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天觉得大铁锅在她手里可能只有烧水的命,不过还是好好跟嫂子道谢了。

    段翠霞的手艺比傅明修好太多了,还教何天不少小技巧。

    “汤要白,开水加大火,要去腥,开盖多煮煮,嫌太烫,直接离火。”

    这么一想,做饭也不是什么难事了。

    就是和面,何天不会,一直吃的蒸饭。

    对,直接用铁锅做饭她也不行,都是蒸饭吃。

    经过嫂子教导,何天明白了,面和不起来,就先放一放,让水浸润一下,水合出面筋了,就好揉了,而且越放越好揉。

    做饭在会的人眼里,简直跟喝水说话一样简单,伸手就来。

    这个晚上傅明修回来很早,总算赶上晚饭了。

    没想到何天已经掌握了做饭精髓,还做了复杂的面条。

    面多醒了一会儿,劲道的很,放在骨头汤里,加入一点白菜,傅明修感觉比自己糊弄出来的饭菜香多了。

    吃好了饭,何天照旧想着坐会儿。

    她有个习惯,吃过饭就喜欢静静在餐桌边坐一会儿,再起身活动。

    但是傅明修忍不了吃过的碗筷在桌子上一点点晾干,吃完就要收拾,刚好顺手洗了。

    何天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但是不好意思说。

    坐在客厅饭桌边,有炉子散发热量,暖洋洋的。

    傅明修感觉到何天的眼神好几次落在自己身上,忍不住回头看她。

    “怎么了?有什么事?”

    何天张了张嘴,傅明修走过来,捏着她的下巴,在她唇上狠狠亲了一口。

    “有事说事。”

    何天脸色涨红,不敢看他。

    结婚几天而已,他们从没在大白天,或者有灯光的时候亲近过。

    一切都摸黑进行,她尚且能关闭视觉,不担心自己失态的神情被看见。

    这会儿她羞怯的不得了,恨不得立马回屋关门。

    傅明修看她眼睛水汪汪的,还以为她要哭呢!叹了口气,把人掐腰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

    “说,怎么了?”

    何天早已经忘了刚才要说的事情,这会儿脑子钝钝的,运转半晌,才想起要说的事情。

    可是,实在难以启齿。

    被强势的目光死死盯着,何天垂下眼眸不看他。

    “那个,说好的,彩礼钱。”

    傅明修脑子一时间没转过来,到这会儿才想起来何天说的钱,对,他还没有交家用。

    那这些天,她出去买东西,都是花自己的钱?

    傅明修有点懊恼自己的粗心大意,也有点无奈于何天的疏离,不跟他开口。

    想想一个十八岁的姑娘,遭遇这些,惶惶不安的,不开口也可以理解。

    他起身回屋,顺手拉着何天的手腕一起进屋。

    “这个盒子,里面都是我平时身上放着的零花钱,里面有钱有票,你需要花钱,就从这里头拿。”

    说着又去翻找自己的存折。

    跟存折放在一起的,还有十张大团结,一百块钱,留着应急用的。

    这会儿全部拿出来,塞给何天。

    “这些就当说好给你的彩礼钱,你自己留着。”

    一开始说六十六,其实也不少了,在农村结婚十几二十块的彩礼已经很体面了。

    不过那时候还没娶进门,这钱是给张素娘的,谁知道能有多少落到何天手里?

    要是一毛不给,到时候不就是拿着傅明修的钱,去石贵勇家?

    现在好了,都是自己媳妇儿,要不是手头只有这么多,还可以再多给点。

    至于存折~

    何天身份特殊,性子也看出来了不是个爱热闹的,应该不大敢一个人去镇上邮局取钱,不如自己收着好了。

    “我现在一个月津贴七十多块钱,每月给你三十五块,随你怎么花用,要是置办什么大件,你再跟我说,我另外去取钱。”

    何天点头,满意的不得了。

    每月三十五,这跟一个城里正式工有什么区别?

    只要多存点钱,傅明修要是哪天觉得她身份是个累赘,不要她了,也不至于抓瞎。

    美滋滋的把钱藏在自己这边包袱里。

    房间里的衣柜是双开门,何天衣服放一边,傅明修的放在另一边,不过他衣服不多,常服更少。

    何天还需要给自己添置不少衣服,尤其冬天到了,她的棉衣只带来两身,都很薄,要做新的。

    服务社有棉花,也有做衣服的地方,另外给钱就是了。

    想到做衣服,她也会不少呢,等有空给傅明修也做一身睡觉穿的衣服,他睡觉都穿家常短袖大裤衩。

    何天揣测应该不大舒服。

    当然了,短袖只在刚躺下那会儿穿一穿,很快就脱了,光膀子睡到第二天,不过何天自己不知道罢了。

    傅明修能感觉到何天情绪肉眼可见的变轻松了,早知道这样,他应该早点给的。

    等有空去多取一点钱在家里。

    对了,还有之前几年,不少战友陆续跟他借走的钱和票,现在他也是有媳妇的人了,该要回来了。

    又是一通小牛犊子拱奶,今晚月光很好,窗帘忘记拉上了,月光洒进来,刚好照在床榻上。

    本来总是摸黑进行的事情,在月光下,隐约能看见对方表情,傅明修心情愉悦,甚至伸手开灯了。

    何天吓一跳,浑身紧绷。

    傅明修:……

    草,果然开灯是对的。

    何天不答应,说啥都要让关掉,然而未果,被制裁了,什么话都碎了。

    傅明修把人放下,不摸黑擦洗就是便利,早就应该开灯的。

    不过看起来何天不高兴,虽然没说,但是能感觉到。

    还是得多适应适应。

    何天新婚之后,就没见过清晨的阳光。

    一直到深秋,何天都穿上新做的棉衣了,也给傅明修做了一身睡衣,但是傅明修在集训,三四天没回来,何天才算是有了正常作息。

    不过等睡衣做好了,洗洗晒干,收衣服的时候,何天把衣服叠的整整齐齐,心里还有点遗憾。

    傅明修给她那么多钱,要是能早点回来,收到这份回报,一定很开心。

    听见外面敲门声,何天还以为自己幻听了。

    因为交际圈不大,何天在家的时候也会习惯性关上院门。

    这会儿听见敲门声,她放下衣服,走出客厅房门,准备开门呢,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墙上露出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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