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至少我是这么听说的。”
源神点点头，“据说这么做，是为了避免被围殴至死。毕竟能通过考验的源神，所拥有的法则必定是优质法则。此等法则若就此消失，对整个宇宙而言都是损失——说不定此法则便再无重现之日。”
他咽了咽口水，继续道：“因此，哪怕是死，也要有记录地死。要将那道法则记录下来，以供后来者观摩，从直观上感悟此极致法则。”
菲迪那斯听完，心头蓦地一冷。
她活了无尽岁月，见过太多算计，可这天关背后的算计，还是让她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将所有能提升源神的机会，压榨到了极致。
每一个环节，每一个规则，都在为同一个目标服务：创造出祖神。
不，准确地说，应该是为天尊触摸到那虚无缥缈的永恒至尊境铺路。
只要能有机会培养出祖神，任何一点助力都不会放过。
哪怕是源神的陨落，也要被记录、被观摩、被后来者汲取。
连死亡的价值，都要榨干。
这还是他们能听到的传言。那些听不到的呢？
菲迪那斯几乎可以断定，一切的规则，一切的布局，都是为了那个终极目标。
已经到了……不择手段的地步。
难道宇宙的发展，已经走到了绝地求生的边缘？
一个元纪的失败，或许还不至于让各大宇宙的天道如此应激。
可如果是一个元纪接一个元纪的失败呢？如果天尊们已经看惯了太多次同样的结局呢？祂们还能甘心创世吗？
菲迪那斯从未像此刻这样，清晰地感受到一种巨大的、无形的压力，正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
那不是某个强者或某个天道的意志，而是整个大宇宙、所有元纪积累的焦虑与渴望，正在这个时代集中爆发。
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一个她以前从未认真思考过的问题。
如果自己是位天尊，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动力，能让自己不惜粉身碎骨也要创世，去搏一个几乎不可能的成至尊的希望？
是什么样的执念，能让至高无上的存在，甘愿沉眠无尽岁月，将一切赌在一个虚无缥缈的可能上？
她想不透。
但她相信，那背后，必定有一个疯狂的理由。
一个足以让天尊都为之疯狂的、无法抗拒的理由。
“想什么呢？”哈克索的声音将她从沉思中拉回。
菲迪那斯摇摇头，将那些纷乱的思绪暂时压下：“没什么。在想……这天关，咱们什么时候去闯。”
“现在。”哈克索的回答干脆利落。
菲迪那斯看了一眼那个还在瑟瑟发抖的源神，又看了看远方若隐若现的天关轮廓，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笑意。
“好。那就现在。”
天关看起来就在视线之内，实则真实距离遥不可及，哈克索与菲迪那斯又向前飞了足足三千光年，才终于望见它的轮廓。
那是一座横亘在两座宇宙之间的超巨型平台。
看那地基的痕迹，这里曾经大概是两大宇宙对峙的战场，只是后来被生生改造成了一座目测宽度超过一百光年的巨大演武场。
平台上站满了形形色色的强者——清一色的源神，气息驳杂，却无一弱者。
平台的中央，豁然洞开着十个虚空洞口，幽深莫测，直通不可知的深处。
那应该就是通往试炼之地的入口。
每个入口高达万米，气势恢宏，却每次只能进入一位源神。
这也是哈克索他们达到了源神境，才有资格踏入此门。
若连源神都不是，连进入此门的资格都没有。
一个宇宙才能诞生几位源神？而能走出本宇宙、出来闯荡的又有几个？
别看这里站着的源神乌泱泱一片，哈克索和菲迪那斯听着周围人的闲聊才渐渐明白——这里，已经将大宇宙中部和外围所有有资格闯天关的源神，全都集中于此了。
没错，连中部宇宙自家的源神也不例外。
只要还想去外面闯一闯、搏一个未来，就都被赶到了天关前。
生于中部大宇宙的源神，除非认命，只在本宇宙内活动，否则无一例外，都得闯一次天关。
成功了，才有资格回到中部宇宙闯荡，失败了？在外界待着吧。
“如果闯过了天关，这中部宇宙将是什么情况？为何会比外界成长得更快、更有希望成祖？”
菲迪那斯身边有几个源神聚在一起，其中一个问周围的人。
“谁知道呢？”一个同伴摇头，“成功闯过天关的，都没再出来过。而没闯过的，也进不去。听说只要进去了，就别想着随时出来。如果出来再想进去，试炼关卡的难度翻倍。”
“那就是说，除非感觉到自己很有希望成祖了，才能从里面出来？为了回到自己宇宙去成祖呗？”
“应该是了。哪一天有源神从中走出，估计就要到了下一个纪元开启了吧。”
“你们谁试过闯天关？怎么样？有多难？能去试几次？”
“本座还是劝你，未一脚迈入那道门之前，不要去试。
试了也白给，而且下一次进入都会比上一次难上一个台阶。”
一个看起来阅历颇丰的源神冷哼一声，“以前听其他宇宙的源神说过，有个源神自以为聪明，实力平平就去闯天关，结果见事不好就退了出来。
他以为自己有了些许经验，便在外面有针对性地准备了些手段，还向人借了巅峰神器，以为进去后有八成把握能通过。
结果呢？再出来的时候，被打成重伤，差点陨落。那件神器都被毁了道基。估计那位后半辈子都得想办法赔那件神器的损失了。”
菲迪那斯与哈克索对视一眼，默契地退到人少处。
“你怎么看？”菲迪那斯压低声音。
哈克索抱剑而立，神色淡淡：“门槛不高，但规矩不少。不过……”他顿了顿，“对我们而言，不算什么。”
菲迪那斯点点头，却没有立刻接话。
她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我得留个信。”
源神点点头，“据说这么做，是为了避免被围殴至死。毕竟能通过考验的源神，所拥有的法则必定是优质法则。此等法则若就此消失，对整个宇宙而言都是损失——说不定此法则便再无重现之日。”
他咽了咽口水，继续道：“因此，哪怕是死，也要有记录地死。要将那道法则记录下来，以供后来者观摩，从直观上感悟此极致法则。”
菲迪那斯听完，心头蓦地一冷。
她活了无尽岁月，见过太多算计，可这天关背后的算计，还是让她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将所有能提升源神的机会，压榨到了极致。
每一个环节，每一个规则，都在为同一个目标服务：创造出祖神。
不，准确地说，应该是为天尊触摸到那虚无缥缈的永恒至尊境铺路。
只要能有机会培养出祖神，任何一点助力都不会放过。
哪怕是源神的陨落，也要被记录、被观摩、被后来者汲取。
连死亡的价值，都要榨干。
这还是他们能听到的传言。那些听不到的呢？
菲迪那斯几乎可以断定，一切的规则，一切的布局，都是为了那个终极目标。
已经到了……不择手段的地步。
难道宇宙的发展，已经走到了绝地求生的边缘？
一个元纪的失败，或许还不至于让各大宇宙的天道如此应激。
可如果是一个元纪接一个元纪的失败呢？如果天尊们已经看惯了太多次同样的结局呢？祂们还能甘心创世吗？
菲迪那斯从未像此刻这样，清晰地感受到一种巨大的、无形的压力，正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
那不是某个强者或某个天道的意志，而是整个大宇宙、所有元纪积累的焦虑与渴望，正在这个时代集中爆发。
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一个她以前从未认真思考过的问题。
如果自己是位天尊，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动力，能让自己不惜粉身碎骨也要创世，去搏一个几乎不可能的成至尊的希望？
是什么样的执念，能让至高无上的存在，甘愿沉眠无尽岁月，将一切赌在一个虚无缥缈的可能上？
她想不透。
但她相信，那背后，必定有一个疯狂的理由。
一个足以让天尊都为之疯狂的、无法抗拒的理由。
“想什么呢？”哈克索的声音将她从沉思中拉回。
菲迪那斯摇摇头，将那些纷乱的思绪暂时压下：“没什么。在想……这天关，咱们什么时候去闯。”
“现在。”哈克索的回答干脆利落。
菲迪那斯看了一眼那个还在瑟瑟发抖的源神，又看了看远方若隐若现的天关轮廓，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笑意。
“好。那就现在。”
天关看起来就在视线之内，实则真实距离遥不可及，哈克索与菲迪那斯又向前飞了足足三千光年，才终于望见它的轮廓。
那是一座横亘在两座宇宙之间的超巨型平台。
看那地基的痕迹，这里曾经大概是两大宇宙对峙的战场，只是后来被生生改造成了一座目测宽度超过一百光年的巨大演武场。
平台上站满了形形色色的强者——清一色的源神，气息驳杂，却无一弱者。
平台的中央，豁然洞开着十个虚空洞口，幽深莫测，直通不可知的深处。
那应该就是通往试炼之地的入口。
每个入口高达万米，气势恢宏，却每次只能进入一位源神。
这也是哈克索他们达到了源神境，才有资格踏入此门。
若连源神都不是，连进入此门的资格都没有。
一个宇宙才能诞生几位源神？而能走出本宇宙、出来闯荡的又有几个？
别看这里站着的源神乌泱泱一片，哈克索和菲迪那斯听着周围人的闲聊才渐渐明白——这里，已经将大宇宙中部和外围所有有资格闯天关的源神，全都集中于此了。
没错，连中部宇宙自家的源神也不例外。
只要还想去外面闯一闯、搏一个未来，就都被赶到了天关前。
生于中部大宇宙的源神，除非认命，只在本宇宙内活动，否则无一例外，都得闯一次天关。
成功了，才有资格回到中部宇宙闯荡，失败了？在外界待着吧。
“如果闯过了天关，这中部宇宙将是什么情况？为何会比外界成长得更快、更有希望成祖？”
菲迪那斯身边有几个源神聚在一起，其中一个问周围的人。
“谁知道呢？”一个同伴摇头，“成功闯过天关的，都没再出来过。而没闯过的，也进不去。听说只要进去了，就别想着随时出来。如果出来再想进去，试炼关卡的难度翻倍。”
“那就是说，除非感觉到自己很有希望成祖了，才能从里面出来？为了回到自己宇宙去成祖呗？”
“应该是了。哪一天有源神从中走出，估计就要到了下一个纪元开启了吧。”
“你们谁试过闯天关？怎么样？有多难？能去试几次？”
“本座还是劝你，未一脚迈入那道门之前，不要去试。
试了也白给，而且下一次进入都会比上一次难上一个台阶。”
一个看起来阅历颇丰的源神冷哼一声，“以前听其他宇宙的源神说过，有个源神自以为聪明，实力平平就去闯天关，结果见事不好就退了出来。
他以为自己有了些许经验，便在外面有针对性地准备了些手段，还向人借了巅峰神器，以为进去后有八成把握能通过。
结果呢？再出来的时候，被打成重伤，差点陨落。那件神器都被毁了道基。估计那位后半辈子都得想办法赔那件神器的损失了。”
菲迪那斯与哈克索对视一眼，默契地退到人少处。
“你怎么看？”菲迪那斯压低声音。
哈克索抱剑而立，神色淡淡：“门槛不高，但规矩不少。不过……”他顿了顿，“对我们而言，不算什么。”
菲迪那斯点点头，却没有立刻接话。
她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我得留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