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州是怎么玩儿的呢?

    还是吕布遥领州牧。

    张杨随便找了五原的吕氏、太原的郝氏、和云中的张氏也就是张杨他们自己家,共同推举了吕大憨批当并州牧。

    三姓各自划了些私田为公田,补为吕大憨批并州牧这个身份的职田。

    你说并州名族也不少,你们这三姓也够不上份量啊。

    不管,送上去就下诏令确认了。

    并州辖下的九郡九十八县呢?

    这段时间也挺乖的,所以全部照此例办理。

    你在一地为郡守县令,当地的世家豪族你总得交好一些吧?

    不然你这官儿也当不下去。

    所以自己去联络世家豪族给你出推举信吧。

    多则十来个签名,那是关系好的。

    少则三五家推举,那是混得差的。

    反正送上去庚哥那边儿就全都批下来了。

    等同就是逼当地豪族出田帮当地地方官把官位重新买一遍。

    这里头有没有什么利益勾兑也不管。

    事儿不大,没闹出太大响动。

    由于后期工作还没准备好,公田私田一并什一税并州并没有启动推行。

    倒是开始清查公田了。

    西汉到东汉就打王莽打了那么些年,死了些人。

    土地都没怎么重新分配,你说怎么就能给东汉近二百年国祚呢?

    其实是吃王莽的政治遗产改革红利。

    当年王莽推王田制,还是很搞了些国有田产的。

    秀儿光武全部继承了下来,划为公田,然后分配给流民啊什么的去种。

    等于变相的重新分配了一次土地。

    你别以为世家豪族只兼并自耕农和小地主的土地。

    煎饼摊子摊得大,皇家他们也没落下。

    公田不知不觉差不多都落到世家豪族手里了。

    皇家问他们十取其三,他们问佃农十取其五,美滋滋吃差价。

    久了就串联当地官僚,悄悄的把公田变成他们自己的私田。

    十取其三都不给了,三十取一给不给还得看劳资心情。

    毕竟公田没了,用的基本是荒废了的借口,直接隐田了。

    这一清查起来,并州当地还真闹出了一些乱子。

    还是派了张辽,带了两校西园军,并侯成率虎贲右监,马步弩枪兵共三千配合张扬在当地的兵力,全部镇压住了。

    也没深入追究。

    你占了的公田退回来就行,这些年短少的公田佃租什么的不跟你计较。

    你要说你买谁谁谁的你找他去,官府可以配合你追究他欺诈。

    但没证据的话官府就没法儿管了,自认倒霉吧。

    这倒是伤了点既得利益,没刨祖坟的青烟。

    况且那些公田变私田的手段本来都不甚光彩。

    不是彻底不要面皮的世家豪族,也不至于为这个闹。

    皆是小事。

    关键并州的例子一开,各地割据诸侯一看,哟呵推举制是这么玩儿的是吧?

    还是得讲下名义,毕竟没跟皇家彻底撕破脸。

    所以各地的推举手续如火如荼的办了起来。

    顺便火药桶被点了。

    先是绍宝宝。

    早不甘心待在渤海郡了,于是渤海士绅推举渤海太守他没操作推举自己。

    他自己依着逢纪的计策,带着兵马摸到了冀州的治所高邑,悄摸儿的把高邑围了。

    高邑原名鄗,当年很秀儿的光武帝,就是从幽州打到这里后称的帝。

    觉得这地儿是他龙兴之地,所以改名做高邑。

    靠着韩馥部将麴义和二五仔荀谌的里应外合,袁楷模带着五百甲士直接进了韩馥的住处。

    绍宝宝冷笑着将一封推举信丢在了韩馥面前,厉声道:

    “今冀州士绅举绍为牧,文节如之奈何?”

    文节是韩馥的表字,冀州的世家豪族推举了我,小馥馥你打算怎么办呢?

    其实韩馥也早就在弄推举信了,只是没绍宝宝这么快。

    他早吓得跟得了帕金森的小鸡崽子似的,这会儿抖着声音就答了:

    “馥本为袁氏属吏。”

    “今公既尽得冀州士心,当以州事尽奉。”

    “惟愿公全馥阖家性命。”

    小馥馥我本来就是从你们袁氏手下升上来的。

    楷模你啊,既然已经被推举了那冀州当然归您。

    只是您能不能饶了小馥馥我全家的小命儿?

    绍宝宝不是个嗜杀的人,小馥馥又这么乖,他能怎么办?

    那当然是饶过小馥馥咯。

    于是袁楷模尽掌冀州兵马以及州郡钱粮。

    韩馥馥灰溜溜收拾东西带家人狼狈滚蛋。

    有人觉得绍宝宝夺自家袁氏门生属吏的冀州,有不义之嫌。

    其实吧,小馥馥没辣么无辜,丫本身也是个二五仔。

    小馥馥能来冀州,那是得了二颖嘱咐安排的,让他看住袁楷模。

    虽然小馥馥是袁氏旧吏,但他给新主子办差可一点不含糊。

    他派了从事在袁绍的门口把守,并限制袁绍的行动。

    那会儿袁楷模虽然是一郡之守,却犹如被软禁的囚徒。

    一直到阿瞒矫诏讨董,桥瑁假作三公文书通过驿站发送给天下州郡,说二颖威逼天子,小皇帝每天踮着脚跟盼望义兵。

    小馥馥见各地大家都跳起来要干二颖,这才改弦易辙,放松了对绍宝宝的看管。

    并且自己也加入了反董的阵营。

    所以这么个人,如果袁楷模需要对从他手里拿下冀州而自责内疚的话。

    那他就不是袁楷模,而是袁圣母了。

    小馥馥在袁楷模这里还待了阵,后来被人揍了才去投奔了陈留郡守张邈张八厨。

    再后来袁楷模派使者去见张八厨商议机密,小馥馥自作多情的以为是要算计自己,吓到用刮削简牍的书刀自杀了。

    那会儿他都影响不了什么了,所以嘎了也就嘎了。

    袁楷模掌握了冀州,旁边儿的幽州也出了乱子。

    公孙大玉儿跟刘大安干起来了。

    公孙瓒字伯圭,瓒是有瑕疵的玉,圭是仪式用的一种玉器,伯是老大。

    所以公孙伯圭就是公孙大玉儿,不接受反驳。

    有传言说他是庶出,那是胡扯。

    庶出的老大得跟曹大德阿瞒一样,用铁锅炖孩子的孟。

    只有正妻嫡出的老大才能用伯。

    估计他爹是个庶子,娶的正妻也就是他亲妈身份也不高,导致他们这一支在令支公孙家都不怎么受重视。

    刘虞也是他爹正妻生的老大,表字伯安的安字儿,应对虞这个名其实比较怪。

    都说安然无虞,都安然无虞了你还用个安字儿是什么个意思?

    然后大安就真的无虞了,被大玉儿嘎了。

    他们俩之间就是边郡武人跟内地士人之间的矛盾。

    大玉儿是辽西令支人,跟老狸花帐下的韩当是老乡。

    他们这些边郡人,打小儿就见惯了胡人扰边的酷烈,对付起胡种那叫一个强硬。

    不把你是屎尿全打出来,你不知道汉人爷爷不能惹。

    大安呢,是中原腹地过去的公子哥儿。

    觉得哎呀呀打来打去多粗鲁,无论输赢两边都会受伤都会疼。

    大安其实是个好官,自己挺节约抠门儿的,也怕打仗花钱。

    他主张怀柔安抚胡人,恩威并施之下也有效。

    双方理念不同各有各的道理,虽然大安是大玉儿的上司,但大玉儿也是个桀骜的猛人。

    上司怎么了,劳资也是奋武将军一军之首。

    你特么就算是大司马幽州牧,又不是太尉和大将军,管得着劳资么?

    不给你面子你就是个屁。

    所以他就我行我素照自己的主意来了。

    刘大安第一次到幽州,任幽州刺史时候俩人就有矛盾。

    大玉儿神烦他,心说劳资打乌桓纵兵抢掠乌桓部族跟你刘大安有什么关系?

    又不是我们大汉子民,你特么还来婆婆妈妈来管我,事儿忒多。

    刘大安觉得劳资怀柔怀的好好的,好不容易让胡人那边跟咱们没了敌意。

    你特么倒好。

    劳资刚哄好你给人一耳光,劳资又哄好你再给人一比斗。

    不解决你劳资安稳边境的事儿还做不做了?

    就这么着,刘了个大安的虞就追求着无,朝公孙瓒动手了。

    ……

    先秦小知识:

    你有没有好奇过,周文王自己叫姬昌,其他儿子也好好的叫什么姬发姬旦什么的。

    大儿子为什么突然冒出来一个伯邑考这么个古古怪怪的名儿?

    伯邑考其实应该就叫姬邑(烤鸡翅膀,我最爱吃)

    伯是正妻长子的序号,姬发你管他叫姬仲发,周公你管他叫姬叔旦也没问题。

    而考字,就是皇考先考的那个考字。

    《礼记·曲礼下》:“生曰父,曰母,曰妻;死曰考,曰妣,曰嫔。”

    跟夏朝君王生前叫后,死后为帝一样。

    应该是后世对伯邑的早逝表示悲痛,说他如同父亲一般值得尊敬,所以才在名字后加了这么一个考字。

    对着活着的鸡翅膀喊伯邑考,就等同悲痛的嚎:“我那早死的大翼爹啊!”

    看他抽不抽你就完了。

    (也有说伯邑考名考,邑是官职身份,个人觉得不靠谱没这规矩,哪有人取名叫死了的爹,他爹自己叫着不膈应啊?)

    →_→那么问题又来了,除了这仨,姬昌的其他儿子都被叫管叔鲜、蔡叔度、曹叔振铎、郕叔武、霍叔处之类的。

    你说咱们习惯管父亲兄弟里比自己爹大的叫伯,小的叫叔,会不会是从姬二发这里传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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