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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墨眸中漫上丝丝痛苦。“我知道了。”

    “这次两国使臣的事。你要多费些心思。我听说。轩辕国派來的使臣意在要与子旭联姻。想要达成两国交好的目的。”白青洛的探子遍布三国。稍微一点风吹草动。他便能了如指掌。

    决胜于千里之外。说的便是他这样隐藏在暗处。却掌握天下局势的人。

    白墨眉心一凝。压下心底的丝丝痛楚。注意力也从莫筱苒身上转移开。“若轩辕真的在暗中想要挑起战火。怎会突然要与皇兄联姻。”

    “轩辕无伤打的算盘精得很。”白青洛勾起一抹冰冷至极的笑。眸中风霜漫天:“总之。我只要你力保两国使臣安然无恙抵达京师。其他的。自有我暗中操控。”

    “我明白了。”白墨恭敬的点头。对于白青洛。他自幼尊敬。这位皇叔。三岁能文。五岁能武。曾经权倾朝野。却因为父皇仙逝。隐居幕后。可白墨却知晓。他手中的势力非同寻常。他答应的事。必然会做到。

    “回府去吧。一切小心。”白青洛下了逐客令。白墨也未久留。抬步离开烟雨楼。朝着摄政王府走去。

    “掌柜的。”白青洛见他走远。这才出声一唤。

    “主子。有何吩咐。”掌柜的蹬蹬跑上二楼。恭敬的询问道。这主子嫌少有要事吩咐他去做。今儿是怎么了。

    “去把锦绣轩的老板叫來。让他带上锦绣轩最新的饰。”一想到白墨深夜送银簪给莫筱苒。白青洛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想到她身上嫌少戴什么饰。女孩子家。不都喜欢这种东西吗。或许他该为她挑选一两样。

    “……是。”掌柜沉默了片刻。这才应下。

    不知是哪家的姑娘被主子看上了。竟会亲自为这等小事出手。

    深夜。莫筱苒依旧在寝宫中练字。最近她的身手已恢复到了前世的八成。只是这字……

    看了看和狗爬字沒什么两样的字迹。她暗暗摇头。用毛病写繁体字果真不是人能干的事。

    揉了揉酸疼的胳膊。将宣纸拧成一团。随意的丢到地上。

    “你这是在做什么。”白青洛不知何时进了寝宫。一个纸团咕噜噜滚到他的马靴旁边。眉梢轻佻。弯腰将纸团捡了起來。打开一看。即使冷静如他。眸中也不觉掠过一丝惊愕。“你写的。”

    莫筱苒脸上掠过一丝涩意。她一把将毛笔扔掉。跑到白青洛跟前。就要去抢。

    那东西太丢人了。怎么可以被他看见。这人指不定今后会用这作为理由。嘲笑她呢。

    白青洛一只手高高举起。任由她忽上忽下的跳跃。就是不给她。冷峭的眉峰漫上淡淡的笑意。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素來低沉冷硬的嗓音也不觉多了几分轻缓:“你的字。其实还不错。”

    如果再听不出他话里的戏谑。莫筱苒就妄学了这么多年的心理学。

    她双手叉腰瞪着白青洛。“还给我。”

    白青洛微微摇头。神色淡漠将纸团收入怀中。动作出奇的自然。

    莫筱苒嘴角猛地一抽:“你拿我的字去做什么。”

    难不成还要留下做证据。

    白青洛眼眸微微闪烁一下。嘴角轻轻扯出一抹笑。定定的看着她。一字一字缓慢的开口:“留做纪念。”他顿了顿。不等莫筱苒飙。继续说着:“这样的字。天底下难有一张。自然该留下來。装裱好。以作传家之宝。”

    “轰。”

    莫筱苒被他这番话气得咬牙切齿。亮晶晶的眼眸飞快窜起两团火苗。愈燃愈烈。

    传家之宝。还要装裱起來。

    他是嫌自己的字不够贻笑大方的是不是。想让她被人耻笑一辈子是不是。

    她不就是字写得稍微扭曲了点吗。至于心思如此歹毒吗。

    “白青洛。把东西还给我。”莫筱苒强忍怒火。硬生生挤出一抹笑。那笑却比哭还难看。整张脸几乎狰狞。如同一个粉团。被随意的揉捏后的模样。

    “我不要。”他好整以暇的看着她。薄唇微启。为了让她听得清楚。还特地一个字一个字分开來说。语调略带调侃。神色略点戏谑。

    莫筱苒气得暗暗磨牙。冷哼一声。“不还就算了。”大不了以后有人问起。她來个打死不认帐。难不成还能有谁敢把她给吃了。

    话虽如此。可心底她却暗暗恼怒起了白青洛。这人就是天生來克她的。

    “你今天來干什么。”粗声粗气的开口。形象肆意的坐到书桌后的花梨木椅上。双手环住肩头。一副开堂审案的架势。

    白青洛眼眸微微一闪。似淌过淡淡的笑意。“來看看被幽禁在宫中的皇后娘娘。”

    “你一天不刺激我会死是不是。”

    shIT。她和这个人绝对上辈子有仇。

    “呵。”他轻扯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似乎在她面前。他的笑的次数比前半生加起來还要多。总能放松下來。总可以放下伪装。心底的心思暗暗转动。手臂一伸。手掌在她面前缓缓张开:“送你的。”

    一支檀木簪子静静躺在他的手心。因为长期练武手指上满是厚茧。掌心的纹路分外清晰。生命线、感情线、事业线。纵横交错。一双蕴含力量的手。一双属于男人阳刚、强悍的手。

    莫筱苒失神的看着。也不知是在看眼前这双手。还是在看掌心那支簪子。

    “喜欢吗。”略显轻柔的喑哑嗓音。在她的耳畔响起。莫筱苒脸颊蓦地一红。迅朝后倒去。靠着木椅的椅背。平息着胸腔里急加快的心跳。

    她是不是抽风了。不就是一双男人的手吗。用得着看得这么入迷。

    脸颊一阵霏烫。似有火星在跳窜。她该庆幸此时是夜色当头。若不然。她脸上的红晕绝对会被看得一丝不漏。

    她不知。白青洛身负内力。耳聪目明。这寝宫中又有一柄油灯。她粉红的脸蛋。早已被他看在了眼底。

    如同朱砂在宣纸上缓缓晕染开來。属于少女的娇羞。让他看得醉了心。迷了眼。深沉的眼眸。倒影着窄窄的她的剪影。

    他静静站在书桌外。她静静坐在书桌内。气氛骤然间变得暧昧起來。

    心噗通噗通的跳着。杂乱无章。

    莫筱苒拍了拍脸颊。轻微的疼痛让她迅回神。一把将簪子拿走。却是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心虚的道:“还不错。你选的。”

    沒有拆穿她的心虚。白青洛缓缓点头。这支簪子是他从上千件饰中挑选出來的。质朴却带着淡淡的香气。样式简约。天下间却仅此一件。一如她。初次相遇。她装疯卖傻。以痴傻的面目。迷惑了天下人。谁知。隐藏在那下面的。却是让他也为之失神。为之注意的风华。

    莫筱苒紧握着簪子。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嘴角勾起一抹轻笑。“谢谢啊。我挺喜欢的。话说回來。你的欣赏水平还真不错。”至少他送的几样东西。除了那盒蜜糖外。都挺对她的胃口。

    “你喜欢就好。”白青洛脸色放柔了许多。心底有一种满足的感觉正在蔓延。

    “你半夜三更來。就为了给我这个。”莫筱苒摇了摇手里的簪子。奇怪的问道。他有这么闲。就为了送支簪子进宫一趟。“而且。你干嘛无缘无故送我东西。”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这道理。她还是懂的。

    见她戒备心如此之强。白青洛心头微微一叹。“我做事何需理由。”想做就做了。想送她就送她了。

    多么强大的理由。多么彪悍的言辞。

    莫筱苒嘴角一抽。有些不太适应突然强硬起來的白青洛。“好吧。我不问了。”再问下去谁知道他还能冒出什么话。

    “过两日两国使臣会造访京师。你身为皇后。届时应该也会出席。”他话锋一转。淡漠的说道。似乎是在提醒她。

    莫筱苒指了指自己。随即噗嗤一笑:“怎么可能。我因为打了皇帝。现在正被幽禁。谁敢放我出去。”不怕她继续闹事。在两国使臣面前丢了皇室的颜面吗。

    “他该打。”言简意赅的三个字。却让莫筱苒的笑蓦地僵硬在唇角。

    抬起头。眸光复杂对上白青洛深沉的视线。忽然间。她有一种其实这人已经知道那晚生的一切。包括白子旭企图轻薄她的举动。

    心咯吱一下漏了半拍。尴尬的移开眼。她讪讪笑着:“你这话说出去不怕被砍头啊。”

    “沒人敢这么做。”他霸道的说着。浑然天成的霸气让莫筱苒不觉皱了眉头。“白青洛。你究竟是什么人。”

    这样的气势。这样的言语。这样藐视天下的霸道。就算他告诉她。他是哪国的皇帝。她也绝对会相信。

    “你猜。”白青洛反问道。态度依旧模糊不清。

    莫筱苒挥挥手:“算了。我对你的秘密沒兴趣。”

    她只知道。这个人不会害她。这一点就够了。

    交朋友。当交心。不是交身份。

    白青洛眸中的冷色迟缓了许多。嘴角漫上一抹清浅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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