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附近河道一转就是一天,要不就带着徒弟不知道在荒地忙乎什么,好像砸什么东西。

    要不就去各村找老农聊天,有时候坐在一个地方望着天,从太阳初升,一直到下山,然后大野地里又忙乎一宿,接着换个地方接着看。

    反正工作组的人不知道他来是干嘛来的,几天不见人,回来也是把自己关屋里写写画画。也不与人交流,问就是扯东扯西,再问眼神开始扩散。。。。时间长了也没人搭理他。

    这是熊光明发动所有关系找的“高人”,桑虎一个连的特种精锐,花了半个月在长白山里给这老小子抓到的。

    这还是他徒弟,也是他儿子病倒了,背着跑了两天实在跑不动了才被围住。

    气的桑虎先揍了连长一顿,真他妈废物!然后对着这老吴就是一通踢,你老王八蛋挺能跑啊!

    老吴都快吓尿了,我不知道你们是解放军啊,以为同行呢,要不我早束手就擒了。

    能不能缓几天,有个大墓已经有眉目了~我觉得应该是金朝祖坟,再不济也是个王爷的,小不了,就当我给国家考古做贡献了。

    桑虎上去又是一通踹,我祖你爹!别以为我念书少就蒙我,就是完颜阿骨打的也救不了你!你个吃锅的还敢跟爷爷谈条件?拖走!

    为什么拖走,快被打死了。

    桑虎又给熊光明打电话,你要不着急的话,这老小子我先审几天。

    熊光明说不着急,你审他干什么玩意?桑虎电话挂了。

    为啥审他?想知道这些天是怎么跑的。。。。

    之后送到熊光明这里的时候,就老实多了,也没有跟他俩废话,好好干,让你干啥就干啥,回头给你个专家的名头吃皇粮,当国家干部,你也不想儿孙一辈子见不得光吧?

    这老小子答应的嗯嗯啊啊,好像很顺从一样,熊光明也没客气,我跟你好好唠,你跟我这扯犊子,行!有请马道长!

    干这行的你说他迷信吧,狠人行当里能排前三。但他们有时候还就最迷信。

    经过马老道一宿的感化,老吴算是痛改前非,但还是对金墓念念不忘。

    熊光明都想捶他了,行吧,这事干好了以后给你调到东北那边,你好好研究研究金史,这辈子敢出东三省腿给你打折!

    建筑工程师小孙就专业多了,他以“评估建筑抗灾性能”为名,带着测量工具走进一座座工房、学校、医院。他记录墙体的厚度、砂浆的强度、屋顶的结构,然后在笔记本上标注危险等级。

    负责人防工程的人员,拿着凤凰城区的地图,标注出所有的广场、操场、公园、开阔地,计算每个区域能容纳多少人。

    每隔几天上,都会开个碰头会,交换信息。

    “东矿区王各庄的村民反映,村里的井水这个月突然变浑了。”

    “铁路医院的护士说,最近老鼠特别多,大白天的在走廊里乱窜。”

    “我今天去陡河水库,管理处的同志说,最近水库的水面有异常波动,仪器记录到几次微震,但震级太小,没上报。”

    有人把这些信息一一记录在专门的表格里。表格的标题是“凤凰城地区地质与环境异常现象记录”,看起来很学术,很平常。

    但只有懂的人知道,当这些分散的信息汇集到一起时,指向的是什么。

    (大灾发生前,其实有多种自然现象和监测数据异常被观察到,主要包括动物行为异常、地下水变化、地光与地声、反常气象以及地电阻率监测异常等。震前夜晚,凤凰城周边出现红色或暗红色火球状地光;许多居民听到了类似拖拉机或列车驶过的“隆隆”地声。灾前凤凰城及周边地区出现反常的、令人窒息的闷热天气,地面温度也异常升高。而且多处水井发生异常,伴有臭鸡蛋味。)

    (开滦马家沟矿灾难台工程师马希融在灾难前两个月监测到地电阻率值持续下降。基于数据和动物异常观察,马希融在7月6日向上级部门发出短期预警,并在灾前9小时再次紧急报告,指出“比海城7.3级还要大的灾难将随时可能发生”。但这些现象在当时并未被系统地确认为可靠的灾难预测依据。结果。。。。)

    五月,专家组完成了第一阶段调研,向凤凰城市委提交了一份初步报告。

    虽然报告措辞谨慎,但结论明确:“凤凰城地区存在发生破坏性地震的地质背景,部分区域建筑抗震能力严重不足,建议立即启动重点区域加固和应急疏散预案制定工作。”

    这份报告在市委常委会上引发了激烈争论。

    市长把报告摔在桌上:“危言耸听!什么叫‘破坏性灾难’?依据在哪里?就凭几口井水变浑、几只老鼠乱跑?这是迷信,不是科学!”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常委们表情各异,有人皱眉,有人沉默。

    徐杰深吸一口气:“市长,我认为专家组的意见值得重视。他们不是凭空猜测,是基于科学调查。海城灾难前前也有类似异常。。。。”

    “海城是海城,凤凰城是凤凰城!”市长打断他。

    “徐杰同志,我知道你重视这项工作,但也不能听风就是雨。你知道如果按这个报告的建议去做,要花多少钱?要动员多少人?会造成多大的社会影响?现在全国都在反击右倾翻案风,我们在这里大张旗鼓地搞什么防灾,群众会怎么想?上级会怎么想?”

    这话很重,直接牵扯到政治立场。

    徐杰感到后背冒汗,但他知道不能退。熊光明在最近一次电话里说得很清楚:“老徐,现在已经不是做不做的问题,是怎么做的问题。报告可以修改,措辞可以缓和,但事情必须推进。要记住,时间不等人。”

    徐杰换了个语气:“您说得对,我们要注意社会影响。但专家组的科学意见也不能忽视。我建议折中,不公开宣传灾难风险,但以防汛、防火灾、安全生产为名,开展几项具体工作。”

    他拿出准备好的方案:“第一,对全市中小学校舍、医院病房楼、影院剧场等人员密集场所,进行一次结构安全检查,该加固的加固;第二,组织一次全市性的消防演练,重点是夜间疏散;第三,在开滦矿区试点,动员部分危旧工房的住户暂时搬迁到临时安置点,理由是房屋修缮。”

    会议室里沉默了一会儿。

    市委书记开口了:“小徐这个思路可以。既回应了专家组的关切,又不至于引起恐慌。不过范围要控制,先从矿区试点开始。”

    “我同意。”一位常委表态。

    “我也同意。”

    最终方案通过了。徐杰松了口气,但心里却更加沉重。他已经猜到熊光明的意图了,但基于什么他并不清楚,只是觉得烦躁的厉害。

    散会后,他回到办公室,关上门,给北京打了个长途电话。

    “光明,第一阶段通过了,但缩水了很多。”

    电话那头,熊光明沉默了几秒:“预料之中。老徐,做事情要像春雨,润物细无声。”

    “我润你大爷!怎么润?你说的轻巧,张张嘴就完事了,我这多少事呢,头发都白了,一把一把的掉啊!”

    “让事实说话。”熊光明的声音很平静,他也知道杰公子那边不容易,压力肯定小不了。

    “继续收集异常信息,这种情况应该会越来越多。到那时,用事实说话,科学依据会更充分。记住,我们的目标不是让他们相信一定会发生灾难,而是让他们相信有这个可能,只要有这个可能,我们就有理由采取更进一步的措施。”

    “我明白了。”

    挂掉电话,徐杰走到窗前。窗外是凤凰城的夜景,点点灯火,万家安宁。妈的,心里更烦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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