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周目的冷酷选择（六）
时间回到大约八个小时之前。看↓毛↓线↓小↓说
鲁路修已经从妮娜的住所返回到了自己的公寓，他保持着一贯的从容姿态翻阅着自己面前的一本书籍，虽然已经在八年前离开了那个血腥黑暗的皇宫，但是皇家的启蒙教育依然在他身上完美地体现了出来，这种近乎优雅的从容，也正是他一向能够在阿什福德学院中极受欢迎的缘故。
但是，这还不足以，成为他可以轻易取信那位休达菲尔特大小姐的凭证。
妮娜的话语带着令人不可思议的真实感，鲁路修自己就是一个擅长撒谎的人，所以他确信妮娜和他的前几番对话中根本没有任何谎话，虽然的确和以前的妮娜完全不同了，但他还是很快就摸清了她大致的性格。
第一：她依然很聪明，而且可能比以前的妮娜更聪明。但是，现在的这个妮娜却似乎严重缺乏耐性，或者说，是缺乏面对这个世界和真相的耐性。所以，鲁路修确信在当时那种极度不耐烦的情况下，这位‘女神’冕下是没有心情编造谎话的。
第二：她对鲁路修抱有敌意，但这恰恰能说明鲁路修在她心目中的某种地位。不管是怨恨也好崇尚也罢，这么做都必然是有理由的，这说明在这位‘女神’的潜意识中，鲁路修必然是一个‘有能力’的人。如果鲁路修只是一个一直默默无闻的配角的话，妮娜这位女神也没必要对他有所敌意。换句话说，自己是一定能够取得相当巨大的成就的，这几乎算是女神对他的预言。
不，就算抛开这位女神，鲁路修也确信自己一定会在未来不久做出某些行动，以执行自己对布里塔尼亚的报复计划，现在这位女神的预言和肯定，只能算是一种稳定剂。
而且，鲁路修也不得不承认，他对这位‘女神’很感兴趣，虽然以前一直作为一个无神论者，甚至也产生过‘为什么神灵要把母后夺走’这样子阴暗的怨恨，但是妮娜这位女神的处境未免有些过于无力。
她甚至需要激怒自己以借助自己的手去寻死。
她越是愤怒越是怨恨，恰恰就越说明她的无力和虚弱。看到这样子的一位‘女神’，鲁路修不否认自己的确有报复一般的阴暗快感，所以他甚至在对待她的言行上格外礼貌，就像是对失败者的怜悯一样，这是一种属于绅士的气量。
所以，鲁路修决定和对方签下约定，尽可能地帮助对方寻找脱困的办法，比如，查询这些阿什福德学院内部的神学类藏书，看看其中有没有关于‘神降’这个现象的研究和解释。
不过，说起来，阿什福德学院内部居然也会有这些藏书啊。
看着自己面前的一叠书籍，鲁路修微妙而略带嘲讽地摇了摇头，哪怕是在处处强调科学的现代社会，一所培育贵族子弟的私人贵族学院里，居然依旧会在图书馆内为这些玄奥的神学书籍留出几个书架，果然人类天性中依然有对‘神’的本能敬畏吧。
尤其是，这些书籍在自己借出时，还被着重叮嘱说是阿什福德家族的部分藏书，一定不能够损坏云云，如果人类当中的贵族们对神的态度尚且如此，就更不用说是普通人了。
就像是一条脱开项圈的狗，在野外咆哮蹦跳着宣告自己已经自由了，然而在看到神手中的项圈时，依然会本能地第一时间乖乖低下脑袋。
颇为恶毒地这么想着，鲁路修随意地翻阅着手里这本《神降学说与奥秘解析》。这本书保养得相当完好，也是所有书籍当中内容最为吻合接近的，里面甚至有一些前任持有者在里面加上的注释和解析，从略带秀气的纤细笔迹上判断，鲁路修认为这本书籍的前任持有者应该是一个教养良好的贵族女性，而在书页的最后一页角落里，则是一个奇怪的字母记号。
“C.C？”
鲁路修下意识地读出了这个词组，这个字母记号应该不是什么单词，也不可能是什么暗号，倒更像是一个...人名？
这个猜测让鲁路修怔了一下，不知为什么，他举起这本书在鼻端嗅了嗅，鲁路修很准确地捕捉到了书页中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清香，他可以肯定那不是墨水的香味，而更像是一个年轻女性身上的体香。而更为荒谬的是，他觉得，自己居然对这种香味...很熟悉！
莫名的不安感让鲁路修放下了这本书，他有一种很隐晦的感觉，这本书的主人在很久以前就已经和他接触过了，但是他却没有丝毫印象。
虽然已经过去了八年的时间，但是鲁路修天生超人一等的记忆力可以让他依然准确地记起白羊宫里的任何一个人，但是这些侍女护卫当中，绝对没有这个叫做‘C.C’的女人。
“到底...还有什么...”
捂住自己的额头，鲁路修仔细地回想着那一天，当时他正在皇宫的花园里休息，然后，就突然听到白羊宫内部传来的警报，当他回到那里的时候，看到的就只剩下母亲染满鲜血的尸体以及因为惊恐而失去了行动能力的娜娜莉。
C.C，这个女人到底在那场刺杀中扮演了什么角色？还是说，她到底是什么目的？她又到底是谁？
一连串的问题让鲁路修感到逐渐焦躁，他并不擅长应对突发事件，而且他感到自己似乎摸到了一张大网的边缘，如果不是遇到妮娜这位女神，他就不会到图书馆中搜寻相关的神学资料，就不会发现这本书，也就不可能嗅到上面熟悉的香味，以及这个让他不安的名字，更加不会联想到那次刺杀。
是了，这本书籍是阿什福德家族的藏书之一，这意味着这个叫做‘C.C’的女人必然和母后相交莫逆，甚至于在阿什福德家族中也有相当的话语权，所以她遗留下来的书籍才可能被阿什福德家族珍而重之地收藏。在阿什福德学院建立之后，阿什福德家族的人员一定是很偶然地把这本书籍罗列进了图书馆的藏书中，因为他们认为这本书并不能泄露什么，放入图书馆也能增加一个藏书量。
直到今天，鲁路修在无可捉摸的巧合之中，才发现了这本如同命运碎片般的书籍。
这一切就像是一连串的巧合，但如果它们不是巧合而是必然，那么它们构成的那张大网几乎已经可以看见，那是名为‘命运’的大网。
站起身来，鲁路修用力搓了搓自己的脸颊，迫使自己从这些焦躁中回过神来，但效果却并不明显，于是他干脆地脱下身上的衣衫，继而打开房门走进了浴室，当莲蓬头里的冷水洒落全身的时候，那种清冷感让他整个人抖了一下，脑海中那些焦躁的感觉也终于慢慢消退。
“不太对劲。”
终于稳定下来，鲁路修直起身面对着浴室当中的镜子，他能清晰地看到镜面当中那个紫瞳少年眼中的怀疑和确信，怀疑的是当年的刺杀到底是否另有真相，而确信的则是自己遇到的这位女神的确已经展现了她的‘神力’。
只是一个寻找书籍的行动，就已经让鲁路修获得了一个格外重要的情报：当年白羊宫中还存在着一个叫做‘C.C’的女人，而鲁路修对她一无所知。
那么，妮娜所直接提及的那个女人——休达菲尔特家族的大小姐卡莲.休达菲尔特呢？接触她是否会带来更多的回报？
鲁路修很清楚，自己这种思维很可怕，因为他的潜意识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遵从妮娜的话语指示，哪怕他知道对方对他的态度依然介乎于敌对的水平线上。
他感到自己的灵魂似乎分割成了两个，一个在战战兢兢地劝说他向那位女神跪拜邀宠，因为他真的从刚才的事件中感受到了那种虚无缥缈却又如影随形的‘命运’，毕竟人类怎么可能和神灵抗衡？
而另一个，则是竭尽全力地警告他不能被这种虚假的感觉蒙蔽，他是一个理性的人，就应该用理性的眼光看待这个世界，如果选择屈服于那位女神，那和将自己的命运交给对方有什么区别？
“哥哥？你在里面吗？”
一个柔弱的声音将鲁路修的思绪陡然唤回了现实，下意识地抹了抹自己的脸颊，鲁路修柔声开口：“我在，怎么了？娜娜莉？”
“不...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哥哥，今天好像特别疲劳呢。”
娜娜莉担忧地坐在轮椅上对着浴室的方向，她很少在晚上的时候见到鲁路修沐浴。如果对方这么做的话，一般就意味着遇到了足以令其焦躁的事情，只有用冷水沐浴才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相处了这么多年，娜娜莉甚至能准确地从自己这位哥哥的呼吸上判断出对方的精神状态，而这是鲁路修所不知道的，而现在，这位妹妹就从自己哥哥看似柔和的回答中听出了一条信息：对方现在十分焦躁，甚至于超出了以前，这一定是遇到了某种足以让他感到不知所措的事情，所以才会如此。
“啊...这是因为米蕾又指派了一个很艰巨的任务，她要我尽可能地找一些有趣的人，来填补学生会的空缺呢。”
娴熟无比地扯过一个谎言，鲁路修用浴巾擦干身体，继而换好备用的衣物后走了出来，娜娜莉就在浴室不远处，她的双眼虽然紧闭着，但那种担忧的感情却在她细嫩的眉心凝起几条细纹，这让鲁路修不由得心头一暖。
无论如何，他都有着自己最后珍视的宝物。
“是...吗？是让哥哥去和一些很难沟通的哥哥姐姐们联系吗？”
娜娜莉的忧郁只持续了短短一瞬，便立刻转为了略带安慰的声音：“哥哥，必要的交友也是需要的哦，虽然学生会的大家很友善，但哥哥也不能总是一个人跑到赌场那么危险的地方去。”
彼此相依的证据，就是两者都学会为了对方而说谎。
是，自己还不能就这么盲目地相信那位女神，哪怕她可能真的是一个神，
鲁路修终于感到自己的内心再度恢复了冷静，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妮娜的话语的确有着某种神秘的预知性，那么自己的确可以去按照她的话语接触一下那位休达菲尔特家族的大小姐。
鲁路修已经从妮娜的住所返回到了自己的公寓，他保持着一贯的从容姿态翻阅着自己面前的一本书籍，虽然已经在八年前离开了那个血腥黑暗的皇宫，但是皇家的启蒙教育依然在他身上完美地体现了出来，这种近乎优雅的从容，也正是他一向能够在阿什福德学院中极受欢迎的缘故。
但是，这还不足以，成为他可以轻易取信那位休达菲尔特大小姐的凭证。
妮娜的话语带着令人不可思议的真实感，鲁路修自己就是一个擅长撒谎的人，所以他确信妮娜和他的前几番对话中根本没有任何谎话，虽然的确和以前的妮娜完全不同了，但他还是很快就摸清了她大致的性格。
第一：她依然很聪明，而且可能比以前的妮娜更聪明。但是，现在的这个妮娜却似乎严重缺乏耐性，或者说，是缺乏面对这个世界和真相的耐性。所以，鲁路修确信在当时那种极度不耐烦的情况下，这位‘女神’冕下是没有心情编造谎话的。
第二：她对鲁路修抱有敌意，但这恰恰能说明鲁路修在她心目中的某种地位。不管是怨恨也好崇尚也罢，这么做都必然是有理由的，这说明在这位‘女神’的潜意识中，鲁路修必然是一个‘有能力’的人。如果鲁路修只是一个一直默默无闻的配角的话，妮娜这位女神也没必要对他有所敌意。换句话说，自己是一定能够取得相当巨大的成就的，这几乎算是女神对他的预言。
不，就算抛开这位女神，鲁路修也确信自己一定会在未来不久做出某些行动，以执行自己对布里塔尼亚的报复计划，现在这位女神的预言和肯定，只能算是一种稳定剂。
而且，鲁路修也不得不承认，他对这位‘女神’很感兴趣，虽然以前一直作为一个无神论者，甚至也产生过‘为什么神灵要把母后夺走’这样子阴暗的怨恨，但是妮娜这位女神的处境未免有些过于无力。
她甚至需要激怒自己以借助自己的手去寻死。
她越是愤怒越是怨恨，恰恰就越说明她的无力和虚弱。看到这样子的一位‘女神’，鲁路修不否认自己的确有报复一般的阴暗快感，所以他甚至在对待她的言行上格外礼貌，就像是对失败者的怜悯一样，这是一种属于绅士的气量。
所以，鲁路修决定和对方签下约定，尽可能地帮助对方寻找脱困的办法，比如，查询这些阿什福德学院内部的神学类藏书，看看其中有没有关于‘神降’这个现象的研究和解释。
不过，说起来，阿什福德学院内部居然也会有这些藏书啊。
看着自己面前的一叠书籍，鲁路修微妙而略带嘲讽地摇了摇头，哪怕是在处处强调科学的现代社会，一所培育贵族子弟的私人贵族学院里，居然依旧会在图书馆内为这些玄奥的神学书籍留出几个书架，果然人类天性中依然有对‘神’的本能敬畏吧。
尤其是，这些书籍在自己借出时，还被着重叮嘱说是阿什福德家族的部分藏书，一定不能够损坏云云，如果人类当中的贵族们对神的态度尚且如此，就更不用说是普通人了。
就像是一条脱开项圈的狗，在野外咆哮蹦跳着宣告自己已经自由了，然而在看到神手中的项圈时，依然会本能地第一时间乖乖低下脑袋。
颇为恶毒地这么想着，鲁路修随意地翻阅着手里这本《神降学说与奥秘解析》。这本书保养得相当完好，也是所有书籍当中内容最为吻合接近的，里面甚至有一些前任持有者在里面加上的注释和解析，从略带秀气的纤细笔迹上判断，鲁路修认为这本书籍的前任持有者应该是一个教养良好的贵族女性，而在书页的最后一页角落里，则是一个奇怪的字母记号。
“C.C？”
鲁路修下意识地读出了这个词组，这个字母记号应该不是什么单词，也不可能是什么暗号，倒更像是一个...人名？
这个猜测让鲁路修怔了一下，不知为什么，他举起这本书在鼻端嗅了嗅，鲁路修很准确地捕捉到了书页中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清香，他可以肯定那不是墨水的香味，而更像是一个年轻女性身上的体香。而更为荒谬的是，他觉得，自己居然对这种香味...很熟悉！
莫名的不安感让鲁路修放下了这本书，他有一种很隐晦的感觉，这本书的主人在很久以前就已经和他接触过了，但是他却没有丝毫印象。
虽然已经过去了八年的时间，但是鲁路修天生超人一等的记忆力可以让他依然准确地记起白羊宫里的任何一个人，但是这些侍女护卫当中，绝对没有这个叫做‘C.C’的女人。
“到底...还有什么...”
捂住自己的额头，鲁路修仔细地回想着那一天，当时他正在皇宫的花园里休息，然后，就突然听到白羊宫内部传来的警报，当他回到那里的时候，看到的就只剩下母亲染满鲜血的尸体以及因为惊恐而失去了行动能力的娜娜莉。
C.C，这个女人到底在那场刺杀中扮演了什么角色？还是说，她到底是什么目的？她又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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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这本书籍是阿什福德家族的藏书之一，这意味着这个叫做‘C.C’的女人必然和母后相交莫逆，甚至于在阿什福德家族中也有相当的话语权，所以她遗留下来的书籍才可能被阿什福德家族珍而重之地收藏。在阿什福德学院建立之后，阿什福德家族的人员一定是很偶然地把这本书籍罗列进了图书馆的藏书中，因为他们认为这本书并不能泄露什么，放入图书馆也能增加一个藏书量。
直到今天，鲁路修在无可捉摸的巧合之中，才发现了这本如同命运碎片般的书籍。
这一切就像是一连串的巧合，但如果它们不是巧合而是必然，那么它们构成的那张大网几乎已经可以看见，那是名为‘命运’的大网。
站起身来，鲁路修用力搓了搓自己的脸颊，迫使自己从这些焦躁中回过神来，但效果却并不明显，于是他干脆地脱下身上的衣衫，继而打开房门走进了浴室，当莲蓬头里的冷水洒落全身的时候，那种清冷感让他整个人抖了一下，脑海中那些焦躁的感觉也终于慢慢消退。
“不太对劲。”
终于稳定下来，鲁路修直起身面对着浴室当中的镜子，他能清晰地看到镜面当中那个紫瞳少年眼中的怀疑和确信，怀疑的是当年的刺杀到底是否另有真相，而确信的则是自己遇到的这位女神的确已经展现了她的‘神力’。
只是一个寻找书籍的行动，就已经让鲁路修获得了一个格外重要的情报：当年白羊宫中还存在着一个叫做‘C.C’的女人，而鲁路修对她一无所知。
那么，妮娜所直接提及的那个女人——休达菲尔特家族的大小姐卡莲.休达菲尔特呢？接触她是否会带来更多的回报？
鲁路修很清楚，自己这种思维很可怕，因为他的潜意识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遵从妮娜的话语指示，哪怕他知道对方对他的态度依然介乎于敌对的水平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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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在里面吗？”
一个柔弱的声音将鲁路修的思绪陡然唤回了现实，下意识地抹了抹自己的脸颊，鲁路修柔声开口：“我在，怎么了？娜娜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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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娜莉担忧地坐在轮椅上对着浴室的方向，她很少在晚上的时候见到鲁路修沐浴。如果对方这么做的话，一般就意味着遇到了足以令其焦躁的事情，只有用冷水沐浴才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相处了这么多年，娜娜莉甚至能准确地从自己这位哥哥的呼吸上判断出对方的精神状态，而这是鲁路修所不知道的，而现在，这位妹妹就从自己哥哥看似柔和的回答中听出了一条信息：对方现在十分焦躁，甚至于超出了以前，这一定是遇到了某种足以让他感到不知所措的事情，所以才会如此。
“啊...这是因为米蕾又指派了一个很艰巨的任务，她要我尽可能地找一些有趣的人，来填补学生会的空缺呢。”
娴熟无比地扯过一个谎言，鲁路修用浴巾擦干身体，继而换好备用的衣物后走了出来，娜娜莉就在浴室不远处，她的双眼虽然紧闭着，但那种担忧的感情却在她细嫩的眉心凝起几条细纹，这让鲁路修不由得心头一暖。
无论如何，他都有着自己最后珍视的宝物。
“是...吗？是让哥哥去和一些很难沟通的哥哥姐姐们联系吗？”
娜娜莉的忧郁只持续了短短一瞬，便立刻转为了略带安慰的声音：“哥哥，必要的交友也是需要的哦，虽然学生会的大家很友善，但哥哥也不能总是一个人跑到赌场那么危险的地方去。”
彼此相依的证据，就是两者都学会为了对方而说谎。
是，自己还不能就这么盲目地相信那位女神，哪怕她可能真的是一个神，
鲁路修终于感到自己的内心再度恢复了冷静，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妮娜的话语的确有着某种神秘的预知性，那么自己的确可以去按照她的话语接触一下那位休达菲尔特家族的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