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你这才吃饱又开始调皮了,米越她还没吃饱呢,赶紧的,给米越煮个白菜汤,小姑娘家嘛,怕吃太油腻的长胖。”

    徐枫一边说话,一边走上前去,卷起胳膊上的袖子,到了老马掉下的头颅面前,弯下腰去,拾起了滚在一边的头颅。

    那颗头颅上截面出还在滴着暗红色的鲜血,那上面老马的表情丝毫都没有什么突然就死掉的人正常的表情,而是像刚刚一样的笑着,面色红润。

    他还在傻笑着,淡淡的对着徐枫说到“徐枫,这回又得麻烦你了,原本我也就想逗逗帝后娘娘,哪里晓得这颗头颅会这么不结实,轻轻一下就给断了,还吓着米越了,徐枫,一会还得你帮忙收拾收拾屋子了。“

    “放心,这小事儿,到是你啊,别再开这样的玩笑了,赶紧的给米越煮个白菜汤,做饭这事你可就真别指望我了。”

    徐枫抿了抿嘴笑到。

    这到底什么情况老马都身首异处了,怎么还可以说话,徐枫这又是什么情况干嘛要让老马煮白菜汤呢

    各种的疑惑萦绕在我的脑海里,可也不敢多问一句话,只能愣愣的看着徐枫把老马的头颅又给装了上去。

    就在老马的头颅接触到他的身体时,我分明看到老马脖子上又出现了一对眼睛,绿色的眼睛,发出淡淡的绿光,那双眼睛紧紧的盯着那颗还在滴着血的头。

    我十分确定这不是我低血糖而出现的幻觉。

    “司宁,司宁,你看见没老马的脖子,上面有双绿色的眼睛”我迅速抓住了一直坐在旁边的司宁胳膊,小心翼翼的紧盯着徐枫和老马说到。

    “越儿,你这是睡糊涂了吧哪里有什么眼睛啊老马和徐枫这不是好好的在那嘛还有啊,你大中午的说什么傻话呢,刚刚我去卫生间看了,哪里有什么血迹,哪里有个苗家女子,你不会是昨天太累了没睡醒吧”

    天呐,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我明明看见了的,怎么连司宁都不相信我他不是一向都最疼我了么

    我的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下一秒就要决堤了。

    我泪眼婆娑的看着面无表情司宁,他还在贪婪的舔着黏在唇边的血色汤汁,又看了看站在窗边凝视着远方的徐枫和正在锅前忙碌的老马,刚刚的一切仿佛没有发生过,一切都是那样的熟悉。

    “越儿,别想了,快吃吧吃完咱们就要上路了,没那么多时间耗在这里了,要是晚了还指不定要发生些什么呢”

    这话的口气,一点都不像是司宁,可我又说不出来到底是哪点不像了

    许是见我还呆愣在那里,司宁伸过手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表示安慰到“越儿,对不起,我的话说重了,可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完了可能还会出大事儿,咱们的时间不多了,希望你能理解我。”

    听完司宁这番语重心长的话,心底一软,更是没忍住一头扎进司宁的怀里哭了起来。

    “喂喂喂,这是又怎么了刚不还好好的嘛咋又哭上了呢,那什么你们小两口要咋暧昧的,出去外边玩去,呆着屋里虐狗啊”徐枫没好气的打击到。

    “越儿,咱们出去外边看看吧,免得呆在这招人不待见”司宁开玩笑的说到,随后扶起我朝阳台走去。

    在屋内我还不觉得,才出了那道阳台门,一种强烈的不适感都四周侵入皮肤,像无数的钢针扎进了,一下子疼得我喘不过气来,更别说什么对着司宁喊疼这种不靠谱的想法了。

    刺痛冰凉没几秒钟便把我的身心彻底给征服了,身体僵住,完全不能动,连开口说句话都不能,我试图打破这种冰封一般的禁止,奈何却都是徒劳的,只有眼珠子还会动了。

    我呆呆的看着司宁,用眼神传递着我此时此刻心底的想法,真心希望他可以看出来。

    忽然,司宁一把将我拥入怀中,什么都没多话,而我只觉得他身上也是像我这般的寒冷刺骨。

    我就像是太平间里躺着的尸体一样,僵硬,冰冷,司宁的靠近只让我觉得更冷,而不是更温暖些。

    也没办法开口说些什么,只能任由他这样抱着。

    紧接着,我就看到他的身后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在飞着,时而是透明的,时而又是半透明的人影,一下与司宁的身体重合了,一下又从司宁的身体里飞了出来。

    我惊恐的看着他身后那群飞舞的东西,完全不知所措,或者说就直接动不了。

    分明才是初冬,怎么会这么冷,还起了那么大的雾,这都大中午了,雾一点散的样子都没有,能见度还不到5米,一旦走远了就找不到路了,不得不庆幸我和司宁是站在阳台上,而不是出了门,下了楼,去了街道。

    “喂,米越,你的汤煮好了,快点进来把门关上,这冷风一股股的吹进来,快要冻死寡人了。”

    徐枫在屋里冲着我们喊道。

    这个臭徐枫,亏他还是老马一直敬佩的高人呢,还是得道的高人呢,老子着要动得了早进去了,还用得着僵在这冷风中么。

    我用眼神紧盯着徐枫,在心里狠狠的骂到。

    哎,算了算了,就连徐枫都没发现我和司宁的异常,今天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我这回算是彻底绝望了,满眼无助的透过玻璃看着里边的徐枫,真心希望下一秒他就能出来帮我拖进去啊,顺便也给看看司宁这是怎么了啊

    老天呐您就开开眼吧,不管我是不是真的帝后吗,好歹也给我留条活路啊我貌似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啊

    我在心里苦苦的央求道。

    突然,徐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开了阳台的门,伸出胳膊,一把抓起了我的肩膀,连同司宁一同拽了进去,所有的动作完成还不到20秒的时间。

    进了屋子,身上的那种刺痛感和寒冷才逐渐消退,我不知道司宁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他的僵硬程度远远比我的厉害,裸露在外面的皮肤出现了一块块的绿色,就和血液流通不畅留下的淤青一样。

    而徐枫的那只胳膊也一样变得淤青,上边的青筋都变成了一条条紫色的小蛇一般迅速爬过整条胳膊,钻进了肉里,往身体的更深处蔓延开来。

    “徐枫你的胳膊,你的胳膊没事吧”我忽然大叫了出来。

    尼玛,这种感觉真好,终于缓过来了,刚刚那感觉跟死了似的。

    我瞪大眼睛看着徐枫挽起的那只袖子,露出的那条胳膊,许许多多紫色的小蛇爬在上面,一会钻进去,一会又爬出来,随着小蛇的活动,那只胳膊也变得臃肿不堪,很快便撑破了那条还算得上是宽大的袖子。

    “徐枫”我又喊了一声确保刚刚那声他的确是听见了。

    而徐枫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些在他的胳膊上钻来钻去的紫色小蛇,嘶吼没有理我的意思。

    渐渐的,他的脸变得铁青,胳膊上的那些紫色小蛇也变成了碧绿的,一个个的冒出了眼睛,无数绿色的眼睛聚集在徐枫的胳膊上,随时看准了时机准备破肉而出。

    “这一定不是邪物就是邪灵徐枫,你到底怎么样啊快回答我啊司宁还等着你救呢,你可不能就这么的给挂了啊”我边哭便说到。

    “哦,对,邪物,邪灵,都害怕辟邪的,符呢符呢”我自言自语的说到,思维快速的转着,想要找一张能够辟邪的符篆,一张也好啊万一徐枫出了个什么事,那司宁可怎么办啊

    这到底是怎么了,明明睡觉之前大家还在一起把满屋子的贴了许许多多的黄色符篆和布了阵法的啊,这都哪里去呢怎么可能一夜之间,符篆全没了,阵法也给破了。

    我还在满屋子的找着原先贴上去的辟邪符。

    “哦,对了,老马,你把徐枫带来的那箱子东西给收哪去了我只要一张辟邪符徐枫,你可不能出事啊还有司宁”我崩溃的对着他们大骂道。

    符没找着,徐枫和老马的桃木剑也没了,箱子也不见了,这真特么是天要亡我啊

    “丫头”

    忽然,徐枫胳膊上的青蛇不动了,角落里的老马也呆住了,空气似乎在这一瞬间凝固了,时间都停止了。

    “谁”

    我回过头去,隐隐约约的只看见一身汉服的司宁正从徐枫的躯体里爬了出来。

    “你是司宁还是徐枫”我小心翼翼的问到。

    “越儿怎么连我都不认识了呢呵呵,凡人的身体真是折腾人,具体谁时谁我也说不清楚,不过大概的就是老马的身体被恶鬼给抢占了,具体老马的魂魄现在在何处我也不清楚,冥界那边没有记录,有可能还在外面飘着,也有可能是被压在体内了,徐枫的灵魂被赶出来的时候我把用我的元神把他压在了自己的身体里,只要我不出现徐枫还算是正常的。

    而司宁还是我没有附身之前的普通人,也就是说,司宁就是司宁,我在阳间的本体,他有我所有的记忆,但是没有我的能力,现在就靠你了,具体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但这都是幻境,只要越儿能打破这个幻境就能恢复正常出去了。

    越儿,现在你就是我们全队伍的希望啊,我也帮不你了,那群小蛇不是阴间也不是阳间的东西,所以我也中毒了,现在必须回冥界休养一段时间,必要的时候你就握紧我化灾你胸口的那块玉佩,我会来救你的,但”

    忽然,司宁一口鲜血一下便喷了出来,整个人便瘫软了下去,快倒在地上的时候,我似乎又看见了一顶血红的轿子从地面出现,接住了司宁,朝着若有若无的一个巨大的古墓去了。

    那古墓我记得,那是司宁的家,里面还有一口存放在司宁本体的石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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