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鬼魂附身的时候,脚跟一般都不会着地,就因为鬼魂是飘着的,所以也就导致了被附身那人的脚踝上。而老马脚踝上的淤青,估计就是因为长时间暴露在阴气和鬼气极重的地方导致的,应该会很疼吧

    要不要给关心一下,贴个符纸什么的

    我这样想到,要是司宁在的话,应该也会这么想的吧

    “喂米越,想什么呢走啦别想太多了,今晚发生的事情,等你和徐风那小子正式的拜师学艺之后就会明白的,你还不走我可要走了哦,你就留下来陪这里的逝者吧,我会如实和司宁说的”

    老马又恢复了平时的幽默,调侃到。

    “我可没说我要在这里陪这里人啊你可别乱说,我念你为师一场,咋这么不厚道呢”

    我暗暗的骂到,见老马没什么事的样子,顿时悬着的心算是放下了。

    出了太平间,又坐上了司宁独家专属的越野车,三人行的路,继续开往殡仪馆走走仪式,也算是程序里的一个过程吧。

    “这次可要多谢司先生以及各位的帮助了,谁会知道我家闺女居然遭遇这种事情,平时也没见她惹了什么人啊这怎么会说没就没了呢,现在可好了,有了几位先生的帮忙,我家小女应该也瞑目了,要是还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还请几位先生多多费心了”

    一个头发斑白,步履维艰的老头子在一个还算年轻的中年男子搀扶下,来和我们诉苦到。

    想必这就是护士长的父亲了吧,上一次见还是在太平间门口,这还没几天的功夫,感觉老人家这是快扛不住了的样子啊

    “大爷,逝者已逝,生者坚强,我相信令媛在天有灵也不愿意看见您老现在这样子可要好好的保重身体,让护士长安心去吧,我想这样才算是对她最大的安慰了吧”

    司宁很客套的寒暄到。

    没想到司宁的口才这么好,几句话就能把一个悲痛欲绝的老头劝住了,难怪会认识那么多的达官贵人,看样子就是这么给练出来的。

    听完司宁的话,老头顿时止住了,也不哭了,到显出几分乐观。

    “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白发人送黑发人,这会可好了,闺女上天陪老婆子去了,就剩我一个咯,就剩我一个咯,刚刚出生,老父亲就找来算命的说我八字太硬,注定是孤独之命,可就没想到,居然是这么大年纪了还赶上孤独,哎”

    老人又继续说到。

    是不是所有上了年纪的人,都害怕孤独,更害怕白发人送黑发人,在所有的都无法解释的时候,就会去相信天命这一说。

    “爸,您这不是还有我的嘛瞎说些什么啊,咱们爷俩可得好好的活着”

    搀扶这老人的那个年轻人连忙安慰着,背过身去,却是满脸的泪不想让老人看见。

    估计是见我们很尴尬的站在原地说不上话来,那年轻人立刻解围到“爸,我先扶您过去休息,其他的事,我都会处理好的,您就放心吧,这不还有几位先生在这嘛,他们也会协助我的”

    护士长的老父亲什么都没说,只淡淡的嗯了一声,又长长的叹了口气,自顾自的念叨着些什么,依了年轻人的话,朝休息区区了。

    清晨的殡仪馆已经不再是寂静的了,各种丧乐悲歌,哭声哀嚎响成一片,空气里都是浓浓的哀伤情调。

    而殡仪馆的正大门外边就是徐风的忘川小栈的那条奇怪的街,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我们来的时候,天空中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只要不是作死的灵体,都会躲的好好的,当然要是遇上那种作死的,或者道行很深的邪物,这会估计又要出事了。

    殡仪馆的后边就是火化场,离殡仪馆就只隔了一条长长的走廊,以及一到半掩半开的大门。

    刚刚还在的尸体就是从那道大门给运进去的,这会应该快轮上了吧。

    “好了,咱们去火化场那看看护士长的尸体,顺便再做些后续工作,现在这里也没咱们什么事了,就别干站着了,影响别人,更何况老子这身衣服还没换呢,别又在这惹上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

    老马在那絮絮叨叨的说到,我立刻打断了他。

    “老马,什么叫乱七八糟的事,你给人超度一下也不咋滴啊你不是道士嘛这个应该用不了你多少道行吧”

    “越儿这话就不对了,人各有命,遇上老马让老马给超度的,自然是老马和对方的缘分,要是自己撞上的,不清楚对方的底细,要是罪有应得什么的,老马不知道情况就给人超度了,这个是要折老马的福报的”

    还不等司宁说完,老马就有些不耐烦的说到“司宁你还给她啰嗦些什么呀徐风那臭小子不就在殡仪馆外边嘛,等到一会忙完了,咱们就直接去徐风那蹭饭,顺便把米越正式给徐风拜为师傅,这些东西以后徐风都会教的”

    说罢,便朝着火化场的走廊去了。

    司宁独自抿着嘴笑,却什么也不说,也赶紧跟在老马的身后去了。

    我立刻尾随其后,一点也不要独自呆在这种怨气又重,还哀伤遍地的地方多呆一分钟。

    等我进了火化场的停尸房,老马早就站在那里,手执桃木剑,还时不时的从桌上挑起黄纸朱砂的符篆贴在棺材。

    看着红木的大棺材停在冰冷的铁床上,偌大的、惨白的奠字写在前边,我的思绪像是被这口棺材吸引住了一般,整个人的神经都不受自己控制了。

    就好像很久很久以前,也是这么一口棺材,紫红檀木的,上面分明写着的是寿字,而并非是现在所看见的奠。

    那棺材渐渐的有紫红檀木变成了石棺,上面的字也腐化了再也看不见。

    我不受控制的朝着护士长的棺材走去,恍惚间,好像又听见了护士长在叫我的名字。

    她说“米越越儿,我好冷好渴啊你去帮我倒杯热茶来,要是不愿意就进来陪陪我,聊聊天也好啊”

    潜意识里,我好像是被鬼迷心窍了,我一步步的朝着棺材走去,老马还在旁边时不时的摇摇摄魂铃,偶尔又把桃木剑上的符纸挑在棺材上牢牢的贴稳。

    快了,就快到棺材了,我一步步艰难的走着,司宁就站在那棺材上叫我过去,加油加油就快到了。

    突然,一股暖流从肩上传递到心口,那种恍恍惚惚的感觉顿时没了,再也听不见除了老马和司宁以外的嘈杂声。

    “没事了,没事了,越儿别怕,有我在”

    我回过头去,看见司宁一脸惊恐的看着我,神色紧张。

    刚刚这是发生了什么吗我怎么会站在棺材面前,都快按到棺材上去了,咋回事我明明记得我站在司宁后边的呀

    我一脸疑惑的看了看司宁,又看了看眼前的棺材,完全被蒙在鼓里。

    司宁冲着我露出个大白牙来,刚才的惊恐和慌张,顿时就烟消云散了。

    “没事了就好,越儿,对不起,是我没照顾好你,让你受惊了,还好没发生什么事儿,不然我还不知道我会有多自责和难过,都过去了,你好好的就好”

    我这还没问是怎么了呢司宁这反应,估计这是要是发生了,后果肯定是不可估量的。

    我迷迷糊糊的搀着司宁的手,连连后退了几步,远离那口大棺材,呆呆的看着老马一套熟练的动作展开。

    最后,老马把点在供桌上的白色蜡烛分别倒立在了棺材的四周,上了棺材钉的地方,白色的蜡很快就沿着棺材钉的纹理往下流,彻底封住了那一个个口子。

    站在几米开外,还真看不出那些棺材钉打的口子都被蜡烛给封住了,整一个跟全新的似的。

    “呀你们在这呀,可算是让我好找啊还以为回去了呢”

    还在发呆之际,一个略显耳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众人回头一看,原来是刚刚扶着护士长家老爷子的那个年轻男子。

    不是该做的都做了嘛这会儿找上来,不会是哪里出了什么纰漏,来找麻烦来了吧

    我的心里在打着鼓,还真担心就是老马在太平间给护士长敛棺的时候出了什么差错,人家来理论来了。

    “几位大师,我们家的事,还有劳各位费心了”

    开场就是这种客套话,一般情况,这种相互寒暄过后就是惊涛骇浪。我有些胆怯的看了看司宁。

    他似乎是发现了我的目光,原本握着的手,握得更紧了,透过手心,传递着温暖和力量。

    倒也是司宁这种场合见得多了,直接一针见血的说到“这是自然会尽心尽力的,就不知道阁下还有些什么心事不方便直说的,要是方便警方破案,或者是有关于护士长本人的死因,还希望阁下如实说出来,我们一起解决不是”

    司宁看着眼前这男子面部表情的细微变化,有继续说到“要是阁下有什么难言之隐的话,那就大可不必特地来找我们了,想必您也是做好心理准备了才来找我们的吧”

    在场的人立刻意会了司宁的意思,倒也不想像他那样的给人打着哈哈。

    老马直接说道“说吧找我们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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