淀一番,颜色又好似分离开来,却也只是暂时,总要尝试不同的程度融合,粉色染上红色,蓝色带上黑色,总能碰撞出新奇的感受。

    在一切到达极点之时,所有颜色都沉浸在光芒之中,好像触及到了神物一般,如痴如醉,忘乎所有!

    虚凛捧着磨碎的宝石粉末递给长容,长容则慢慢加水将粉蓝宝石粉末搅混在一起,紫色便被混合出来。

    见到紫色长容不由得便激动的拽拽虚凛,你看,我就说嘛!肯定能成,你们醴狮一族那壁画如今看起来就是缺点颜色,这下肯定好看了!

    虚凛却突然生起起来,将手中的杵石一丢,什么叫你们醴狮一族,是我们,我们。

    长容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抱住虚凛,对对对,是我们!长容也没想到这次居然还会有意外收获,想到自己的落红和得道不由得又是羞红了脸。

    虚凛见她又是一副害羞模样,一时都忘记了假装生气,将容揽入怀中,又不免在她耳旁轻轻说道:你说你因此事得以再次飞升,我们是不是多来几次你便能成为真神了?

    长容眼看虚凛又是一副痴笑迷离模样便知道他脑子里又再想些什么,连忙打算将他推开,却又被抱的更紧,虚凛!你可是醴狮一族的末末,我们已经出来好些天了,再不回去虚默都要来找你了。

    好嘞!都听末末的,我们这就回去。虚凛说完便是直接抱着长容起身,长容再次羞红了脸,因为太白寻曾说过末末的末末就是一生的伴侣,希望这次真的可以相伴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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