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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角不觉汇聚了两滴晶莹的泪花。妘夕像只被欺负了的小猫般撅起了小嘴委屈道。“骗人……好痛。”

    赫承看着身下那个未经人事的丫头。此刻的表情是那般无辜和天真。他的心从最深处开始荡漾出前所未有的甜蜜和幸福。仿佛融化了一般。他想好好宠爱她。怜惜她。带她体验这世上最极致的鱼水换爱。

    “抱紧我。”赫承双手突然握住妘夕的腰将原本平躺在床上的人儿抱起。

    “唔……赫承……”妘夕将自己的下巴搁在赫承宽阔的肩膀上。此刻极度亲密暧昧的姿势。让她羞于正视他的眼睛。

    “啊……赫承……我受不住了……”妘夕的双臂环着赫承的脖子。身体已经震颤的几乎朝后倒去。

    “夕儿。夕儿……”赫承将怀里的人儿慢慢放下。他吻着她的唇又一路向下亲吻着那如暖玉般光洁细腻的肌肤。直到她的腰间。赫承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开始啃咬着呵着热气。果不其然身下的人儿“咯咯”笑了起來。“别……好痒。不要啊。”

    妘夕扭动着身子企图逃避赫承的挠痒。两条腿也不禁开始乱踢。赫承这下可后悔了。这丫头的注意力也转移的太快了。完全不顾这正在办“正经事”呢。

    赫承只得按住她乱晃的腿。再次欺身而上。用更快的速度來“惩罚”她的不专心。良久。赫承终于翻过身。彻底离开了她的身体。正想拨开她粘湿额头的秀发。却发现妘夕的脸上满是泪水。

    “我还是弄痛你了吗。”赫承心头一惊。虽然情难自禁但他已经尽量克制自己放轻动作了。他抚上妘夕的脸。满脸抱歉地望着她。

    “不是……”妘夕摸上赫承的手掌。慢慢将它拉到自己的左胸口。让他感受自己到现在还未平复的心跳。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哭。但在那最后几乎疯狂的律 动里。她情不自禁地涌出了泪水。这眼泪不是悼念她失去的童贞。而是纪念她今夜成为真正的女人。他的女人。

    枕着赫承的手臂。两人相拥着在飘摇风雨中渐渐沉睡……

    一夜过后。幽谷所有的春花皆被吹落。折断的树枝无数。经过风雨洗礼的新芽却愈加嫩绿。在朝阳下闪着绿油油的光。

    赫承醒來时转动了一下酥麻的手臂。一动却发现怀中空无一人。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床榻上坐了起來。薄毯滑落。洁白的床单上是一朵耀目的红花。提醒着他昨夜发生的一切……

    “妘夕。”赫承披上外衣冲了出去。药庐的门紧闭着。他扫向四周。一个白色的影子正蹲在角落。似乎在煮什么东西。斯斯白气正从一个褐色陶罐子里冒出。他笑着走过去。忽然伸手从身后抱住了她。“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妘夕似乎吓了一跳。手中的蒲扇子也掉落在地。

    赫承捡起那蒲扇朝着火星子扇了扇风。好奇道:“在煮什么好吃的呢。”

    “沒。沒什么……”妘夕眼中闪过一丝躲闪。她灭了火。抬起头却已是另一副轻松的表情。“毒药。你要不要喝啊。”

    “喝。只要你煮的。我都喝。”赫承笑着揭开那盖子。鼻尖传來一股浓烈的苦药味。他有点愕然地看向妘夕。“还真是药啊。”

    妘夕不理他。手下的动作却沒有停下。她拿起一块白布握住那壶柄。利索地滤了一碗棕褐色的药汁出來。吹了吹。将碗端起看向身后的人。脸上的笑意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苍凉。让赫承隐隐觉得心口好痛。

    “放心。不是给你喝的。是我自己喝的。”妘夕说完便低头饮了一小口。

    赫承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他一把抢下妘夕手里的那只碗。惊得冷汗都冒出來了。“不准喝。这到底是什么药。”

    妘夕笑了笑。“看你紧张的。自然不会真的是毒药。这只是寻常治病的药草……”

    “真的吗。”赫承将信将疑。抬手摸上她的额头。并无异常。“你哪里不舒服。”

    “无碍。这只是寻常滋补的药。朵雅姑姑说我手脚容易发凉。给我调理的。”妘夕重新取过那只被赫承夺去的药碗。略微迟疑了一下。满口饮尽。

    背身擦去嘴角残留的药渍。妘夕的眼眶却红红的。对不起。赫承。我欺骗了你……

    拾起那件已经烤干的衣袍。妘夕披上赫承的肩膀。在触摸到那金线缝制的喜袍特有的花纹时。妘夕的手指仿佛被烫了一下。不由缩了回去。

    赫承不着痕迹地看了她一眼。迅速穿戴好外衣。将她的手握入掌心。“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这一切与你无关……”

    妘夕苦笑了一下。她并沒有挣脱赫承的怀抱。只是静静地将头靠在了他的胸口。怎么可能与她无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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