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昔日的天命主教，对于这位有被记载在虚空万藏之中，却又相较于其他的英桀记载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可怜的存在，奥托一直抱以探究的态度。
只可惜，不仅连作为文明图书馆的虚空万藏里对于其的记述很少，就连天命从各地发掘出的来自前文明的遗迹之中也鲜少出现爱莉希雅这个名字。
他也曾试图通过探究自己那位老朋友的过往时，试图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但最后的结果显然是失败的。
对于在本纪元之前的记忆，或许是因为距离的时间太过遥远，加上连番使用羽渡尘导致记忆变得支离破碎，连符华自己对于爱莉希雅的记忆都变得极其模糊。
彼时天命的记忆窥探水平也称不上多么的全面，加上奥托一心倾注在如何复活那位逝去的圣女的缘故，这份因为兴趣而诞生的探索也就不了了之。
而从现在看来，有关于爱莉希雅这位描述颇为神秘的少女显然并非是没有记述，而是其全部的痕迹都留存在了那座名为往世乐土的大型模拟装置中。
而接下来，那其称之为一生的隐秘，也即是往世乐土所隐藏的真相、答案便将随着雷电芽衣的行动而揭晓。
但在此之前，他们需要正视眼前出现的问题：
【请问，雷电芽衣能够在接下来的行动中一帆风顺的完成英桀们的期待，赢回爱莉希雅吗？】
【能够】【不能】
新生娜：“这题的答案根本想都不用想嘛。”
九霄：“就是啊！”
希儿：“英桀们已经付出了竭尽所有的努力，要是连这样都无法达成通往终局的结果…不，希儿相信绝对不会有这种可能，芽衣姐姐一定能达成英桀们的期待的！”
布洛妮娅：“希儿说的是极。”
瓦尔特：“该做的已经尽数完成，至于剩下的，便交给天命了…但我也愿意相信，天命是站在那些过往的英桀们身边的。”
奥托：“是极是极。”
特斯拉：“不是你们这个天命啊！”
德丽莎：“放心，谈到运气可是有猫猫兜底的，有猫猫的在天之灵保佑，站到最后的肯定是芽衣！”
帕朵：“…虽然这么说是的确啦，但咱怎么感觉这么怪…算了，芽衣姐加油！”
小识：“谈运气老古董可是也蛮有一手的嗷。”
黑希儿：“要是加上你这一手，我开始感到担忧了。”
小识：“别尬黑，老古董虽然平时运气差了点，但可是赌运没赢过，赌命没输过的类型啊！”
“就凭那个电视精，怎么拼得过老古董的命数？”
为此堵上老古董的性命，大致是这样的意思让符华有些蛋疼。
为什么要赌她的命？…算了，反正死都死了，就当贡献一下剩余的理由价值吧。
自暴自弃的神州符壮实直接放弃了纠结这方面。
在万众一心的期待下，答案毫不意外的是走向了【能够】的结果。
——加油，很会煮饭的大姐姐！
可惜，天不遂人愿…
【回答错误】
这样的结果，让所有有些兴奋的人瞬间被泼了一桶冷水。
九霄：“马、马萨卡？！”
充满极东特色的语录被挤了出来，其他人的神情也皆是一幅难以置信的模样。
特斯拉：“不是吧，这也能错？”
这都什么局面了？
英桀们疯狂拼命拖时间，结果最后还是失败了？
这就算谈不上飞龙骑脸，也能说是脸骑飞龙了吧？
千劫：“律者这么没用？”
帕朵：“芽衣姐…”
你这是不是有点不中用啊？
虽然说我什么都做不到已经能够算是一种经典咏流传，但芽衣能够在这种时候拉胯，还是不免让人大跌眼镜。
这好好一只红色电电龙，怎么就拉了胯了捏？
在一阵情绪低落化之中，属于拯救我滴爱人小分队的煮饭婆小姐录播画面开始为在场众人报道。
那正是芽衣开始行动的后续。
在记忆体化的手术完成之后，她便处于了自己的意识领域之中。
而在片刻的感慨后，电电龙小姐便马不停蹄的开始按照苏的临终嘱托开始用过往那些和爱莉希雅的回忆去描述、再现爱莉希雅。
首先是最初，初入乐土，她与粉色肥婆相遇时的画面。
那时，她还整出了一个称其为粉色妖精小姐的乌龙，但后来自然是一番风顺。
一番感慨后，电电龙小姐奔往了下一个片场。
那是在进入乐土不久后，与肥婆小姐相识的她站在了对方的对立面，领略了那位逐火英桀第二位的力量。
尽管这只是玩笑一般的战斗，并非是对方的全力，但这仍然让电电龙小姐记忆犹新，且感慨之余也不仅透露出想要看到其使用除了弓以外武器的模样。
“哦？这样的要求可以满足哦~”
“虽然最喜欢的还是弓，但其他的武器我也是略懂一二的呢。”
看着这一段过往的爱莉希雅食指微恰，展现出了指尖宇宙。
嗯，也就擅长这么一点点吧？
“芽衣，你想要被什么样的武器打呢？”
笑眯眯的妖精小姐直接开始在场收集起了需求。
虽然那个需求听起来多少有些诡异。
“不必了。”
跟原来的自己不一样，芽衣可不想体验爱莉希雅花式爱的打击，毕竟她又不是什么受虐狂。
影像仍在继续，记忆的溯型走到了小喇叭的时间，那笑靥如花的粉色少女在遭遇不测之前的谈话无疑是令电电龙小姐印象最深刻的，如今想起甚至会不自觉的崛起嘴角。
但当她想要继续前进的时候，却发现，近在咫尺的门后，什么也没有。
并非是前面的道路很危险，还是以后再来看吧这样的原因，而是单纯的，电电龙小姐对于爱莉希雅的记忆已经到头了。
可对于真正的爱莉希雅来说，其所拥有的却绝非仅是芽衣所见的这些。
但此刻，她已经没有时间再去寻找爱莉希雅那些她不知道的故事了。
因为侵蚀律者已然跟了上来，并对如今身为记忆体的芽衣开展了侵蚀行动。
即使无法侵蚀，也要与之同在。
那位电视精小姐在明白了现状的糟糕后，便打算成为芽衣的一部分，以此来寻求胜机。
而这样的局势，毫无疑问让这场斗争进入了对于英桀、对于雷电芽衣来说都是最为危险的局面。
但即便是芽衣再怎么试图挣扎，缺少了些什么的她也不可能完成将爱莉希雅迎回的任务。
她只能回忆那些美好，在不堪的惨叫之后，流下了泪水。
爱茵斯坦：“原来如此，是因为爱莉希雅女士还拥有芽衣不了解的部分才致使了那样的答案…但如果是这样的话，局面就有些糟糕了啊。”
按照这样的事态发展下去，胜利的天平绝对会朝着侵蚀律者的方向倾斜的。
特斯拉忍不住抱怨：“真是的，你干嘛非要卖那破关子啊。”
即使她对于爱莉希雅非常有好感，但看到这样的局势之后不免也是产生了很多的怨念。
毕竟这只粉色妖精要是不卖关子，而是直截了当的把一切都告诉雷电芽衣的话，也就不会造成这种结果了。
“这个的话…抱歉…”
爱莉希雅的笑容也变得有些歉意，但她却也有些无可奈何的道：
“但要是想要知晓我所隐藏起来的一切的话…那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
梅比乌斯：“切，你以为那个电视机精会跑到乐土里是谁的原因？”
别误会，她并不是帮这个女人说话，只是单纯不爽而已。
“而且，你不会以为，只要坦白一切，就能明白这个女人的一切吧？”
蛇蛇的话语中带着些许冷笑。
“别惹人发笑了，爱莉希雅可不是那么简单的存在啊！”
“啊这…虽然这样说我很高兴啦，但还是友善一点吧…毕竟她们也是不知情的，好嘛，梅比乌斯？”
梅比乌斯：“哼，随便你，我懒得在意这种无聊的事情。”
“不过，这种情况大概也在你的预料之中吧，维尔薇？”
她用蛇眸撇了在场的维尔薇一眼，声音很冷。
维尔薇：“将这种事情考虑在内是自然的。”
“那么…”
在欺诈师酝酿的声音之中，一脸平静的伊甸开口道：
“大概也该轮到我的登场了吧。”
正如字眼意思一样的，在众人的不解与迷惑之中。
影像中的危局发生了变化。
在芽衣即将沦陷的时候，一个灵巧的稚嫩声音响起了
“嗨，可爱的人类，原来你在这里呀？”
奇迹般的，随着这熟悉的声音响起，她脑中的疼痛感被化解了。
来者正是…
——妖精爱莉。
姬子：“差点忘了乐土里还有这么个小家伙存在。”
因为局势一直不容乐观，所以他们的目光一直都停留在那些英桀的身上，却截然忘记了其实往世乐土中除了英桀之外，还有妖精爱莉这么一位乐土打印机管理员的存在。
渡鸦：“这小家伙原来没被电视精吃掉啊。”
爱莉希雅：“这可不行哦，要是妖精爱莉被那位侵蚀律者吃掉的话，局面就会变得非常糟糕了。”
幽兰黛尔：“所以，她其实很重要吗？”
爱莉希雅：“正常来说倒是没什么啦，但如果是芽衣要做的事情的话，妖精爱莉就是必不可少的了。”
她轻笑着说道：“毕竟…她可是小时候的我啊。”
随着妖精小姐的话语，影像中那位青春版…不，或者应该说青春pro版的妖精爱莉便在一番抱怨之后，向迷茫的芽衣介绍了她同行的伙伴。
而后，绽放了辉煌的海洋。
依旧是一片苍白的空间之中，在那紧闭的门扉前却是多了一张桌子。
如今仅存的最后一名十三英桀黄金伊甸坐在桌子后的座椅上，手中是高脚杯与红酒。
面对芽衣惊讶的目光，这位悠闲的英桀笑道：
“久等了，芽衣小姐。”
“请原谅我无法在你的记忆空间中恣意穿行，只好请妖精爱莉替我代劳。”
“伊甸…太好了，你平安无事。”
电电龙小姐并没有在意，反而是有些欣喜的看着眼前仅存的英桀，先前的种种她还以为伊甸都已经遭遇不测了，但在如今能够见到对方，还是如此关键的时候，能够看到一位英桀桀她不免感到一阵心安。
“所以，这也是苏的布置？”
不是说英桀就是这样有安全感的存在，但至少有了对方的出现，不会让她再有过孤军奋战的疲惫感。
芽衣其实并不是多么坚强的人，她会习惯性的去依靠她人…只是在和琪亚娜诀别之后，她必须强迫自己变得坚强。
伊甸点了点头，“嗯，之前发生的种种，我已全部知悉。”
“而现在，乐土中余下的记忆体…想必也只剩我一人了。”
无奈的话语让沉默的芽衣自责的低下了头：
“对不起…是我的错。如果我能再快一些…”
伊甸摇了摇头，“请不要自责，芽衣小姐。爱莉的一生是如今的多彩，让你从身处乐土的短暂时光中复原她的区别记忆，本就有些强人所难。”
“你能来到这里，就已经做到了最好，接下来…就由我们来践行自己的使命吧。”
“一份回忆的缺失，自然要用另一份回忆予以补全。”
“你已完成了走向爱莉的九十九步，而这最后的一步，就由我和妖精爱莉来代行吧。”
“没错，谁让她就是长大了的我呢！”
在旁的妖精爱莉乐呵呵的附和着伊甸的话语，十分的骄傲。
这幅模样直接让伊甸忍不住笑出了声，颇为好笑的道；
“是呢，毕竟是爱莉以自己为原型制造的人偶，她就像爱莉的化身，有着和她别无二致的感情。”
“而我，作为爱莉的朋友，与她相伴最久的人，我们陪伴彼此度过的漫长时光，共同拥有的珍贵回忆…而今，将全部化作你前行的道路。”
“补全回忆…”
“可是，作为记忆体，如果你用自己补全爱莉希雅的存在，你就会…”
芽衣对于对方要做的事情显然还有顾虑，经历了先前的种种即使是她也明白记忆对于身为英桀的记忆体们是多么的重要。
只是，对于少女的顾虑，伊甸却是毫不在意，平静的陈述那份时将会发生的事实：
“我就会永远成为她的一部分。”
“这难道不是一件…非常浪漫的事吗？”
但对于这份于生命而言，无疑是终局的恐怖，她却没有显露出哪怕一丝的恐惧，甚至看起来有些…乐得于此。
这给影像前的人们带来的震撼，无疑是堪比隔壁的山贼们在罗格镇目睹山贼王西格被处刑的震撼。
——这，就是单推人吗？
只可惜，不仅连作为文明图书馆的虚空万藏里对于其的记述很少，就连天命从各地发掘出的来自前文明的遗迹之中也鲜少出现爱莉希雅这个名字。
他也曾试图通过探究自己那位老朋友的过往时，试图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但最后的结果显然是失败的。
对于在本纪元之前的记忆，或许是因为距离的时间太过遥远，加上连番使用羽渡尘导致记忆变得支离破碎，连符华自己对于爱莉希雅的记忆都变得极其模糊。
彼时天命的记忆窥探水平也称不上多么的全面，加上奥托一心倾注在如何复活那位逝去的圣女的缘故，这份因为兴趣而诞生的探索也就不了了之。
而从现在看来，有关于爱莉希雅这位描述颇为神秘的少女显然并非是没有记述，而是其全部的痕迹都留存在了那座名为往世乐土的大型模拟装置中。
而接下来，那其称之为一生的隐秘，也即是往世乐土所隐藏的真相、答案便将随着雷电芽衣的行动而揭晓。
但在此之前，他们需要正视眼前出现的问题：
【请问，雷电芽衣能够在接下来的行动中一帆风顺的完成英桀们的期待，赢回爱莉希雅吗？】
【能够】【不能】
新生娜：“这题的答案根本想都不用想嘛。”
九霄：“就是啊！”
希儿：“英桀们已经付出了竭尽所有的努力，要是连这样都无法达成通往终局的结果…不，希儿相信绝对不会有这种可能，芽衣姐姐一定能达成英桀们的期待的！”
布洛妮娅：“希儿说的是极。”
瓦尔特：“该做的已经尽数完成，至于剩下的，便交给天命了…但我也愿意相信，天命是站在那些过往的英桀们身边的。”
奥托：“是极是极。”
特斯拉：“不是你们这个天命啊！”
德丽莎：“放心，谈到运气可是有猫猫兜底的，有猫猫的在天之灵保佑，站到最后的肯定是芽衣！”
帕朵：“…虽然这么说是的确啦，但咱怎么感觉这么怪…算了，芽衣姐加油！”
小识：“谈运气老古董可是也蛮有一手的嗷。”
黑希儿：“要是加上你这一手，我开始感到担忧了。”
小识：“别尬黑，老古董虽然平时运气差了点，但可是赌运没赢过，赌命没输过的类型啊！”
“就凭那个电视精，怎么拼得过老古董的命数？”
为此堵上老古董的性命，大致是这样的意思让符华有些蛋疼。
为什么要赌她的命？…算了，反正死都死了，就当贡献一下剩余的理由价值吧。
自暴自弃的神州符壮实直接放弃了纠结这方面。
在万众一心的期待下，答案毫不意外的是走向了【能够】的结果。
——加油，很会煮饭的大姐姐！
可惜，天不遂人愿…
【回答错误】
这样的结果，让所有有些兴奋的人瞬间被泼了一桶冷水。
九霄：“马、马萨卡？！”
充满极东特色的语录被挤了出来，其他人的神情也皆是一幅难以置信的模样。
特斯拉：“不是吧，这也能错？”
这都什么局面了？
英桀们疯狂拼命拖时间，结果最后还是失败了？
这就算谈不上飞龙骑脸，也能说是脸骑飞龙了吧？
千劫：“律者这么没用？”
帕朵：“芽衣姐…”
你这是不是有点不中用啊？
虽然说我什么都做不到已经能够算是一种经典咏流传，但芽衣能够在这种时候拉胯，还是不免让人大跌眼镜。
这好好一只红色电电龙，怎么就拉了胯了捏？
在一阵情绪低落化之中，属于拯救我滴爱人小分队的煮饭婆小姐录播画面开始为在场众人报道。
那正是芽衣开始行动的后续。
在记忆体化的手术完成之后，她便处于了自己的意识领域之中。
而在片刻的感慨后，电电龙小姐便马不停蹄的开始按照苏的临终嘱托开始用过往那些和爱莉希雅的回忆去描述、再现爱莉希雅。
首先是最初，初入乐土，她与粉色肥婆相遇时的画面。
那时，她还整出了一个称其为粉色妖精小姐的乌龙，但后来自然是一番风顺。
一番感慨后，电电龙小姐奔往了下一个片场。
那是在进入乐土不久后，与肥婆小姐相识的她站在了对方的对立面，领略了那位逐火英桀第二位的力量。
尽管这只是玩笑一般的战斗，并非是对方的全力，但这仍然让电电龙小姐记忆犹新，且感慨之余也不仅透露出想要看到其使用除了弓以外武器的模样。
“哦？这样的要求可以满足哦~”
“虽然最喜欢的还是弓，但其他的武器我也是略懂一二的呢。”
看着这一段过往的爱莉希雅食指微恰，展现出了指尖宇宙。
嗯，也就擅长这么一点点吧？
“芽衣，你想要被什么样的武器打呢？”
笑眯眯的妖精小姐直接开始在场收集起了需求。
虽然那个需求听起来多少有些诡异。
“不必了。”
跟原来的自己不一样，芽衣可不想体验爱莉希雅花式爱的打击，毕竟她又不是什么受虐狂。
影像仍在继续，记忆的溯型走到了小喇叭的时间，那笑靥如花的粉色少女在遭遇不测之前的谈话无疑是令电电龙小姐印象最深刻的，如今想起甚至会不自觉的崛起嘴角。
但当她想要继续前进的时候，却发现，近在咫尺的门后，什么也没有。
并非是前面的道路很危险，还是以后再来看吧这样的原因，而是单纯的，电电龙小姐对于爱莉希雅的记忆已经到头了。
可对于真正的爱莉希雅来说，其所拥有的却绝非仅是芽衣所见的这些。
但此刻，她已经没有时间再去寻找爱莉希雅那些她不知道的故事了。
因为侵蚀律者已然跟了上来，并对如今身为记忆体的芽衣开展了侵蚀行动。
即使无法侵蚀，也要与之同在。
那位电视精小姐在明白了现状的糟糕后，便打算成为芽衣的一部分，以此来寻求胜机。
而这样的局势，毫无疑问让这场斗争进入了对于英桀、对于雷电芽衣来说都是最为危险的局面。
但即便是芽衣再怎么试图挣扎，缺少了些什么的她也不可能完成将爱莉希雅迎回的任务。
她只能回忆那些美好，在不堪的惨叫之后，流下了泪水。
爱茵斯坦：“原来如此，是因为爱莉希雅女士还拥有芽衣不了解的部分才致使了那样的答案…但如果是这样的话，局面就有些糟糕了啊。”
按照这样的事态发展下去，胜利的天平绝对会朝着侵蚀律者的方向倾斜的。
特斯拉忍不住抱怨：“真是的，你干嘛非要卖那破关子啊。”
即使她对于爱莉希雅非常有好感，但看到这样的局势之后不免也是产生了很多的怨念。
毕竟这只粉色妖精要是不卖关子，而是直截了当的把一切都告诉雷电芽衣的话，也就不会造成这种结果了。
“这个的话…抱歉…”
爱莉希雅的笑容也变得有些歉意，但她却也有些无可奈何的道：
“但要是想要知晓我所隐藏起来的一切的话…那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
梅比乌斯：“切，你以为那个电视机精会跑到乐土里是谁的原因？”
别误会，她并不是帮这个女人说话，只是单纯不爽而已。
“而且，你不会以为，只要坦白一切，就能明白这个女人的一切吧？”
蛇蛇的话语中带着些许冷笑。
“别惹人发笑了，爱莉希雅可不是那么简单的存在啊！”
“啊这…虽然这样说我很高兴啦，但还是友善一点吧…毕竟她们也是不知情的，好嘛，梅比乌斯？”
梅比乌斯：“哼，随便你，我懒得在意这种无聊的事情。”
“不过，这种情况大概也在你的预料之中吧，维尔薇？”
她用蛇眸撇了在场的维尔薇一眼，声音很冷。
维尔薇：“将这种事情考虑在内是自然的。”
“那么…”
在欺诈师酝酿的声音之中，一脸平静的伊甸开口道：
“大概也该轮到我的登场了吧。”
正如字眼意思一样的，在众人的不解与迷惑之中。
影像中的危局发生了变化。
在芽衣即将沦陷的时候，一个灵巧的稚嫩声音响起了
“嗨，可爱的人类，原来你在这里呀？”
奇迹般的，随着这熟悉的声音响起，她脑中的疼痛感被化解了。
来者正是…
——妖精爱莉。
姬子：“差点忘了乐土里还有这么个小家伙存在。”
因为局势一直不容乐观，所以他们的目光一直都停留在那些英桀的身上，却截然忘记了其实往世乐土中除了英桀之外，还有妖精爱莉这么一位乐土打印机管理员的存在。
渡鸦：“这小家伙原来没被电视精吃掉啊。”
爱莉希雅：“这可不行哦，要是妖精爱莉被那位侵蚀律者吃掉的话，局面就会变得非常糟糕了。”
幽兰黛尔：“所以，她其实很重要吗？”
爱莉希雅：“正常来说倒是没什么啦，但如果是芽衣要做的事情的话，妖精爱莉就是必不可少的了。”
她轻笑着说道：“毕竟…她可是小时候的我啊。”
随着妖精小姐的话语，影像中那位青春版…不，或者应该说青春pro版的妖精爱莉便在一番抱怨之后，向迷茫的芽衣介绍了她同行的伙伴。
而后，绽放了辉煌的海洋。
依旧是一片苍白的空间之中，在那紧闭的门扉前却是多了一张桌子。
如今仅存的最后一名十三英桀黄金伊甸坐在桌子后的座椅上，手中是高脚杯与红酒。
面对芽衣惊讶的目光，这位悠闲的英桀笑道：
“久等了，芽衣小姐。”
“请原谅我无法在你的记忆空间中恣意穿行，只好请妖精爱莉替我代劳。”
“伊甸…太好了，你平安无事。”
电电龙小姐并没有在意，反而是有些欣喜的看着眼前仅存的英桀，先前的种种她还以为伊甸都已经遭遇不测了，但在如今能够见到对方，还是如此关键的时候，能够看到一位英桀桀她不免感到一阵心安。
“所以，这也是苏的布置？”
不是说英桀就是这样有安全感的存在，但至少有了对方的出现，不会让她再有过孤军奋战的疲惫感。
芽衣其实并不是多么坚强的人，她会习惯性的去依靠她人…只是在和琪亚娜诀别之后，她必须强迫自己变得坚强。
伊甸点了点头，“嗯，之前发生的种种，我已全部知悉。”
“而现在，乐土中余下的记忆体…想必也只剩我一人了。”
无奈的话语让沉默的芽衣自责的低下了头：
“对不起…是我的错。如果我能再快一些…”
伊甸摇了摇头，“请不要自责，芽衣小姐。爱莉的一生是如今的多彩，让你从身处乐土的短暂时光中复原她的区别记忆，本就有些强人所难。”
“你能来到这里，就已经做到了最好，接下来…就由我们来践行自己的使命吧。”
“一份回忆的缺失，自然要用另一份回忆予以补全。”
“你已完成了走向爱莉的九十九步，而这最后的一步，就由我和妖精爱莉来代行吧。”
“没错，谁让她就是长大了的我呢！”
在旁的妖精爱莉乐呵呵的附和着伊甸的话语，十分的骄傲。
这幅模样直接让伊甸忍不住笑出了声，颇为好笑的道；
“是呢，毕竟是爱莉以自己为原型制造的人偶，她就像爱莉的化身，有着和她别无二致的感情。”
“而我，作为爱莉的朋友，与她相伴最久的人，我们陪伴彼此度过的漫长时光，共同拥有的珍贵回忆…而今，将全部化作你前行的道路。”
“补全回忆…”
“可是，作为记忆体，如果你用自己补全爱莉希雅的存在，你就会…”
芽衣对于对方要做的事情显然还有顾虑，经历了先前的种种即使是她也明白记忆对于身为英桀的记忆体们是多么的重要。
只是，对于少女的顾虑，伊甸却是毫不在意，平静的陈述那份时将会发生的事实：
“我就会永远成为她的一部分。”
“这难道不是一件…非常浪漫的事吗？”
但对于这份于生命而言，无疑是终局的恐怖，她却没有显露出哪怕一丝的恐惧，甚至看起来有些…乐得于此。
这给影像前的人们带来的震撼，无疑是堪比隔壁的山贼们在罗格镇目睹山贼王西格被处刑的震撼。
——这，就是单推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