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泽收拾好就去了穆光文的房间,他想了很多说辞,最后敲门进去了。

    穆克时和穆克启见陈宇泽进去了,他们都松了口气。

    穆克时摇头,“我去给大姐打个电话,让她放心,这小子去劝爸,爸一准儿能被他哄好了。”

    穆克启双手插进西裤口袋,“这几天闹腾的,我公司事情不管,光顾着这小兔崽了!”

    穆克时笑得爽朗,“阿启,这是兔崽子嘛?这是咱们的祖宗,咱家老爷子对他,可比我和你的子女上心多了。”

    “老爷子的心尖肉,”穆克时笑笑,“比不了。”

    忽而,室内传来爽朗的笑声,声如洪钟.......

    穆克启点头,“还真比不了。”

    不多时,穆光文开门走了出来,身旁跟着陈宇泽。

    就听穆光文说,“晚上宁初过来吃饭,你俩把家里人都带来,让宁初见见两位舅妈,让孩子们见见未来的表嫂。”

    穆克时和穆克启对视一眼,点头。

    “爸,这些天我公司压了很多事,我先走了,”穆克启瞪了陈宇泽一眼,“晚上,我们全家再过来。”

    穆光文冷嗤,“别这么夸张,能有多少事?你公司那点事儿哪有小泽的婚事重要。”

    陈宇泽笑着劝慰,“外公,宁初不挑这些虚礼,大舅和小舅本来就忙,晚上能过来就行。”

    “还是你懂事,”穆光文拉过陈宇泽的手,“走,陪外公吃早餐去,我饿了。”

    看着祖孙二人走了,穆克启摸了摸鼻子,“哥,陈宇泽什么时候回宁城?”

    穆克时拍了拍穆克启的肩膀,“放心吧,他公司一堆儿事儿呢,明天不走,后天也走了!”

    穆克启冷嗤,“我现在特别想一脚把他踹回去。”

    “你以为我不想?”

    说完,穆克时往餐厅走去。

    这边进展顺利的陈宇泽陪穆光文吃完饭就去接宁初了。

    宁初刚上车,陈宇泽就把人扣在怀里吻了个七荤八素,宁初用力地推开他,“你要领我去哪啊?”

    “先去逛街买衣服,买礼物,”陈宇泽笑得爽朗,“然后去我公寓‘小别胜新婚’一下。”

    宁初撇嘴,“一下!请你记住你的话。”

    陈宇泽,“......”

    他嗤笑,“一下不满足,就‘三下’!哦,对了,在古文里三不是确数,代指很多......”

    宁初,“......”

    宁初愣了半天才说,“好好的男人,偏偏长了张嘴。”

    另一边,方远时和傅辰驱车来到了城北监狱。

    俞城已经等在那了,方远时和傅辰下了车。

    傅辰对方远时说,“你等我一下。”

    他阔步向前,走到驾驶位置敲了下车窗,司机陈凯把车窗落了下来,“傅总?”

    傅辰皱了皱眉,“陈凯,你把车开到别处去,这里太显眼了。”

    陈凯点头,“好的。”

    看到陈凯把车开走了,方远时扯了下嘴角,“这么谨慎?”

    傅辰走了过来,“不想给你惹麻烦,低调点好。”

    俞城抿了下嘴,“傅总,先生,咱们进去吧,时间不多,两个人都安排好了,但每个人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

    傅辰点头,加快了脚步。

    傅辰和方远时坐在那等着,不多时,南池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两名女狱警。

    傅辰抬眼看向她,她如今早已没了往日明星的光彩,她眼窝深陷,眼下尽是乌青,头发乌糟糟的,没有什么光泽。

    但她却给傅辰很干净的感觉,没有浓妆艳抹,一身囚服加身,少了往日的棱角,看到他扯出一抹淡笑,看上去淡漠又平静。

    南池坐了下来,拿起了对讲电话,“傅辰,好久不见。”

    傅辰拿起对讲电话,眼中闪过一丝犹疑,“好久不见,我没想到你在这里居然活得平静又安宁。”

    南池扯了扯嘴角,“我也没想到,临了,来看我最后一面的会是你。”

    傅辰直视着南池,“说实话,直到现在我都不太相信你会做出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

    他垂着眉眼,“女人嘛,相互之间争风吃醋,耍点小心思,本无可厚非,你们圈里的常态。只是,你触犯的是国法。”

    傅辰怀疑,“你的犯罪太完美了,完美得不真实。”

    南池的长睫毛动了动,“哪里不真实?我就不能聪明异常,机关算尽?”

    “你是学表演的,不是学管理,学经济,”傅辰切切地看着她,“对电脑技术更是一窍不通,你怎么运作改组后的德成?”

    南池嗤笑,“我不会,我不会请会的人嘛?这世界还有钱办不成的事儿?”

    “呵,钱办不成的事儿很多,”傅辰正了下领带,“比如现在钱救不了你的命,只有你有立功表现,你才有机会将死刑变死缓。”

    南池没表现出任何异样,“我这个样子苟延残喘地活着还不如死了好,我还可以期待来生。”

    “你确定作恶多端的人会有来生?”傅辰嗤笑,“天堂里容不下恶魔,恶魔的归处在地狱。”

    南池不知道想到什么,厌恶地瞪了傅辰一眼,“你来看我,我很感激,没事儿我先回去了。”

    “南池,帮你的人是江初晖嘛?”

    面对傅辰单刀直入,南池猛地抬眼看向了他,“是他又怎样,我的经纪人帮我不应该嘛?”

    傅辰摇头,“他帮的是洛星繁,根本不是你。德成现在是洛星繁的。”

    南池扯了扯嘴角,“是他的就是他的呗,我都是一个将死之人了,我还管得了这些?”

    傅辰寒凉的目光扫过南池,“你认识洛星繁?”

    南池微微一怔,她刚才一不注意竟然多说了一句不该说的话。

    她垂下眉眼,放下了电话,起身对狱警说,“我不说了,我想回去了。”

    傅辰见此也放下了电话,他看着南池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那扇关住罪恶的门再次关闭。

    方远时见傅辰脸色不太好,忙问,“她都说了什么?”

    “她心如死灰,什么都不愿意说,”傅辰看向方远时,目光坚定,“但是她认识洛星繁。”

    方远时皱了皱眉,“会不会一切都是洛星繁做的,让她顶罪?她为什么愿意顶罪?”

    傅辰没说话,心中却和方远时想的一样,南池若是为洛星繁背锅顶罪,她为什么会心甘情愿?

    能让一个女人心甘情愿地去死,难道洛星繁有救命之恩?

    洛星繁发迹的时间不长,他有救南池的能力嘛?若是以前就有能力救南池,那南池也不用一直委身给南沛德。

    所以,救命恩情不成立。

    那么是什么会让一个女人甘心为一个男人赴死呢?

    傅辰心头一顿,只有一点可以解释通——南池爱洛星繁。

    他忽而握紧了手,傅函蕊的生母他调查寻找多年都无果,那会不会是南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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