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飞机中部的服务灯亮了起来,乘务员小姐立即走了过去,小声地问按下服务灯的继美:“小姐,有事吗?”

    为了不吵醒身边的千鹤和和洋,继美小声地说道:“抱歉,我有点晕机,飞机上有药吗?”

    “好的,请稍等。”空中小姐答应过后,向飞机的头部走去。她看到前一排的爱德华仍然捧着一本书在看,而前方,鹈泽恒夫却在走道上踱步,并且不时东张西望。她走进他,小声地问道:“有事吗?”

    “哦,不……”鹈泽多少有些尴尬地说,“我不太适应坐飞机,一直坐着让我无法静下来。”

    而此时,继美的晕机反应越来越大,似乎要呕吐一般,身边的千鹤惊醒了,关切地问她:“你还好吧?”

    “我有点晕机,服务员小姐去拿药了。”继美说。

    “我给你的晕机药你吃了吗?”千鹤看了看后排睡得正沉的鹭沼,说道:“奇怪,我也给了鹭沼,他像是很管用似的。”接着,她又站起来,对继美说,“我跟你换位置好了,坐窗边身体或许会比较舒服。”

    刚刚换过位置,服务员小姐拿药来了,东张西望找了半天才发现继美已经换了位置。千鹤帮继美拿过药,却发现身边的位置空着:“咦?大鹰呢?”

    “不知道,刚才离开座位,不吭声地出去了。”继美接过药,喝下去。

    “他也不舒服,去厕所了吗?”千鹤猜测说。

    飞机继续在太平洋上空飞行。

    一名男子站在卫生间门口不停地敲着门。服务员小姐走上前来,问道:“怎么了?”

    那名男子说:“我敲了好多次,都没声音。”

    空姐开始敲那扇门,并且叫了许多声,却没有任何人回答。她于是拿出了钥匙,一边开门,一边说道:“我要进去了哦!”里面仍然没有反应。她将门打开,见里面有一个男人坐在便池上,身体靠在机壁,头向后仰着,嘴大大地张着。

    “如果不舒服的话……”空姐说着,走上前,准备帮助他。

    突然,一声尖叫从空姐嘴中发出,打破了飞机的沉静,原来,这个男人已经死了。

    机舱里非常宁静,听到空姐的惊叫,许多人醒了过来,大家一齐看着后面。

    机舱内的灯突然亮了,接着就是女播音员的声音传来:“各位乘客请注意,目前机上有一名乘客临时身体不适,若机上有医生或者护士,请告知身旁的空服人员。”几名空姐在走道上来回走动,希望有人站起来说自己是医生。

    这时,一个戴礼帽的胖胖男子掏出证件,递到空姐的面前,说道:“我是警视厅的目暮警长,真的是急诊病患吗?”

    “不,其实,我去看过了!是尸体!”

    机上议论纷纷,其中有人说:“一名男子死在后面厕所。”

    小兰被吵闹声惊醒过来,她当然清楚,身为私家侦探的父亲毛利小五郎是绝对不会错过这样机会的,所以一面听着大家的议论,一面伸出手,要叫醒身边的毛利。“喂,爸爸,你醒醒。”后面的话并没有说下去,因为她发现自己的身边早已经没人了,同样消失的,还有在他父亲旁边的新一。

    “讨厌,跑哪去了?”小兰嘀咕着。

    目暮警长恰巧从旁经过,看到了小兰,叫道:“咦,这不是小兰吗?趁休假去旅行吗?”

    “嗯,对。”小兰随便应了一声,然后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听说有人死掉了。”

    “别担心,剩下的就由我们警察处理。”警长说着,离开了小兰,向后面的厕所走去,一面问空姐,“现场是在厕所吗?你们没有让任何人碰过尸体吧?”

    其中一名空姐说:“有个奇怪的少年刚才……”

    “奇怪的少年?”目暮警长顿时警惕了起来,会是谁呢?

    除了工藤新一这个推理狂还有谁?此刻,他正在厕所里工作着,检查了死者的后颈,发现那里有一个很小的伤口,血迹并不很多。“可能是颈髓受伤,窒息而亡。”他自言自语地说,“凶器是前段尖锐,有尖无刃的器具,类似碎冰锥之类的东西吧,他在这里遇刺后,颈髓呼吸中枢的呼吸神经元受创,无法呼吸,最后在没有呼救的情况下死亡。不过,被害者也可能在遇害前曾被迫闻过什么药品,所以才陷入昏睡状态。”

    ……

    当工藤新一正在仔细观察现场有没有什么遗漏的线索时,目暮正拨开层层围观人群阻隔向案发现场走进去。

    “这不是毛利老弟吗?”胖胖的目暮警官眼睛倒是毒辣,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人群之中的毛利小五郎。

    毛利先是愣了一下,笑嘻嘻地朝目暮警官打了个招呼,说道:“我也是听到空姐说这里发生了事情才过来看看的。”

    实际上他可以说是整架飞机上除了凶手外最早知道凶案发生的人。

    根据记忆毛利知道,左宫羽在被一个叫庞赛科的人复活后,意外拥有了那个人的记忆或者说是融合了庞赛科的灵魂,而左宫羽在继承了庞塞科那关于炼金术的海量知识的同时,同样也继承了他对炼金术的痴迷。

    而颇为讽刺的是,人造人虽然有着近乎不死的躯体,却无法使用炼金术,这种空有宝山而不得的感觉折磨着左宫羽,也导致他疯狂地学习炼金术来攻克这个问题,虽然被真理之门吸入前最终也没解决这一问题,但也让他收获颇丰,就比如他在自己身体上刻下了一个贤者之石的炼成阵,只要周围在他精神可以感知到的范围内有死亡发生,炼成阵就会自动将死去后的灵魂吸附到他体内炼成贤者之石,他在那个世界的强大很大一部分归功于这个炼成阵。

    如今虽然当初那个由贤者之石构成的躯体不见了,但毛利发现当初那个吸收灵魂的炼成阵好像已经成了他灵魂的一部分,附身到了他身上。

    而就在不久之前,他感觉到炼成阵被启动了,炼成了一丝比微尘还细小的贤者之石,在他体内转了一圈就消耗干净了。目前他的精神感知范围也就十米左右,连全盛时期万分之一都达不到,勉强覆盖住这家飞机,于是他立马猜到飞机上发生了命案,而身为侦探的毛利小五郎下意识地就赶去了案发现场。

    赶到现场的他看到一个女人从洗手间鬼鬼祟祟走出来,而洗手间里,躺着一具男人的尸体。

    当时毛利躲在暗处玩味的看着一切,心中飞速地权衡得失,在融合了另一个黑暗的灵魂后,那个人的思考方式甚至行为模式都在潜移默化地影响着毛利,他并不打算揭穿这个女人,而是走了上去……

    “正好,毛利老弟,你来协助破案吧。”毕竟是在飞机上,警员人力不足,目暮警官知道毛利曾经做过一段时间的刑警,因此发出邀请。

    “啊?哈哈,好啊!”毛利摸着后脑勺傻笑道。

    “让开一下!”目暮拉开站在厕所门口的空姐,走了进去。

    “虽然还不清楚谁是罪犯,不过不必担心,凶手还在太平洋上空的这个巨大铁块当中。我不会让他逃掉的。”新一依旧一边工作,一边像是自言自语般说着他知道的情报。

    目暮警长恼怒地走上前,一把抓住新一的肩膀,喝问道:“你是谁?”

    “不好意思,目暮警官,这是我家小兰的同学,是个喜欢侦探扮演游戏的家伙。”毛利连忙出来为新一打圆场。

    但是新一却极为不领情,颇为自傲地说道:“我叫工藤新一,是个侦探。”只有这个家伙自己清楚,在此之前,他从来没有过侦破案件的经历,这个空中密室的案子,才算是他侦探生涯真正的开始。

    “工藤?”目暮似乎想到了什么,说道,“难道是优作的……”

    工藤当然认识目暮,所以主动问候道:“好久不见,目暮叔叔。”

    在这里意外遇上故人之子,目暮似乎非常高兴,抓住新一的双肩,说道:“是优作的儿子新一呀!长得真像你爸年轻时。最后一次见到你是你小学六年级时,你真的长大了。”

    听了这话,新一非常高兴,以为凭借老关系,警长会允许自己留在现场。却没料到,目暮接着对他说:“这里不关你的事,你不是才刚上高中吗?外行人容易破坏现场!弄不好,连你都会有嫌疑哦!”接着,他又向空姐说,“抱歉,麻烦你借个相机来好吗?我必须把现场拍下来。”

    空姐答应了一声,然后指着新一告诉他说:“但是,他已经拍过了,他向乘客借了拍立得和普通相机,拍了六十张左右。”

    另一位空姐接着介绍说:“而且他还要我们监视他的一举一动,他没有藏东西、没有擦掉东西,也没有任何奇怪的举动。”

    目暮警长有些惊讶,为了表示自己的权威,又说:“不要乱碰尸体,僵硬的肌肉被破坏了就无法断定死亡的时间。”&bp;&bp;&bp;&b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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