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公义使计,让物部四人蹦出去,一通胡扯,诈出了魏王亲信的真实身份。

    他心中甚感不妙,联想到太子被魏王陷害的事,隐隐地觉得这事非同寻常,恐怕背后藏着什么阴谋呢,于是,就找来手下,吩咐他们赶紧出去,到街上的店铺里淘换一个玉如意回来,要一个颜色、形状大小都跟魏王亲信所拿的玉如意差不多的,以便偷梁换柱。

    他手下的伙计很快买来了玉如意。

    陶公义花钱买通了一个妓女,让她趁着魏王亲信忙于应付物部四人,无暇分心的时候,偷偷凑过去,把他的玉如意调换了。

    随后,陶公义就拿着调换回来的玉如意,带着物部四人离开了妓院。

    魏王亲信总算摆脱了纠缠,长出了一口气,把那玉如意赏给了一个妓女,办完了差事,便也匆匆离开了。

    转过天来,陶公义正想拿着玉如意去吴王府,向李恪禀报此事,可走到半路上,他派到醉春院打探消息的伙计跑来报信,把皇上到醉春院查魏王,魏王亲信往李恪身上栽赃的事,都跟他说了。

    陶公义恍然大悟,情急之下,他想出了一个主意,当即返回,在自己店铺里,靠着杜记茶庄的一侧,放了一把化,重建大日本地干活!”

    野上也兴奋道:“是啊!将军!我们终于可以回去了!那里遍地都是花姑娘的干活,我们终于又可以随意尽兴了,哈哈哈哈哈!”

    李恪叹了口气,转过来对陶公义道:“既如此,今晚本王设宴,为陶员外饯行!”

    “多谢殿下!”

    当晚,众人欢宴一场,次日天明,众人将陶公义送出城外。

    陶公义拜别众人,上了马车,带着物部四人,沿着官道远去了。

    程怀亮望着车队的背影,一脸不解,“照理说,这陶员外也是个精明人,如今朝廷上,太子和魏王都倒了,殿下你夺储的希望大大增加,他不趁现在的机会,沾沾殿下的光,抱抱殿下的粗腿,反而就这么走了,真是叫人捉摸不透啊!”

    李恪摆了摆手,“唉!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这朝廷上的事血腥残酷,参与多了未必就是好事,也许他才是真正的聪明人哪!”

    张小七催促道:“走吧!回去吧!咱们的事情还没完呢!”

    转过天来,李世民升朝,颁布诏书,将太子李承乾贬为庶人,发配黔州,处死侯君集,又将魏王李泰贬为顺阳王,徙居均州。

    这场旷日持久的内斗总算彻底结束了,接下来,重新择立太子势在必行。

    李世民看了一遍在阶下低头侍立的众臣,不免有些感伤,“朕的大臣都老了呀,如今玄龄被李承乾刺伤,玄成也染了重病,卧床不起,不能上朝了,不过好在景仁身体康复,又能为朕出谋划策了,这总算是一件令朕欣慰的事呀!”

    岑文本忙出班道:“蒙皇上挂怀,老臣深感愧疚难安,前日臣听闻宫中遭逢大劫,臣痛心疾首,只恨自己拖着一副病体残躯,无法为皇上分忧,好在天佑吾主,皇上逢凶化吉,臣的病也好了,自此以后,臣愿为皇上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好了,景仁,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李世民笑了笑,“咱们还是来说说立太子的事吧,朕想听听你的意见!”

    “臣建议皇上立吴王殿下为储!吴王殿下文武双全,这些年来,他所立的功劳,臣已无须赘述,他对皇上、对国家的忠诚是经过战本忙辩解道:“所谓百密一疏,逆党蓄谋已久,层层布局,令人防不胜防,吴王殿下面对诸多困局,偶有失察,也是人之常情,不应求全责备!”

    “这不是可以推卸责任的理由,请问岑大人,逆党哪次行刺不是蓄谋已久?这一次,吴王被逆党利用了,那下一次就能保证他不被利用了吗?事关社稷安危,国家存亡,岂容半点疏忽?吴王如此轻忽大意,贪功冒进,实在不适合入主东宫!”

    李世民问道:“那辅机认为,哪个皇子可以入主东宫呢?”

    “臣以为,晋王殿下乃是皇上嫡三子,依礼,有嫡立嫡,无嫡立长,皇上理应立晋王为储!”

    “可是治儿年纪尚幼,朕怕他无力承担国家重任哪!”

    “皇上,晋王年纪虽小,可才智过人,行事沉稳练达,对皇上至孝,为皇上炼成长生不老丹,苦熬七七四十九日,不眠不休!其孝心可感天地,而且,这几年,他潜心在府邸读书,也已是学业有成,对治理天下也很多真知灼见,再加上皇上的栽培,众臣工的辅佐,假以时日,他必会成为一代英主的!”

    岑文本随即驳斥道:“长孙大人这张嘴可是真能翻云覆雨呀!诚如你所言,逆党居心叵测,无孔不入,吴王殿下与逆党相斗多年,久经战阵,尚且中了他们的圈套,晋王殿下尚未及冠,身无尺寸之功,就一定能识破逆党的奸计吗?”

    “如何不能?晋王殿下自小聪颖睿智,心细如发,所做之事从未出现差错,将来若再加以磨炼,自然还会有所长进,而吴王殿下心性已成,恐难再改变了!”

    岑文本不服,还要相争。

    李世民忙打断道:“好了!你们的意思朕已经了解了!其他爱卿有何建议?都来说说吧!”

    众臣也先后发言,有的说立吴王,有的说立晋王,一时众说纷纭。

    李世民逐个听完了众臣的发言,点点头,“恩,立储之事非同小可,朕会慎重考虑众卿的意见,仔细斟酌的,今日的朝会就到这儿,散朝吧!”

    当下,李世民退朝,众臣各自散去。

    李恪、张小七、程怀亮、岑文本都回到吴王府中。

    岑文本一坐下,就忍不住咳了起来,“咳、咳咳咳……”

    李恪关切地问道:“岑大人,你的病不是都已痊愈了吗?怎么还在咳?”

    “唉,殿下不必挂怀,臣的病已经快好了,只是还没有好利索,咳咳咳!”

    “岑大人,既然如此,你就该在家中安心静养,怎么还要上朝去呀!”

    “殿下,现在正是你争储最紧要的时候,当此之时,臣怎能不站出来,为殿下说话呀?”

    李恪感动不已,“多谢大人,大人的恩情,李恪铭感五内!”

    “这都是我该做的,殿下就不要跟老臣客气了!咳咳!”

    “岑大人,我实在不忍心再让你为我的事操劳了,你还是快些回府休养吧!”

    “也好!眼下,咱们该说的都已说完了,剩下的就交给皇上决定吧!殿下这时候一定要沉住气,懂得避嫌,咳咳咳,不要做一些自以为是的小动作,引起皇上的不满!咳咳咳!”

    “岑大人的嘱咐,李恪记下了!”李恪起身,搀着岑文本,将他送出府去。

    将岑文本送走以后,众人返回来。

    程怀亮就说:“今日还真就多亏岑大人替殿下说话呀,要是没有他,长孙无忌一个人上嘴皮碰下嘴皮,一通白话,殿下你立再多的功都没用啊!唉!最可气的是,他居然还拿长生不老药的事给晋王邀功,还说什么晋王办事从未犯错,咱们真应该把晋王献毒药的事捅到皇上那去!”

    “怀亮,岑大人才刚刚劝诫过我,你怎么又要轻举妄动啊?”

    “这怎么能是轻举妄动?咱们只不过是想让皇上知道真相,别被长孙无忌的花言巧语蒙蔽了而已!小七兄,那毒药是你换的,你可以设法向皇上透露此事啊!”

    张小七摆摆手,“此事我可不能自作主张,我得听殿下的!”

    正这时,守门的家丁进来禀报:“殿下,晋王殿下在门外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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