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假期到了最后一天,孩子们去上学,苏晴要上班,我独自待在家里,顿感无聊到了极点,只好强行大扫除了一番(事实上,家里被苏晴打理得干干净净,井井有条,不需要我打扫,但你清楚我是个闲不住的家伙)。

    紧接着,我又去了当地的戒毒所,探望一个旧相识,对方是我老家的同乡,姓耿,具体名字就不提了,这是个瘾君子,别的说多了都是恨铁不成钢。

    就了解一下大致的情况吧,一次扫毒行动中,这位仁兄被我的同行堵在了一家夜店的包房,当时恰好碰到对方几人正在吸食冰x,真可谓是被逮了个正着。

    这位仁兄也是一个父亲和丈夫,早年借着改革开放的春风混得不错,做皮革加工出口生意,本地有个小工厂,但可惜后来染上了毒瘾,把家底败了个干干净净,一无所有。

    有句话叫“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这句话真是在他的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一年多前,老家那边听说他染上了毒瘾,老娘差点被活活气死,老婆果断地和他离了婚,孩子也都不认他了,真是凄惨无比。

    按说,以我的性格是不会见一个瘾君子的,但奈何老家那边听说我在广x这边当差,托我关照关照,你说这叫什么事儿。

    据我所知,这位仁兄的吸毒史还算是有点儿冤的,是被朋友欺骗染上的毒瘾。

    唉,我能说什么?一个成功的男人就怕的两件事就是交狐朋狗友和后院起火。

    不过,人都被送进了戒毒所强制戒毒,我大部分时间又不在本地,能怎么关照?最多只能去探望探望而已。

    想让我跟戒毒所的工作人员打个招呼,把戒毒者当作上宾?想都别想,你知道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一方面,我不可能为了吸毒者拉下脸求人,就是亲兄弟也不行,以我的脾气,能忍住不揍人就不错。

    另一方面,我的面子可微不足道,人家干嘛要听我的?省省吧。

    提到戒毒所,我只想说这是个单纯的地方,为什么?因为里边只有两种人,一个是瘾君子,一个是戒毒所的工作人员。

    提到瘾君子,不知道你有没有见过重度瘾者毒瘾发作的模样,注意,我指的是那种有十年以上吸毒史的重度瘾君子。

    一旦沾上毒品,如果没有被及早戒毒,转变成重度吸毒者,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毒品面前,一百人中,99.99%的人吹嘘的强大抵抗意志根本不堪一击。

    什么,你问重度吸毒者的毒瘾发作是什么样呢?我相信你肯定看过一些新闻,关于吸毒者被采访的新闻,吸毒者自己的讲述一般就是毒瘾发作的时候,骨子里好像有几十万只蚂蚁撕咬神经肌肉组织,异常痛苦。

    很快,情况就变得愈演愈烈,几十万只蚂蚁变成了几十万条毒蛇和蛆虫,一起啃噬神经,骨骼和肌肉组织。

    我没碰过毒,不知道是真是假,但你知道在近距离接触的旁观者眼里,重度瘾君子毒瘾发作时,情况是什么样的吗?

    这么说吧,你肯定看过近年来比较火热的丧尸片,我不知道作者和编剧是不是从重度瘾君子的身上得到启发,从而创造出了丧尸的形象,因为这两者简直太像了。

    记得几年前,一次联合缉毒行动中,由于控制的瘾君子的数量有点多,以至于戒毒设施都不够用,只能先行把他们暂时分离,关押在拘留所里。

    有个十五年吸毒史的重度瘾君子毒瘾发作的时候,险些把值班的一个年轻警员吓傻,那场景,不知道的真以为捉到了丧尸。

    一副骨瘦如柴的身体,眼窝凹陷,脸庞狰狞而丑陋,由于吸毒的亢奋性导致失眠,眼圈发黑发暗。

    毒瘾上来,对方一开始就是玩命地挠自己,一挠就见血的那种。

    紧接着,就仿佛灵魂被魔鬼吞噬了一样,开始意识不清醒。

    整个人无差别地疯狂攻击墙壁,铁栏等等,见啥攻击啥,用头撞,指甲挠,把白色的墙壁弄的一道道血指印,挠得指甲盖脱落,血呼啦几的,和恐怖片相比,就差音效了。

    真的,吓死个人。

    千万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问的话我就是那个险些被吓傻的警员。

    ……

    言归正传。

    不过,我没有直接去见这位可怜可恨的同乡,而且我不打算见对方,不是因为瞧不起,而是不想让他以为我的到来,能给他带来特殊的改变。

    这样的幻想是不切实际的。

    自己做的事,自己承担后果,我帮不了他,他只能自己帮自己,就像个堂堂正正的中国爷们那样。

    我唯一能帮他的就是确保他在这里得到了该有的对待。

    “他怎么样?”我远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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