煦江目光企图透过乳白色大雾,看清山精的诡计,

    在大雾中丘壑似山峦,山峦似峻岭,峻岭反到被白雾吞噬,一个个矮到山丘一样!

    眨眼,乳白色大雾向他们袭来,所有人都包裹在大雾中!

    煦江心里空落落,“爷爷…父亲…假道士…谢岭叔叔……”

    煦江凭印象向回走,一边走一边重复爷爷……

    五指伸进白雾里,眼睛愣是看不到指头在什么位置!

    他双手在白雾里展开,向前一抱,隐约觉得怀里抱着个东西,

    把怀里抱着东西向自己眼前一拽,眼前是个浑身毛蓬蓬,胡须如同乱茅挨个野人!

    煦江心里扑通乱跳,蹙眉,“野人,你知道怎么走出这片乳白色雾区?”

    对面野人哈哈大笑,“什么野人,我是这里山神!”

    “山神?山神不是梅神吗?梅神就是你这个样吗?!”

    对面野人脸骤然收缩,乱茅似胡须不断抖动,“怎么?我配不上梅神吗?!”

    家驹脑海中忽如闪电,抄起撬棍对准野人砸来,“你是那个该死的山精!”

    圆筒状撬棍将要,砸在山精肩膀上时,祂举起右手,把撬棍攥在手里,轻易把撬棍另端家驹拽离地面。

    山精打量着在撬棍上,苦苦挣扎的家驹,家驹攥着撬棍,死劲向下压,撬棍一点都没有变。

    山精把撬棍向旁边三人合抱树上一磕,家驹后背传来阵剧痛,剧痛几乎使他后背痉挛起来!

    山精眯着眼,细细打量着,在撬棍另一头挣扎家驹,

    “自以为是人类,竟然可笑到,察觉不出撬棍早就成为我手上武器。还死死握住撬棍另一头,妄图和我抗衡。”

    山精又把撬棍向,边上另一处树干甩去,家驹感觉后背像断掉,忙揽住树干向上爬,

    不料山精手里撬棍向他直戳过来!

    家驹向上快爬,撬棍还是戳到他胸口,胸部立即肿胀起来,跟馒头一样。

    “愚蠢人类,在这乳白色大雾中,看不见是你们!不管你躲到什么地方,我也一样能逮住你!”

    家驹爬到树梢上,俯视着下方乳白色大雾,撬棍从雾中伸出来,向他胸口再次戳来,

    煦江眼神凝视从雾中伸出撬棍,朝着撬棍方向向下跃,正好跌在山精背上,

    迅疾掏出防身牛耳尖刀,向山精后背插去!

    牛耳尖刀触碰到山精后背时,擦出一串火花,

    山精调转撬棍向,趴在后背家驹刺去,“蠢货,山精身上任何地方,也不怕你手中牛耳尖刀刺中!”

    家驹在撬棍再次刺向他时,把耗子尾巴绕到山精脖颈上,邪魅一笑,“看看这回谁怕谁!”

    直到撬棍刺入家驹肩膀时,山精才感觉不对劲,伸手在脖颈处摸到绳索后,慌忙撇下撬棍,化作一团雾气跑上山!

    家驹亲眼看到在他面前雾气散去,山精正在一处怪石上,他肩膀上插着撬棍,趴在山精后背,手中绳索在山精后背脖颈处,

    勒出条深深痕迹。

    山精反应过来,无论祂通晓多少种变化,一旦让人类勒住他脖颈,通通都不灵!

    “放过我吧!这山上财宝,我都可以送给你!”

    家驹心向着满山财富飘去,不料,山精拽住绳索把他从背上甩下来,

    “哈哈哈,人类还是愚蠢的!”

    家驹赶忙勒紧绳索,却发现这招不灵!

    面前山精朝家驹扑来,家驹跳向祂身侧悬崖,

    山精不防,被坠崖家驹侧勒到直翻白眼,不出一句话来。

    家驹坠下悬崖,直到绳索上端再也没动静,顺着原路爬上来,见山精倒地已死,“哈哈哈,山精竟没有想到这招!”

    家驹在死去山精身上乱摸一气,摸出几把细金钥匙,望着手里金钥匙,“这些钥匙是开宝箱还是宝库用!”

    家驹在山上望远,望见其他人都被山精困在不同山头上,正在各自寻找伙伴。

    家驹站在危岩上,朝困在各自山头上队友,“我在这里!”

    众人寻声望去,此刻都惊呆了,家驹右肩上横插着一个撬棍,前胸高高肿起来,后背大片血呼啦擦,竟然还站在危岩上,

    旁边倒着的正是,企图阻止他们的山精!

    稍后,大家汇聚到这里来,各自讲述着经历,家驹把金钥匙摸出来,铺成扇面展示给大家,

    “据山精,每一把钥匙对应一座宝库,我们正好一人均一把!”

    经过简单处理,家驹摇摇晃晃走到张开仓身边。

    张开仓站在怪石上,向下面鸟瞰,下方深谷中有处,明显比其他各处森林要稀疏树木,浑身激动到难以控制自己情绪,“就是这里了!”

    扭头与家驹目光向对,“家驹,你在多休息一会吧!”

    家驹摆摆手,“我不要紧,看到爷爷这么高兴,是发现什么线索了吗?!”

    张开仓激动到手指微微颤抖,“就在下面深谷中!”

    家驹朝深谷凝视,深谷中不知有什么东西,从中匆匆穿过,惊起满树乌鸦!

    一片乌鸦从深谷中飞出,更增添深谷不详,想到这里,家驹心不由再次揪做一团,

    想要的话到嘴边又止住,“我们走吧!”

    家驹踉跄从山顶上爬下来,紧接着又爬上另一座山山脊,汗水把衣服打透,连同刚刚处理好伤口一并迸裂,后背上满是血迹!

    寿山茫然望着眼前群山,“这里也没有个人家可以托付,要不给你在山脊上,找处避风地点,等我们取了宝贝,再来找你!”

    家驹后背火烧火燎,脸上全是露珠一样汗水,把脸上汗水擦掉,“不,把伤口重新包扎一下,等翻下山脊就好走多了!”

    寿山撩起家驹后背,见伤口狰狞露出牙齿,失色蹙眉,“这该怎么办?”

    沉默中年男人手里拿着一根绣花针,“他这种伤口,再包扎也还会迸裂,必须缝合上才算安稳!”

    家驹只顾能和众人带在一起,没想到缝合伤口会有多疼,

    缝合开始前,沉默中年男子递给他一块汗巾,

    家驹误以为让他擦汗用,细细把额头上汗液擦拭掉后,“谢谢啊!汗巾还给你。”

    “汗巾不是让你擦汗用,把它用牙咬紧,不然你牙会疼碎掉!”

    家驹把汗巾塞进嘴里,用牙紧紧咬住,思索着缝合伤口能有多疼,

    不料一阵钻心剧痛从后背传遍全身,胳膊腿都不自主颤抖起来,

    接着全身一阵紧似一阵疼痛,全身没有地方不在颤抖,就连下面也止不住颤抖着,

    针似烙铁穿过他伤口,他想叫又叫不出来,浑身酸软到抽筋剔骨,一点力气也没有,可是还在不住颤抖!

    每隔一段时间,脑海中闪现出披着黑色披风,全身通红噩梦,

    直到什么都感觉不到,“缝完了,这回不用再担心伤口迸裂。”

    寿山望着眼前这个沉默中年男人,“家驹胸口上也有道很深伤口!”

    他立马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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