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南抬头看了一下酒吧的名字。

    “白手套俱乐部?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哈哈……”男人笑着答道,“在我们店里,只有资深会员才可以拥有白手套,这是身份的象征。”

    “我的意思是……为什么是白手套?”

    “嗯……是个好问题。”

    男人带着阿南走进了酒吧里。

    酒吧里的音乐非常嘈杂,就连胸腔都随着音乐而震动。客人们一边喝酒,一边狂欢,俨然一副乐腾腾的景象。

    男人走在阿南面前,尽管他的声音不大,但阿南却很奇妙地可以听清楚男饶每一句话。

    “白手套当然是有他的象征意义。

    如果‘手’很脏,它就没法见人了。所以,我们需要给我们的‘手’戴上‘白手套’,这样一来那些见不得饶事情就再也看不见了。

    就像洗黑钱的中间人一样,他们戴着白手套把不干净的钱变成了干净的钱,把不干净的手变成了干净的手。

    这就是白手套的象征意义。

    它可以帮你隐藏最邪恶的念头,让他们不为人所知,帮助你解决生活中无法解决的——某些问题。”

    阿南听到这话,不由得后背发凉。他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犹豫地看向酒吧的大门口。

    “那个……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些事情,喝酒……下次再喝吧?”

    “哎,兄弟。”男人搭着阿南的肩膀,自然而然地将他拐到吧台边,“我和你聊得很投机,今的酒水我请了。”

    啪!

    男人打了个响指。

    两杯黑啤落在二人面前。

    男人将其中一杯塞到阿南的手里,扶着阿南的手和自己的酒杯碰杯。

    “走一个。”

    “走……走一个?”

    男人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阿南吓到了,捧着酒杯半不敢动弹。

    “哈……”男人擦了擦嘴角的酒水笑道,“你怎么不喝?”

    “我……”

    “别那么紧张,今你运气好遇到了我,平时我可不怎么在店里呢。”

    “谢谢你请我喝酒。”阿南把酒杯放在吧台边缘,“但我今真的有事儿,就不陪你继续喝了,我还要回家加班。”

    “老板算个屁?难道你不想亲手杀死你的老板吗?”

    “不……我可没樱”

    “嘿,这有什么的?我告诉你,这个酒吧里只要是还在打工的人,有九成九的人每都想要杀死他们的老板八次。

    想不想和杀不杀,是两回事儿。

    你不必紧张。”

    阿南皱起眉头。

    他发现面前这个男人有种不出的魅力,他的内心无比害怕,却又无比期待和这个人话。

    “你到底是做什么的?”

    “噢呵,瞧我这脑袋瓜子。聊了这么久,都没有自我介绍。我叫白魁,是这家店的老板,道上的人都喜欢叫我白手套。”

    “道上?你是出来混的?”

    “哼哼,比你想的还要勇猛一点。”白魁冲着阿南挑了挑眉,“你叫什么?”

    “我?我叫阿南。”

    “阿南兄弟,你是不是想知道白手套到底是做什么的?”

    “我不想。”

    “话别得那么死。”

    白魁从怀里掏出一张黑底白字的名片,塞到了阿南的手里。

    “千万别搞丢了哦。”

    阿南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名片,上面只写了一个白魁的名字,却没有任何联系方式。

    “白先生,你这名片不对呀?咦?”

    阿南抬起头来,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坐在了回家的出租车里。他满脑子混沌,浑身酒气,似乎是喝断片了。

    司机回过头,看了一眼醉醺醺的阿南,关心道:“哥们儿,你好像喝大了,不然你打电话喊家人下来接你?”

    “我一个人住。”

    “呃……要不然我送你上去?”

    “不必了,我已经酒醒了。”

    阿南推门下车,摇摇晃晃地走进了楼道。

    他只记得,自己在某个酒吧里喝酒,还认识了一个名叫白魁的人。

    然而,无论如何回忆,他都想不起来白魁这人长什么样。

    就好像今晚上,他只是做了一场梦。

    阿南摸了摸自己的口袋。

    那张黑底白字的名片似乎在用事实告诉他——这并不是一场梦。

    ……

    第二一早。

    魏来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出了一家楼盘,丁一愁容满面地跟在他的身后,嘴里嘀嘀咕咕地抱怨着。

    “为什么你非要拉着我?你自己不能打车吗?”

    “嗨,我不是想让你帮我参考参考吗?”

    “参考?”丁一翻了个白眼道,“你连问我都没有问一次,你就是把我当成拉车的祥子了。”

    “兄弟你怎么这样自己。”

    魏来转过脸来,一脸真诚地搭着丁一的肩膀。

    “我们可是兄弟,我怎么可能把你当成车夫呢?”

    “得了吧!”

    丁一翻了个白眼,一肘子推开魏来。

    魏来嘻嘻哈哈地傻笑,满嘴讨好的话,这才让丁一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一点。

    丁一发动汽车,魏来坐在副驾驶上,指着不远处的银行道:

    “带我去趟银校”

    “做什么?”

    “我要去把我存的定期存款取出来。”魏来想了一会儿道,“我看那栋房子挺不错的,准备付个首付,然后贷款。”

    “咦?你不是你最讨厌贷款吗?”

    “唉,你子真是没有经济头脑呀。”

    魏来像大爷一样地靠在椅背上,眉飞色舞地开始侃侃而谈。

    “首先啊,我的不想贷款,是不想贷款买汽车。

    为什么呢?

    因为你买了汽车,开出4S店这辆车子就开始贬值了。为一个贬值的消费品贷款,那你纯属脑玻

    而房子却不一样咯。

    按照市场行情来,房子买回家必然就能升值,买一栋房子的贷款少则还十年,多则几十年。

    几十年的时间,货币通胀率可是会越来越大的,你十几年前贷款了三百万到几十年后可未必就值得三百万了。

    房贷的利息是绝对跑不赢通胀率,就算利息和通胀率相当,等我还完了贷款房子也早升值了。

    这可不就是最完美的投资吗?”

    丁一扶着方向盘,阴阳怪气地道:“可是……你不是一直想着要房子降价吗?”

    “降价?可不能降价,降价我买房不就亏了?”

    “前几你还在念叨要让房价降低呢。”

    “前几是前几,今是今。你懂个鸡儿!”

    魏来不以为然,开始掰着手指计算起来。

    “我要这几年好好干活,在市里买上几十套房子,靠收租过日子。

    不上班,光吃房租。穿着拖鞋楼下遛鸟,一年到头啥事儿都不干都能有几十万的收入,以后你们都得叫我魏老板。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魏来夸夸其谈,畅想着自己的退休生活。

    丁一瞥了一眼魏来,不由得有些犯嘀咕。

    前几魏来喝酒的时候,简直是一副快要死掉的样子,忧郁的眼神和梁潮伟有得一拼。现在他赚了几个钱,兴奋地就跟猴子一样。

    有时候,丁一都不知道到底哪一面才是魏来真实的样子。

    二人来到银校

    魏来屁颠颠地走到VIp区拿号排队,丁一则坐在他的隔壁,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机。

    魏来坐在座位上,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敲打自己,他低头一看,原来是吵闹从公文包里钻了出来,不停用手指着自己的耳朵。

    “嘘,别出来!”

    魏来皱起眉头,把吵闹塞回包里。

    吵闹气不打一处来,伸手摸向自己的吉他。

    “别动,我给你放歌。”

    魏来打开手机音乐,把耳机递到了吵闹的手里。

    有了耳机,吵闹终于安静了下来。

    魏来叹了口气,这才把手提包的拉链拉上。

    这家银行位于一处住宅区,周围的道路并不繁忙,就连停车位都非常空希

    一辆银白色的金杯面包车停在了银行大门前。

    它没有停在停车位,而是直接停在了银行前面的空地上。门口的保安见状,赶紧上前阻拦。

    “哎,别停在这里,那边不是有停车位吗?”

    哗啦——

    面包车门打开了。

    几个彪形大汉从车子里跳了出来,脸上分别戴着老鼠、狗和猫的面具,魏来见状不由得站起身来。

    丁一听到动静也赶紧放下了手机。

    砰!

    老鼠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对准保安的胸口扣动扳机。

    保安甚至都没来得及喊疼,就倒在了血泊之郑

    银行里的储户们还以为是哪里在放鞭炮,直到看见那四个悍匪气势汹汹地走进银行才感到害怕。

    “有枪!”

    “杀人啦!”

    银行里乱成一团,就连保安们也惊慌失措不知道要做什么。

    魏来站起身来,将公文包捏在了手里。

    丁一伸手摸向后腰,这才想起自己出门没有带配枪。

    大门外的枪声吸引了二人注意,却没想到银行的后门也被两名劫匪控制住了,他们直接开车撞碎了玻璃门,嚣张跋扈地开枪射杀了银行大厅仅有的两名保安。

    “所有人,不许动!”

    后门进来的劫匪一个戴着牛头,一个戴着马面。

    “都给我趴下,不然我开枪了。”

    马面举起了手中的武器。

    那根本不是手枪,而是一个白色的肉虫,他寄生在马面的手腕内侧,正在随着马面的脉搏节奏,不停蠕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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