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灯初上,夜色初降,整个中洲城却越来越热闹起来。

    尤其是春满园里,各个区域也是客流涌动,不论是来享受服务还是观看表演的,都大有人在。

    然而此刻的皇宫内,皇帝的私人宴席也是拉开了帷幕。

    “今我叫大家来,是因为这段时间,为了全国的百姓,大家都辛苦了。”

    皇帝着,边站起身举起酒杯。

    其他人见状也是连忙跟着站起举杯。

    “我代表所有的中洲百姓感谢各位的努力与付出,今这里不分尊卑,大家随意畅饮。”

    皇帝完,极为豪爽地仰头一饮而尽。

    随即放下举杯,示意众人自行动筷。

    一旁的季昀倒也没有客气,招呼着众人便开吃起来。

    “我还是第一次吃到皇宫里的东西,果然是好吃极了。”

    吃得不亦乐乎的张姬凤一番真的发言,倒是把身旁的徐静怡吓了一跳。

    她正要低声提醒后者少言慎行,皇帝却先一步接过话。

    “姬凤姑娘这次可是错了,这饭菜可不是因为是宫里的才好吃,而是因为这做菜之人。”

    “嗯?”

    张姬凤嘴里还塞着东西,抽空抬头发出个声响表达自己的疑问。

    也就是这时,在厨房忙完的允明也坐到了一旁。

    “原来是世子的手艺,难怪如此美味,只是这菜品竟然都是全新的。”

    恍然大悟的张姬凤,夸起人来也是干脆直接。

    “这是老师新给我的菜谱,是属于京菜,就是不知道这京是哪个地方。”

    季昀听了允明的话,笑笑却也没法解释。

    好在允明本身除了对于菜色的烹饪方法与配料感兴趣外,并没有特别感兴趣这个地方在哪里。

    一桌人其乐融融。

    季昀却几次注意到胡伟有些欲言又止,似乎颇为纠结。

    恰好此时,皇帝示意他单独去书房谈话,季昀一时间也是下定了主意。

    两人离席来到书房后,皇帝却是一改刚才的喜悦,脸上似乎颇为忧虑。

    “陛下有话但无妨。”

    “你先看看这些。”

    季昀接过皇帝递过来的密封文书仔细翻阅了一会。

    “这是?”

    “这些都是那些关于老师舆论发起的源头。”

    季昀闻言,又是把里面所有杂乱无章的人员与地点总结了一下,可是依旧是一无所获。

    见季昀眉头皱起,皇帝也是连忙开口。

    “老师自然是看不出来这其中的关联,他们这些人唯一的共同点在于,他们都是同一个府邸的家奴。”

    这下季昀倒是有些好奇了。

    到底是谁在大费周章地想要搞臭自己的名声。

    “究竟是何人与我有所过节,请陛下告知。”

    “当朝宰相魏流云。”

    皇帝口中之人,季昀也仅仅是耳闻过其人,却素未谋面,更别过节。

    甚至于之前被他除名过的那些家族势力也没有哪一家能与宰相府搭边。

    “这,我实在是想不出,到底何时得罪过这位宰相大人。”

    “如此来,我所猜测的大概没错。”

    “愿闻其详。”

    “宰相一直自恃三朝元老,我未成年时,曾按照先帝遗愿帮着打理过几年朝政,直到我成年后正式继位,才有些不舍地交还朝政大权。”

    皇帝到这,眼睛里也是带上了些许威严。

    “然而人一旦触碰了不属于自己的权利,是会着迷上瘾的。”

    “这些年我一直提防着他,他也一直表现的很安于现状。只是如今看来,这表明的平和,不知什么契机算是被打破了。”

    “老师这件事,大概就是为了铲除我身边得力之人所做的部署。”

    骤然听闻如此之大的内幕,季昀心里却是丝毫不觉得吃惊。

    前世这样的历史与剧本简直不要太多。

    各方势力的博弈,最终不过是为了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罢了。

    皇帝见季昀不接话,面色也是平静如水,倒是也有些意外。

    “老师竟然一点不觉得惊讶?”

    “陛下的故事,古往今来上演了不少,倒也没什么好惊奇的。只是这宰相大人既然已经决定动手,为何却只搞了这么一出闹剧。”

    也难怪季昀不解,一个蛰伏多年的蝎子,既然选择出洞又怎么会仅仅动口吐吐沫。

    “老师可还记得藩王吴贵临死前的话?”

    “陛下的意思是?”

    皇帝一提醒,季昀也是突然想起吴贵死前那句“我信错了人”。

    “没错,我怀疑藩王吴贵只是被人随意挑拨而出手的蠢蛋而已,而真正想要暗杀两位王叔的,应该就是这位宰相大人了。”

    季昀闻言略一沉思,有些担忧地道。

    “如此来,对方必然还会有其他行动?”

    “其实我这几年也不是什么也没做,自从我登基以来,他也没少偷偷做些铲除异己的事情。虽然明面上处理的极为干净,但是仍然有一些尾巴没有藏住。”

    季昀闻言,心下却是一动。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突然想到了胡伟。

    结合着他遇见胡伟的大概时间,于是连忙开口询问了一下,那个时间段里,宰相那边是否动过手。

    皇帝虽然觉得季昀问得有些奇怪,却也配合着翻了一遍机密卷宗。

    结果两人都是大吃一惊。

    根据卷宗的记载,同一时间,同一地方,还真的有一家官员被屠门,一家十几口全部被杀。

    “事后宰相的人把现场伪装成流寇作案,更是在当地散步这家人曾经得罪过流寇的事情,这件事最后就被辖区官员定义为流寇报复作案。”

    皇帝起此事,也是咬牙切齿,对宰相所作所为深恶痛绝。

    而明白了事情全部过程的季昀,却是为胡伟感到了些许安慰。

    毕竟冤有头,债有主,有了目标,便会有契机。

    “这里面有没有写宰相真正的动机是什么?”

    “这倒是没有,不过我倒是有一些模糊的印象。”

    “当年宰相曾上书要提高那位官员所在地区的赋税,遭到了那位官员的反驳,我最后也没有同意此事,或许就是因此,才招来了对方的报复。”

    “仅仅是一言不合,政见不一,便要灭人满门,这宰相大人未免太过疯魔了吧!”

    季昀忍不住惊呼,也是第一次见识到了这个时代,上位者的残忍。

    这也直接导致了季昀一向乐知命的性格发生了极大的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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