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挖墙脚（终）
第88章 挖墙脚(终)
这是借着学习交流的旗号，过来挖人的啊！
“方书记，这事儿有点太大了，我得和廖书记汇报一下！”魏延想了想说。
“方书记，我也得和我们新经济局的同志们商量一下！”吕锋说。
两个人同时作出了应对，
拖字诀！
“应该的！”方侨博点点头，端起桌上的茶杯，轻喝了一口，看着俩人，语气微妙，“一个下午的时间够了吧？明早，我们就要回去了，黄书记还在等着我们的消息！”
“今晚之前，我们给方书记一个答复。”魏延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他脸上重新浮起一丝笑意，“三平啊，下午，你陪着方书记去三江广场参观参观我们刚修好的地标广场，给方书记和卢局长他们好好介绍下。”
“好！”董三平笑着答应，心里暗暗叫苦，这个向导，可不好当啊！
“正好，我也有些产业投资的事情，向董局长这边请教。”卢星周说。
……
中午，几人吃完工作餐之后，方侨博和卢星周没有午休，和董三平一起坐上车，往三江广场那边开去。
会议室里，魏延看着吕锋，“老吕，你怎么想的？”
“呵呵，魏书记，你怎么指示，我怎么做！”吕锋笑笑。
“正经点！”魏延白了他一眼。
“我说实话，你可别生气？”吕锋干咳了两声。
“说！”魏延咬了咬后槽牙，开始自己做心里建设。
“挺心动的。”吕锋说。
魏延嘴角微微一抽，随即轻轻点头。
“省局啊！”吕锋感慨，“多少人梦寐以求！魏书记，如果有机会，让你去省局当副书记，你会拒绝吗？”
“当然……不会！”魏延蹙眉，是啊，如果换成是他，面对同样的条件，他能拒绝吗？
刚才一瞬间，魏延就已经给出了自己心中的答案。
作为体制内的人，谁还不想往高处走？
“待遇提高了，手头的权力也变大了，好像没啥坏处哈。”吕锋摸着下巴说，“可我，有些顾虑。”
“哦？说说看！”听出了吕锋言语中的转折，魏延笑了。
他和吕锋也是共事多年的老战友了，吕锋选择升迁到省城，他会支持，当然，若是对方选择留下来，他会更高兴。
“三江夜话的成功，偶然性的因素太多。”吕锋整理了一下思绪，“我没有信心，能在省城复制这么一个成功的案例。”
此时，吕锋心中另外一个声音在说，关键是，肖想没办法跟我去省城啊！
“酒都这边，老魏，你给我们新经济局支持力度很大，可以说，没有你的力挺，我们也没法开拓性的设立这么一个新兴部门！”吕锋态度诚恳，“到了省局，我们面临的局面，可就大不一样了。”
“怎么不一样？”魏延不动声色地问。
“起点变高了！我们是顶着三件夜话成功的光环过去的。”吕锋说，“大家自然而然地对我们会抱有非常高的期望，至少不能比酒都这边做出的成绩差吧？”
“没错！”魏延欣赏地点点头，自己这老伙计，这几年也成熟了不少啊！
“我们将面临很大的压力，如果做不出应有的成绩来，很难交代！”吕锋轻轻摇头，“风险与机遇共存！确切点来说，风险更大！”
“你可得想清楚了。”魏延提醒，“拒绝了这次机会，下次，可就难了！”
吕锋点头，“魏书记，我都给你掏心窝子了，你啥意见？”
“你怎么选，我都没意见。”魏延嘴角翘起一丝弧度。
老狐狸！
“我和勇福他们合计一下。”吕锋笑着走了出去。
“对对对，是该听听骨干员工的意见。”魏延表示赞成。
吕锋来到了二楼新经济办公室。
张勇福，云朗，魏成风以及谢彦华，满瑛正在投影前面热烈讨论。
闻洋则是和肖想坐在角落里，鬼鬼祟祟，窃窃私语。
吕锋心中涌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难道肖想暴露了？
还是说入股藤讯的项目被发现了？
闻洋该不会正在策反肖想把？
时间的指针拨回到两个小时前。
少年大胆而荒唐的提议，瞬间拨动了闻洋的心弦。
“创业？”他失声叫了出来。
“嗯。”肖想点头。
“就你那学霸面馆？准备往省城那边发展？”闻洋脑子转的很灵活。
肖想摇头。
“那是啥？”闻洋有些费解。
“洋哥，我能信任你吗？”肖想突然开口，目光真挚，看的闻洋心中有些发麻。
“应该…能吧。”闻洋声音微颤。
“我接下来要告诉你的事情很重要，但你得先答应我一件事。”肖想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你说。”闻洋说。
“不能告诉省科技局的人。”肖想说。
闻洋点头，有些隐隐猜到肖想要说的事情。
“昨天，你说方旭是腾讯的人？”肖想问。
“难道不是？他从鹏城过来，又是互联网行业的创业者，又和你们有些干系。”闻洋将早上得到的信息进行输出。
肖想有些意外，闻洋居然了解方旭的一些背景。
“他确实是从鹏城过来的，不过，不是藤讯的人，而是我的合作伙伴！”肖想看着闻洋说。
“你们在一起创业？”闻洋一惊。
“准确说，我是他的老板！”肖想翘起了二郎腿。
闻洋感觉自己的认知快要被颠覆了。
一个高三学生，在自己算的上是华国互联网老兵的人面前，说正在进行互联网创业？
“哪方面？”闻洋努力让自己镇静下来。
“网文！”肖想并没有隐瞒。
闻洋皱起了眉头，“网文现在的盈利模式还不明确，有想象空间，却很烧钱。”
肖想点头表示认可，“如果加上论坛，加上qq，三者结合起来呢，你觉得有没有前途？”
“相互引流没问题，可核心的问题还是在于变现模式，如何改变华国人喜欢免费看小说的习惯。”闻洋说。
“我有些想法。”肖想眯眼道，“要不要过来跟我一起搏一把？”
闻洋刚想婉拒，因为他从内心并不看好网文这块，别的不说，就算用户愿意买单，怎么付费就是个棘手的问题。
可肖想下一句话，把他硬生生给堵了回去。
“我们正在和藤讯谈入股的事情。”肖想说，“快的话，今年之内，我们就能成为藤讯的股东！”
闻洋沉默了。
网文平台也就算了。
可藤讯。
这个在他看来算是华国现在风头正劲的社交工具类互联网公司。
这个诱惑力，
很大！
大到他都想脱口而出，过来和肖想一起干了！
他稳了稳心神，心中腹诽，闻洋啊，闻洋，一个高中三不着边际的话，就让你动摇了？你可是说好，不见兔子不撒鹰的啊！上一家公司的教训，你还没受够？
肖想仿佛看穿了他心中所想，继续说道，“当然，你也可以再观望一下，等我们真正成为了藤讯的股东，再做决定。”
“还有吗？”闻洋问。
“啥？”肖想问。
“惊吓。”闻洋笑了笑，“小肖，我也有个问题。”
“洋哥，你说。”
“你是怎么做到的？”闻洋说，“据我所知，IdG今年才增资了藤讯，小马哥为什么会对你敞开大门？”
“因为，我是在真心帮他呀。”肖想笑的很真诚，“IdG是投资机构，追求的是短期的利润回报。我不一样，我追求的是长期的发展，追求的是华国互联网行业的破局。”
“你一个在酒都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学生，是怎么想到拉拢藤讯和仪动之间合作的？”闻洋挑眉，昨天一直萦绕在他们心中的那个困惑，茅塞顿开。
如果肖想他们真有希望入股藤讯的话。
酒都新经济局这边力推蜀省仪动和藤讯的合作，那就说的通了。
“天赋！”
天你个头！
闻洋暗骂。
这个问题上，他虽然始终想不明白，可也没多问。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
他自己，不是也把自己的心思藏的好好的吗？
别人都觉得，他进了省科技局，从此就吃上了铁饭碗。
只有他心里明白，如果有机会，他还是想要逃离这个在外人看来的香饽饽。
……
“小肖，你和闻洋同志在聊啥呢？”吕锋的声音在俩人耳畔响起。
“吕叔，我在跟洋哥交流互联网行业的心得，对吧，洋哥？”肖想笑容灿烂。
“对对对，吕局长，我们在讨论米国的互联网什么时候复苏？”闻洋说。
没暴露就好！
吕锋松了口气，招呼肖想道，“小肖，你跟我来一下。”
“洋哥，咱们待会再聊哈。”肖想拍了拍闻洋的肩膀，眼神暗示，你可别忘了咱们刚才的约定，记得保密哈！
闻洋点点头，放心，忘不了！
咱互联网圈子的人，这点诚信还是有的。
“勇福，成风，你俩也过来一下。”吕锋冲着张勇福俩人喊了一声。
他故意留下了云朗，不然，人都跑光了，没人接待省城的同志，那多不好。
吕锋领着三人，来到了隔壁的一间空着的办公室。
“老师，咋了？”张勇福问。
“方书记刚才说，省局准备筹建新经济局，希望我们能过去。”吕锋开门见山，“你们怎么想的？”
卧槽！
够狠啊！
肖想心道，我只是想挖人家科技局一个骨干，看人家这格局，直接把咱们整个部门给挖了！
张勇福蹙眉，没有马上回答，这事儿，有利有弊，老师了解到的信息更全，听他的就成。
魏成风则是暗自窃喜，这么机密的事情，吕总叫的是我，而不是云朗！
“勇福，你先说说！”见三个人都没吭声，吕锋开始点名。
“老师，我听你的！”张勇福道。
“成风，你的意见呢？”吕锋又问。
“吕总，我没意见，只要跟着你就成。”魏成风讪笑道。
别看他技术宅男一个，有些事情还是看得很清，领导的大腿，一定要抱紧。
“肖想，你呢？”吕锋转头，看向肖想。
“吕叔，你心中早就有答案了吧。”肖想笑道。
“我是问你的想法！”吕锋瞪了他一眼。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咱们不去，肯定最好。”肖想不是新经济局的人，不像张勇福和魏成风，有那么多顾忌。
“为啥？”吕锋眯眼问道。
“去了省城，表面上是升迁了，可另外一方面来说，却多了很多束缚！”肖想说，“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们，要是做不出成绩来，早晚完蛋！”
“这都不是最主要的，最关键的是，到了省城，三江夜话想要独立运作的事情，估计得泡汤了！”
“还有入股藤讯的事儿，省城的产投应该没有董叔那么好说话吧？到时候，肯定得先研究藤讯和蜀省仪动的合作模式，能否真正商业化落地。”
“再组成一个专家团，对入股藤讯做可行性调研，到那个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而且，就算后面真入股藤讯了，跟我们有半毛钱关系？”
……
肖想一通输出。
有的是站在新经济局的立场。
有的则是为他自己以后的发展考虑。
总之，省城那边，暂时不去是最好的选择。
“我也是这个意见！”吕锋点头，“小肖分析的很全面了，小不忍，则乱大谋！”
“我没异议！”张勇福表态。
“我oK！”魏成风举手。
“散会！”吕锋挥了挥手。
“成风，你回办公室，和云朗一起，继续忽悠......接待谢彦华同志，还有满瑛同志。”
“小肖，我和勇福去找魏书记，你是跟我们一起，还是自己安排？”
“我和洋哥还没聊完。”肖想笑容灿烂。
“又在动什么歪主意？”吕锋看了他一眼，
“洋哥在互联网这块，挺有视野和格局。”肖想说。
懂了！
吕锋微微眯眼，这小子，动了挖人的想法了。
方书记和卢局长估计不会想到，他们这次，怕是会偷鸡不成倒蚀一把米了！
吕锋哼着小调，心情不错的和张勇福一起往四楼魏延的办公室走去。
肖想则是继续回去，和闻洋吹牛皮。
晚上。
董三平带着方侨博和卢星周从三江广场回到了政务大楼。
这一下午，他可是绞尽脑汁，变着法的给省上的领导安排各种活动。
看样子，对方还是比较满意的。
“魏书记，吕局长，有结果了吗？”方侨博喝了一口茶，淡笑问道。
在他看来，结果肯定是自己心里所想的那种，谁来拒绝省上抛出来的橄榄枝呢？
这是借着学习交流的旗号，过来挖人的啊！
“方书记，这事儿有点太大了，我得和廖书记汇报一下！”魏延想了想说。
“方书记，我也得和我们新经济局的同志们商量一下！”吕锋说。
两个人同时作出了应对，
拖字诀！
“应该的！”方侨博点点头，端起桌上的茶杯，轻喝了一口，看着俩人，语气微妙，“一个下午的时间够了吧？明早，我们就要回去了，黄书记还在等着我们的消息！”
“今晚之前，我们给方书记一个答复。”魏延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他脸上重新浮起一丝笑意，“三平啊，下午，你陪着方书记去三江广场参观参观我们刚修好的地标广场，给方书记和卢局长他们好好介绍下。”
“好！”董三平笑着答应，心里暗暗叫苦，这个向导，可不好当啊！
“正好，我也有些产业投资的事情，向董局长这边请教。”卢星周说。
……
中午，几人吃完工作餐之后，方侨博和卢星周没有午休，和董三平一起坐上车，往三江广场那边开去。
会议室里，魏延看着吕锋，“老吕，你怎么想的？”
“呵呵，魏书记，你怎么指示，我怎么做！”吕锋笑笑。
“正经点！”魏延白了他一眼。
“我说实话，你可别生气？”吕锋干咳了两声。
“说！”魏延咬了咬后槽牙，开始自己做心里建设。
“挺心动的。”吕锋说。
魏延嘴角微微一抽，随即轻轻点头。
“省局啊！”吕锋感慨，“多少人梦寐以求！魏书记，如果有机会，让你去省局当副书记，你会拒绝吗？”
“当然……不会！”魏延蹙眉，是啊，如果换成是他，面对同样的条件，他能拒绝吗？
刚才一瞬间，魏延就已经给出了自己心中的答案。
作为体制内的人，谁还不想往高处走？
“待遇提高了，手头的权力也变大了，好像没啥坏处哈。”吕锋摸着下巴说，“可我，有些顾虑。”
“哦？说说看！”听出了吕锋言语中的转折，魏延笑了。
他和吕锋也是共事多年的老战友了，吕锋选择升迁到省城，他会支持，当然，若是对方选择留下来，他会更高兴。
“三江夜话的成功，偶然性的因素太多。”吕锋整理了一下思绪，“我没有信心，能在省城复制这么一个成功的案例。”
此时，吕锋心中另外一个声音在说，关键是，肖想没办法跟我去省城啊！
“酒都这边，老魏，你给我们新经济局支持力度很大，可以说，没有你的力挺，我们也没法开拓性的设立这么一个新兴部门！”吕锋态度诚恳，“到了省局，我们面临的局面，可就大不一样了。”
“怎么不一样？”魏延不动声色地问。
“起点变高了！我们是顶着三件夜话成功的光环过去的。”吕锋说，“大家自然而然地对我们会抱有非常高的期望，至少不能比酒都这边做出的成绩差吧？”
“没错！”魏延欣赏地点点头，自己这老伙计，这几年也成熟了不少啊！
“我们将面临很大的压力，如果做不出应有的成绩来，很难交代！”吕锋轻轻摇头，“风险与机遇共存！确切点来说，风险更大！”
“你可得想清楚了。”魏延提醒，“拒绝了这次机会，下次，可就难了！”
吕锋点头，“魏书记，我都给你掏心窝子了，你啥意见？”
“你怎么选，我都没意见。”魏延嘴角翘起一丝弧度。
老狐狸！
“我和勇福他们合计一下。”吕锋笑着走了出去。
“对对对，是该听听骨干员工的意见。”魏延表示赞成。
吕锋来到了二楼新经济办公室。
张勇福，云朗，魏成风以及谢彦华，满瑛正在投影前面热烈讨论。
闻洋则是和肖想坐在角落里，鬼鬼祟祟，窃窃私语。
吕锋心中涌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难道肖想暴露了？
还是说入股藤讯的项目被发现了？
闻洋该不会正在策反肖想把？
时间的指针拨回到两个小时前。
少年大胆而荒唐的提议，瞬间拨动了闻洋的心弦。
“创业？”他失声叫了出来。
“嗯。”肖想点头。
“就你那学霸面馆？准备往省城那边发展？”闻洋脑子转的很灵活。
肖想摇头。
“那是啥？”闻洋有些费解。
“洋哥，我能信任你吗？”肖想突然开口，目光真挚，看的闻洋心中有些发麻。
“应该…能吧。”闻洋声音微颤。
“我接下来要告诉你的事情很重要，但你得先答应我一件事。”肖想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你说。”闻洋说。
“不能告诉省科技局的人。”肖想说。
闻洋点头，有些隐隐猜到肖想要说的事情。
“昨天，你说方旭是腾讯的人？”肖想问。
“难道不是？他从鹏城过来，又是互联网行业的创业者，又和你们有些干系。”闻洋将早上得到的信息进行输出。
肖想有些意外，闻洋居然了解方旭的一些背景。
“他确实是从鹏城过来的，不过，不是藤讯的人，而是我的合作伙伴！”肖想看着闻洋说。
“你们在一起创业？”闻洋一惊。
“准确说，我是他的老板！”肖想翘起了二郎腿。
闻洋感觉自己的认知快要被颠覆了。
一个高三学生，在自己算的上是华国互联网老兵的人面前，说正在进行互联网创业？
“哪方面？”闻洋努力让自己镇静下来。
“网文！”肖想并没有隐瞒。
闻洋皱起了眉头，“网文现在的盈利模式还不明确，有想象空间，却很烧钱。”
肖想点头表示认可，“如果加上论坛，加上qq，三者结合起来呢，你觉得有没有前途？”
“相互引流没问题，可核心的问题还是在于变现模式，如何改变华国人喜欢免费看小说的习惯。”闻洋说。
“我有些想法。”肖想眯眼道，“要不要过来跟我一起搏一把？”
闻洋刚想婉拒，因为他从内心并不看好网文这块，别的不说，就算用户愿意买单，怎么付费就是个棘手的问题。
可肖想下一句话，把他硬生生给堵了回去。
“我们正在和藤讯谈入股的事情。”肖想说，“快的话，今年之内，我们就能成为藤讯的股东！”
闻洋沉默了。
网文平台也就算了。
可藤讯。
这个在他看来算是华国现在风头正劲的社交工具类互联网公司。
这个诱惑力，
很大！
大到他都想脱口而出，过来和肖想一起干了！
他稳了稳心神，心中腹诽，闻洋啊，闻洋，一个高中三不着边际的话，就让你动摇了？你可是说好，不见兔子不撒鹰的啊！上一家公司的教训，你还没受够？
肖想仿佛看穿了他心中所想，继续说道，“当然，你也可以再观望一下，等我们真正成为了藤讯的股东，再做决定。”
“还有吗？”闻洋问。
“啥？”肖想问。
“惊吓。”闻洋笑了笑，“小肖，我也有个问题。”
“洋哥，你说。”
“你是怎么做到的？”闻洋说，“据我所知，IdG今年才增资了藤讯，小马哥为什么会对你敞开大门？”
“因为，我是在真心帮他呀。”肖想笑的很真诚，“IdG是投资机构，追求的是短期的利润回报。我不一样，我追求的是长期的发展，追求的是华国互联网行业的破局。”
“你一个在酒都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学生，是怎么想到拉拢藤讯和仪动之间合作的？”闻洋挑眉，昨天一直萦绕在他们心中的那个困惑，茅塞顿开。
如果肖想他们真有希望入股藤讯的话。
酒都新经济局这边力推蜀省仪动和藤讯的合作，那就说的通了。
“天赋！”
天你个头！
闻洋暗骂。
这个问题上，他虽然始终想不明白，可也没多问。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
他自己，不是也把自己的心思藏的好好的吗？
别人都觉得，他进了省科技局，从此就吃上了铁饭碗。
只有他心里明白，如果有机会，他还是想要逃离这个在外人看来的香饽饽。
……
“小肖，你和闻洋同志在聊啥呢？”吕锋的声音在俩人耳畔响起。
“吕叔，我在跟洋哥交流互联网行业的心得，对吧，洋哥？”肖想笑容灿烂。
“对对对，吕局长，我们在讨论米国的互联网什么时候复苏？”闻洋说。
没暴露就好！
吕锋松了口气，招呼肖想道，“小肖，你跟我来一下。”
“洋哥，咱们待会再聊哈。”肖想拍了拍闻洋的肩膀，眼神暗示，你可别忘了咱们刚才的约定，记得保密哈！
闻洋点点头，放心，忘不了！
咱互联网圈子的人，这点诚信还是有的。
“勇福，成风，你俩也过来一下。”吕锋冲着张勇福俩人喊了一声。
他故意留下了云朗，不然，人都跑光了，没人接待省城的同志，那多不好。
吕锋领着三人，来到了隔壁的一间空着的办公室。
“老师，咋了？”张勇福问。
“方书记刚才说，省局准备筹建新经济局，希望我们能过去。”吕锋开门见山，“你们怎么想的？”
卧槽！
够狠啊！
肖想心道，我只是想挖人家科技局一个骨干，看人家这格局，直接把咱们整个部门给挖了！
张勇福蹙眉，没有马上回答，这事儿，有利有弊，老师了解到的信息更全，听他的就成。
魏成风则是暗自窃喜，这么机密的事情，吕总叫的是我，而不是云朗！
“勇福，你先说说！”见三个人都没吭声，吕锋开始点名。
“老师，我听你的！”张勇福道。
“成风，你的意见呢？”吕锋又问。
“吕总，我没意见，只要跟着你就成。”魏成风讪笑道。
别看他技术宅男一个，有些事情还是看得很清，领导的大腿，一定要抱紧。
“肖想，你呢？”吕锋转头，看向肖想。
“吕叔，你心中早就有答案了吧。”肖想笑道。
“我是问你的想法！”吕锋瞪了他一眼。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咱们不去，肯定最好。”肖想不是新经济局的人，不像张勇福和魏成风，有那么多顾忌。
“为啥？”吕锋眯眼问道。
“去了省城，表面上是升迁了，可另外一方面来说，却多了很多束缚！”肖想说，“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们，要是做不出成绩来，早晚完蛋！”
“这都不是最主要的，最关键的是，到了省城，三江夜话想要独立运作的事情，估计得泡汤了！”
“还有入股藤讯的事儿，省城的产投应该没有董叔那么好说话吧？到时候，肯定得先研究藤讯和蜀省仪动的合作模式，能否真正商业化落地。”
“再组成一个专家团，对入股藤讯做可行性调研，到那个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而且，就算后面真入股藤讯了，跟我们有半毛钱关系？”
……
肖想一通输出。
有的是站在新经济局的立场。
有的则是为他自己以后的发展考虑。
总之，省城那边，暂时不去是最好的选择。
“我也是这个意见！”吕锋点头，“小肖分析的很全面了，小不忍，则乱大谋！”
“我没异议！”张勇福表态。
“我oK！”魏成风举手。
“散会！”吕锋挥了挥手。
“成风，你回办公室，和云朗一起，继续忽悠......接待谢彦华同志，还有满瑛同志。”
“小肖，我和勇福去找魏书记，你是跟我们一起，还是自己安排？”
“我和洋哥还没聊完。”肖想笑容灿烂。
“又在动什么歪主意？”吕锋看了他一眼，
“洋哥在互联网这块，挺有视野和格局。”肖想说。
懂了！
吕锋微微眯眼，这小子，动了挖人的想法了。
方书记和卢局长估计不会想到，他们这次，怕是会偷鸡不成倒蚀一把米了！
吕锋哼着小调，心情不错的和张勇福一起往四楼魏延的办公室走去。
肖想则是继续回去，和闻洋吹牛皮。
晚上。
董三平带着方侨博和卢星周从三江广场回到了政务大楼。
这一下午，他可是绞尽脑汁，变着法的给省上的领导安排各种活动。
看样子，对方还是比较满意的。
“魏书记，吕局长，有结果了吗？”方侨博喝了一口茶，淡笑问道。
在他看来，结果肯定是自己心里所想的那种，谁来拒绝省上抛出来的橄榄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