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愿把阿杰红姐这些人同混混两个字联系起来，但程方远确实说过他已经不再和混混们混了；
而阿杰之前也说过，程方远很久没同他们联系——
沈晓若隐隐地窥知了什么，这让她坐立不安。
当天下午她就找去阿杰，借口是网编让她再拍几张阿杰非工作时间的日常生活照。
之所以下午去，是怕碰到程方远。
她还没有想好要怎么面对他。
结果跟阿杰寒喧了几句，红姐过来了。
仍然是一袭红裙裹住曼妙的身材，性感妩媚，笑着同沈晓若打招呼：夏小姐，你好呀。
沈晓若解释了自己过来的原因，夸红姐会培养人。
她向来怕生，场面话说得磕磕巴巴的。
红姐大笑：什么培养不培养的，在我这儿，想得到任何东西，都要付出相应的代价。他给得起，我就付得起。
沈晓若讪讪地，分不清红姐是意有所指，还是自己想多了。
红姐收了笑，目光灼灼：当然，对于有良心的人，我开价会低一些。
沈晓若很想问：能让程方远回到这里，她开了什么价，程方远又付出过什么。
但终于，她没问出口，反回了一句：那如果有天我有需要，是不是也可以找红姐帮忙？
当然红姐有些意外，停了下问，小姑娘，如果我有需要，你接不接我的活？
沈晓若坚定地点点头：接，为什么不接？
红姐笑笑地看了沈晓若一会，伸手从吧台拿出两个杯子，浅浅地倒了一些洋酒，递一杯给沈晓若。
沈晓若毫不犹豫地接过来，同红姐碰碰杯：谢谢红姐。一饮而尽。
红姐仍然盯着她，又笑了笑，亦将酒杯里的烈酒倒入口中：没想到，你这小姑娘竟然挺有意思的那便难怪了。
走出红姐的迪吧，也许是被那杯洋酒整的，沈晓若感觉头脑里昏昏沉沉。
借着这股酒劲，她转身去找刚下课的杨诗茹，直截了当地问她谢俊恺到底怎么回事。
杨诗茹很是诧异：不会吧你怎么突然问起他？
沈晓若说：诗诗，你不必问为什么，只须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杨诗茹唉了声：本来不想让你知道的。
沈晓若：谁不想让我知道？你吗？
杨诗茹啧地道：还能有谁程方远呗！真弄不懂得你们，老是打哑谜捉迷藏，累不累啊
不过我真看不出他这么斯文的人，居然是个狠角色。
她说得让沈晓若更难受了：诗诗你说重点好吗？
杨诗茹挽住沈晓若：不是我故意不告诉你，是程方远说不要让你有心理负担——
我把谢俊恺赶走的第二天，他跑来找我，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我就告诉他了
谁知道隔了几天，他竟然找人教训了谢俊恺一顿！
你知道，谢俊恺不是善茬；对付他这种人，如果没一下打掉他的气焰，后患无穷他不一定敢找程方远，但一定会找你麻烦。
然后结果你看到了，谢俊恺灰头土脸的
沈晓若脑袋嗡嗡直响，杨诗茹的声音仿佛飘到很远，远得不真实。
所以她的猜测都是真的了。
程方远到底付了什么代价给红姐？
她如果帮他还债，还得起吗？
正胡思乱想间，杨诗茹忽然狠狠推了沈晓若一把：喂，人家来找你了！我先走啦！
沈晓若还没反应过来，杨诗茹又推了她一把，将她推到一个高个子前面。
沈晓若蓦然抬头：淡淡的夕阳下，程方远背光而立，在她的记忆里留下一桢金色的剪影。
聊聊？程方远问，就像他们在细雨中并肩而行的那次。
沈晓若跟上程方远的脚步。
她忍不住转头看他的侧脸，他的下巴鼻梁，他透白的肤色，都像是从漫画书里走出来一样。
但她却是那么平凡渺小的一粒芥籽，根本不配与他并肩。
她沈晓若何德何能，让他为她破例！
感觉到沈晓若的凝视，程方远亦将头轻轻一偏看向她。
沈晓若迅速低下头，避开他的回望。
程方远微不可知地唉了口气，说：你别乱想，我就是帮红姐安个监控系统，做个客流分析软件而已。
是这样的吗？
沈晓若不相信又想相信，撇撇嘴说：你才想多了，我什么都没想好吗！
听出来她话语中的微微酸意，程方远忍不住嘴角弯起：哦，还有顺便帮她黑掉竞争对手的监控，如果录到对方的把柄就更好了。
沈晓若气笑了：我真的没多想，你是希望我以为你以身相许了吗？
程方远停下脚步。
他们就在初秋最美好的夕阳底下站定，相视而笑。
笑了一会儿之后，程方远忽然向沈晓若伸出手。
瘦削修长的手指在离她脸一公分的地方停下。
他在虚空中为女孩擦拭那早已干了的不存在的眼泪。
沈晓若的眼睫毛颤抖着。
她很少这样放肆地去看另一个人，她的心砰砰直跳，充满了期待。
但是程方远没有更进一步，他放下手，继续往前走。
沈晓若默默地跟在程方远后面，像此前许多许多次那样，留着半步之距，怅然若失。
她听见程方远在前面说：不会喝酒，学人家喝烈酒干嘛？真喝醉了怎么办？
哦。沈晓若说。
所以，今天冲动地这样那样，都是烈酒带来的副作用吧？她想。
然后她问：我要真喝醉了，你会不会把我捡回去？
程方远：不会。
沈晓若撇撇嘴：真无情。
程方远：我肯定不会让你喝醉的。
是这样的吗？
沈晓若忽然觉得刚才心里涌上的那一丝丝委屈消失殆尽了。
她紧上一步，跟上程方远的步伐，说：其实吧，偶尔醉一下也挺好的。
醉后的话可以不用当真，所以明日酒醒，若他不应，她便不必尴尬，全推给酒精就行。
程方远说：那是你没真醉过第二天醒来的头痛欲裂，一点都不好受。
沈晓若闭了嘴，她想，程方远，你总那么清醒冷静干嘛？
而阿杰之前也说过，程方远很久没同他们联系——
沈晓若隐隐地窥知了什么，这让她坐立不安。
当天下午她就找去阿杰，借口是网编让她再拍几张阿杰非工作时间的日常生活照。
之所以下午去，是怕碰到程方远。
她还没有想好要怎么面对他。
结果跟阿杰寒喧了几句，红姐过来了。
仍然是一袭红裙裹住曼妙的身材，性感妩媚，笑着同沈晓若打招呼：夏小姐，你好呀。
沈晓若解释了自己过来的原因，夸红姐会培养人。
她向来怕生，场面话说得磕磕巴巴的。
红姐大笑：什么培养不培养的，在我这儿，想得到任何东西，都要付出相应的代价。他给得起，我就付得起。
沈晓若讪讪地，分不清红姐是意有所指，还是自己想多了。
红姐收了笑，目光灼灼：当然，对于有良心的人，我开价会低一些。
沈晓若很想问：能让程方远回到这里，她开了什么价，程方远又付出过什么。
但终于，她没问出口，反回了一句：那如果有天我有需要，是不是也可以找红姐帮忙？
当然红姐有些意外，停了下问，小姑娘，如果我有需要，你接不接我的活？
沈晓若坚定地点点头：接，为什么不接？
红姐笑笑地看了沈晓若一会，伸手从吧台拿出两个杯子，浅浅地倒了一些洋酒，递一杯给沈晓若。
沈晓若毫不犹豫地接过来，同红姐碰碰杯：谢谢红姐。一饮而尽。
红姐仍然盯着她，又笑了笑，亦将酒杯里的烈酒倒入口中：没想到，你这小姑娘竟然挺有意思的那便难怪了。
走出红姐的迪吧，也许是被那杯洋酒整的，沈晓若感觉头脑里昏昏沉沉。
借着这股酒劲，她转身去找刚下课的杨诗茹，直截了当地问她谢俊恺到底怎么回事。
杨诗茹很是诧异：不会吧你怎么突然问起他？
沈晓若说：诗诗，你不必问为什么，只须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杨诗茹唉了声：本来不想让你知道的。
沈晓若：谁不想让我知道？你吗？
杨诗茹啧地道：还能有谁程方远呗！真弄不懂得你们，老是打哑谜捉迷藏，累不累啊
不过我真看不出他这么斯文的人，居然是个狠角色。
她说得让沈晓若更难受了：诗诗你说重点好吗？
杨诗茹挽住沈晓若：不是我故意不告诉你，是程方远说不要让你有心理负担——
我把谢俊恺赶走的第二天，他跑来找我，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我就告诉他了
谁知道隔了几天，他竟然找人教训了谢俊恺一顿！
你知道，谢俊恺不是善茬；对付他这种人，如果没一下打掉他的气焰，后患无穷他不一定敢找程方远，但一定会找你麻烦。
然后结果你看到了，谢俊恺灰头土脸的
沈晓若脑袋嗡嗡直响，杨诗茹的声音仿佛飘到很远，远得不真实。
所以她的猜测都是真的了。
程方远到底付了什么代价给红姐？
她如果帮他还债，还得起吗？
正胡思乱想间，杨诗茹忽然狠狠推了沈晓若一把：喂，人家来找你了！我先走啦！
沈晓若还没反应过来，杨诗茹又推了她一把，将她推到一个高个子前面。
沈晓若蓦然抬头：淡淡的夕阳下，程方远背光而立，在她的记忆里留下一桢金色的剪影。
聊聊？程方远问，就像他们在细雨中并肩而行的那次。
沈晓若跟上程方远的脚步。
她忍不住转头看他的侧脸，他的下巴鼻梁，他透白的肤色，都像是从漫画书里走出来一样。
但她却是那么平凡渺小的一粒芥籽，根本不配与他并肩。
她沈晓若何德何能，让他为她破例！
感觉到沈晓若的凝视，程方远亦将头轻轻一偏看向她。
沈晓若迅速低下头，避开他的回望。
程方远微不可知地唉了口气，说：你别乱想，我就是帮红姐安个监控系统，做个客流分析软件而已。
是这样的吗？
沈晓若不相信又想相信，撇撇嘴说：你才想多了，我什么都没想好吗！
听出来她话语中的微微酸意，程方远忍不住嘴角弯起：哦，还有顺便帮她黑掉竞争对手的监控，如果录到对方的把柄就更好了。
沈晓若气笑了：我真的没多想，你是希望我以为你以身相许了吗？
程方远停下脚步。
他们就在初秋最美好的夕阳底下站定，相视而笑。
笑了一会儿之后，程方远忽然向沈晓若伸出手。
瘦削修长的手指在离她脸一公分的地方停下。
他在虚空中为女孩擦拭那早已干了的不存在的眼泪。
沈晓若的眼睫毛颤抖着。
她很少这样放肆地去看另一个人，她的心砰砰直跳，充满了期待。
但是程方远没有更进一步，他放下手，继续往前走。
沈晓若默默地跟在程方远后面，像此前许多许多次那样，留着半步之距，怅然若失。
她听见程方远在前面说：不会喝酒，学人家喝烈酒干嘛？真喝醉了怎么办？
哦。沈晓若说。
所以，今天冲动地这样那样，都是烈酒带来的副作用吧？她想。
然后她问：我要真喝醉了，你会不会把我捡回去？
程方远：不会。
沈晓若撇撇嘴：真无情。
程方远：我肯定不会让你喝醉的。
是这样的吗？
沈晓若忽然觉得刚才心里涌上的那一丝丝委屈消失殆尽了。
她紧上一步，跟上程方远的步伐，说：其实吧，偶尔醉一下也挺好的。
醉后的话可以不用当真，所以明日酒醒，若他不应，她便不必尴尬，全推给酒精就行。
程方远说：那是你没真醉过第二天醒来的头痛欲裂，一点都不好受。
沈晓若闭了嘴，她想，程方远，你总那么清醒冷静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