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放开我。”

    萧墨辰没有放开,只是静静的搂着。

    “别动,让我靠一会。”

    珍珍只能任由男人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为何,你的眼里始终无我。要我怎么做,你才能……”

    “殿下何必明知故问,你应该知道的。目前一切都非我所愿。”

    “所以,即使我做任何事,都挽回不了你的心是吗?”

    挽回?他为何要用挽回这个字眼?

    “殿下喜欢我什么?我们之间并没有太多接触不是吗?”

    或许女人长时间的疏离,让萧墨辰寒了心,也或许是受到了赵坚的刺激。

    萧墨辰开始口不择言,“没有太多的接触吗?你都怀了我的孩子了,这还叫没有接触吗?”

    珍珍震惊的看着他,“你在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萧墨辰清醒过来,不敢回话。

    “殿下,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萧墨辰紧紧的搂住女人,“珍珍,忘记一切,和我好好生活好不好?天下的一切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说。”

    男人用的力气十分大,珍珍挣扎不开,喘着气,“所以你也记得前世的一切,而我就像一个傻子一样被你耍的团团转。”

    女人从未有过的怨恨,此时在她眼睛里展现的淋漓尽致。

    萧墨辰此时非常懊恼。

    “珍儿不是这样的,我从未想要戏耍你。我确实记得前世的事情,但是我也是后来才知道你也有前世的记忆的。”

    珍珍就像梦魇了一般,十分抗拒着眼前之人。

    “放开我。”

    珍珍从未有过的恶毒心思,开始在心里徘徊。

    要不要杀了他,要不要杀了他。

    “珍儿,前世我后悔了。真的后悔了。前世我一定会好好弥补你。”

    “哈哈哈,真是可笑。你以为的弥补对我来说只是束缚和枷锁。如果真的想要弥补,那就放我离开,再也不要来打扰我。”

    女人的声音很是凄厉,萧墨辰着急又恐慌。

    “除了这个,其他的……”

    “其他的什么,为何你总是这么自私。前世我都愿意成全你,你呢,就是打算这么弥补我?

    你不觉得可笑吗?”

    萧墨辰被女人步步紧逼的话,说的毫无反驳的余地。

    他知道此事不适合过多解释,“我们先冷静冷静再说。珍儿,我先回去了。”

    说完不敢看女人的脸色,甚至不敢等她回话,就落荒而逃。

    回到自己的房间,萧墨辰的伤口又炸裂开来。

    鲜血开始慢慢的渗透衣服,脸色也逐渐的苍白起来。

    萧墨辰陷入迷茫之中,不知该如何对待心爱之人。

    今日打破了平静,两人之间将陷入死局。

    江怀走进来看到的就是主子胸口鲜红的场面。

    “殿下,你伤口又开裂了。卑职再去叫太医来。”

    江怀的脚步刚走到门边,就听到身后传来主子的说话声。

    “她知道了。”

    江怀转过身看着萧墨辰,“您是说太子妃知道您记得前世的事情?”

    萧墨辰颓废且沮丧的坐在椅子上,双手抱着头。

    这还是江怀第一次看到他如此消沉。

    “殿下,那你打算怎么办?”

    萧墨辰抬起头,看着前方,喃喃自语:“怎么办?江怀你说孤该怎么办,怎么弥补才好?”

    对于两位主子的事情,江怀也有所耳闻。

    前世太子妃遭受如此磨难,只怕是谁一时之间都无法接受。

    “恕卑职多言,卑职以为殿下若是想要修补这段关系,最好还是与太子妃解释清楚。完成她所想,答应她所愿。”

    完成她所想,答应她所愿?这句话反复在萧墨辰的头脑中徘徊。

    “她想要的只是离开,只是离孤越来越远。孤不能……”

    江怀不知如何宽慰,“殿下,卑职还是先去叫太子来为您包扎伤口。”

    这次萧墨辰没有说话,一个人呆呆的坐在那,好像一个行之将木的老人家。

    *

    珍珍靠在床上,不敢相信今天发生的这件事。

    一切都好像做梦,有时候宁愿自己不是重生的。

    死了一了百了。

    ……

    自从戳破这张纸后,珍珍以为萧墨辰第二天还会找自己谈判。

    直至半个月过去都没有看到人来。

    “丁香,帮我请太子过来一趟。”

    丁香刚走了两步,“算了,还是我亲自去一趟吧。”

    珍珍带着丁香,两人直奔他的书房而去。

    江怀老远看到了太子妃的身影。

    “殿下,太子妃往这里来了。”

    萧墨辰写字的手一抖,慌忙的站起来,眼睛四处查看可以躲藏自己的地方。

    “就说孤不在。”

    珍珍被拦在外面,看江怀一本正经的撒谎。

    “江侍卫,麻烦你告知殿下,我明日还会再来。希望他能抽出点时间,我们好好聊聊。”

    珍珍的声音不大不小,里面确实能听到正正好。

    萧墨辰透过窗子看见人走远了,才敢出来。

    他无数次的后悔为什么要吃醋,为什么要胡言乱语。

    说出去的话就如泼出去的水,已经无法收回。

    而他想到的最好办法就是躲避。

    看着江怀,“孤很狼狈吧。说来可笑,这还是第一次体会到偷偷摸摸的感觉。”

    江怀直挺挺的站在那里,没有说话。

    第二日同样的时间,珍珍又出现在这里。

    江怀依旧回复,殿下不在这句话。

    第三日……

    第四日……

    直到第十天。

    “江侍卫,你又想说殿下不在?”

    江怀心虚的摸摸头,然后点点头。

    “萧墨辰你出来,你打算一辈子逃避我是吗?”

    珍珍直呼太子名讳,让周围的侍卫、丫鬟等纷纷看过来。

    很快又赶紧低下头,继续手中的工作。

    萧墨辰犹豫了好一会,缓缓的打开门。

    “你进来吧。”

    江怀也松了一口气,终于不用天天说谎了。

    珍珍走进去,满屋子的酒味。

    看着东倒西歪的酒瓶子,珍珍皱了皱眉头。

    萧墨辰赶紧出口解释,“珍儿,我只是烦闷,所以……”

    “殿下,你无需和我解释。今日只想问你,你打算怎么处理我们两人的关系。”

    萧墨辰低着头没有说话,手指甲掐着自己的手心。

    不断的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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