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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月九日,下午五点半

    “我回来了...”亚丽莎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学院时已是黄昏初上,身边的莎朗则带着笑容贴身跟随

    “亚丽莎,欢迎回来”艾玛微笑着挥了挥手“去克洛斯贝尔的旅行还算尽兴吗”

    “去什么克洛斯贝尔啦...在车站的时候被那个女人抓住了”亚丽莎无奈叹气道“这几点一直都被关在酒店里接受训教,这次要不是学院祭到了我恐怕都不能离开她”

    “亚丽莎小姐,伊琳娜社长她也是为了你好”莎朗捂嘴轻笑起来“总之这样也好,要知道克洛斯贝尔可不安全呢”

    “总比待在她身边要好...算了,艾玛,演出要开始了吧”亚丽莎将这个话题抛在一边“需要我现在去换衣服吗”

    “嗯,托娃前辈帮我们准备好了衣服,不过黎恩还没有来呢”艾玛提到黎恩时不由得有些担忧“能赶得上吗”

    “黎恩的话是不会有问题的,总之我们先去换好衣服吧,六点半钟演出就要开始了”亚丽莎催促地说道

    “亚丽莎小姐真是信任同伴呢”莎朗的笑容中显然带着些许黑化征兆,虽然说她不是百合控,但也不会让从小照看到现在的亚丽莎随便被外人拐跑

    “菲本能感觉到了危险”菲默默退后两步

    “唱歌吗...还是觉得有点难堪啊”劳拉不由得叹息一声

    “各位,衣服已经准备好了,你们可是第一个表演的,赶快过来更衣室吧”托娃慌忙在教室门口招手道“快点快点”

    “明白了”教室里的女性们立刻一窝蜂跑到临时用教室搭建而成的更衣间里

    二十分钟后

    “这、这衣服是谁设计的”亚丽莎看见镜中的自己后不由得羞红起脸,上身是无袖黑白礼服,而下身则是短裙配套圆头小皮鞋,袜子则分三种,艾玛的是黑色吊带袜、亚丽莎和劳拉的是中筒学生袜、而菲的则是黑色短袜,袜子倒是按阵容来分的,菲负责伴舞、亚丽莎和劳拉负责伴唱、艾玛则是整场演唱会的主唱,但作为演唱会服饰来说这一套也未免羞耻度过高了吧

    “是我设计的哦,亚丽莎小姐”莎朗则笑得很开心“没想到托娃会长真的帮我做到了呢,非常感谢”

    “实在是手头上没有设计图...”托娃表示其他人都是搞什么话剧表演,即便唱歌也是直接穿着家族里提供的礼服上台,就你们这群货色事多,居然还要专属演出服,不是有人提供的话想破头都只能想出把你们的学生制服改改

    “太凉快了”菲提了提裙角“菲很习惯”

    “倒是挺便于活动的...”劳拉虽然也觉得太过于暴露,但舞台上这么穿也不算是什么大问题吧

    “你们还算好的,看看那边吧”负责防止男生偷窥的莎拉忍着笑指向远处

    “....”亚丽莎她们顺着莎拉教官的手指往走廊一旁看去,然后集体都瞪大了双眼,各位观众,现在由莱维带领着向我们走来的就是托尔兹军官学院男子公关部的成员们,为了挽救濒临废校危机的学院,勇敢的五名少年站了出来,他们的目标是....去开场演唱会捂脸

    “很适合各位呢”莎朗挂着标志女仆式微笑的表情下显然已经快要保持不住淑女风度了

    “为什么我们要受这种苦...”盖乌斯紧了紧身上穿着的乐队服饰,纯白色的西服上还搭配着金色肩章,衣角边缘虽有金丝勾勒但穿在人身上后就形成了一种奇怪的气氛,尤其是穿在他这种古铜色皮肤的艹马汉子上更是反差感明显

    “总觉得有些不习惯...”即便是最适合这套服饰的尤西斯也是皱起了眉头,于是他将锅扔给了好基友马奇亚斯“一定是这家伙和我穿着同样的服饰,所以我才会觉得不适应”

    “是啊,蛤蟆总是这样看待正常人的”马奇亚斯显然没有意识到,从外表来看他才更像是蛤蟆

    “”而崇和艾略特看见了艾玛等人穿着的服饰后俱是一惊,随后便开始仔细思索起此次演唱会中是不是内含某种潜规则,怎么看都觉得他们这些人不是去正经唱歌的,反而更像是迪厅卖唱的

    “嘭...嘭嘭嘭”正当他们在一起调笑着各自穿着时,教室外已经响起了烟花绽放的声音

    “好了各位快点和我来表演要开始了”托娃慌忙招呼道“黎恩同学既然没有来的话就先让崇同学帮忙出来的话

    ...没办法了崇深吸一口气,然后调试了一下话筒,既然要顺着调子来,那么也就相当于另一方面的自由吧

    “明日に希望を持った者だけに绝望があるんだ

    唯有对明天抱有希望的人才会有绝望”

    “何かを信じた者だけに裏切りはあるんだ

    只有拥有相信之物的人才会被背叛”

    “勇者だけに与えられた名誉の负伤とでも言うのか

    想说这是勇者才会拥有的,名为伤痕的光荣勋章吗”

    “それにしてはずいぶんと割に合わないな

    那还真是,挺不划算的啊”

    之前虽然曾说过塞姆利亚大陆上的人有专用语言,但这点在共和国以及帝国都是不适用的,和与外界沟通不是太强烈的克洛斯贝尔不同,埃雷波尼亚和日本一直都有着商业往来,而在托尔兹军官学院中也有日文必修课,因此崇并不担心在场的贵族和师生听不懂日文,唯独只要担心能不能唱好就够了

    但所幸的是、这首歌是我第一首会哼的日文歌曲

    “手にしたいものがない者に眠れぬ夜はないんだ

    对于没有欲求的人来说不会有不眠之夜”

    “守りたいものがない者にこの怖れなどないんだ

    对于没有想要守护之物的人来说便不会有失去的恐惧”

    “握りしめることもなければ夺われることもないんだ

    从没有可以用双手紧握的东西的人们身上你什么都夺不走”

    “失くしたって気付かぬ者からは何も与えやしないんだ

    对失去了重要之物却从未察觉的人你什么都给予不了”

    “绝望なんかまだしてんの、何をそんな期待してるの

    你怎么还在绝望你还在期待什么”

    “ご忠告どうもありがとう

    谢谢你的忠告”

    “でも譲る気はないんだ

    但我不会让步”

    “哈...”深吸一口气,然后将喉咙中的空气尽数压缩着释放

    “仆はね知、ってるんだこれらすべて

    我是知道的、这所有的一切”

    “喜びの対価だと、万歳のおたまじゃくしだと

    是喜悦的报酬、是万岁的音符”

    “仆の肩に乗った彼らすべて対义の语とセットなの

    在我双肩之上的他们一直说着反对的话语”

    “片割れのもとへ无事届けるまで

    直到安全到达他们的“朋友”的身旁”

    也许没有人会明白...但在曾经想要过放弃的夜晚,这首象征虚拟世界的歌却代替了他人的手来安慰自己,并非是想要表达什么,这仅仅是最符合现在的最优解而已,就像是作文为了拿高分而将被人认为是故事的“自身经历”写在纸上一样,他早已经不需要谁来理解...也许是这样吧

    “裏切りを知った者だけに疑いが芽生えるんだ

    只有被背叛过的人才会对他人产生怀疑”

    “そいつを手にした自らの汚れを憎むんだ

    憎恨自己也曾有那肮脏的想法”

    “でもそもそもの元を辿っていけば正しさに気付くんだ

    但是追根究底寻找原由却发现那是正确无误的”

    “どれほどの価値があったかは手放してから知るんだ

    只有放手之后才明白这份信任有多珍贵”唱到这里崇停顿了一下,但又很快迎着音符继续唱了下去

    “仆だけ知ってるんだこれらすべて

    只有我才知道这所有的一切”刻意将关键的一段消去了

    “喜びの対価だと

    这是喜悦的报酬”

    “この际だもう目指そうかせっかくだから

    事到如今就向着目标努力吧机会难得啊”

    “効率优先至上主义の现代の亿万笑者でもねぇ

    连效率至上的现代亿万笑者也是这样”

    “....”静默放下话筒,因为乐声已停,无论是谁都很清楚这首歌并没有唱完,但表演已经结束,没有必要再继续唱下去

    “”轻鞠了一躬,随后崇便退往后面

    “我只能想到这种压抑的歌”在经过艾玛身边时崇淡漠道“但我不会说抱歉,这是你们自己的问题”

    “多谢”艾玛带着笑容与其交换“接下来就交给你的同伴吧”

    “我从来没有如此说过”剩下的歌曲还有两首,但自己已经没必要再唱下去了

    “手に入れるんだ

    我会得到的”

    “あなたとはもっと违う笑い方を

    那份与你不太相同的笑容”坐在看台上的她将这首歌的最后一句歌词低语出来,亿万嘲者、这就是这首歌的歌名

    “在欢庆的舞台上...唱出这种歌曲真是扫兴呢”薇塔站在二楼过道上良久才发出声轻笑,散落在各处的“耳朵”告诉她贵族们的窃窃私语,那些人根本不明白歌曲下所蕴藏着的深意,就如同他们受不了伊莉雅普拉提耶那热情的舞蹈一样,人们总是会将流离于表面的物质看作是“真实”

    “崇先生...”丽霞松开在歌曲刚开始没多久便握紧的手,她当然能听懂藏在这首歌的情绪和感情,因为她本来也是这样的,但是...她似乎没有他那么可悲的经历呢

    “...”维克多、莱维、吉诺三人都只是严肃地看着继续留在舞台上的少年,练剑者的心思总比常人要敏锐上那么点,因此这首歌说是直入他们心灵深处也并不为过,况且...

    这是属于少年的、内心独白啊

    注:我终于也开始做起了凑字数的勾当...但即便除去歌词我也写到了3000字的标准字数哦况且我已经是尽可能缩掉了部分歌词,话说这歌确实是挺符合人物性格的顺带提下,这歌的伴奏里确实有电吉他和架子鼓,至于电子琴我倒是没有听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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