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节 金克斯攻略（三）
（那么，难得正经的一节？恩？深思ING，票票~！）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这是鲁路修曾经在校园网的笑话栏目看到过的一句话，当时他是以孤高冷傲的姿态充满不屑地对这句话的主人下达了‘败犬’的定义，但是时至今日，他却不得不回过头来，继而屈辱而仔细地审视这句话的含义，甚至是将之付诸行动。
C.C目瞪口呆地看着鲁路修阴沉着脸将一大袋物品丢到她的面前，紫瞳少年的语调也充斥着某种临近临界点的灰色气息：“C.C，帮帮我…”
啪嗒~
一块还没吃完的披萨从C.C的手里掉到了地面上，这种在平时绝对不会被浪费的食材所遭遇的情况，显然完全可以说明披萨魔女此刻那震惊到如同被水淹没般的不知所措。
“那个…鲁路修…”
过了半响，C.C才勉强回过神来，继而哆嗦着手指打开了眼前的那个大纸袋，其中是几整套泛着艳丽色彩的女性衣裙，外带一大堆看牌子都是国际名牌的化妆品。按理来说如果是鲁路修带给她的衣服和化妆品，那么C.C当然不会惊讶，但问题就在于，这一次鲁路修的样子看起来并不是为她准备的这些东西。
脸色木然地审视着这些东西，C.C终于还是艰难地开口询问：“鲁路修…你打算，让我怎么帮你？”
“…帮我…做个…变装…”
几乎是咬着牙一个词一个词地蹦完了自己的话，鲁路修顿时感觉自己的脸上一热，就像是瞬间被剥掉了一层脸皮一般，泛着一种火辣辣的刺痛感。
“……”
C.C怜悯地看着眼前垂着脑袋的黑王子，饶是作为魔女这千年来她已经目睹了太多悲剧，而且自身也体会了无数悲痛，但是在这一刻她还是不由得为对方的艰难抉择而感到怜惜，良久，她长叹一声。
“你也真够拼的…好吧，交给我吧，我会帮你变装的。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显然，鲁路修所谓的伪装，指的就是让金克斯认不出来的那种程度，因为那只绿毛很明显对他本人持以回避和抗拒姿态，如果直接本色露面肯定会死得相当抽象。
所以，就得弄一个不怎么容易激发对方杀意的形象。而按照那只绿毛扭曲的性别观念来看，比起英俊的少年来她更喜欢漂亮的少女，那么为了提升生存率，在男人的生命和男人的尊严之间，鲁路修不得不抛弃后者了。
很快，认命一般的鲁路修仅穿着里衣坐在原本是C.C使用的梳妆台前，而挑选好化妆品的C.C最后看了对方一眼：“你是想做个女装的改变，还是想让她认都认不出来？”
“当然是后者！这还用问吗？”
羞怒让鲁路修的口气也不怎么好，不过C.C显然很理解他此刻内心的剧烈挣扎，并没有与之较真，而是耸耸肩：“没什么，我只是微妙地感觉你只做女装改变应该效果更好，因为她不像是喜欢接触陌生人的类型。”
“我拒绝！”
咬着牙回绝了这个提议，鲁路修坚决的态度让C.C点头：“那好吧，闭上眼，我们先从眼线开始。”
从脸型上来看，鲁路修的确长着一张十分女性化的面孔，过于精致的脸颊弧线和修乃泽尔不同，年纪尚轻的鲁路修还没来得及继承他父亲的粗犷一面，所以这个变装显然不会太难。
“呐，鲁路修，你知道吗？她以前和我说过一件事情。”
用浅色的眉笔淡淡地将少年眉梢上的些许锋锐抹去，让眉间里的媚意流露出来，C.C斟酌着自己的措辞，因为她并不确定对方到底会有什么反应，因为就算是她也很难相信那个疯狂的女孩所告诉她的话语到底是真是假。
“什么事情？”
感受着C.C柔软温暖的手指在自己眉梢上轻轻抹过，鲁路修的语调也下意识地放缓了下来，仿佛感觉到了魔女话语中的那一抹不自信，黑王子轻轻开口：“她以前就很喜欢你，告诉你的事情应该不会有假。”
“呵，这种安慰我可不需要。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放下眉笔挑选了一瓶颜色较浅的粉底，C.C将粉底液倒入自己的掌心轻轻暖开，黑王子的肤色已经十分白皙柔嫩，所以也就用不到那些增色的化妆品，最多只是增补和润泽。慢慢地将粉底液揉上对方的脸颊，千年的魔女轻轻吐出一口气。
“她和我说过，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你明白吗？不是指现在EU那里的妮娜.爱因斯坦，而是…那部分让她不再仅仅是‘妮娜.爱因斯坦’的东西…”
颇为绕口的话语却清晰地表达出了该有的涵义，而这让闭着双眼的鲁路修默然半响，之后，分不清是苦笑还是轻叹的声音也从对方唇间发出：“…我也在很久之前开始怀疑，到底，我追逐的是什么…是一个以前的同学？是一个贪婪的女人？是一个传说中的女神？还是…什么我永远也无法理解和了解的东西？”
C.C手上的动作暂时停了下来，她的指腹可以很鲜明地感受到对方的战栗，说出这些话的少年在发抖。
“没错…我害怕她。”
自嘲地露出一个苦笑，鲁路修的神态却仿佛随之轻松了起来，黑王子的语调也带上了标志性的思考感：“以前我还以为是错觉，她未免对我太了解了，无论是我的任何想法和做法，似乎都逃不出她的掌握。不过，后来我才明白，那并不是真正的她。而是那个所谓的女神对她的操纵，如果是那种可以暗地里刺激她精神的东西的话，她以往那些疯狂的行为就可以理解了。”
能够战胜对某人的恐惧并不容易，而鲁路修很显然在强迫自己如此，因为无论是作为王子的骄傲还是作为一个丈夫和父亲的责任感，都催促着他咬紧牙关扛下去。
“我对那些‘神’不算太了解，但是也多少知道一点。所谓的‘神’，更像是人类性格中特定面的放大意识集合体，所以才会有各类各样的分别。宙斯和男人一样贪色，赫拉和女人一样善妒，阿波罗和王子一般骄傲，哈迪斯如人类一般有着绝望。”
C.C将少年的眼皮轻轻翻开，继而在睫毛线上描出轻微的眉线，而她的语调也有些犹豫：“所以我从来不相信这些所谓的‘神’，但是，这不意味着它们不存在。若妮娜是被其中代表‘纷争’和‘不和’的厄里斯附体的话，她的性格当中那些相对应的情绪会因此受到剧烈的刺激就是理所当然了，可是…”
放下手里的眉笔，C.C将鲁路修转到自己的正面来仔细审视着对方的姿容，在眉角的些许锋锐被抹去之后，如同紫色牡丹般的艳色便从少年的脸上怒放而出。
“我们都忽略了一点，那就是…就算驱除了厄里斯女神的影响，妮娜本身就真的是以前的她吗？”
微微蹙起眉头，鲁路修睁开双眼，如同石榴石一般的深紫色眸子当中泛着妖艳而疑惑的光芒：“你是说…在厄里斯女神之前，妮娜.爱因斯坦身上，就有了另外的东西？”
“我们都知道，很多东西降临都需要触媒。虽然这个说法十分模糊，但是将之理解成某种承载的基座或连接装置的导线也可以，妮娜.爱因斯坦只是一个平凡的女孩子，她不可能有能力承载一位女神的意识流，所以，这其中必然需要有另外一个强大的意识体作为载具。
它可能是跟随厄里斯而来，也可能是它的降临才吸引来了厄里斯，总而言之，它一定是覆盖了原本妮娜的意识体，以至于那些日子里，我们见到的都是被厄里斯控制的她，而不是被厄里斯控制的‘妮娜.爱因斯坦’。”
拿起一支淡紫色的唇膏，C.C将其拧开，而她眼角的余光则是掠过座椅上鲁路修紧握的手指。很显然，这种直白而隐秘的分析，让对方感到了无与伦比的冲击，也是因为坚强的理智和思绪，才没有让少年尖叫恐慌。
“你是说…她不仅仅是一个女神，还是一个…外星人？她来自哪？m78星云吗？”
睁开自己的双眼，鲁路修的语调中，也罕见地多了哭笑不得的自我调侃。原本他只是以为，那部分被驱逐出来的意识仅仅是妮娜和他在一起的破碎意识体，然而现在却被C.C精确地分析出，那是另外一个强悍危险的意识体，甚至…来自于另外的一个世界。
“如果她真的只是个m78星云的光之巨人也许还好一点，但是透过她告诉我的信息，我们面对的，很可能是一个真真正正的‘神’。”
C.C的脸上也多出了一丝无奈，而她的手指则是沾上一点旁边的温水慢慢地抚平对方紧绷的嘴角，然后才轻轻地将打底色的唇膏均匀地涂抹上去。
“你是说…”
伸手捉住眼前魔女的肩膀，鲁路修的眼神里下意识地带上了一丝乞求感，很显然，少年已经隐约有了些许推测，但是他并不希望这种推测变成现实。
“什么是‘神’？创造宇宙天地、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决定世界和命运。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是她的世界，创造了我们的世界…”
狠心注视着眼前的鲁路修，C.C知道这些秘密不可能永远埋藏着，而且也不可能不去面对，无论如何鲁路修和她的命运已经相连，如果不能够接受现实并作出决定，那么到最后很可能就再也无法挽救。
“…这…这些简直…”
仿佛失去了力气一样，鲁路修松开C.C的肩膀，继而闭上自己的双眼无声地苦笑：“我简直就像是…那些童话里的主人翁…为什么，她要选择我…如果她生活在可以决定我们这个世界的地方，那么，让母后丧命，让娜娜莉残疾，让我们流离失所，让这个世界的一切不幸发生，难道就是他们的期盼？”
“鲁路修！”
以强硬的姿态反抓住少年的肩膀，C.C璀璨的金色眸子当中闪烁着不容回避的严肃：“我们无法决定很多事情，我只想问你，事到如今，你，后悔了吗？”
这句话语仿佛按下了停滞的开关，让少年的神情稳定了下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黑王子重新抬起头来，继而缓慢却坚定地摇了摇头。
“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后悔是没有任何用处的。”
重新坐直身体，鲁路修的语调虽然依然难掩无奈，但是却多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执着。
“我是怀着心中的一切活到现在的，所以，不管她是什么人，是什么神，她，对于我而言都只有一个意义...”
“我视作绝对无法放弃的存在，所以...”
“只要我还存在，我就不会...”
“容许她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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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目瞪口呆地看着鲁路修阴沉着脸将一大袋物品丢到她的面前，紫瞳少年的语调也充斥着某种临近临界点的灰色气息：“C.C，帮帮我…”
啪嗒~
一块还没吃完的披萨从C.C的手里掉到了地面上，这种在平时绝对不会被浪费的食材所遭遇的情况，显然完全可以说明披萨魔女此刻那震惊到如同被水淹没般的不知所措。
“那个…鲁路修…”
过了半响，C.C才勉强回过神来，继而哆嗦着手指打开了眼前的那个大纸袋，其中是几整套泛着艳丽色彩的女性衣裙，外带一大堆看牌子都是国际名牌的化妆品。按理来说如果是鲁路修带给她的衣服和化妆品，那么C.C当然不会惊讶，但问题就在于，这一次鲁路修的样子看起来并不是为她准备的这些东西。
脸色木然地审视着这些东西，C.C终于还是艰难地开口询问：“鲁路修…你打算，让我怎么帮你？”
“…帮我…做个…变装…”
几乎是咬着牙一个词一个词地蹦完了自己的话，鲁路修顿时感觉自己的脸上一热，就像是瞬间被剥掉了一层脸皮一般，泛着一种火辣辣的刺痛感。
“……”
C.C怜悯地看着眼前垂着脑袋的黑王子，饶是作为魔女这千年来她已经目睹了太多悲剧，而且自身也体会了无数悲痛，但是在这一刻她还是不由得为对方的艰难抉择而感到怜惜，良久，她长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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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认命一般的鲁路修仅穿着里衣坐在原本是C.C使用的梳妆台前，而挑选好化妆品的C.C最后看了对方一眼：“你是想做个女装的改变，还是想让她认都认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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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脸型上来看，鲁路修的确长着一张十分女性化的面孔，过于精致的脸颊弧线和修乃泽尔不同，年纪尚轻的鲁路修还没来得及继承他父亲的粗犷一面，所以这个变装显然不会太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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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心注视着眼前的鲁路修，C.C知道这些秘密不可能永远埋藏着，而且也不可能不去面对，无论如何鲁路修和她的命运已经相连，如果不能够接受现实并作出决定，那么到最后很可能就再也无法挽救。
“…这…这些简直…”
仿佛失去了力气一样，鲁路修松开C.C的肩膀，继而闭上自己的双眼无声地苦笑：“我简直就像是…那些童话里的主人翁…为什么，她要选择我…如果她生活在可以决定我们这个世界的地方，那么，让母后丧命，让娜娜莉残疾，让我们流离失所，让这个世界的一切不幸发生，难道就是他们的期盼？”
“鲁路修！”
以强硬的姿态反抓住少年的肩膀，C.C璀璨的金色眸子当中闪烁着不容回避的严肃：“我们无法决定很多事情，我只想问你，事到如今，你，后悔了吗？”
这句话语仿佛按下了停滞的开关，让少年的神情稳定了下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黑王子重新抬起头来，继而缓慢却坚定地摇了摇头。
“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后悔是没有任何用处的。”
重新坐直身体，鲁路修的语调虽然依然难掩无奈，但是却多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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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视作绝对无法放弃的存在，所以...”
“只要我还存在，我就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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