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发生的事倒是早有预料了，但是，看到那个小孩子一脸兴奋的喊着“我将扭转万象”这句话的时候，知道这个的人不约而同的看向了符华
符华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没记错这话还是上次那个关于律者化的自己在相关的影像末尾说出来的
现在听一个小孩子再次说出这种话，就有一种止不住的奇妙感觉
因为第五题没有正确，所以第六题也是很快回出现了
【6.复活之后，“符华”听从___的指引踏上了寻回羽渡尘、又是从___得到了最为关键的那片羽渡尘】
“这是…填空题？！”姬子抵着下巴，看着这第七题的形式，露出了有些意外的表情
之前基本都是选择题，最多也就是形式上有所不同，像填空题这种完全不同的题目类型还是第一次出现呢
“之前那个答题改革的公告的确说了会有更多类型的题目出现，嘛…也不算意外了”
特斯拉扫了一眼倒是没有太意外，只是有些头疼的吐槽道：“就是感觉这越来越像是试卷考试了”
“无论怎么样，最后都需要给出回答不是吗？”
听着爱茵斯坦这话，特斯拉无法反驳，只得点了点头，叹了口气“也是”
“这道题目，应该是接着上次那段关于班长拳打天命，脚踢世界蛇，铸就布洛妮娅吃瘪大王的影像吧？”
德丽莎说着，也是受到了布洛妮娅满是怨念的眼神
可恶啊！都过了这么多章了！吃瘪大王这事不是应该过去了吗！
这次希儿可是在旁边呢，要是再兴一波布洛妮娅吃瘪论…呀咩咯
不过就算布洛妮娅再怎么不想顶着吃瘪大王的头衔，那位“符华”小姐揍扁了布洛妮娅也是不争的事实
“世界蛇的、天命的，该有的都被那位“符华小姐打遍了，要说布洛妮娅的话…可能逆熵和圣芙蕾雅也被打了”
姬子抱臂，颇为无奈的道：“按这种情况的话，这题…该怎么填？！”
选择题好歹有个选项，可以分析
填空题，还是这种没有给答案的填空题就全靠推理了
而从推理上来讲，能够给符华指引，干涉符华行动无非就以下的
天命：奥托
这个就算了吧，没看那位“符华”小姐复活第一件事就是把奥托按在地上打吗？半个天命都被打爆了，别说那时候还有没有人跟她说，就是说了按那暴躁脾气估计也不信啊
世界蛇：凯文
好歹曾经也是个战友，要说的话，感觉“符华”还是会听的，当然前提是那位“符华”是符华，不过考虑到之前那影像第二幕就是锤凯文…还是算了吧
没了以上两个，再能跟符华说上话的也就只有圣芙蕾雅的众人了
那个时间点，姬子估计已经挂了，剩下的也只有德丽莎、芽衣、琪亚娜和布洛妮娅…好吧，布洛妮娅都被打爆了，这还能指望什么呢？
思来想去肯定就是完全没头绪，这一点即使是聪明如芽衣、爱茵她们也差不多，毕竟这情况实在太坑了，完全让人找不到下爪的地方啊
最后还是只能拍拍符华的肩膀，给一个鼓励的眼神，然后当起欢快的甩手掌柜，“符华，这题全靠你了”
跟决定躺平的这边不同，奥托倒是十分珍惜每一个机会
即使是他的条件比这边还差，情报缺失更严重，奥托还是很认真在试着凭空推理出两个空的答案
“…”受到鼓励的符华一阵沉默
“唉”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后，符华也是不准备消极怠工
毕竟她也不是那种性子的人
“那个“符华”不是我…从之前影像的只言片语来看，她似乎有点像…初生的孩子”符华回忆起那时影像中癫狂的“符华”给出了一个大致的印象
“那个影像的话…我觉得，那个影像实际上是几部分组合在一起的吧？”
这话一出，特斯拉一锤手掌，一阵恍然，“原来如此！”
“之前那个影像的“符华”前面还是在打奥托、后面就是凯文，然后反手又打了一下布洛妮娅，在不同的背景转折下…那个影像实际上是在概括吧？”
爱茵斯坦微微点头，有些欣慰，“这样的话，倒是瞬间可以解放不少答案了”
没了前面那些束缚，思路一下子就广了起来
“如果是先后顺序的话…第一幕是天命总部，而第二幕则是世界蛇”
芽衣扶了扶眼镜框，也是给出了自己的猜测：
那么会不会是那个班长在天命总部得到了指引，然后又因为指引而特意去找世界蛇的麻烦？”
爱茵斯坦微微点头，而后转而看向了符华，问道：“从先后顺序上倒不是没有这种可能…符华女士，您应该知道自己的羽渡尘的下落吧？”
符华撒下的羽渡尘很多、甚至她自己都忘了一些，不过如果按照芽衣那个范围进行筛选的话…倒是还记得
“奥托的手里有，还有就是…凯文应该也有…从之前的天穹市来看，我应该是将一片羽毛绑定在了琪亚娜的身上，而之前琪亚娜恰好又与凯文对上了，那样的话…按照我的性格应该会选择断后”
爱茵斯坦点头，“那关键点就是奥托以及凯文了”
“符华女士在天命总部得到了指引，然后去找世界蛇的凯文…天命总部能做到这种事的人，我的印象中只有一个”
她的话语之中意有所指，不远处的奥托很是自觉的露出了微笑以回应
特斯拉自然也知道爱茵斯坦说的是奥托，但是对此她有些无语了，吐槽道：“鸡窝头你是不是糊涂了？奥托可是一开始就被符华杀了，而且还是那种连话都不让说的就是杀了！”
“或许如此，但如果是奥托的话…被杀一次，真的就会死吗？”
这个问题一出来特斯拉瞬间不说话了
奥托这魂淡苟命能力老小强了
生存力比起可可利亚那个母狐狸还要恐怖百倍
按时间硬生生的苟了五百年，也算是个不折不扣的老妖怪了
这种老妖怪真跟她说被杀一次就会死，特斯拉都不带信的
“既然这样，那答案应该就是奥托以及凯文了吧？”
最后统合一波答案后，也是确定了下来
这道题倒也是够单调的，只涉及符华一个人，答案倒是也涉及点其他人，不过优先级还是分配给了符华
“答案是奥托、凯文”
【正确】
——
敌袭！敌袭！二级备战准备！
目标第三区，执行第十二号紧急方案
“真好用啊，这个东西…”
目睹着朝着话筒中喊着，一边朝着火的天命空港跑去的女武神们
身穿一身结合古朴与现代化神州服饰的“符华”把玩着赤色的羽毛，那些女武神们就仿佛根本没有看见她一样
这是她杀死奥托后，从奥托的尸体上夺回来的东西
“我以前还给奥托留过这种东西…难以置信”
话语中带着些许难以置信，“符华”颇为不爽
探寻过去
不知名的声音向她发起建议
“不了，记忆太多，这种小事情可以先放放”
“等有空了，我在消化五万年的过去。”
“符华说着笑了笑，朝着自己的杰作望去——远处，火焰与黑烟升腾交缠，小半个天命都变成了废墟
“…”
你不满意？
对于望着自己的杰作沉默的“符华”，那心底的声音如此询问着
“嗯？哪有。作为战果来说——这已经够显赫了”
她像舞台上的主角一般摊开手臂，挺起背脊，冲天的烟火与爆炸声在背后扮演喝彩的观众
“要不是天命和奥托，很多事情根本不会变得这么糟，这世界也会变得更和平些”
她露出有些惋惜的神情
“虽然可惜了那些女武神，想想看，她们也只是被奥托摆布的棋子……”
这下伤亡不少
对此，“符华”辩解起来，但是辩解着辩解，自己也发现越是辩解越显得单薄
“……我控制的很好。我只破坏了囚笼，毁了几栋建筑，还有……啊，唔……该死，我控制的不是很好吗！”
在发现辩解无意义后，就像是恼羞成怒的小孩子一样，她羞怒的呵道：
为了突现自己的正确，符华还特地举起了一个栗子：
“谁能面面俱到，把上上下下所有细节都考虑清楚？谁能？梅博士能吗？”
“……就算是她也牺牲了许多人，对吧？为了胜利，正义，总是得有点牺牲”
“算了，我跟自己废话什么”
“赶快离开空港吧”
你打算去哪里？
“还没想好。天下很大，哪里我都去得，但也没有特别想去的”
“也许去拜访一下我的老朋友们，她们要是发现我还活着，想必会很吃惊吧”
她说着露出了笑容
“崩坏还没有消灭，往后的清闲日子不多了。至少现在——走一步算一步吧。”
如此说着，“符华”打算离开这座天命空港
但还没走几步，熟悉的声音便响起在耳边
“真希望你早点拥有这份仁慈啊，老朋友.”
“——？！”
她完全没预料到会遇见这个人，不由吃了一惊，随及反应过来，面对着那个等待自己的熟悉身影，沉声道：
“奥托……”
“嗨”就像是对老朋友一般，奥托打了个招呼
“……也是，你这家伙哪有这么容易死”“符华”深吸一口气，对于奥托的出现也是有些无奈
但是奥托却纠正了这个说法，并有些侥幸的道：“啊，我确实死了。但……幸好备用身体没有放在同一个地方”
他朝着远处的废墟努努嘴。在那片废墟下埋着他的维生室，里面曾有数百具供他使用的肉身
“…行，那我再杀你一次。既然半个天命灭不掉你，这次就毁了整个天命试试”
“符华”一脸杀意的紧紧盯着奥托，话语中带着彻骨的寒意与杀气
“…等等”
对此，天命主教微微往后退了几步
“干嘛，怕啦？”
见到这种情况的“符华”先是一愣，而后不由露出冷笑：
“你当初对我头上开枪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有今天呢？”
奥托淡淡的道：“你并不是坏人”
“符华”一听自然是乐了，“嘿，你还有脸说这个。我当然不是坏人，我这是替天行道。”
“那我们就可以讲讲道理”
“符华”一脸鄙夷，“跟你这种人还有什么道理可讲”
但奥托却不以为然，只是淡淡的道：“我确实杀了你没错，我承认这是我的罪行。刚刚你要报仇，我并未反抗——一命偿一命，我们已经两清了。”
““你……”
“符华”先是一僵，而后露出一抹讥讽：
“我以为你要说什么……两清？我只不过是杀了你一具身体，你现在就好端端的站在我的面前。这算什么两清？”
“我要杀你杀到灰飞烟灭，让你再也不能复活才行！奥托！”
彻头彻尾的杀意却未等宣泄出来，便被奥托说出的话语给打断
“——你不是也好端端的站在我面前吗！”
“什么……”
奥托面带笑容，“我杀死过你，你也杀死过我：我复活了，你也获得了重生。难道不是我悉心治疗你的身体，才给了你重生的机会吗？”
说着，他摸了摸下巴，“真要算起来，你我不但无仇，我还对你有一名之恩呢，朋友。”
“你……我……”
“符华”一瞬间说不出话来
而这还没有完，看着完全说不出来话，就如同一个完全不占理的孩子一般的“符华”，奥托趁热打铁，继续用言语迷惑对方
“你在天命闹这一场，也该够了吧。这里并不全是我这样的恶人。刚刚跟你交手的幽兰黛尔，那些一心对抗崩坏的女武神们，不应该带给她们牺牲和伤痛吧。”
“呸”
“符华”脸色青一阵红一阵，她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她唾了一口在奥托脚下，转身就走。
“……你要去哪啊？”奥托问了一句，却是得到了符华冷冷的回答：“不关你事”
对此奥托只是笑了笑，出声：“我想给你一个建议”
“你？你能有什么好建议？”“符华”的脚步一听
“老朋友，老朋友……你我毕竟相识一场，在这个世界上，我算是最了解你的人之一了。”
奥托微微一笑，盯着宛若重生的“符华”，道：
“我看得出你很困惑，不是吗？……刚刚苏醒，还不清楚自己究竟是谁，还不适应你的身份和位置”
“你需要一个熟悉你的人：你需要一个了解你的人：你需要她校正你的方向，找准你的锚点”
听着这些，抱着肩姑且一听的“符华”连忙打断，“喂……你该不会想跟我走吧？”
“不不不，我指的是过去的你：你在临死前留下了一枚羽渡尘作为后手。我知道它在哪里，巧的是，她现在的持有者也是你认识的人.
奥托·阿波卡利斯露出了微笑
“它在凯文·卡斯兰娜手里”
符华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没记错这话还是上次那个关于律者化的自己在相关的影像末尾说出来的
现在听一个小孩子再次说出这种话，就有一种止不住的奇妙感觉
因为第五题没有正确，所以第六题也是很快回出现了
【6.复活之后，“符华”听从___的指引踏上了寻回羽渡尘、又是从___得到了最为关键的那片羽渡尘】
“这是…填空题？！”姬子抵着下巴，看着这第七题的形式，露出了有些意外的表情
之前基本都是选择题，最多也就是形式上有所不同，像填空题这种完全不同的题目类型还是第一次出现呢
“之前那个答题改革的公告的确说了会有更多类型的题目出现，嘛…也不算意外了”
特斯拉扫了一眼倒是没有太意外，只是有些头疼的吐槽道：“就是感觉这越来越像是试卷考试了”
“无论怎么样，最后都需要给出回答不是吗？”
听着爱茵斯坦这话，特斯拉无法反驳，只得点了点头，叹了口气“也是”
“这道题目，应该是接着上次那段关于班长拳打天命，脚踢世界蛇，铸就布洛妮娅吃瘪大王的影像吧？”
德丽莎说着，也是受到了布洛妮娅满是怨念的眼神
可恶啊！都过了这么多章了！吃瘪大王这事不是应该过去了吗！
这次希儿可是在旁边呢，要是再兴一波布洛妮娅吃瘪论…呀咩咯
不过就算布洛妮娅再怎么不想顶着吃瘪大王的头衔，那位“符华”小姐揍扁了布洛妮娅也是不争的事实
“世界蛇的、天命的，该有的都被那位“符华小姐打遍了，要说布洛妮娅的话…可能逆熵和圣芙蕾雅也被打了”
姬子抱臂，颇为无奈的道：“按这种情况的话，这题…该怎么填？！”
选择题好歹有个选项，可以分析
填空题，还是这种没有给答案的填空题就全靠推理了
而从推理上来讲，能够给符华指引，干涉符华行动无非就以下的
天命：奥托
这个就算了吧，没看那位“符华”小姐复活第一件事就是把奥托按在地上打吗？半个天命都被打爆了，别说那时候还有没有人跟她说，就是说了按那暴躁脾气估计也不信啊
世界蛇：凯文
好歹曾经也是个战友，要说的话，感觉“符华”还是会听的，当然前提是那位“符华”是符华，不过考虑到之前那影像第二幕就是锤凯文…还是算了吧
没了以上两个，再能跟符华说上话的也就只有圣芙蕾雅的众人了
那个时间点，姬子估计已经挂了，剩下的也只有德丽莎、芽衣、琪亚娜和布洛妮娅…好吧，布洛妮娅都被打爆了，这还能指望什么呢？
思来想去肯定就是完全没头绪，这一点即使是聪明如芽衣、爱茵她们也差不多，毕竟这情况实在太坑了，完全让人找不到下爪的地方啊
最后还是只能拍拍符华的肩膀，给一个鼓励的眼神，然后当起欢快的甩手掌柜，“符华，这题全靠你了”
跟决定躺平的这边不同，奥托倒是十分珍惜每一个机会
即使是他的条件比这边还差，情报缺失更严重，奥托还是很认真在试着凭空推理出两个空的答案
“…”受到鼓励的符华一阵沉默
“唉”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后，符华也是不准备消极怠工
毕竟她也不是那种性子的人
“那个“符华”不是我…从之前影像的只言片语来看，她似乎有点像…初生的孩子”符华回忆起那时影像中癫狂的“符华”给出了一个大致的印象
“那个影像的话…我觉得，那个影像实际上是几部分组合在一起的吧？”
这话一出，特斯拉一锤手掌，一阵恍然，“原来如此！”
“之前那个影像的“符华”前面还是在打奥托、后面就是凯文，然后反手又打了一下布洛妮娅，在不同的背景转折下…那个影像实际上是在概括吧？”
爱茵斯坦微微点头，有些欣慰，“这样的话，倒是瞬间可以解放不少答案了”
没了前面那些束缚，思路一下子就广了起来
“如果是先后顺序的话…第一幕是天命总部，而第二幕则是世界蛇”
芽衣扶了扶眼镜框，也是给出了自己的猜测：
那么会不会是那个班长在天命总部得到了指引，然后又因为指引而特意去找世界蛇的麻烦？”
爱茵斯坦微微点头，而后转而看向了符华，问道：“从先后顺序上倒不是没有这种可能…符华女士，您应该知道自己的羽渡尘的下落吧？”
符华撒下的羽渡尘很多、甚至她自己都忘了一些，不过如果按照芽衣那个范围进行筛选的话…倒是还记得
“奥托的手里有，还有就是…凯文应该也有…从之前的天穹市来看，我应该是将一片羽毛绑定在了琪亚娜的身上，而之前琪亚娜恰好又与凯文对上了，那样的话…按照我的性格应该会选择断后”
爱茵斯坦点头，“那关键点就是奥托以及凯文了”
“符华女士在天命总部得到了指引，然后去找世界蛇的凯文…天命总部能做到这种事的人，我的印象中只有一个”
她的话语之中意有所指，不远处的奥托很是自觉的露出了微笑以回应
特斯拉自然也知道爱茵斯坦说的是奥托，但是对此她有些无语了，吐槽道：“鸡窝头你是不是糊涂了？奥托可是一开始就被符华杀了，而且还是那种连话都不让说的就是杀了！”
“或许如此，但如果是奥托的话…被杀一次，真的就会死吗？”
这个问题一出来特斯拉瞬间不说话了
奥托这魂淡苟命能力老小强了
生存力比起可可利亚那个母狐狸还要恐怖百倍
按时间硬生生的苟了五百年，也算是个不折不扣的老妖怪了
这种老妖怪真跟她说被杀一次就会死，特斯拉都不带信的
“既然这样，那答案应该就是奥托以及凯文了吧？”
最后统合一波答案后，也是确定了下来
这道题倒也是够单调的，只涉及符华一个人，答案倒是也涉及点其他人，不过优先级还是分配给了符华
“答案是奥托、凯文”
【正确】
——
敌袭！敌袭！二级备战准备！
目标第三区，执行第十二号紧急方案
“真好用啊，这个东西…”
目睹着朝着话筒中喊着，一边朝着火的天命空港跑去的女武神们
身穿一身结合古朴与现代化神州服饰的“符华”把玩着赤色的羽毛，那些女武神们就仿佛根本没有看见她一样
这是她杀死奥托后，从奥托的尸体上夺回来的东西
“我以前还给奥托留过这种东西…难以置信”
话语中带着些许难以置信，“符华”颇为不爽
探寻过去
不知名的声音向她发起建议
“不了，记忆太多，这种小事情可以先放放”
“等有空了，我在消化五万年的过去。”
“符华说着笑了笑，朝着自己的杰作望去——远处，火焰与黑烟升腾交缠，小半个天命都变成了废墟
“…”
你不满意？
对于望着自己的杰作沉默的“符华”，那心底的声音如此询问着
“嗯？哪有。作为战果来说——这已经够显赫了”
她像舞台上的主角一般摊开手臂，挺起背脊，冲天的烟火与爆炸声在背后扮演喝彩的观众
“要不是天命和奥托，很多事情根本不会变得这么糟，这世界也会变得更和平些”
她露出有些惋惜的神情
“虽然可惜了那些女武神，想想看，她们也只是被奥托摆布的棋子……”
这下伤亡不少
对此，“符华”辩解起来，但是辩解着辩解，自己也发现越是辩解越显得单薄
“……我控制的很好。我只破坏了囚笼，毁了几栋建筑，还有……啊，唔……该死，我控制的不是很好吗！”
在发现辩解无意义后，就像是恼羞成怒的小孩子一样，她羞怒的呵道：
为了突现自己的正确，符华还特地举起了一个栗子：
“谁能面面俱到，把上上下下所有细节都考虑清楚？谁能？梅博士能吗？”
“……就算是她也牺牲了许多人，对吧？为了胜利，正义，总是得有点牺牲”
“算了，我跟自己废话什么”
“赶快离开空港吧”
你打算去哪里？
“还没想好。天下很大，哪里我都去得，但也没有特别想去的”
“也许去拜访一下我的老朋友们，她们要是发现我还活着，想必会很吃惊吧”
她说着露出了笑容
“崩坏还没有消灭，往后的清闲日子不多了。至少现在——走一步算一步吧。”
如此说着，“符华”打算离开这座天命空港
但还没走几步，熟悉的声音便响起在耳边
“真希望你早点拥有这份仁慈啊，老朋友.”
“——？！”
她完全没预料到会遇见这个人，不由吃了一惊，随及反应过来，面对着那个等待自己的熟悉身影，沉声道：
“奥托……”
“嗨”就像是对老朋友一般，奥托打了个招呼
“……也是，你这家伙哪有这么容易死”“符华”深吸一口气，对于奥托的出现也是有些无奈
但是奥托却纠正了这个说法，并有些侥幸的道：“啊，我确实死了。但……幸好备用身体没有放在同一个地方”
他朝着远处的废墟努努嘴。在那片废墟下埋着他的维生室，里面曾有数百具供他使用的肉身
“…行，那我再杀你一次。既然半个天命灭不掉你，这次就毁了整个天命试试”
“符华”一脸杀意的紧紧盯着奥托，话语中带着彻骨的寒意与杀气
“…等等”
对此，天命主教微微往后退了几步
“干嘛，怕啦？”
见到这种情况的“符华”先是一愣，而后不由露出冷笑：
“你当初对我头上开枪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有今天呢？”
奥托淡淡的道：“你并不是坏人”
“符华”一听自然是乐了，“嘿，你还有脸说这个。我当然不是坏人，我这是替天行道。”
“那我们就可以讲讲道理”
“符华”一脸鄙夷，“跟你这种人还有什么道理可讲”
但奥托却不以为然，只是淡淡的道：“我确实杀了你没错，我承认这是我的罪行。刚刚你要报仇，我并未反抗——一命偿一命，我们已经两清了。”
““你……”
“符华”先是一僵，而后露出一抹讥讽：
“我以为你要说什么……两清？我只不过是杀了你一具身体，你现在就好端端的站在我的面前。这算什么两清？”
“我要杀你杀到灰飞烟灭，让你再也不能复活才行！奥托！”
彻头彻尾的杀意却未等宣泄出来，便被奥托说出的话语给打断
“——你不是也好端端的站在我面前吗！”
“什么……”
奥托面带笑容，“我杀死过你，你也杀死过我：我复活了，你也获得了重生。难道不是我悉心治疗你的身体，才给了你重生的机会吗？”
说着，他摸了摸下巴，“真要算起来，你我不但无仇，我还对你有一名之恩呢，朋友。”
“你……我……”
“符华”一瞬间说不出话来
而这还没有完，看着完全说不出来话，就如同一个完全不占理的孩子一般的“符华”，奥托趁热打铁，继续用言语迷惑对方
“你在天命闹这一场，也该够了吧。这里并不全是我这样的恶人。刚刚跟你交手的幽兰黛尔，那些一心对抗崩坏的女武神们，不应该带给她们牺牲和伤痛吧。”
“呸”
“符华”脸色青一阵红一阵，她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她唾了一口在奥托脚下，转身就走。
“……你要去哪啊？”奥托问了一句，却是得到了符华冷冷的回答：“不关你事”
对此奥托只是笑了笑，出声：“我想给你一个建议”
“你？你能有什么好建议？”“符华”的脚步一听
“老朋友，老朋友……你我毕竟相识一场，在这个世界上，我算是最了解你的人之一了。”
奥托微微一笑，盯着宛若重生的“符华”，道：
“我看得出你很困惑，不是吗？……刚刚苏醒，还不清楚自己究竟是谁，还不适应你的身份和位置”
“你需要一个熟悉你的人：你需要一个了解你的人：你需要她校正你的方向，找准你的锚点”
听着这些，抱着肩姑且一听的“符华”连忙打断，“喂……你该不会想跟我走吧？”
“不不不，我指的是过去的你：你在临死前留下了一枚羽渡尘作为后手。我知道它在哪里，巧的是，她现在的持有者也是你认识的人.
奥托·阿波卡利斯露出了微笑
“它在凯文·卡斯兰娜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