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辞渊难得的反抗她,转过身就把那个让他又气又爱的人扑倒在床上。

    双狮枕落地,摔成了两半。

    “怎么,本王一个人不够阿瑶玩的,还有功夫想别人?”

    如沉睡的雄狮苏醒,饥肠辘辘的眼神凶狠地盯着自己爪下的“猎物”。

    赤瑶倒是被他压得一愣,许是习惯了晏辞渊一直以来的顺从配合,倒是忘了这男人身上的野性。

    其实提起沈让尘,倒是无关风月之事,只是因为她这几天一直窝在晏辞渊的府邸,身边绕来绕去就他一个人。

    这具身体里已经很久没有尝过神力的味道了。

    她发誓思想真的正经得很,只是想给自己储备点“营养”而已。

    赤瑶有些委屈地看向晏辞渊,小脑袋拱了拱他的掌心:“我就是问问嘛,你凶什么。”

    晏辞渊被她撒娇弄的心软,宠溺地顺了顺她的长发:“没有,本王怎么舍得凶。”

    “可是…”赤瑶明媚的双眸中弥漫上水气,“可是王爷压疼我了。”

    晏辞渊用鼻尖蹭了蹭她的下巴,巴掌大的小脸好像是刚出蒸锅的粉糕,白嫩细腻,吹弹可破。

    “惯会胡搅蛮缠。”他浅笑着轻斥,胳膊支撑着上半身,明明都没用力压她。

    何况, 她现在知道疼了。之前每次胡闹的时候,怎么不知道他疼不疼呢。

    赤瑶含嗔带怒地瞪了他一眼,晏辞渊被她这个眼神看得心尖狠狠地瑟缩了一下。

    妖精,狐媚子,红颜祸水!

    “王爷要继续看折子呢,还起要和我玩个游戏呢~”

    晏辞渊无奈扶额:“这几天还没折腾够?”

    虽然是嫌她娇气,也怕真压坏她。晏辞渊还是舍不得她那个委委屈屈的样子,调整姿势将人温柔地搂进怀里。

    谁成想刚得到的自由的赤瑶,翻身就压制住了他,傲娇地抬起小脸,俯视着身下一时不察被骑上的雄狮。

    “今日,无论怎样,还请摄政王一声都不要吱哦,否则…”

    她拽过叠得整齐的锦被,将被角递近他唇边。

    “否则王爷就批折子继续批个三天三夜吧!”

    晏辞渊侧头,唇齿微张,将她手里的被角咬进嘴里。

    他不由得再次感叹,她是个女人么?怎么乱七八糟的想法这么多,多到他难以招架。

    含糊着询问道:“本王要是忍住了,有什么奖励?”

    奖励?

    赤瑶点着他的喉结,略思索了一下。

    “那就奖励王爷,掌控我一次?”

    晏辞渊的眼睛一瞬间的清明:“你说真的?”

    虽然每次她折腾得他也很开心,但是如果有机会他也是很愿意掌握主动权,展示一下男人的魅力的。

    “那就看王爷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赤瑶绽放了一个明媚的笑靥,眉梢眼尾带着特有的风情。

    “闷哼也不许哦!”

    又是一下午,连午膳都没有传。

    烟纱罗帐内,不知道是多久之后,他的声音突然响起。

    随后就是女子的轻笑。

    这一声仿佛是打开了一个开关,再也关不住了。

    想要掌控主动权,这辈子是不可能了,绝不可能了。

    晏辞渊认命地吐出了嘴里的东西。

    浸湿的被角,已经咬破了个口子。

    已经不能考虑什么下次了,此刻晏辞渊感觉自己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都是个问题了。

    “阿瑶,阿瑶…”

    聚不起焦点的双眸,轻眯着。

    输了,他彻底输了。

    也永远只输给她。

    月盈端着银盆进来的时候,发冠凌乱的摄政王正神情专注地给姑娘涂香脂。

    她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接过男人手中的盒子。

    “王爷,奴婢来吧。”

    晏辞渊御下及严,很少有丫鬟侍女敢主动上前搭话。

    “你身边一个丫鬟也不够用,她还得照顾个病人,我明天再给你选几个好的来吧。”

    月盈听到摄政王的话,膝盖一软就想要跪下。

    赤瑶抬手扶住她的胳膊:“你做什么?”

    她很少要月盈跪着,可是月盈这几日本就辛苦,再加上刚刚以为要被扔掉,腿瞬间就软了。

    赤瑶不知道这些,只是觉得这哪里是跪,这力道是要把膝盖磕碎啊。

    “姑娘,月盈知道错了。”

    她是姑娘的侍女,可偏偏她这几日心思都扑在玄一身上。

    赤瑶瞪了一眼晏辞渊,瞧给人吓得。

    “你怕他说什么干嘛,我又没怪你。”赤瑶觉得自己在人间待久了,似乎心里没有那么冰冷了,也变得爱管闲事了。

    “你若是把膝盖磕坏了,我就剜出他的骨头给你换上。”

    “月盈知道了。”她的姑娘果然是全天下最好的姑娘!

    晏辞渊看着这一主一仆的相处觉得十分有趣,算了自己何必多管闲事。

    赤瑶侧了侧头,方便月盈给她涂抹香脂,还是女子的手滑嫩舒服。

    “你还没回答我呢,沈让尘这几天干嘛去了?”

    酒足饭饱后的晏辞渊明显大度了不少:“老国师圆寂了,他忙着呢。也不是谁都如本王这样,不耽误正事还能天天围着你打转。”

    嗯?想起那个慈眉善目的老僧人,赤瑶有点感叹。

    她的生命无穷无尽,体会不到生离死别,也没有什么在意的人,所以赤瑶从不在意生死之事。

    只是现在,她看了看眼前的月盈,又瞟了一眼靠着床尾的晏辞渊,想起靳景淮和沈让尘,还有那个这段时间就没安稳过的玄一。

    赤瑶觉得,如果有一天他们中的任何一个死了,她也许不会难过,但大概率是会不开心的吧。

    这个小世界还真是让她变化不少。

    “你真不回将军府了?就为了一个小侍卫?”

    晏辞渊凑到她面前,目光复杂地看着赤瑶。

    怎么会有人肆意妄为到这种程度。

    哦,经他一提醒,赤瑶才想起来将军府里还有个她的夫君——秦止戈。

    “不回去。你要是不愿意,我就去圣国属。”

    “别,圣国属那种地方,你去了还不拆个底朝天。”

    晏辞渊想到她这两天在摄政王府里的所作所为,打死也不相信赤瑶能在圣国属待得住。

    除非沈让尘能在圣国属造个金屋来藏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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