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节 面对（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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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知道…”
被压在下面的少年痛苦地闭上了双眼，但是他的语调却开始变得无力。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嗯？你说什么？”
按着鲁路修肩膀的妮娜一愣，但是不等她反应过来，少年便再次睁开了双眼，带着一种愤怒和悲哀参杂的声音轻轻开口。
“你知道我离不开你，你知道我始终都爱你，所以你就用这种方法来折磨我。妮娜.爱因斯坦，如果你恨我，为什么不早早杀了我？而如果你爱我…”
抬起自己的右手，鲁路修轻轻抚上少女的脸颊，少年的手指眷恋地抚摸着少女纤细的皮肤，仿佛叹气一般地喃喃出声。
“为什么？你总要拒绝我，总要逃离我？妮娜，如果我说我这样子的努力，都只是为了让你变回以前的妮娜.爱因斯坦，我们在一起时的妮娜.爱因斯坦…你又会答应吗？”
命运的恶劣，在这一刻陡然间出现。
无形的红色魔力从鲁路修突然亮起的左眼瞳孔中出现，仿佛是红色飞鸟的符号伴随着恶魔窃笑般的扇动，继而跨过两人之间短暂的距离，映入了妮娜的眼中。
“唔！！”
一直站在鲁路修身后不远处的C.C突然痛苦地捂着自己的额头跪倒在了地面上，赤红色的不详光芒从她额头上的CodE印记中亢奋地亮起，但是那种仿佛锥心的疼痛却并没有让C.C低头，魔女拼命抬起头，继而对着不远处的少年发出警告：“鲁路修！不要说！！”
蓦然一愣，鲁路修这时才感到自己左眼中那异样的感觉，这是Geass自行开启的标志！！在维也纳城当中，这些天为了给城市内部的军队施加Geass，他的王之力使用次数已经远远超标，以至于竟然就在刚才发生了无法关闭Geass的暴走行为！！
“唔…呼…”
一声仿佛是受伤小动物般的惊恐喘息声从耳边传来，这让回过头的鲁路修面色陡然变得苍白，而映入他眼帘的，则是一双充满了惊恐和疑惑的银灰色眸子，其中那份独有的嘲讽和高傲，已经不复存在。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为…为什么…副会长，我又到底…”
以一种惊恐的语调哆哆嗦嗦地喃喃出声，墨绿色的少女害怕一般地从鲁路修的身上移开，她恐惧地看着周围的一切，继而拼命将自己蜷缩进一个台阶下的小角落里，从她的身上，已经没有了那种之前令人窒息的高傲和自信，取而代之的只剩下仿佛符合这个年龄段的少女们的纤细和怯弱。
“…妮娜？？”
米蕾的嘴唇一瞬间就哆嗦了起来，身为自小一起成长的姐妹，她几乎是从那一句充满了怯弱的话语中明白了这一切，现在的妮娜，已经不再是那位狂傲放荡的帝国皇子妃，而是重新成为了那个之前在学生会当中怯弱怕事的乖乖女。
“会长？？我为什么会在这…不…我到底，是谁…我是妮娜.爱因斯坦，不，我是…”
看到米蕾之后，妮娜的脸上下意识地露出了安心和欣喜的神情，但是下一刻，她的表情就变得痛苦起来，银灰色的眸子也散发着断断续续的碎光，就像是两个不同的灵魂在她体内愤怒地相互争夺一般。
“不…怎么会…”
鲁路修的嘴唇下意识地哆嗦着，哪怕是眼前的事情难以接受，但是少年却还是很清楚地明白了自己到底做了什么。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只是无意间的话语，然而却在Geass的突然暴走之下成为了无法违背的命令，让同样猝不及防的妮娜，再次变回了以前那个学生会的懦弱怕事的普通女孩。
但是，却也并非完全如此，或者说是因为少年的那个命令‘让你变回以前的妮娜.爱因斯坦，我们在一起时的妮娜.爱因斯坦’，其中所包含的意义并非是最初的妮娜，而是一如穿越刚刚发生时的妮娜.爱因斯坦。
就像是彻底的两个被搅碎后融合在一起的最初形态的妮娜.爱因斯坦。
命运是不可违背的，就算是神也要承担命运带来的制裁。
V.V的嘴角带着冷笑，这几天的监禁生活让他的手腕和脚腕上还带着铁链勒出的淤痕，而一边的洛洛则是沉默地跟在他身边，尽管他已经对之前的妮娜屈服，但是正因为如此他才能感觉到，现在的妮娜已经不再是那个令他恐惧害怕的妖女。
“你做的很好，保险起见你就继续待在这里吧，反正柏林和维也纳已经攻下，欧洲的遗迹已经到手，但还是要有人在这里监视。”
闭上眼感受了一下遗迹的方向，V.V摇了摇头，将脑海中乱七八糟的记忆抛开，无论如何那个该死的绿毛妖女现在已经被命运的齿轮卡死了，那么自己也无需再去在意了。
“那个…姐姐…她真的，不要紧吗？”
犹豫了半响，洛洛还是弱弱地问出了这句话，而回过头看了少年一眼，V.V嗤地发笑：“呵，原来如此，她毕竟是第一个把你当弟弟看的人，对吧？安心，她没事，但是现在她也只需要保持这样子，欧洲的战事已经可以告一段落，我们也不需要一个比修乃泽尔还要有野心的指挥官，让她好好地呆在这里吧。”
转过身，孩童模样的V.V却下意识地停顿了下来，继而向着旗舰的指挥室方向看去，在短暂的犹豫后，这位Geass教团的教主还是有些不耐地开了口：“因为还用得到她，所以确保她的安全，知道吗？洛洛。”
“遵命，我知道了。”
————————
“...为什么...会这样子...”
鲁路修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哪怕是最为绝望的时候，他也没有想过真的要将妮娜变回以前那个和自己几乎没有交集的时候，然而Geass这份被诅咒的力量，却还是无情地将命运的套索系在了他的脖颈上。他身后的C.C则是不顾额头上CodE印记的疼痛，继而低声吼着提醒还在发愣的众人：“现在不是自怨自艾的时候！我们要马上离开这里！”
天空中陡然响起一声尖啸，那是希尔瓦娜斯特有的声音，在指挥厅的防御设施被激活的同时，莫妮卡便收到了来自妮娜的警告信号，意识到旗舰遇袭的报丧女妖首领抛下战场上的对手，转而全力冲向旗舰，试图搭救自己的指挥官。
“会长！马上离开！对方似乎意识到鲁鲁的计划了！”
米蕾腰间的通讯器也突然响了起来，夏莉焦急的声音通过亚历山大机甲的内部通讯设施将现在的情况说出，然而紧接着，旗舰的顶棚便轰然震动，一只机械大手粗暴地撕开了它的顶部，继而将指挥室的情况暴露在了苍穹之下。
“殿下！”
莫妮卡同样带着焦急的声音通过希尔瓦娜斯的外置喇叭清晰地传入众人耳中，而很快确定目标的她便伸出希尔瓦娜斯的手臂，试图抓住那个瑟缩在台阶角落里的墨绿色身影。
“走开！你这家伙！”
但是，夏莉愤怒的声音陡然间在旁边响起，亚历山大.瓦尔基里的身体狠狠地撞在希尔瓦娜斯身上，携带着飞行冲击力的撞击让希尔瓦娜斯也无法承受，直接一个趔趄几乎栽倒。而趁着这个时候，瓦尔基里伸出手臂，将鲁路修和C.C，以及拉克夏塔抓起来放到了自己的肩膀上，然而这时希尔瓦娜斯已经重新反映了过来，庞大的女妖之王愤怒地一记鞭腿横扫，这让瓦尔基里不得不放弃了旗舰旁边的位置，继而急速退开。
“夏莉！快点走吧！我不要紧！”
跑到妮娜身边，扶着对方肩膀的米蕾咬咬牙，继而高声对旁边的瓦尔基里大声呼喊，而同一个被落下的迪特哈尔特却是根本不在乎自己能否逃出去，而是病态一般地挂着狂热的笑容，一边用摄像机拍摄着米蕾以及夏莉之间的告别对话。
“参谋们！莫妮卡是叛徒！立刻集中火力击落她！”
这是，被瓦尔基里抱在手臂中的鲁路修也咬紧牙关下达了命令，而被施加过Geass的参谋们则是木然地点头：“第十二圆桌骑士发动叛乱了！快击落她！”
这条命令，以及眼前希尔瓦娜斯悍然撕开旗舰的行为，让布里塔尼亚的军阵内部立刻哗然，一部分人选择沉默，但也有一部分人相信了这些参谋的话语，继而纷纷将炮口指向怒急交际的莫妮卡。
而趁着这个时候，瓦尔基里灵活地避开一连串并不严密的追击火力，继而迅速地消失在了布里塔尼亚的军阵之外。
“你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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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着鲁路修肩膀的妮娜一愣，但是不等她反应过来，少年便再次睁开了双眼，带着一种愤怒和悲哀参杂的声音轻轻开口。
“你知道我离不开你，你知道我始终都爱你，所以你就用这种方法来折磨我。妮娜.爱因斯坦，如果你恨我，为什么不早早杀了我？而如果你爱我…”
抬起自己的右手，鲁路修轻轻抚上少女的脸颊，少年的手指眷恋地抚摸着少女纤细的皮肤，仿佛叹气一般地喃喃出声。
“为什么？你总要拒绝我，总要逃离我？妮娜，如果我说我这样子的努力，都只是为了让你变回以前的妮娜.爱因斯坦，我们在一起时的妮娜.爱因斯坦…你又会答应吗？”
命运的恶劣，在这一刻陡然间出现。
无形的红色魔力从鲁路修突然亮起的左眼瞳孔中出现，仿佛是红色飞鸟的符号伴随着恶魔窃笑般的扇动，继而跨过两人之间短暂的距离，映入了妮娜的眼中。
“唔！！”
一直站在鲁路修身后不远处的C.C突然痛苦地捂着自己的额头跪倒在了地面上，赤红色的不详光芒从她额头上的CodE印记中亢奋地亮起，但是那种仿佛锥心的疼痛却并没有让C.C低头，魔女拼命抬起头，继而对着不远处的少年发出警告：“鲁路修！不要说！！”
蓦然一愣，鲁路修这时才感到自己左眼中那异样的感觉，这是Geass自行开启的标志！！在维也纳城当中，这些天为了给城市内部的军队施加Geass，他的王之力使用次数已经远远超标，以至于竟然就在刚才发生了无法关闭Geass的暴走行为！！
“唔…呼…”
一声仿佛是受伤小动物般的惊恐喘息声从耳边传来，这让回过头的鲁路修面色陡然变得苍白，而映入他眼帘的，则是一双充满了惊恐和疑惑的银灰色眸子，其中那份独有的嘲讽和高傲，已经不复存在。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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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一种惊恐的语调哆哆嗦嗦地喃喃出声，墨绿色的少女害怕一般地从鲁路修的身上移开，她恐惧地看着周围的一切，继而拼命将自己蜷缩进一个台阶下的小角落里，从她的身上，已经没有了那种之前令人窒息的高傲和自信，取而代之的只剩下仿佛符合这个年龄段的少女们的纤细和怯弱。
“…妮娜？？”
米蕾的嘴唇一瞬间就哆嗦了起来，身为自小一起成长的姐妹，她几乎是从那一句充满了怯弱的话语中明白了这一切，现在的妮娜，已经不再是那位狂傲放荡的帝国皇子妃，而是重新成为了那个之前在学生会当中怯弱怕事的乖乖女。
“会长？？我为什么会在这…不…我到底，是谁…我是妮娜.爱因斯坦，不，我是…”
看到米蕾之后，妮娜的脸上下意识地露出了安心和欣喜的神情，但是下一刻，她的表情就变得痛苦起来，银灰色的眸子也散发着断断续续的碎光，就像是两个不同的灵魂在她体内愤怒地相互争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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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却也并非完全如此，或者说是因为少年的那个命令‘让你变回以前的妮娜.爱因斯坦，我们在一起时的妮娜.爱因斯坦’，其中所包含的意义并非是最初的妮娜，而是一如穿越刚刚发生时的妮娜.爱因斯坦。
就像是彻底的两个被搅碎后融合在一起的最初形态的妮娜.爱因斯坦。
命运是不可违背的，就算是神也要承担命运带来的制裁。
V.V的嘴角带着冷笑，这几天的监禁生活让他的手腕和脚腕上还带着铁链勒出的淤痕，而一边的洛洛则是沉默地跟在他身边，尽管他已经对之前的妮娜屈服，但是正因为如此他才能感觉到，现在的妮娜已经不再是那个令他恐惧害怕的妖女。
“你做的很好，保险起见你就继续待在这里吧，反正柏林和维也纳已经攻下，欧洲的遗迹已经到手，但还是要有人在这里监视。”
闭上眼感受了一下遗迹的方向，V.V摇了摇头，将脑海中乱七八糟的记忆抛开，无论如何那个该死的绿毛妖女现在已经被命运的齿轮卡死了，那么自己也无需再去在意了。
“那个…姐姐…她真的，不要紧吗？”
犹豫了半响，洛洛还是弱弱地问出了这句话，而回过头看了少年一眼，V.V嗤地发笑：“呵，原来如此，她毕竟是第一个把你当弟弟看的人，对吧？安心，她没事，但是现在她也只需要保持这样子，欧洲的战事已经可以告一段落，我们也不需要一个比修乃泽尔还要有野心的指挥官，让她好好地呆在这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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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路修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哪怕是最为绝望的时候，他也没有想过真的要将妮娜变回以前那个和自己几乎没有交集的时候，然而Geass这份被诅咒的力量，却还是无情地将命运的套索系在了他的脖颈上。他身后的C.C则是不顾额头上CodE印记的疼痛，继而低声吼着提醒还在发愣的众人：“现在不是自怨自艾的时候！我们要马上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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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蕾腰间的通讯器也突然响了起来，夏莉焦急的声音通过亚历山大机甲的内部通讯设施将现在的情况说出，然而紧接着，旗舰的顶棚便轰然震动，一只机械大手粗暴地撕开了它的顶部，继而将指挥室的情况暴露在了苍穹之下。
“殿下！”
莫妮卡同样带着焦急的声音通过希尔瓦娜斯的外置喇叭清晰地传入众人耳中，而很快确定目标的她便伸出希尔瓦娜斯的手臂，试图抓住那个瑟缩在台阶角落里的墨绿色身影。
“走开！你这家伙！”
但是，夏莉愤怒的声音陡然间在旁边响起，亚历山大.瓦尔基里的身体狠狠地撞在希尔瓦娜斯身上，携带着飞行冲击力的撞击让希尔瓦娜斯也无法承受，直接一个趔趄几乎栽倒。而趁着这个时候，瓦尔基里伸出手臂，将鲁路修和C.C，以及拉克夏塔抓起来放到了自己的肩膀上，然而这时希尔瓦娜斯已经重新反映了过来，庞大的女妖之王愤怒地一记鞭腿横扫，这让瓦尔基里不得不放弃了旗舰旁边的位置，继而急速退开。
“夏莉！快点走吧！我不要紧！”
跑到妮娜身边，扶着对方肩膀的米蕾咬咬牙，继而高声对旁边的瓦尔基里大声呼喊，而同一个被落下的迪特哈尔特却是根本不在乎自己能否逃出去，而是病态一般地挂着狂热的笑容，一边用摄像机拍摄着米蕾以及夏莉之间的告别对话。
“参谋们！莫妮卡是叛徒！立刻集中火力击落她！”
这是，被瓦尔基里抱在手臂中的鲁路修也咬紧牙关下达了命令，而被施加过Geass的参谋们则是木然地点头：“第十二圆桌骑士发动叛乱了！快击落她！”
这条命令，以及眼前希尔瓦娜斯悍然撕开旗舰的行为，让布里塔尼亚的军阵内部立刻哗然，一部分人选择沉默，但也有一部分人相信了这些参谋的话语，继而纷纷将炮口指向怒急交际的莫妮卡。
而趁着这个时候，瓦尔基里灵活地避开一连串并不严密的追击火力，继而迅速地消失在了布里塔尼亚的军阵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