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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这是跟太子有多大的仇怨。在刘浩刚刚去世过后。她还希望弄掉自己肚子里的这个孩子。

    余香苦笑。皇后到底不是太子的亲娘。所以对待孙儿便下得去这狠手吗。还是说。皇后对自己的厌恶已经到了不惜灭子绝孙的地步。

    “太子妃娘娘。您请。”有刑卫说话之间压制住余香的双臂。迫使她跪了下來。朵儿跟阿梦连忙扑过來想要拽开刑卫的手臂。却被人一把推倒在地。

    “你们疯了吗。这是当朝太子妃。岂是你们这群奴才能够动得的人。”朵儿揉着擦红了的膝盖。却依旧不忘了冲刑卫大吼。

    沒有人理会朵儿。就连余香都沒有开口再说半个字。

    余香跪了下來。膝盖直接跪在了搓板上。这是夏日。余香只着了一件薄纱裙。穿的单薄。此时这么一跪。膝盖如同直接嵌在了木板上的纹路里。疼的厉害。

    此外。这木板许是皇后命人特制的。相比起浣衣局常用的搓板。它的纹路深上许多。这木板的材质也异常坚硬。跪在上面的滋味可想而知。

    余香疼得咬紧了牙关。心道这可是她的青鸾殿。这群人倒也是放肆的沒边儿了。

    此时刑卫走到屋内香炉旁。点燃熏香。以此计时。六个时辰。看來他们是真不打算放水了。

    余香近來本就身子虚弱。再加上今日刘浩突然去世的打击。身子就更是不同以往。沒跪上一刻钟。额头上便已经浸满了汗珠。她身子有些支持不住。人一晃。险些要栽倒在地上。那站在她身后的刑卫却是及时扶住了她。而后将其再一次扶稳。让她踏踏实实地跪在搓板上。

    “娘娘。到时辰了。奴婢去给您取药。”阿梦这么说着。人便站起身要走。可这步子还沒迈。却被刑卫拦了回來。

    刑卫的语气不留任何情面。“皇后娘娘有过吩咐。在太子妃惩戒结束以前。青鸾殿内任何人不许随意进出。违者斩立决。”

    阿梦惊住。退后了一步。不敢再乱讲话。只得眼巴巴地看着太子妃。希望她能福大命大。带着肚子里的孩子熬过这一关。

    余香听到这儿冷笑了一声。这还真是欺负人欺负到家了。她已经听话的跪在这儿了。这其中沒有说过半句不情愿。可是刑卫还想怎么着。朵儿说的沒错啊。她才是当朝太子妃。这群奴才有什么资格管着她的人。

    “我还沒死呢。我的宫侍轮得上你们开口训斥。你刚才说皇后娘娘吩咐过我殿内的人不得随意进出。刚才芙蓉可跟我说了这话吗。我怎么沒听见。”余香的语气凌冽了起來。严厉而威严。她人虽跪着。可身体周遭却散发出一种无声的狠劲儿來。这些武功高强的刑卫也是心头一惊。

    “这……臣等是揣测皇后娘娘的意思。”刚才开口恐吓阿梦的刑卫此刻也有些犹豫。毕竟皇后娘娘沒有真的将这句话讲出來。可依照他们的理解。皇后娘娘必然就是这个意思。否则这宫里的侍女要是跑出去找太子殿下告状怎么办。

    “我接下來问你些问題。你只需要回答我是与非就好。我照样跪在这儿。也不为难你。”余香如此说道。

    那刑卫点头。回答了一声“喏”。

    “我回头累得慌。你站起我前面答话。”余香伸手一指。那刑卫便乖乖站到了余香面前。

    刑卫代替皇后娘娘处罚过许多这后宫的主子。却是第一次见到一个人在接受惩戒的过程中。还能充满威严。一张弱小的面孔。目光却坚韧的如同皇后娘娘。

    所以。当余香吩咐他去做什么的时候。他本可以拒绝掉。但是他竟然诡异的服从了。好像他真正的主子就是这面前跪着的人一样。

    “皇后娘娘仅仅下旨。让我跪在这搓板上六个时辰。期间不许起身。以此來惩戒我的不敬之罪。可是如此。”余香问道。

    刑卫点头答“是”。这话沒有问題。

    余香继而又问道:“皇后娘娘可说了这期间我不能食药。不可饮水。不能与人交流。”

    “皇后娘娘不曾说过。”

    “很好。那皇后娘娘可是对你们表明。要将我肚子里坏的小殿下害死吗。”余香这不轻不淡的一句话。却是吓得对面的刑卫们一头冷汗。

    这罪名太大了。他们可担待不起。更何况这话是从哪儿说起的呢。

    “回答我。皇后娘娘可这么吩咐过。”余香怒道。

    “不曾吩咐过。”刑卫答道。

    “既然皇后娘娘都不曾说过。那就是你们的心思了。你们竟然敢以下犯上。谋害龙嗣。这可是灭九族的罪名。哦。对了。我忘记了。你们刑卫上无父母。下无妻儿。怕是也沒什么至亲之人。所以不怕灭九族。生死不过一条命是吧。但我可以禀明圣上。让这皇宫内所有的刑卫都因你们今日的罪名而判以斩首之刑。你们觉得我对这事儿的决定可英明。”余香的最后一句话装作不经意说出口。还带了那么一丝丝的窃喜。好像这事儿真的是她费尽心机想出的什么英明决策一样。

    “你们现在肯定不怕我。你们是执刑的人。我却还是个被责罚的人呢。怎么能对你们施以斩首之刑。但是做人总不能看低了对方。你觉得天子殿下空了无数年的太子妃之位。凭什么我几个月就做了上來。凭我的脸蛋。还是凭我年轻。你们不少跟后宫的主子们打交道。谁有个什么本事。你们应当一眼就瞧得出來。我身子骨虚。怀了孩子的人都这样。现在快到我该喝药的时辰了。你们不让我的侍婢去取药。我喝什么。我肚子里的孩子要是因为你们保不住。那我往后口渴了。就只能喝你们的血了。”余香说到这儿。抬头望向那些刑卫脸上的表情。一个个面面相觑。再沒了刚才凶神恶煞的神气。

    “阿梦。你去取药吧。年太医知道我养胎的方子。跟他说一声。我最近身子骨不好。小腹总是有一阵沒一阵的犯疼。可能是昨儿个祭祀的时候跪多了。这有了身子的人呐。就怕跪。这一个不留神。就容易把孩子跪沒了。你问问年太医。可有什么办法能够避及这动不动就要下跪的规矩么。他在这宫里待的年头长了。经验老道。也让他教教我。”余香说话之间已经皱紧了眉头。腿已经麻木的快要失去知觉。再这么熬下去可不是个办法。

    阿梦“喏”了一声。转身要出殿去。

    “我跟你一起去。”高个子的刑卫想也不想便要跟上阿梦的步伐。以做监视。

    余香忽而开口说道:“你的担心不无道理。去吧。跟阿梦一块去太医署取药吧。”说到这儿。她忽然大喘气。又接着说道:“只是你这前脚一走。后脚你这帮兄弟的命就都沒了。这儿还剩下四个人。等你回來的时候。就只能看到四个滚在地上的人头。我这人说到做到。去吧。回來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血腥。”

    那高个子刑卫听见余香的话愣了一下。刚刚迈出的步伐却又缩了回來。

    “杨凌。你不需听太子妃的恐吓。她不敢对我们怎么样。”站在余香面前的四个刑卫里显然也有不将她话当回事儿的。他只认为余香讲这些话不过是吓唬人罢了。都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失败弱者。现在还处于被皇后责罚的时间。怎么可能再來杀掉他们。他们虽然只是刑卫。可却是皇后娘娘的刑卫。她动人之前。也得先经过皇后娘娘的同意才是。

    然而皇后娘娘怎么可能同意呢。除掉刑卫。皇后娘娘就等于少了一队强劲的后援。这对她自己断断是百害而无一利的事情。

    那名唤杨凌的刑卫皱紧眉头。左右为难。不知余香这恐吓里有几分真假。

    “不需听从我的恐吓吗。杨凌。你往前走几步。看看那红箱子上面摆着的东西是什么。”余香准备拿出底牌了。跪也跪了。罚也罚了。接下來该是她打翻身之仗的时候了。

    杨凌见阿梦并沒有提前跑走的意思。于是选择相信余香的话。迈步走到前方的红木箱子前一探究竟。

    待他看清那红木箱子上所摆放的东西时。当即一惊。俯首在地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看來你认识这东西啊。现在你该相信我的话了。好了。乖乖站到我面前。别再说些让我烦心的话。”

    那红木箱子上放的是丹书铁券。余香并沒有将它拿出來放在台面上。这丹书铁券是供在那儿的。腿却是长在杨凌的身上。他走到哪儿。看到了什么。可跟余香沒关系。

    杨凌老老实实站回了原地。眼睁睁地看着阿梦跑出了青鸾殿。

    刑卫们怒瞪着杨凌。却也好奇他刚才究竟看到了什么。竟然会跪在地上大呼吾皇。

    阿梦并沒有跑去太医署。如同刑卫们的猜测。她是去搬救兵了。然而她半个时辰里找遍了储宫的任何一个角落。都不曾看到太子殿下的身影。直到有人拦住了她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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