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几日过去,秦晚箫在机缘巧合下得知韩煜修那天会气急败坏地跑来找自己兴师问罪的原因。

    故对郑太后的印象又差了不少。

    不过,让她没想到的是韩煜修居然会为了自己公然和郑太后争吵,于是为误会他是故意针对自己而感到抱歉,却又始终放不下面子去找他。

    毕竟她这些年道歉的次数五个手指头都数不过来,想来韩煜修也听烦了。

    昱朝九年柒月,帝辰将至.

    这天,秦晚箫独自坐在窗台边,望着窗外树叶凋落的景象,看起来对之前那件事还未释怀。

    路过的锦竺一秒看穿她的心思,于是给秦晚箫支了个招,再过几个月便是韩煜修的生辰,若是她在那天给韩煜修献上自己亲手准备的贺礼的话,或许能让他明白自己的心意。

    锦竺末了还说了句,行动永远要比语言更加有力。

    秦晚箫一听,原本混沌的大脑忽然茅塞顿开,觉得锦竺她说的十分有道理,于是兴致勃勃地拉上珞芸忙替韩煜修准备贺礼去了。

    与此同时,也有人也在为皇帝的生辰礼操碎了心。

    韩舒允将魏偲带到离崇华殿不远的一棵大树底下,又谨慎地从树后探出脑袋,瞧了瞧周围有没有其他人在。

    “我说宣王殿下,您这又是要干嘛啊?要是被皇上发现奴擅离职守的话,那可是要掉脑袋的!”魏偲激动地比划起双手。

    “自然是有要事找你。”韩舒允抱手道。

    “有什么事是不能在殿外讲的?”魏偲很是不解。

    “这事要是被皇兄发现的话那可就不得了了。”韩舒允故弄玄虚地给魏偲来这么一句,果然成功引起了他的好奇心。

    “殿下,你说的这究竟是什么事啊?”

    韩舒允勾手示意他把耳朵凑过来:“呐,魏公公你听好了,接下来本王要说的这件事……”

    魏偲听完,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他对韩舒允连连摆手,道:“那不成,不成,奴要是答应帮了殿下你这忙,那奴指定得吃不了兜着走。”

    “啊呀,魏公公你不答应帮本王这个忙呢也没关系,”韩舒允早料到魏偲会拒绝自己,“不过你可想清楚了,皇兄好不容易得偿所愿,可怜了他还得一直隐忍着,二来皇兄这么多年来膝下子嗣单薄,此事若成,那咱们也算是为大昱江山的未来尽了一份力,本王想魏公公你也应该不希望这江山后继无人吧?”

    经他这么一说,魏偲心里开始动摇起来:“殿下你这法子……能行吗?奴总觉得庆贵嫔对皇上差点意思,这么做会不会太强人所难了点?”

    “哎,你先别急着质疑本王,本王手中这催情香可比上次皇兄中的那玩意要烈得多,至于他们俩那档子事嘛,谁又说得准呢?”韩舒允挑眉道。

    最后,魏偲咬咬牙,同意帮韩舒允这个忙。

    夜幕降临,依照计划,韩舒允和魏偲兵分两路。

    魏偲趁着韩煜修去议政殿接待前来找他商议政务的官员这一会功夫,算准时辰将香炉内平时用的龙涎香换成了韩舒允给他的催情香,又贴心地将殿内所有烛火都给熄了。

    事成之后,他用沾湿的帕子捂住口鼻逃离了现场。

    另一边,伪装成宫人的韩舒允躲过巡逻的队伍,火速赶到关雎宫外,他贴在门上拍打着门,边拍边扯着嗓子卖力地喊道:“快开门!大事不好了!有没有人在啊?!”

    宫里,大伙儿都被韩舒允闹出的这阵动静给惊到,锦竺跑去打开门,一脸惊诧地看着站在门外的韩舒允:“宣王殿下?”

    韩舒允气喘吁吁地说道:“你家娘娘呢?”

    “在屋里头呢。”

    “快、快找她,就说皇兄病了。”

    锦竺一听事态如此严重,来不及多想便急忙去向秦晚箫禀告这一件事。

    秦晚箫此时披着件披风坐在主位上,同珞芸她们一起等着锦竺回来禀报情况。

    她从锦竺嘴里得知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后,只觉得既莫名又好笑:“这宣王倒是有意思,皇上病了不去找太医,来找本宫干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

    秦晚箫差点就将“皇上要驾崩了呢”这样大逆不道的几个字说出口,好在她及时刹住了车。

    锦竺刚要说什么,韩舒允便只身闯进来:“庆贵嫔,本王还以为你有多在意皇兄呢,原来也不过如此。”

    秦晚箫翻了个白眼,道:“本宫刚刚说的好像没问题啊,他生病又不是我造成的,再说了,我在不在意他,跟你有何干系?”

    “你!”韩舒允被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态度给激得直抽凉气,随即又迅速恢复了理智,“好,本王可把丑话说在前头,皇兄现在病了,身边正缺个关心他的人,你也不想想这宫里有多少个妃子争破了脑袋也要博得圣宠,你不去的话一定会后悔的。”

    锦竺这时也站出来附和道:“是啊娘娘,咱们这儿离崇华殿也不远,您就去看看吧?”

    秦晚箫边听锦竺说话,边看着韩舒允那焦急的模样,不禁皱紧双眉,那个家伙病得有那么严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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